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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他娘的偷東西偷到這裏來了!”

床上的人影動了一下,坐起身。

待适應光線之後,吳邪盯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他“噔噔噔”地沖進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吼道,“你他娘的這三天去哪裏了?!怎麽不開機!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張起靈坐在床沿,微仰起頭看着身前的吳炸毛,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不過這時,卻又透着一股子委屈勁兒,“吳邪。”

“別喊我!”吳邪兩只眼眸子冒火,揪着衣領的手指泛着白,他是真的擔心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再也見不到這個死悶油瓶子,“快說!你這幾天是怎麽回事?!”

張起靈伸出手想抱抱吳邪,卻被人“啪”地打開。

“我……我我我告訴你!別給老子賣萌!老子今天可不吃這套!”吳邪瞪着一邊揉手一邊瞅着自己的張大少爺,那委屈的小眼神好像他才是那個擔驚受怕的人。吳炸毛撇開臉不看他,絕對不給自己任何心軟的機會。

“吳邪。”

哼!不理!

“吳邪。”

哼哼!

“吳邪……老婆。”

哼?嗯?老婆?這個死悶油瓶子真是越來越德行了啊!竟然喊我老婆?吳邪氣憤地轉過臉,剛要吼一句,就看見張起靈拿着一個黑色小盒子,這讓他一下就聯想到那條最終沒能找回來的項鏈,“什麽東西?”

我可真不想要項鏈了,別說項鏈,所有首飾我都不想要,我又不是女人,總拿這些玩意兒出來作甚。

“打開。”

吳邪撇撇嘴,決定如果還是首飾,就糊他一臉。慢慢打開絨盒,在看見裏面的東西時,吳小邪第一個反應就是——我槽!還真他娘的是首飾。

“生日快樂。”

吳邪愣地一下擡起頭,驚訝道,“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張起靈點點頭,“20歲生日。”以往的20年我不在你身邊,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陪你左右。

“那……那這個是生日禮物?”吳邪不敢置信地拿出盒子裏的東西,那是一副對戒,“有……有有送戒指的?”

張起靈伸手環抱住吳邪的腰際,把人圈坐在自己懷裏,低沉溫柔的聲線說道,“吳邪,結婚吧。”

“結……”吳邪還在觀摩手掌中的白金戒指,在反應過來張大少爺剛才說了個啥的時候,吓得魂不附體,“結……結婚?”

張起靈默默期待地點頭。

我槽!還真他娘的點頭了!結婚!開什麽玩笑!老子還沒到法定年齡呢!什……什麽法定不法定的,老子還沒答應呢!

吳小邪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拒絕,“我我我才20歲,我我我……”

“去法國。”

我槽!連法國你都想好了!話說你不會什麽都準備好了吧!吳邪驚愕地瞪着身邊的男人,眼眸子滾圓滾圓的,“小哥你……不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為什麽會一下跳到結婚的事情上!”

“什麽問題?”

“什麽問題!就是你這三天死哪裏去了的問題!”

張起靈看着冒火的吳蠢萌,又把視線轉到對戒上,然後再“委委屈屈”地說道,“德國,等戒指。”

“啊?你去德國等戒指?你是說你一直守着戒指,直到它制作完成?”吳邪見人點點頭,更覺得不可思議了,“你就不會先回來和我說聲?”

“沒時間了。”

“打個電話也行啊!”

張起靈靜靜看着那雙閃着光的烏黑眼眸,其實在和吳邪分開的這三天內,他無數次想打電話聽聽他的聲音,但是他不能這麽做,因為只要打了,自己就會忍不住飛到他的身邊。他不能回來,在戒指完成之前,他哪兒都不能去。這對戒指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不親眼看它完成,他不放心。

張起靈右手拿起其中小一些的戒指,左手握起吳邪的手,在對方震驚的表情中,慢慢套上無名指。然後他又拿起另一枚,遞到某呆掉人的手裏。

無名指,據說連接着心髒,被套上的無名指,以後只為一人跳動。

吳邪傻愣愣地看着無比合适的白金戒指,他不清楚張起靈是怎麽知道他的指圍,而且還這麽精準,他也不清楚張起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惦記上自己的,但現在,此時此刻,好像這些都再重要,而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的男人,守着這對戒指三天,只為向自己求婚。

好……好傻。

“小哥,我要你答應我。”吳邪坐在張起靈的雙腿之上,雖然之前擔心得要死,也想過很多氣憤的話,但真到重逢之時,這些又統統被抛之腦後,仿佛只要見到他,只要知道他還愛着自己,一切就變得無所畏懼,“以後無論你去哪兒,要做什麽,必須先告訴我,讓我知道你在哪兒,不要再讓我擔心,擔心是不是還能再見到你。小哥,我不想再有這樣的心情了,我只想我們在一起,好好的,不要再分開。”

那樣的心情一次就夠了,如果再有,我怕我會承受不住。

認真聽完吳邪的話,張起靈深邃的目光中全是驚喜,難以掩飾的驚喜,前所未有的驚喜,溫柔地把人抱在懷裏,就像抱着無比珍貴的唯一寶貝,“我答應你。”

