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結局 (1)
涅殺緊緊的抱住可可,在夕陽的光輝中,兩人緊緊相擁親吻成了最美麗的畫面。
在美麗的愛琴海。仙界的仙君大人與魔界的魔君大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這婚禮盛大的只有兩個人參加,一個是他們的父親。林爸爸。另一個就是帶着涅殺來到這裏的可可的師傅上善真人,看着這對新人用人類的方式舉行婚禮。上善激動的熱淚盈眶。
沒有洞房花燭。沒有熱鬧的賓客,卻讓涅殺感覺到這是他的世紀婚禮,他等了将近四千年。才等來了林可可這樣一個愛他的女人。
“可可,是不是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會愛我?”涅殺不放心的問道。畢竟她的誘惑太多了。記得上善找到自己急忙忙的樣子,他就氣的不行,越來她竟然真的打算忘記自己。打算在人類世界找個凡人結婚生子。想不要他。害的他不管不顧。也不管是不是月圓之夜,更不管上善身體吃的消吃不消。就想着趕緊找到她,纏上她。讓她永遠都別想離開他,忘記他。想起博洛的損招,竟然讓可可忘記自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仙靈與魔靈都已經物歸原位。現在仙界由袁飛打理,魔界由丁寧看管,一切都已經回歸正位,他也必須去找他的魔後大人了。
那段思念的苦,讓他生不如死,不同于五年前那次消失,他能明确的知道她還在仙魔世界,找到她只是時間問題罷了,這次她身上沒有魔靈守護,他再也無法用魔靈的靈力感受她的存在。
沒有了她的世界,他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老婆,你可是還欠我一個婚禮!”涅殺想起蠢蠢欲動的陳寒希,不禁喜上眉梢,這次他可是捷足先登,但是也要讓他知道現在可可的歸屬權屬于誰,不要總是想方設法的出現在他老婆面前。
“我們不是剛剛結婚嗎?”可可一邊回身想要将身上的婚紗解開,一邊回答。
這個婚紗怎麽這麽奇怪?剛才是怎麽穿上的,好像拉鏈在後面。
涅殺已經上千,将她身後的拉鏈拉下,露出她潔白性感的後背,這種衣服只有人類世界的人會穿,簡直方便極了。
涅殺心裏偷笑,已經伸手摸向了白如凝脂的皮膚,那種溫良的感覺瞬間将他電的失去了理智。
低頭便吻上了她後面的頸項,沿着脖子吻上了她的耳垂。
“啊……”可可忍不住一陣呻吟:“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欠我一次婚禮,更欠我一次在床上的……”他說的暧昧,一把将可可抱起,向着柔軟的大床走去。
他要用行動告訴她,她欠他什麽。
房間中傳來某人的抗議:“死涅殺,我只是欠你一次,你幹嘛還要……”
尾聲1
客廳中雙胞胎正在扯着嗓子哭叫,廚房中林可可圍着圍裙,肚子碩大的瞪着外面“涅殺,你在幹什麽,老大老二又哭了!”
“我在照顧爸爸呀,他又開始吃床單了!”後來他的岳父大人竟然也得了老年癡呆,而且特別喜歡吃東西,不管什麽東西,看見就想往嘴裏放,吓得林可可與涅殺都不敢将孩子放在他的面前。
“涅殺,快點,老大拉粑粑了!”林可可摸着肚子看着外面的一切,不禁着急的喊道。
“是!老婆大人!”涅殺手中拿着剛從岳父手中搶出來的床單,沖到了客廳,看見自己的大兒子髒的不像樣子,還在高興的笑着,不禁搖頭。再看自己的女兒竟然站起身子,搖搖晃晃的向着自己的方向沖了過來,不禁着急起來,自己該怎麽辦呢?
“可是?老婆,你也要幫我一點點呀?”只是涅殺剛剛回頭,就看見自己的老婆大人,手裏拿着鏟子,扶着門,滿頭是汗。
“啊……老婆……”涅殺業管不得什麽孩子的粑粑,更管不了什麽岳父的癡呆,直接沖到了可可身邊:“老婆,你要生了?”
