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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真·權謀·宮廷·現實1.5

“皇兄,我突然有些不舒服,要不改日我再去你的寝宮看你吧?”

一瞬間,百裏無垢突然覺得百裏辛面對自己的整個氣場都變了,可看百裏辛溫和的笑容又與往常無疑。

他心中輕輕搖了搖頭,或許是自己太敏感了,“好,既然如此,我送你回去罷。”

“不必麻煩了皇兄,還有夏侯将軍在呢。”

百裏無垢看了一眼夏侯淳和百裏辛,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宮了。”

“好。”

目送百裏無垢在宮女太監的簇擁下離開,百裏辛深吸一口氣,甩去突襲而來的感慨,重新往宮殿走着。

夏侯淳這才走上前,并排走在百裏辛身邊,“二殿下也覺得那位徐穎小姐不錯?”

百裏辛翻了個白眼,“是挺不錯啊,這樣的女人,我也想娶啊。”

話音剛落,百裏辛并聽着耳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二殿下對那徐穎也有曾有肖想?”

“不過也只有皇兄有這個福分啊。”百裏辛勾唇譏笑,“怎麽,難道夏侯将軍也有什麽非分之想?說起來,夏侯将軍今年也有二十有七了吧,怎麽從未聽夏侯将軍提起家中女眷之事?”

“臣不才,尚未娶妻。”

百裏辛挑挑眉,“那納妾呢?”

“也未曾納妾。”

“通房丫頭總有幾個吧?”

“并無。”

“紅顏至交?”

“只與沙場中的戰友為伴,不曾有紅顏至交。”

百裏辛:“……”果然是個深櫃……

二十七歲大齡青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晚上不知道意淫了多少次百裏無垢才能睡下。

百裏辛像看變态一眼看了一眼夏侯淳,聳肩看向天邊皎月,“袅袅皎月,晶瑩剔透。近似眼前,月在天邊。求之不得,不若棄之。夏侯将軍,有些東西,求而不得,莫要強求。否則終有一日,走火入魔,人不人鬼不鬼,上天不收,入地無門,化為孤魂,游蕩世間。”

夏侯淳深深看了一眼百裏辛,又望了天邊皎月一眼。

突然哈哈大笑兩聲,伸手對着皎月做了個握在手裏的動作,“小小月亮罷了,我若是想要,便可九天攬月。但二殿下,我要的可不是這天上的月亮。”

恩恩,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百裏無垢。

百裏辛又翻了個白眼,武将就是武将,文绉绉的比喻竟還聽不懂。

一陣寒風刮過,百裏辛打了個寒顫,牙齒打顫道:“冷了,走罷,回宮。”

入夜,百裏辛睡得昏昏沉沉。

一個身影悄無聲摸着暗門來到百裏辛房中,手指在百裏辛的身上輕輕一點,百裏辛便睡得更沉了。

黑暗中,一雙黑曜石般的晶亮眸子中閃爍着奪目的光芒。他悄無聲息地爬上百裏辛的床,将他緊緊攬入自己的懷中,手指熟練地在百裏辛的身上游走摩挲。

不過片刻,那雙寬大的手掌便将百裏辛的衣袍脫得精光。

養尊處優的身體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層朦胧淺淡的白光,覆蓋在百裏辛緊致的肌膚之上。

黑暗中的人喉嚨滾動了一下,俯下身子含住百裏辛的耳垂,用牙齒小心地研磨挑逗。

呵,厲害了,我的寶貝,回到現實世界竟還看上了女人。

黑暗中的眸子暗沉下來,在百裏辛身上摩挲的手力道不由自主加重了幾分。

沉睡中的百裏辛吃痛悶哼一聲,手臂微微伸展攬住了那人的脖子,低聲呢喃道:“奧,帝迦。”

他夢裏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突然擡腿挂在那人的腰身上,手在那人身上主動勾引起來。

那人抱着百裏辛轉了個身,窗外皎白月光斜射進來,剛好照在那人臉上。

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在旁邊房間保護百裏辛的夏侯淳。

夏侯淳一個轉身,便變成了自己被壓在百裏辛身下的動作。

百裏辛身體輕飄飄地,只覺得帝迦來到自己身邊,撫摸着自己。

那種熟悉感,那種默契和快意,是透過靈魂深入到骨髓中的快感,是任何藥物都無法達到的極致體驗。

單單是一個撫摸,便讓百裏辛欲罷不能。

帝迦,不要逃!

百裏辛伸出手臂,緊緊勾住那個模糊的影子和觸感。為了不讓對方逃走,他更是手腳并用,将帝迦牢牢纏住。

一邊纏百裏辛一邊輕笑,切,看在這種情況下,你如何還逃得掉!

夏侯淳感受着來自上方越發緊致的觸感,小腹的腫痛來的更加洶湧澎湃。

原本只是想來教訓教訓這個小家夥,順便一解相思之苦,豈料最後竟來被百裏辛來個餓狼撲身。

夏侯淳手滑到百裏辛的屁股和腰身上,按着他的身體越發靠近自己……

百裏辛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地舒爽,在四兒的呼喚中起身,百裏辛伸了個懶腰,正要下地時大腿內側一個生疼,讓他的身子猛地一怔!

