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次
溫毅從來沒用過這麽豪華的衛生間,自己租的房子又小又窄,衛生間就更不必說了,牆頂不過才高一米六,一米七五的溫毅總是彎着腰洗漱,淋浴頭經常漏水,還經常停水。不過溫毅也不挑,能有個地方住就很好了,關鍵是便宜。
而現在用的這個衛生間,精美的瓷磚,暖黃的燈光,霧氣朦胧,自動調溫的暖氣,淋浴頭的水溫剛好,水流剛好。溫毅感覺身體這才舒展開,寒氣全無,洗掉了精致的妝,露出了青澀白淨的面容。沐浴露和洗發露的香味也非常的好聞,淡淡的,也不刺鼻。
真得是太舒服了。
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便讓溫毅頭皮發麻。
自己就要被上了,被男人上,應該很痛吧。想起以前撞見過很多現場的,那些客人,哪裏都能做,廁所裏,沙發上,桌子上……想起那些平日裏嚣張俊美的男生,卻只能像個女人一樣在男人身下嬌喘哀嚎。溫毅越想越恐懼,于是不斷地安慰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不要想,為了錢,忍一忍,沒什麽的。
正想着,便聽到有人敲衛生間的門,把溫毅吓了一跳。
“開門。”冰冷的語氣不容反抗。
“哦。”溫毅連忙關了淋浴頭,裹好浴袍,慢慢地開了門。男人站在門口,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領帶也摘了,解開了胸前的兩個扣子,俊美的臉面無表情。
“怎麽洗這麽久。”清冷的聲音問道。
溫毅咽了咽口水說:“好了。”說完就要出去,結果男人一把拽過他,看着他說:“你頭上還有沫。”
“啊?”溫毅伸手一摸,白花花的泡沫,有些尴尬,“我再去洗幹淨。”
見那男人沒有走的意思,溫毅也不敢再脫掉浴袍,打開淋浴頭,低着頭就沖洗。聽到身後的男人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心跳又加快了幾分。快速的沖好,擡頭一看,鼻血差點流出來,一副完美的身材展現在溫毅的眼前,堪比雜志上的男模,再加上俊美的混血臉,這也太好看了吧!
來不及擦頭發,就快速的逃離了。
男人并沒有為難他,溫毅出來之後,便聽到裏面傳來了水聲。坐立不安的亂竄了會兒,于是一股腦不想了,認命的往床上一倒,兩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不就是被男人上嘛!總要習慣的,等畢業了,去理發店工作,就不做了。也就兩年,Jay這些年對自己也很好,況且自己又不是女的,也不吃虧。
溫毅暗想道,心裏平衡了點。
水聲停了,男人從衛生間裏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黑色的頭發散在眼前,一步一步向床上死屍般的人走去。
“起來吹頭發。”依舊冰冷的說。
“哦。”溫毅坐了起來,男人正在吹,瞄了一眼他毫無表情地臉,又瞄了一眼他結實的腹肌,拿起桌上另一個吹風機,走到另一邊胡亂地吹着。
溫毅的頭發是棕色的,帶了點微卷,是班上同學慕雲的試驗品,結果染得很好,也很适合溫毅,就沒有弄掉。慕雲是學校唯一一個朋友,是個個性十足的女生。
男人吹好了頭發,見溫毅也好了,在鏡子前對着雜亂的頭發随意的搗鼓着,梳子也不用。
慢慢的走上前去,手指□□棕色的發絲間,扳過他的腦袋就堵住了他的唇,男人感覺到溫毅的緊張,嘴唇緊抿着,身體僵硬。
“張嘴。”男人命令道。
溫毅只得聽從,剛張開,男人的舌頭便滑進了他的口腔裏,立刻捕捉到溫毅的舌頭,舌頭交纏着,越吻越深,插在發絲間的手不斷揉弄着他的頭發,溫毅感覺眼前像是泛了一層水汽,看不真切,呼吸越發困難。而男人另一只手探進了他的浴袍裏,冰涼的手掌剛觸到肌膚,便察覺到溫毅的身體一顫。
糾纏了一會兒,男人便将他壓到了床上,随手開下床頭的抽屜,取出一片套子,扔給了溫毅,溫毅開始沒太懂,不過立刻反應過來,喘着氣幫他撕開包裝袋。這種事,怎麽能讓客人親自動手,自然是要服侍到位的。
之後的沉淪,比想象中要好點,至少沒疼到要哀嚎的地步。漸漸昏睡過去,失去了知覺。
男人見身下的少年睡着了,于是将身體從他身上挪開,坐在床上,背靠着床頭,拿過手機看到微信信息,是Jay發過來的:“袁少,這邊一切很好,您的客戶都很滿意。您呢?”
“嗯。”
“怎麽樣!是雛兒吧。”
“嗯。”
“袁少滿意就好!”
男人微信轉賬給Jay,按了幾個零後,轉頭看那少年,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只剩下亂七八糟的棕色卷發露在被子外面,想了想又按了好幾個零,轉給他後發了條信息:“我這些天要留在這裏,讓他再跟我幾天。”
錢很快被收,随即收到回複:“沒問題,一切看您!謝謝袁少!那就不打擾了!”
男人放下手機,掀開溫毅身上的被子,推了他一下:“起來洗完澡再睡。”溫毅嘟囔了幾句,不願起來,白淨的臉,安詳的神情,自尊到是很強,男人想起他剛剛怎麽樣都咬着唇不願叫出聲音來,忍不住多看他兩眼。男人不強迫他,自己進了衛生間洗幹淨,上床便休息了。
早上,溫毅醒來時,男人已經穿戴好,正在帶手表。筆挺的暗條紋黑色西裝,黑色的領帶,頭發又向後梳得整齊。溫毅揉了揉眼睛,惺忪地看着男人,撓了撓後腦勺,打算起身,卻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就像散架一樣,沒有力氣,感覺腰要斷了,後面像火燒一般疼。裹好浴袍,勉勉強強下了床,慢慢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掀開浴袍,看到身上各種青紫的吻痕,感到震驚,又感到羞恥。
從鏡子裏瞄到男人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盯着自己,慌亂地又裹了起來,轉頭尴尬地看他。
男人已經穿好大衣,沒有表情地說:“這幾天你都住在這,桌上是房卡和□□。”說完就走了,冰冷的眼睛不帶一點感情,就像昨晚,溫毅始終都看不到他的情緒和欲望。
非常冷血的一個人。
溫毅洗漱好走出衛生間,穿好昨晚穿的白色西裝,看到桌上的房卡和□□,旁邊還寫了一張字條,上面6位數字,應該是□□密碼。
溫毅看了半天,就将他們裝進褲子口袋裏。不管怎樣都是自己賺的,靠屁股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