可可挺着大肚子,點了點頭……
涅殺笑的不行,低着頭靠近肚子,聽着裏面強勁有力的胎心聲,不禁高興的說:“這個也是魔界的!”
“不行……”已經痛的不行的可可大喊出聲:“這個是仙界的,不能都是魔界的!”
老大老二都被涅殺搶占了,那麽仙界豈不是後繼無人,聽說那個袁飛根本就不想當什麽仙君,只是以前阿修蘭有重托,無奈之下,他只好跟随阿修蘭的靈魂來到了人類世界。
沒有人告訴可可,也沒有人告訴涅殺,其實她就是阿修蘭的轉世,只是阿修蘭那只有一魄的靈魂到底能在她身上起到多大作用,沒有人知道。
尾聲2
多年之後,林爸爸也去世了,在有限的生命中,這樣周而複始雖然很累,但是也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無限的希望與生機。
這是林可可與涅殺帶着兒女重回仙魔世界的日子,金星淩日再次出現,這是最好的時機,不用上善帶着這麽多人浪費太多了體力與功力,甚至可可都能運用自己的功法。
涅殺不敢相信的看着可可:“你什麽時候将仙界的禁術穿越大法學會的?”看着可可熟練的啓用法術,涅殺吓得不行!如果以後她想離開,去什麽奇怪的空間,豈不是易如反掌,而自己想要找她豈不是更加難上加難?
可可瞪他一眼“抱好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孩子在這個世界中竟然生長的很慢,按照師傅的說法,就是自然現象,已經是長生的人,怎麽可能生長的太快。
可可要回去的直接原因便是這個,雖然這個世界太平無事,但是對自己的兒女生長卻不是最好的,他們畢竟是那個世界的人,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變異的現象,本來仙魔世界的人只能生一個孩子的,沒想到在人類世界,他們竟然已經生了三個了。
她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有的孩子會不會對他們有影響,只能先回去看看了。
随着聖光的出現,人類世界的五個人,瞬間消失了蹤影。轉瞬便出現在仙魔世界。
“師傅,你的降落地點找的還挺準的嗎?竟然直接就是魔宮,你怎麽沒降落在仙宮裏呀?”可可咬牙切齒,難道他忘了自己是仙界的人了?
“都一樣,都一樣……”涅殺看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不禁開口替自己的師傅解圍。
“參加魔後萬代千秋!”
好一群拍馬屁的手,可可也不管那些,忍住身體的不适,趕緊查看三個孩子的身體狀況。
涅殺微微擡手,身邊的禦醫已經沖了過來,給孩子們檢查身體。
陳寒希不遠萬裏,來到魔宮,看見這一家五口人,不禁氣的不行,但是看見地面上對着自己眼冒桃花的小丫頭,不禁高興的一把抱起,上去“吧嗒”一下就親了一口。
“先做個記號,丫頭,記住了,你可是我第一個遇見的,不像你娘親,第一個遇見了你爹爹,就認準了他!”陳寒希高興的抱着孩子打轉。
可可抱着懷中的孩子,面露微笑:“大哥,你還沒有成親呢?”她可不想自己耽誤了這麽帥氣美麗的男人,那樣的話,不知道多少怨女會在暗地中對自己詛咒呢!
“當然,我若是結婚了,我怕跳河的人太多!”陳寒希打着哈哈。
“可是我第一個遇見的不是她爹爹,而是丁寧呀!”
“什麽?”陳寒希跌掉眼睛,沒想到這感情的事情跟第一個遇見誰沒有關系。
“媽媽。丁寧是誰?”
可可左右看了一遍,在人群之後一抹黑影專注的看着這邊。
“那個……“可可指了指。
丁寧還是原地沒動,繼續自己護法的職責。
小涅靈眨着眼睛看向母親指向的方向,那邊昏暗的地方有一雙眼睛如同閃亮的星星,寒冷而又深沉……
袁飛也顧不得仙界的事物趕來了,上下左右的看了又看,确定可可沒事,才放心下來。丁寧站在一邊,默不出聲,看着可可,眼睛都沒有轉動個一下。
涅殺感覺最危險的眼神便是他的,伸手将可可拉到懷裏,大聲宣布:“半個月後,本王與可可舉行仙魔世界最盛大的婚禮,到時候會宴請四方賓客,你們也都證明一下,林可可是本王的魔後!”