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我張起靈永遠愛你。

再美的誓言不過三、四字,愛你的人只要一人就好。

小心翼翼卻無比虔誠地将戒指戴入修長的手指,吳邪垂了垂眼簾,心髒“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那緋紅白皙的臉頰宛如落霞,映襯着嬌人桃花。

不為欲動,只為深情,相擁相吻,親密無間。吳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吻了上去,也許是在張起靈撩起下巴時,在對上那雙膩死人的黑色眼睛時,情不自禁地油然而生出想親吻的念頭,都說一念之間,成佛亦成魔,面對真心相愛的人,無欲無求那是佛。佛也好,魔也罷,所謂不瘋魔不成活。

(PS:哈哈哈哈!肉/////章之前還有一章!計算失誤啊!!!要瘋!)

剛開始只想淺嘗即止,一個蜻蜓點水,劃開的水紋卻越來越大,一直蕩漾到兩人的心底。四唇相觸,柔軟濕潤的感覺無疑是一把火,點燃了積攢許久的渴望。渴望被愛,渴望被觸摸,渴望擁有,渴望占有。

張起靈左手摟抱着纖細的腰際,順着衣角探入內裏,光滑細膩的肌膚讓他變得愈加狂熱。右手扣着棗栗色的發絲,不讓動彈。四唇相吻,羞恥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內顯得特別撩人。靈巧的舌頭探入緊閉的牙關,無奈某人僵直地一動不動,更別提積極配合了。耐心地撬了幾次,牙關猶如結實的壁壘,毫無覺悟。張起靈“啧”了聲,驀地把人往床上帶,吳邪沒反應過來就倒在床上,下意識驚吓地張開了唇齒,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張大神瞬間貼了過來,舌頭長驅直入,侵占了整個內部。

“唔……”口腔被人肆無忌憚搜刮的感覺可不太好,尤其是當那條靈活、溫熱、濕滑的舌頭暖昧地和自己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一股酥酥麻麻立刻從大腦傳遍全身,就像過了電。更糟糕的是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被脫得只剩下件襯衫,而某人正在費力地解紐扣。

“啧。”無論怎麽解都解不開的作死小紐扣,終于被攻心急切的張大少爺用力一扯,全部英勇犧牲。

我的衣服!吳邪甚至還來不及生氣就重新被人吻了上來,而這次帶來的還有游走在身上的雙手。微涼的修長手指撫摸在觸感超好的肌膚之上,手指就像是有魔法,每到一處,便點燃起熊熊大火,還沒進入正題,吳小邪就感覺要支持不住了。下身已經微微擡頭,緊繃在內褲裏不得透氣,這種憋屈感讓他很不舒服。

知道吳蠢萌的欲望已經被撩起,張起靈清淺一笑,那短暫低沉磁性的笑聲,讓某人下面又硬了幾分。

該……該死,好難過,好想釋放。吳邪撇過頭,臉頰嫣紅得不像話,白皙的手指本能地朝下面伸去,卻被人抓個正着。

“吳邪,別急。”

別急?你別急個試試!他娘的就知道撩我,撩了我就讓我出來啊!麻蛋蛋的!吳邪瞪着烏黑眼眸,眸子因為沾染情欲愈發的亮堂,他咬着嘴唇,瞪着身上薄唇微揚的大少爺,殊不知就是自己這個充滿誘惑的眼神,直接把張起靈給撩火了。

張起靈沿着緋紅的臉頰一直親吻而下,吻上白皙頸項,吻上嬌人的鎖骨,直到吻上那點茱萸,身下人立刻一個輕顫。

不用看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畫面,吳邪說過等張起靈出院,就和他真正的在一起,這個在一起不僅包括生活在一起,還包括身心都在一起。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心甘情願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就像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但這個男人是張起靈,他心甘情願得“一塌糊塗”。

舌尖劃過胸前敏感的紅點,而另一邊也被指腹輕柔地揉捏,一陣陣酥麻全部傳遞到下腹,讓那部位徹底地昂起。

“唔……”難受地扭了扭腰,下身在叫嚣着要釋放,吳邪雙手捂住臉,羞澀地向張起靈投降。

張起靈放開被自己蹂躏得紅腫的茱萸,手指往下探,拉開牛仔褲的拉鏈,大力地褪下,露出白色內褲。原本平攤的內褲此刻被頂起,還透着點點濕潤。

吳邪捂着臉,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張起靈已經脫掉了他的內褲,現在自己就是赤身裸體地展現在他面前,盡管不是第一次,卻還是無比羞恥,這種羞恥感讓他白皙的身軀漸漸泛了紅。發硬的下身被修長的手指握住,吳邪迫不及待地等着張起靈像上次那樣為自己打手槍,那個滋味就像鴉片一樣讓人上瘾。但他并未等到上下指動,卻等來溫熱、濕潤的包裹。

張起靈不在的這幾天,吳邪曾從王胖子那裏傳來幾個小視頻,都是有關男人之間的性愛,看着視頻裏被口交的男人一臉陶醉的表情,當時他還覺得太假,現在看來,是自己經驗太少,這口交的感覺簡直……簡直就是要爽爆啊!