咦?!

生?疼?!

昨晚不是做夢嗎?

難道昨晚不是做夢?真的有人……不,帝迦真的來到了自己房中?

百裏辛一個激靈站起來,按住四兒急問道:“昨天有人來我房中嗎?!”

四兒想了想認真回道:“啓禀殿下,我在耳房睡下後,沒聽到守夜的宮女們說起有人來過。不過若是有人來了,夏侯将軍該是知道的吧?”

是了,夏侯淳。

“夏侯淳他人呢?”百裏辛這才發現不見夏侯淳蹤影,問道。

“啓禀殿下,夏侯将軍一大早便去外面練功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誰讓他去練功的?不是說不分晝夜守在我身邊嗎?沒有我的允許,他一步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既然如此,那臣以後不去練功便是了。”百裏辛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身藍色衣衫的夏侯淳口中哈着白色的霧氣走進房中,他的眉毛上結了一層白霜,頭發微濕,看來在外面呆了不短時間。

夏侯淳似乎也發現了自己儀表欠佳,在百裏辛的冷漠視線中幹咳一聲,用內力烘幹身上的風霜,這才站在門前問道,“晨練是臣自小養成的習慣,二十年如一日,便是生病也曾拉下過,如此成了習慣,便忘了殿下的話,還望殿下怪罪。”

正想着沒有教訓這厮的理由,這厮便自己送上門來了。

百裏辛冷笑一聲,踱步走到夏侯淳的臉前伸手便狠狠扇了他兩巴掌,怒道:“昨日有刺客進入我房中,你可知道?”

“刺客?!”夏侯淳的臉被百裏辛扇出了一片紅色的印記,表情連變都沒有變一下,“不瞞殿下,臣雖不敢稱當今天下武功第一 ,但臣若自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臣自幼耳力過人,針入地毯之聲都可将臣驚醒。倘若真有刺客前來,臣不會聽不到的。”

夏侯淳頓了頓,低頭俯視着百裏辛修長緊致的脖頸問道,“殿下是丢了什麽東西……還是哪裏受傷了?為何如此确定進了刺客?”

百裏辛噎住,是了,帝迦并非常人。他若是想進來,誰又是他的對手?

夏侯淳一個小小的凡人,又怎麽是帝迦的對手?

這麽一想,百裏辛的心中突然輕飄飄起來。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回床前伸出手臂示意四兒為自己穿衣洗漱,四兒不敢遲疑,趕緊為百裏辛穿起衣服來。

百裏辛一邊穿衣,将夏侯淳撂在一旁,夏侯淳也不吱聲,就遠遠地站在寝房門前,眼睛直直盯着百裏辛。

待百裏辛穿好衣服,收拾妥當,頭上卻因為纏着繃帶無需過多收拾頭發。百裏辛這才吝啬地瞥了夏侯淳一眼,冷漠道:“我說有就是有,總而言之,為了我的安全着想,還望夏侯将軍寸步不離,我今日要出宮,夏侯将軍先換一身體面的衣服罷,你這樣出去,旁人還以為我虐待你不成?”

夏侯淳輕嘆了口氣,“臣遵命。”

回到自己房中,夏侯淳關上門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百裏辛将四兒等一幹太監宮女悄悄趕出房中,輕手輕腳走到牆壁前,小心翼翼撥開一處暗孔,透過暗孔看向夏侯淳房中。

夏侯淳脫衣的速度不減,百裏辛将實現慢慢挪到夏侯淳的兩腿之間,看到那聳拉下去毫無生機的勃然大物後輕舒了口氣,蓋上暗孔坐在桌前發起呆了。

呵,我真是入魔了。剛才怎麽會突然瘋了一樣想到夏侯淳會是帝迦呢?

感受到暗孔處的視線消失,夏侯淳才松開緊繃的肌肉,撤去了內力。

他內力甫一撤去,方才還沉着的小腹頓時昂揚挺立起來。

夏侯淳苦笑一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昨晚只是想抱抱百裏辛,卻被百裏辛勾出了天雷地火。不敢深入到最裏面,最後只能靠着自己的右手解決過去。

還好方才在外面已經偷偷洩了一通,否則剛才看着寶貝那般頤指氣使地扇自己巴掌後又像孔雀一般穿衣服勾引自己的模樣,就算用內力壓制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沖動啊!

這小家夥剛才又是故意讓自己看他更衣,又是透過暗孔監視他,是已經懷疑到他了?

呵,明明選了最不可能被猜到的人,自己看中的寶貝,真是一顆七彩玲珑心。

想起剛才百裏辛怒氣沖沖的模樣和昨夜趴着自己身上主動聳動動情的表情,夏侯淳表情糾結,小腹處更是青筋暴起。

他走進內室,面對着間隔百裏辛房間的牆壁,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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