林可可聽見,也大聲的宣布:“半個月後本君也要跟涅殺舉行大型婚禮,證明他是我仙界的仙後!”
“林可可,你不要跟我争呀,結婚後,你必須生活在魔宮中!”
“我偏不,你要是愛我的話,就去仙宮……”可可瞪着眼睛瞪着涅殺。
地面上的大兒子看見這一幕,不顧他們,轉身向着自己的小妹妹跑去:“他們又開始了,妹妹!”
那跟他是雙胞胎的妹妹聽見,拿出一張紙幣:“這次我壓爸爸贏!”
“那我壓媽媽贏!”
衆人看見,都喜上眉梢,馬上進行押注比賽。
自此仙魔世界又多了一種開心的玩法,那便是每當仙君與魔君發生争執的時候,變出開局賭注。當然這個發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一對兒女。
番外 涅靈(涅殺之女)
丁寧一個人坐在魔宮大殿的房頂之上,沙漠皎潔的月光發射着迷人的光彩,他看着蒼茫的沙漠,心中百感千腸。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會不會早在可可沒有來到仙魔世界的時候,就帶她離開,會不會在她在魔加城的時候,在那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中,帶着她永遠的消失。
她的笑容永遠那麽真摯,她的隐忍,他永遠看在心裏,在這個世界上,他早就決定,會為了她生,也會為了她死!
現在仙魔世界幾乎統一,井水河水都是水,仙界魔界,有着不同體質的人,也各自修煉不同的法術,卻再也沒有人,敢同時修煉兩種功法。
可可與涅殺總是在仙界半個月,再在半個月魔界處理事務,他們今生都不會再分開。
這樣的世界充滿了祥和之氣,再沒有征戰,再沒有種族仇恨。這恐怕就是千萬年前,仙魔世界一直理想的世界吧。
“寧哥哥,寧哥哥……”突然一個明朗的聲音喊道,一抹藍色的身影從大殿的後方向着大殿裏跑去。
丁寧微微皺眉,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聽着大殿中回蕩的叫聲,無奈,只好從殿上跳了下來。
“公主,怎麽不在自己的宮殿中呆着,這麽晚了,也沒個人跟着你嗎?”丁寧看向四周,涅靈的身邊根本沒有護衛跟着。
一個頭上挽着簡單的丫鬟鬓,身上穿着簡單的海藍衫的女子蹦跳中從大殿裏沖了出來,看見丁寧,一把拉着他的手臂:“今天爸爸媽媽不在,你帶我出宮吧!”涅靈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總是連一絲笑容都不曾給她,難道他真的只喜歡媽媽嗎?
“不要鬧了,微臣送公主回去!”
涅靈曾經聽母親說過,丁寧的脾氣就是這樣,一般的事情他總是悶悶的,不肯說出來,但是若是他上心的,他便會永生都放在心上。她喜歡他,她希望他能将自己永生放在心上。
涅靈低下頭去,手指上的帕子被自己攪動的擰成了一股繩“你真的不願意嗎?這麽多年我一直跟着你,我把你當做我的大哥哥,我……”
“公主請自重!來人……”突然丁寧打斷了涅靈的話,喊來了暗衛:“将公主送回公主宮裏!”丁寧說完,轉身便走。
卻不想涅靈突然沖了過來,一把從後面抱住了丁寧:“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也許你覺得這樣的我很不自重,但是……我喜歡你,怎麽辦?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到現在,我的心思中便全是你了,怎麽辦?”他是大冰塊,沒有一點知覺,但是就是冰塊,這麽多年,她涅靈也應該把他捂化了呀。可是她這個魔君的長主,在他的眼中便只是公主,她這麽卑微的總是跟在他的身後,難道他就真的一點都不為所動嗎?
“按照輩分說,就算你叫我哥哥,我也是你的長輩!”丁寧身體一抖,将涅靈震開。
“胡說……”涅靈的眼淚流了下來:“胡說,我父王還比我母親大不止五千年呢,你就比我大這麽一點,你就自居長輩?”什麽破理由,就是為了躲開她,她怎麽會不知道。
丁寧氣的不行,轉身想要跟她解釋,卻看見她梨花帶雨的怔怔望着自己,他眼神一亂,後退了兩步,怎麽可以,她可是可可的女兒。怎麽可以?