小雛鳥吳小邪哪裏能經受得住張大神高超的技術,還沒享受幾秒鐘,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老二現在直接給爆了,捂臉的雙手趕緊推開身下的男人,還沒碰到,就全部洩在了張起靈的口中。

張起靈起身,将口中的液體全數塗抹在手指間,他微斂雙目,深邃的目光中全是情欲,低沉沙啞的聲線溫柔喚道,“吳邪,可以嗎?”

完全沉浸在驚濤駭浪中的吳小邪根本沒有聽某人的話,他無意識地搖搖頭,又點點頭,白中透紅的胸膛此起彼伏。

見人點頭同意,張起靈簡直就像得到聖旨,他抓起一個枕頭,墊到吳邪身下,占有液體的手指沿着股縫悄悄探入後xue。

“唔……”第一次有異物進入下體的感覺讓吳邪頓時清醒了幾分,他睜開眼眸,仰起頭望着身上的男人,剛要繼續往下看,就又被人重重地吻上,而身體內的異物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不停地搗鼓着。

溫暖的肉壁緊緊吸附着手指,只是這樣就讓張起靈的欲望不斷攀升,他吻着漸漸安撫下來的吳邪,修長的手指努力地探索,終于在劃過一處硬硬的小塊時,身下人一陣哆嗦。

看來就是這裏了。

“小……哈……小哥……”被刺激到敏感點的吳邪撇過頭大口喘氣,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像狂風暴雨般在全身流竄,張開嘴想說些什麽,語氣中都是誘人的嬌媚,“哈……”

手指已經增加到極限,腸液的流出提高潤滑,僅僅是用手吳邪覺得很難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難受,好像還差點什麽。

張起靈抽出手指迅捷地脫掉長衣長褲,早就欲火噴張的擎天柱頂着後xue,向前一挺。

幾乎是同時,方才還欲仙欲死的吳小邪立刻像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眸,那些個情欲、酥麻統統瞬間散退,剩下的只有無限放大的撕裂之痛。他顫顫巍巍地撐起身子往下看,還真是見了鬼了!這哪裏是要交合,就他這個尺寸,這就是要人命啊!

“……小哥……”吳邪忍不住冒了冷汗,現在還只進去一點點,如果全部進去絕逼會死,雖……雖然現在喊停很沒有人性,但是在人性面前,性命更重要不是?

可你以為張大少爺是什麽人?他可以面癱、冰山、冷酷無情,也可以溫柔、深情、耍流氓,而且他智商極高,在吳邪喊出“小哥”二字之時,他便義無反顧地直接一捅到底。

“我……我我我槽!”吳邪哪裏曉得張起靈會來個先斬後奏,下身被完全進入的時候,他只想拿把刀來揮刀亂舞。

張起靈也沒好到哪裏去,本來那裏就又小又窄,這一吸氣,簡直要把他夾廢了,“吳邪,放松。”

放松你妹妹!有本事你來放松一下!吳邪擰着眉毛,躺倒在床上,相交的部位火辣辣的疼。雖然痛徹心扉,卻在心裏又湧現出了另一絲情緒,俗稱“少女”情懷。

他娘的……總算是負距離的接觸了,盡管疼得要死,但一想到這人是張起靈,也就好像沒有那麽痛。

原來,這就是真心相愛的感覺。

“吳邪,吳邪……”張起靈俯下身,親吻白皙額頭沁出的細汗,溫柔的吻一直延續到柔軟的唇瓣,他不舍得吳邪疼,卻又想真正的擁有他,他做足了前戲才會在進入時沒有裂開見紅。疼痛在所難免,他只能降到最低。他愛他,他只想永遠占有他,毫無保留地、全身心地侵占他。

疼感在張起靈一聲聲的“吳邪”中化為無形,吳邪伸出手,輕輕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小聲說道,“小哥,我沒事,那個……繼續吧。”

張起靈看着彎起嘴角淺抿一笑的吳小邪,埋在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一分,他沒有急于抽動,只是挺了挺腰,又往裏面頂了進去,直直頂向了那個敏感點,再稍微退一分接着又頂了過去,一下兩下,直到身下人臉頰慢慢泛起潮紅,軟痿的老二又重新站了起來。

身體內不斷被操弄着,敏感地帶的爽麻替代了之前的疼痛,從尾椎到頭皮,吳邪覺得這種感覺比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要來得瘋狂。漸漸地,不再滿足小幅度的抽動,他擡了擡眼眸,濕漉漉的眼珠子“含情脈脈”地睨視身上的男人。

張起靈早就迫不及待了,在接收到暗示之後,開始猛烈地抽插。“啪啪啪”的羞人聲音貫穿了整個A01,就像積攢了十五年的感情,一旦爆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瓊漿玉液、低吼迸發,釋放出的不僅是強烈的欲望,還有那最深沉的愛情。無愛不性,唯愛吾一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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