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青藍呀
“你可以不管,那樣我也解脫了……”可可低聲說道,她真的不想總跟他争論。而她去意已決,不會再有任何的改變。
涅殺的氣的将大殿上立着的玉瓷膽瓶一腳踹倒,膽瓶應聲而裂。他頭也不回的出了大殿“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離開的,即使你死了。你的元神我也将會鎖起來。不會讓你離開!”
涅殺的聲音在大殿上回蕩,那樣驚心動魄,讓可可覺得他簡直是變态。
慢慢的。可可覺得很累,于是趴在地面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夢中她聽見有人對她說。即使死。你也不能死的這麽沒有尊嚴,即使離開,你也不能給涅殺留下一丁點的希望。難道你真的想讓你的元神被他囚禁嗎?那可是比死都難受的。
她不知道誰在夢中勸她。但是她的心意已經決定。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她更是不會放棄。
第二日天剛亮,左藍就走了進來。還是一身的白色長裙,猶如神仙一般。她走進大殿,大殿上的門便吱嘎一聲關上了。
可可是在不願意看她,便閉上眼睛。
左藍來氣“都已經是手下敗将了。還裝什麽裝?想離開哀家可以幫你,來這裏用什麽苦肉計。”
可可知道她就狗嘴中吐不出象牙來,便也不去理她。
“知道你為了華陽宮宮女的事情跟魔君鬧別扭,但是你也挑個時間呀,這魔君與我馬上就要大婚,你這樣鬧,為了什麽,想讓魔君給你封個妃子貴人什麽的?還是想要哀家放了剩下的宮女?”左藍坐在一邊的座位上,高高在上的看着可可。
“你想怎樣?”可可問道。
“什麽怎樣,你是問我想怎樣對付剩下的宮女呀?”左藍微微一笑,然後竟然大笑起來:“這要看你怎麽配合我了,對了,你若是想死,沒關系,不關你是跪死還是餓死或者是被涅殺掐死都沒關系,只要你前腳死了,放心,後腳我便會讓你的那個賤婢青藍下去陪你,對了,還有你叫他什麽來,奧……”左藍作勢突然想起的樣子:“丁寧!”
可可眉頭緊皺,緊緊的盯着她“他可是魔君的右護法。”
“右護法怎樣,我第一就想收拾他,你們不是有情嗎?他不是保護你嗎?好呀,我會讓他下去保護你。只要我左藍想法子弄的人,就一定能弄死。”
“你欺人太甚……”可可喊道
卻不想左藍突然間跪了下來“我都已經說對不起了,你還想怎樣,真的是宮裏的老官做的,華陽宮中的那些宮女的死真的跟我沒關系……”說完她竟然還低下頭嘤嘤的哭了起來。
可可心中暗笑,涅殺在自己的身後吧,要不然她怎麽會轉變的這樣快,這麽能演戲。
“你起來吧!”涅殺說的正是左藍,他走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人。
左藍低頭抹淚,随勢站了起來:“謝謝魔君。”
“回去吧,道過謙就行了,領不領情是她的事。”涅殺冷冷的說道。
倒是說的可可沒理了:“你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可可冷冷一笑說道。
左藍微微低身:“臣妾說了很多,可可姑娘就是不肯起來。”
涅殺微微點頭,輕輕一笑,轉身走到可可的面前,眼睛緊緊的盯着她,口中卻是對着左藍說道:“既然她不識擡舉,就讓她跪死在這裏好了。”涅殺一步步的向着大殿上的高坐走去“魔後已經累了,回去休息吧,不久就是大婚的日子,你要做好準備才行。”
“是……臣妾退下了!”左藍轉身狠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可可,便轉身離開了。
涅殺好像也有些累了,支着頭看着底下的可可,她臉色灰白,眼睛無神,嘴唇幹裂,不知道她還要堅持多長時間。
已經過了正午,涅殺還沒有離去,可可眼神迷離,神情萎靡。身子不自主的好像要張倒在地面,只是涅殺在上面看着,她便強頂着沒有倒下。已經差不多三天沒有吃什麽了,雖然涅殺曾讓人用功法逼她吃了一些,但是吃的并不多,她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喝水了。按照正常人的極限,一般三天不喝水便已經到了期限。可可閉着眼睛,腿腳早已經沒了知覺。如果自己死了,左藍真的會對青藍不利嗎?真的會為難丁寧嗎?可可知道她肯定會,就連宮中與她走的不是很近的宮女,她都沒有放過,更何況是青藍。
“吱嘎!”大殿上傳來了殿門打開的聲音。
“禀告魔君,殿外青藍姑娘求見!”
“宣……”涅殺高聲回道。
青藍腫着眼睛走了進來,來到可可的面前跪下:“奴婢參加魔君,我是來看看我家姑娘的。”
魔君并沒有說什麽,但是也沒有不同意。
“姑娘,小姐,唔……”青藍話還沒有說出口,淚水已經流了下來。
可可微微掙開眼睛,青藍也憔悴了不少,難道這三天她也沒有吃東西“你怎了來了?”
“我們回去吧好嗎?”青藍抹着淚水。
“青藍,你不是這個魔宮中的人,你不應該在這裏,你走,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回來。永遠……”可可說話聲音很低,好像已經沒有力氣說出話裏一般。
“姑娘,不……”青藍又哭了起來。
一開始就看見她水淹婆娑的是個淚美人,現在看來還真是“不許哭,你走……趕緊走……”可可突然睜大眼睛淩厲的看着她。
青藍心中一緊,知道她是在保護自己,搖了搖頭:“我的命是姑娘給的,即便是死,我也要跟姑娘死在一起。”
“趕緊走,趕緊走……”可可已經下手了,上前推搡着面前的青藍,淚水也已經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青藍感覺可可擰了自己一下,知道她是在跟自己用暗語,難道姑娘有法子離開魔宮?她不知道可可只是想保護她,用的計策讓她以為她有辦法離開。更不知道左藍威脅可可的事情。
“姑娘,你不要哭!”青藍的淚水越流越多,卻反手勸起了她“我走,我走,姑娘你要保重!”說完她跪在地上對着可可磕了幾個頭,起身便向大殿門口走去。
“站住……”涅殺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誰讓你走的。”
“涅殺,你想幹什麽,她不是你魔宮中的人。”可可忍着身體的不适,提高嗓音。
“進了本君的魔宮就是本君的人,這天下都是本君的,更何況是一個婢女。”涅殺冰冷的說道。
“你……”可可知道他就是個不講理的人,沖着身後的青藍說道:“你走,我有話跟魔君說。”她是想推延時間,讓青藍能夠順利出宮。
“不行,有話當着她的面也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