丁寧轉身躲開她炙熱的眼神,向着黑暗之中飛去,只留下月光之下涅靈孤獨的身影。
涅靈身後暗士正在暗中保護着她,只見她的身影就那樣固執的站在那裏,嘴中不知道在嘀咕着什麽。好半天,他們才聽清,聽見之後,不禁吓了一跳。
“爛丁寧,破丁寧,等我将血池練好了,就把你丢進去,把你的靈魂洗禮,将你的肉身劃爛,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然後我要用血煉之術,将你把我永久的連在一起,看你還敢這樣躲着我嗎?”
暗衛打了個寒戰,真是狠心的公主,繼承了她父親的狠毒,更是繼承了他的專情。
丁寧離開了魔宮,只有暗士知道原因是什麽,他怎麽可能讓涅靈修煉血池,修煉邪魔之術,他覺得自己不配做護法,竟然秘密的辭掉了護法一職,消失在廣闊的仙魔世界中。
可可無奈,看着丁寧留下的書信,又看了看身邊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心中直呼“冤孽,冤孽!”但是有什麽法子的,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說不,就能不的!更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
她知道女兒的心,更知道丁寧的……
“靈兒,你就不要哭了,能怎樣呢,人都不見了,你是公主,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可可無奈的搖頭。
“你是我媽媽,是我娘親,是我的母王,是我的母後,為什麽就不能讓他喜歡我!還有……”涅靈怨恨的看着自己的老媽。
“什麽?”可可犯難,她的性子,難道要把她帶到仙宮帶上一段時間,太過邪性了,像極了她的父親。
“你還讓我有點樣子,你不也是那樣,一點都不像仙君,更不像魔後。”說完,她一轉身向着後宮跑去。
可可站起身子,有人拿來了一面銅鏡,她對着鏡子左看右看,不就是穿着簡單了一些,頭發是自己梳的,雜亂了一些嗎!怎麽就沒有仙君的樣子了:“來人,給本君梳頭!”
涅靈穿着夜行衣,獨自一人飛在荒漠之上,曾經父王告訴她,喜歡就要勇敢的去争取,她沒有忘記,她喜歡丁寧,所以她要勇敢的去追求,相信父王看見自己這樣,也是高興的。
夜晚的沙漠最是危險,現在天下太平,但是在這西方魔界之地,各種邪魔靈妖還是會出現的,離着魔都越來越遠,涅靈從來沒有單獨闖蕩過江湖,更是不懂人間險惡,所以在看到一對人馬在沙漠中烤食食物的時候,饑餓的她眨着眼睛便沖了過去。
“各位你們好,我在沙漠中迷路了,能不能跟你們搭個伴,出了沙漠呢?”涅靈長相級美,是那種娃娃蘿莉的美眉。
幾個邪魔看見,不禁點頭:“好呀,過來坐吧,這還有吃的喝的,明天天亮,就能分辨方向,也能出了沙漠了!”
涅靈一臉的興奮,高興的坐了過去,看見火堆上的烤肉,忍不住口水直流。
“是不是餓了?”其中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臉無表情的問道,他丹鳳眼掃了涅靈一眼,眉角中全是輕虐的笑。
番外 涅靈2
“嗯!”涅靈天真的點頭,她從來沒有肚子出行過,又從小被自己的父母澆嬌慣着,自然也沒有在意人心險惡。而且這些人長得又不像是壞人的樣子,所以她也放松了警惕之心。
“來……”那人扯過一條肉,放在她的手中:“吃吧!”
