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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心謀

正在這時,地下的衆多官員突然安靜了下來,可可向後望去。果然,涅殺一身紫袍,身邊一身白衣的左藍跟在身側。好一對璧人,他們并肩而來。怪不得這麽長時間沒有看見左藍。可可還奇怪她幹什麽去了。沒想到這麽一會她竟然換了一身衣服站在了涅殺的身邊。

不過說實話,他們若真是夫妻,還真是相稱。

涅殺遠遠的就看見可可向這邊看來。心中還着實不是很痛快,剛才換衣服的時候一直都是左藍在身邊伺候,雖然她長得很像阿修蘭。性格也很相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感覺可可在身邊他會更舒服。難道這千百萬年來,難道自己對阿修蘭的心都變了?

涅殺入座。左藍陪伴在側。她微微想着可可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可可坐在原坐。微微搖頭,嘴角一笑。還真是她的作風。

已經有宮內官宣布宴會開始,先是宮內官簡單的做了一個小小的儀式。然後涅殺上前對天地行了九,祭拜了一下。然後他正是宣布“魔界曾桑節正是開始!”

什麽嗎?這麽長時間竟然還沒開始,可可簡直跌掉眼睛。旁邊狐姬為她斟了一杯美麗顏色的水果酒,可可看着這漂亮的糖果色,就忍不住了,拿起酒杯便喝了一口。

這本來第一杯酒是涅殺宣布統一喝的,坐在上座的他看見可可已經喝了。嘴角一扯,臉上差點出了冷汗,這麽多天宮內官還是沒有把宮中曾桑節的細節告訴妥當嗎?

狐姬站在一邊也是冷汗直流,這時候宴會異常安靜,也不管出聲提醒,便只好硬着頭皮再給她斟了一杯。

可可剛想拿起又喝。

卻聽得涅殺慌亂的聲音:“大家……咳咳……第一杯酒慶祝曾桑大節,魔族歡愉!”

之間衆多官員內婦都站了起來,舉起酒杯。可可這才想起宮內官曾經交給她的,也慌亂的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酒。

涅殺見她還算反應靈敏便率先喝了,可可見衆多官員跟着也喝了,便也一口氣的喝掉。之後歌舞表演,在後花園巨型涼亭的正對面,已裝潢考究的舞臺開始了表演。

這樣說吧,在人類世界那個歌舞升平的地方見到的表演與這裏的根本不一樣,魔法與節目相結合,先是與虛幻相互搭配,讓可可不禁大開眼界,美酒佳肴,歌舞升平。真是美好的宴會。

呵呵微微一笑,一杯水果酒又落肚中,可可看着眼前一份油汪汪的不知是什麽的烤肉,對着身邊的狐姬點了點頭:“那個……”她不是不想自己動手,而是怕底下的官員看見會笑她沒有身份。

狐姬也忍不住笑了,這魔後都吃多少了,喝多少了,難道完全看不見上面那個依蘭殿的左藍正在為魔君獻殷勤嗎?

可可不是看不見涅殺身邊的左藍,而是不願意與左藍一樣上去伺候他,還是跟另外一個女人。她是人類世界的女子,從小根深蒂固的覺得一夫一妻最好。她不會去搶別人的男人,也不想別人來搶自己的男人。

“好!”可可看見舞臺上有人如同仙女般在空中連連翻身,手中琵琶聲聲動聽,不禁站起身鼓掌叫好。

表演還在繼續,但是宴會卻好像靜止了一樣,可可不禁眨了眨眼睛四下一看,大家都用驚訝的眼神正看着她,而離她最近的那個什麽将軍之類的白玲龍竟然滿臉含笑的看着她。

可可咽了咽口中唾沫,乏乏的坐了下來,她微微低下來頭:“狐姬……”

狐姬連忙低頭将耳朵湊到她的面前。

“我做錯事情了?”可可不敢擡頭去看上面的涅殺,小聲的詢問。

“嗯,失身份了!”狐姬小聲提醒。

哎呀!她就知道自己不行,沒想到幾杯酒入肚,竟然真的做了有失身份的事情。

涅殺坐在上面心中一陣笑,也為難她了,這麽長時間就坐在那裏。他伸手一招,身邊的內侍聽到涅殺的吩咐步下臺階,來到可可面前:“姑娘,魔君有請!”

,衆人聽見此話,皆是微驚。

可可擡頭看了看上面的涅殺,他身邊的左藍好是礙眼。微微搖頭:“我在這裏就好。”

“這?”內侍好像明顯有些為難,擡頭去看魔君。

涅殺微微皺眉,卻沒有表态。

“姑娘,還是上去吧,不要為難小的!”那內侍小聲央求。

可可也是微微皺眉,心裏是十分不願意上去的,這二女公侍一男,還真讓她做不來。不過看着面前的內侍,又想到涅殺的脾氣。

她還是站了起來,裙擺拖地,滿臉釀紅,可可覺得有些頭重腳輕,不覺晃動了一下,身邊狐姬慌忙接住,涅殺在高坐之上也已站起身來,底座的白玲龍也是腳步微動,卻沒站起。

而不知道何時站在可可身後的丁寧卻已經上前與狐姬同時扶住了有些微醉的可可。

可可擡手,示意自己沒事,她搖搖晃晃向着上座而去,早已經有侍女為她在涅殺左側準備的軟座。可可微微一斜,坐了上去。涅殺伸出的手不自然的收回……

“怎麽,魔君是要我伺候嗎?”可可說着,已經伸手将桌上的綠玉酒壺拿起,緩緩的往涅殺的酒杯中倒着……

滿眼的朦胧,微紅的臉頰,微微帶着水果香味的語氣。

涅殺微微一笑,确是看呆了一衆大臣,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魔君的笑容。

“這酒甚是好喝,你也多喝點!”可可心中想,不是讓她伺候嗎?那就來吧,非把你灌醉不可。

身邊左藍一臉的菜色,心想竟然又讓她耍了花樣。

“魔君,這個也很好吃,你嘗嘗!”左藍不管身邊的女官,徑自拿起筷子為他布菜。

“嗯……”涅殺微微點頭。

可可的酒杯卻已經倒不下去了。她用力吸了吸氣,用很輕的聲音在涅殺耳邊說道:“送我回去吧!”

涅殺看她,滿臉的認真,好像不是說笑,微微不悅:“留在這裏陪着我,哪都別去。”

“憑什麽?你這左擁右抱的,你高興,我還不高興呢!”可可聲音很低,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說道。畢竟不是很醉,還是知道場合的。

涅殺突然回頭,自己的嘴都要碰到她微紅的臉了:“怎麽?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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