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血祭2
“可可……”涅殺輕聲出聲,他想要道歉,但是他卻不會。從小到大,他只跟阿修蘭說過對不起“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
可可窩在他的懷裏不敢亂動,生怕他會獸性大發。
“你若不看。以後可就沒機會了!”涅殺逗她,他不想她難過。
可可睜開眼睛。擡頭看他。他正一臉的不舍看着自己。看見他這樣,她心中一軟說道:“放我下來!”
涅殺看見她不生氣了,高興的将她放在車中軟榻上。可可爬到窗子前,挑開窗簾向外看去:“讓人給我送套衣服吧!”可可不看他,小聲的說道。
“好!”涅殺心中高興。連忙答應“獰!”
“是……”丁寧在馬車外回道。
“去華陽宮的侍女那裏找件可可穿的衣服來。”涅殺吩咐。
“是……”丁寧聲音明顯的顫抖。可可的衣服破了嗎?
丁寧很快就将衣服送了過來……
“轉過臉去……”可可瞪着涅殺。
涅殺回身。不去看她。
可可輕輕脫下上衣,幸好只有上面的短衫被涅殺那個混蛋撕壞了。可可背着涅殺,解開衣服。輕輕換上新拿來的衣服。回過頭剛想對他說“好了!”卻沒想到他正睜着一雙眼睛怔怔的看着她。一臉的淫色……
可可來氣。揚起手中被他撕壞的短衫便是一頓亂打:“混蛋混蛋!”
這輕柔的衣衫怎麽能打疼涅殺,涅殺“哈哈”笑着。被可可壓在了身下。直到兩個人發現了他們的姿勢有多暧昧之後,兩個人才停止打鬧。
“哼!”可可跳離他的懷抱。去窗邊欣賞景色了。這一刻她承認她是喜歡他的。就因為喜歡,才會對他的冒犯原諒。
窗外景色宜人,再加上禦用的車隊在空中浩浩蕩蕩。更是壯觀。但是可可卻無心欣賞,雖然她的眼睛看着窗外,心卻在涅殺的身上,他與她一樣嗎?是喜歡她的?還是因為那個最後的公主阿修蘭的原因?這些都讓可可感到困惑。
“魔君,前面就是靈山了!”車外莫老的聲音傳來。
可可透過車窗看向前面,遠方隐隐約約中一處沖天的高山顯現,別處的雲彩都是白色的,唯有這靈山上呈現出七色雲彩交相呼應。
今早聽內官告訴,靈山是仙魔世界的主要聖地,不管哪個種族當政,全都會來靈山祭祀。
順着馬車向下張望,路上全都是前往靈山祈福的人。這空中的交通确是非常通暢的,大概是因為魔君會使用空中通道的原因。
快到靈山的時候,車隊在經過一處關卡的時候,可可看見下面有些人竟然擋在了關卡之外,而且被那些負責檢查的士兵關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鐵籠中。
“涅殺,那是怎麽回事?”可可指着窗下。
涅殺也已經看到了,來到她的身邊,将她圍在自己的臂彎中問:“哪?”
“那……”可可指着被關押的人問道。
涅殺的呼吸就在耳邊,他近在咫尺“那是修煉仙術的人。”
可可凝眉“他們會死嗎?”她知道魔君規定的的法律,仙魔世界禁止修煉仙術。正是因為這個法律,她才會被歪打正着的抓進了魔宮。
“這要看巫女了!”涅殺低頭看着懷中的可可。
可可想到了那個血池,聽聞是祭祀用的,難道這些人會想她當時一樣被綁在鐵鏈上,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你不能放了他們嗎?”可可知道自己這樣求情不會有用,因為那麽多次的求情,他都視而不見,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太心善了,對于反抗我的人,我留他何用!”涅殺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不再多看可可一眼。
那麽多人,難道真的會都殺掉嗎?想到那血腥的場面,可可不寒而栗。這仙魔世界就不能和平相處嗎?為什麽非要有殺戮,為什麽就必須要不公平。
可可閉上眼睛,現在的她沒有辦法解決,也沒有能力阻止。
禦用的車隊在靈山下一處別院停了下來,別院建設宏偉,宮中的大臣們早已經等在了那裏。
魔君等衆人稍作修正,便向這靈山出發,山路崎岖,除了兩側的守衛外,路上并沒有看到一個平民。
可可低聲詢問身邊的狐姬才知道,原來平民只可以從山的後側上山祈福,而只有魔界官員才可以從山的正面上山。
好一個階級制度,可可不禁在心中鄙視。
前面魔君領路,後面可可左藍跟随,再身後是女巫左右護法,接下來一衆大臣各族首領神抵,一衆人浩浩蕩蕩向着靈山山頂出發。
為了顯示魔族上下對靈山的尊重,一衆人等步行上山,衆人幾乎都是修煉之人,爬這點山也不算什麽,可是剛剛才開始修煉,一點功法都沒有可可卻有些吃不消了。看着靈山之路寬敞,一路鳥語花香,偶見山澗飛瀑。可可硬硬的咬牙堅持。這點山路算什麽,就當做修練體術了。
“哎呀!”
有人喊道,涅殺回頭去看,原來左藍不小心崴到了腳。
看來有人頂不住了,可可心想,轉臉看來。
“怎樣?沒事吧!”涅殺回身詢問。
那左藍雙眼含水,微微搖頭,徑自站好身體,卻因為腳下的不适微微皺眉。一種冷傲的氣質油然而生。
“來人,步轎攆。”涅殺吩咐。
看到他一臉關懷之色,可可心中氣憤,剛才在禦用馬車中美好的相處已經煙消雲散,她竟然忘了他不是她一個人的男人。
只見整個隊伍因為她一個人停了下來,她微擰眉頭,由身邊侍女扶着上了轎攆。她慢慢擡頭在涅殺轉過頭去的那一霎那沖着可可微微一笑。
暈,可可心中更氣,差點被她的外表騙了,原來她用的計策。只是不想再走山路,更加想引起涅殺的注意。
可可假裝沒有看見,緊走幾步,追上了涅殺,對他一笑。見她笑容,涅殺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臉,卻因為身後衆多人作罷。
身後坐在轎攆上的左藍氣的差點吐血,沒想到自己這樣做反而給他們創造了獨處的機會。
本來可可不想跟左藍争什麽,只是有的時候她的心就是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