涅靈微笑着點頭“謝謝,謝謝!”她出來三天了,真的是餓的不行,這兩天只是靠功法維持着,雖然很苦,但是她卻沒有想要回頭的想法,她想就算是找不到丁哥哥,她也要歷練一下,她可是林可可與涅殺的女兒,怎麽能丢了他們的臉面。
一股子香味沖了過來,在她的鼻端圍繞“這是什麽肉,怎麽這麽香?”好奇心起,讓她忍不住問出聲來。張口就要咬下去……
“人肉……”突然有人說了一句。
涅靈聽見,吓得将手中的烤肉扔在了地上,驚恐的看着面前的這群人,只見他們之中除了中間那人一身紅衣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統一的黑色勁裝,身邊沒有馬車,沒有随身物品,這樣看來真的不像是經商的商隊,反而像是有規律的團夥。自己剛才怎麽沒有注意到呢,真是太大意了。
涅靈站起身子,皺着眉頭,手中一條五尺銀鞭幻化而出。眼睛緊緊的盯着對面那一身白衣長得陰柔的男子,他唇紅齒白,似笑非笑,滿臉的自負,好像自己很美麗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哪有比她陳寒希叔叔帥氣美麗的男子,哼!他那樣她都沒有看上眼,眼前這個顧擁風雅的更是看了想吐。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烤食人肉,這時候再看那火堆,竟然透着一絲詭異之氣。
那紅衣少年,站起身子,嘴角輕扯“都已經到這裏了,難道還想逃走不成,憑着你身上的靈氣,相信對我的功法能起到極高的輔助作用,還要這麽細皮嫩肉的,吃起來也一定味道好極了。”
“你……”涅靈哪裏受過這樣的氣,手中銀鞭一抖,沖着對方的面門沖去。
“銀蛇花舞!真是好漂亮的鞭法!”那少年一陣冷笑,一個退身,已經撤出三丈開外。
銀鞭打在火堆之上,火星四濺。衆人本來還是一臉的淫笑看熱鬧的表情,看見自己的食物就這樣被這個野丫頭毀了,不禁氣的站起了身形,将涅靈包圍住。
那紅衣少年身體漂浮在半空之上,看着對面的女子精靈的眼睛,不禁微微搖頭:“本少主可是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涅靈哪管那些,手中銀鞭幻化出各種花樣,跟衆多邪魔戰鬥在一起。
畢竟是年紀小,再加上功法方面一直是涅殺督促,可可并不喜歡孩子們洗練法術,涅殺又十分的縱貫孩子,致使涅靈的功法是在不怎麽地。
幾招下來,她就感覺自己力不從心,往日裏十分聽話的銀鞭這會子竟然也開始不聽話起來,竟然發出去的力道還不夠給對方撓癢癢。
那紅衣少年之前看她還一臉的不可一世,短短幾分鐘,便發現原來是只紙老虎,不禁嘴角的笑容拉大:“看着摸樣還行,拉回去做侍妾吧!”說完,手指一樣,将身後的大紅披風已經接下,扔了過來,一下子将涅靈罩在了披風之中。
涅靈心中一緊,便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竟然就這樣被這個披風困住了,她掙紮着倒在地上。
那些人發出了陣陣恥笑的聲音。
本想說出父親的名諱吓他們一下,但是想到那樣做也許會更危險,涅靈聰明的閉上了嘴巴,只是将身上藏着的一抹娟帕藏在了沙土之中,希望來找她的人能夠發現。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終于想起問對方的底細了。涅靈後悔自己沖動,如果剛才自己穩定一些,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沒準就能逃脫呢。聽丁哥哥說過,這西方魔界,現在雖然太平,但是邪魔也不少,當年仙界叛逆博洛将仙宮中的邪魔之術藏在仙魔世界不同的地方,致使不少人為了能夠快速提升功法,而尋找邪魔之術,從而不顧人間倫理,什麽沒絕人性的方法都用,只要能夠提高功法。
剛才聽那個紅衣男說,自己的功法可以提高他的法力,該不會是吸取人法術的大壞人吧,自己真是笨蛋,竟然提前問問他們是什麽人,只是聽到人肉二字就沖動的沖了過去,這會子落在人家手裏才想起問,不知道人家還告訴不告訴。
“哈哈哈,西域魔靈王!”突然有人在外面說了一句:“你真是好運,能夠做他的侍妾,是你上輩子修煉的豔運呀!”
涅靈心中一緊,西域魔靈王?這個她聽過,但是沒有想到在那極寒之地,竟然真的 有人自立為王了,他們怎麽會跑到沙漠中來呢?莫非是想要做對魔界不利的事情?
“你們放了我吧,我雖然錢不多,但是我一定會想法子湊上的!”涅靈可憐兮兮的說道,這會子不能再硬碰硬了,更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魔界公主,否則以他們的以往種種,肯定會用自己作為籌碼逼迫父親做出讓步的。
自己是偷着跑出魔宮的,若是讓涅天知道自己跑出魔宮還連累爹娘的事情,他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自己渾身都在紅布之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事情,她可不想這麽不聲不響,沒人知道的情況下抓去西域。她還要找她的丁哥哥呢,不知道丁寧知道自己有危險會不會着急。
想到這裏,涅靈更加着急了,都怪自己不小心,她繼續軟聲軟氣的說:“我身上有些銀票,你們拿去吧,放了我吧,你們也看見了,我三腳貓的本事根本不值得你們看上眼嗎?”
“是嗎?”突然那紅衣少年轉瞬便移動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身邊蹲了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命門:“讓我看看,就知道!”
涅靈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一股冰冷的寒氣直沖自己的身體,順着手臂寒冷的溫度,全身都跟着冷了起來。
“好溫暖的身子!”突然那紅衣少年好像非常貪戀她身上的溫度一般,竟然半天都舍不得放手。
涅靈冷的不行,渾身都縮成了一團。
血池……突然她很想将自己浸泡在血池中,用那種魔界聖物的溫度來讓自己更加暖和一些,難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功法被這個邪惡的男人吸走了嗎?
涅靈天真的想,突然她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臉色慘白,那人一把将她頭上的披風扯下,露出她沒有血色的臉。
“你聽過西域魔靈王嗎?”他突然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呼着氣:“相傳那裏是死人呆的地方,不知道你 有沒有興趣跟我走一趟呢。”紅衣男子殷紅的嘴唇顯得更加血紅,他從來沒有這樣滿意過這個貢品。
以前他屬下找來女人都沒有她身體溫熱,沒想到自己這樣接近她,她竟然還活着,他就需要這樣的女人,他不想總是換人,他也需要一個能跟他長期在一起的人,直到永遠。
涅靈想要幻化出血池,但是以前她試過很多遍,都沒有成功,現在她這種情況,雖然不一定會成功,但是她不能放棄最後的希望,如果真的被這些人帶到那個無知的地方,那麽她會不會這輩子都見不過她的丁哥哥呀,會不會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父母,他們連自己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天快亮了,主君我們出發吧!”
“好……真是個意外的收獲!”紅衣少男小心翼翼的抱住涅靈,腳下用力,飛上了馬車。
在朝陽的餘晖輕輕飄撒在這片沙漠的時候,幾輛黑色的馬車在餘晖中用急速的速度向着更加西方的方向飛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視野之內。
“好冷,媽媽,我冷……”涅靈難受的要命,在潛意識中她還在不斷的嘗試想要将血池幻化而出,想要将自己浸泡在血池中,好讓自己暖和一些,她昏昏沉沉的看着天上的顏色越來越藍,知道自己離着魔都越來越遠了。
她很累,想要休息,但是卻感覺有人在不斷的給自己輸送冷氣,但是很快也會有人給自己輸送功力,但是就是這種情況之下,反反複複的折磨,竟然讓她一直處于半昏迷的狀态。
“丁哥哥,救救我……”涅靈突然間說出的話,讓抱着她的摩天心中一沉。伸手便将她扔了出去。
番外 涅靈3
掉在馬車中的疼痛讓涅靈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抹火紅的身影,漸漸的,她看清是那個紅衣少年,他嘴角緊緊的撇着,眼神冷冷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想要将她冰凍一樣。
“丁哥哥?”魔天重複一遍她的話:“你的情郎?”
涅靈依靠在馬車中,微微喘着氣:“你是誰,要帶我去哪裏?”雖然之前她聽見他說過要帶她去魔靈之地,但是她不敢相信,那種只有死人呆的地方真的存在,她一直都以為那是傳說,不會是真的,就是父母也都沒有證據證明那裏存在。
“怎麽,害怕了?如果你不想死的太快,最好将你的什麽丁哥哥徹底忘記,不要忘記,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魔天眼睛緊緊的盯着她,她還真是命硬,被自己吸了這麽多的陽氣,竟然還能醒過來。不過這樣很好,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堅持到何時?
“過來!”突然魔天嘴角扯過一絲笑容。
“不……”涅靈心中一緊,微微搖頭,心中痛恨自己為什麽平日裏不知道努力一些,如果現在自己能幻化出血池,那麽配合父王交給自己的功法,一定能逃走,現在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不要說逃脫了,就是自保都是問題。
想起那種冰冷的如同處在地域一般的感覺,她就吓得渾身都抖“你到底是什麽人,西域魔靈王?你……”怎麽可能,不是相傳他長得如同魔鬼,年近上萬嗎?怎麽會跟個孩子一般。
“怎麽,不相信?”魔天突然間覺得好笑,竟然有人敢懷疑他,難道是自己這麽多年沒有出現的原因嗎?
“過來!”他的手微微伸出,向着涅靈。
涅靈緊緊的靠着馬車角,搖着頭,不想看他,他長得太過妖異,好像不是活人一般,想到靠近他自己就會冷的發顫,她不禁真的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來!”突然一聲來自幽冥地府的聲音響起……
涅靈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向他瞟了過去。
馬車內部十分寬敞,但是被魔天施了法術,不受控制的涅靈突然間感覺這個馬車怎麽這麽小,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慢悠悠的便飄到了他的身邊。
涅靈微弱的身體落在了他的懷中,眼睛不自覺的看上了他的眼睛,那樣清淡的藍色,好像一塵不染的仙子一般,讓她瞬間就掉了進去。
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陣疼痛,她的意識瞬間恢複,她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
他竟然将自己的衣服扒開,咬破了自己的肩膀,吸食着裏面的血液。
“啊……”涅靈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将他推開,驚恐的看着他,難道他是吸血鬼?
“呵呵……”魔天突然一笑,伸手将嘴角的血液擦掉,然後慢慢的舔幹淨上面的血跡:“味道很好,沒有仙魔世界的晦氣,帶着一股子輕靈的味道,現在,本君主竟然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你是什麽人?”這麽多年,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人,竟然有種來自其他空間的陌生的血味。
涅靈緊緊的皺着眉頭,驚恐的看着他,他竟然能嘗出自己有着人類世界血液的味道,那他得喝了多少血,才能知道其中的不同?
“不管你是什麽人,你以後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魔天好像找到了一件非常好玩的玩具一般高興,他幽蘭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可可,嘴角始終挂着妖異的笑容:“至于你的那個丁哥哥,我會讓他死的無影無型,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了。”
“不要……”涅靈突然感覺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好像他本來就有那種能力一般。
馬車繼續前行,突然天色一邊,竟然由剛才的深藍色變成了黑藍之色。
涅靈驚恐的看着天空,又轉身挑開車門簾,向下望去,不禁心裏一暗,底下竟然是一望無際的黑色大海。
“這是什麽地方?”按照地圖上的标示,這邊應該是高原戈壁,或者是城鎮之類的,斷然不會出現大海呀?更不會出現黑色的大海?
涅靈奇怪的回頭,手指還放在肩膀撫摸着剛才魔天留下的傷口。見他微微閉眼正在休息,也不敢打擾他,怕他獸性大發,又來吸自己的血。她還不想死,她還沒有找到丁哥哥。
正在這時馬車突然搖晃了一些,魔天眼睛瞬間掙開,瞪了一眼對面的涅靈,發現這種晃動并不是因為她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來人,徹查馬車!有人混進了魔靈地域!”魔天慵懶的起身,他不相信誰有這個能力能夠進了魔域還能全身而退。
馬隊停了下來,他們開始上上下下的尋找,但是卻沒有一點他人的線索。
“君主,會不會是那個丫頭?”有人提醒道。
魔天不禁也微微奇怪,難道真的是她?可是那種震動不應該是她那種功力的人發出的,在進入魔靈地域之後,因為磁場的不一樣,所以但凡不是魔靈認可的人,都會在這裏産生一些變化,而擅闖進來的,想要抵禦這種變化,就必定會啓用功法,但是在黑海之上,一旦用人啓用大能力的功法之後,都會有所震動,所以魔天才會沒有懷疑涅靈,因為她身上已經沒有什麽功法了,就算是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