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水木
溫毅又住回了自己狹小冰冷的租屋,袁以寒給他買的東西他一樣也沒帶走,他并不想看到。
夜晚的寒風凜冽肆意,吹在單薄的身上如同刀刮。溫毅一個人站在路邊的取款機前,看着那張□□上多出的錢,心裏面卻苦澀異常。平日Jay給的工資,足夠生活,交房租水電費,剩下的會攢着用來交學費。因而這些年并沒有什麽積蓄。現在,男人大方地給了這麽多,卻沒有讓他開心。
溫毅眼神落寞地看着數額,想起和Jay曾經簽的合同,如果中途不幹就要償還違約金。雖然,卡裏的數額還沒達到,但已到一半。再攢上一半,就可以提前不幹了。溫毅心裏盤算着,極其的盼望着得到自由。默默地下定決心,再省吃儉用一點,當然這遠遠不夠,他還要再會讨好客人一點,最好能再碰到有錢大方的。
取出卡片,塞進了外套口袋裏便離開。習慣的插着口袋,低着頭一個人走在路上,向JUN走去。
JUN裏面的男孩一個個都長得十分好看,有的客人會直接來JUN,而大部分都是去酒吧、夜總會、KTV或是酒店。Jay還在圈內發放了每個男孩的□□號或者微信號,附帶每個人的照片。因而,在圈內一般都熟知JUN。Jay在這些男孩裏最喜歡的不是溫毅,而是一個叫水木修二的日本男生,大家都叫他MIZIKI。比溫毅大兩歲,前兩年來的。長相十分妖冶,雖是男生,卻可以稱得上媚。他是JUN裏面最受客人歡迎的,要價自然也高。他很少在店裏,一般跟的客人都是十分有錢有勢的人。
今晚,溫毅來到JUN,卻看到水木坐在店裏。他坐在吧臺前,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緊身褲,顯得人格外的纖長清瘦。墨黑的短發,柔軟的順在額前,白皙的肌膚,精致的五官。手肘放在吧臺上,纖長白皙的手指間夾着一根香煙,烏黑的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麽,驕傲、黯淡又陰郁。就像漫畫裏的美少年,任何人看到他,都會忘記性別的界限,只會贊嘆他的俊美。
溫毅走了過去,坐到他旁邊的位置。水木用餘光瞥了一眼溫毅,含着香煙的嘴角微微上揚,吸了一口煙:“是你啊。”吐出的煙霧蔓延在兩人之間,随後散開,放下手将半長的香煙放到煙灰缸邊撣了撣。
“嗯,難得見你在店裏。”溫毅說。
“別說我,我可聽說你結識一個大人物。”水木的中文除了有點口音,讀寫還有些障礙,說話是沒什麽問題了,“你很久沒來店裏。”
“應該是個大人物,不過已經斷了。”腦海裏湧現袁以寒冰冷的淡綠色眼眸,語氣淡淡地說。
“哦?”水木見他神情有些落寞,也不多問。
“能給我一根煙嗎?”溫毅對他說。
水木将剩下的一包遞給他,溫毅含了一根在嘴裏,水木熟練地替他點燃。溫毅猛然一吸,因為太過用力,忍不住咳嗽起來。
“原來你不會抽煙啊。”水木見他咳得滿臉通紅,拍着他的背,不禁嘲笑。
“咳咳……第一次……咳咳咳……”溫毅艱難地說道。
“煙,還是不要抽。”水木好心提醒。
“我……咳咳……我只是想嘗試一下……”溫毅稍微好些了。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水木拿開手,吸了一口煙,将煙頭撚進了煙灰缸裏。
溫毅看着緩緩燃燒的一點火光,想到的是袁以寒抽煙的樣子,非常的帥氣的樣子,發覺自己實在太沒用。
“哎,MIZIKI!”Jay扭着小細腰開心地向他們走去。
“Jay。”
“溫毅你怎麽還沒換衣服啊!妝也沒畫!怎麽回事啊!”Jay瞅着溫毅窮酸的裝扮,抱胸生氣地白了他一眼。
“溫毅剛剛才到,和我聊天的。”水木替他解釋道。
“我現在去。”溫毅說。
“等會兒吧。”Jay叫住了他,沒好氣的說,“我和MIZIKI說的你也聽着。”
一轉頭立刻喜笑顏開地對着水木,“MIZIKI啊!周氏三少爺你還記得吧,上次那個,他啊,讓你今晚去參加他的party。”
“他只叫了我一個嗎?”
“額,party自然人多熱鬧嘛!”Jay轉臉看見溫毅就變得氣鼓鼓的,“溫毅,你陪MIZIKI一起去。”
“好。”溫毅無所謂,“那我進去換衣服了。”
“快點去!”Jay的聲音立刻變大,瞪着眼睛,“真拿你沒辦法。”
派對開在私人豪華輪船上,有錢有勢的富豪弟子之間,多了一群長相漂亮卻身份低賤的男女,就是溫毅他們這類人。已經是淩晨一點了,人們依舊歡呼,尖叫,人聲鼎沸。喝酒的,抽煙的,甚至還有吸毒的。接吻的,□□的,□□不堪的場面。溫毅雖然見過這些事,但從未見過這麽大場面,有錢人就是會玩啊!
周三少爺周軒二十有五,長得有些猥瑣,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地嬉笑着。見到水木時,那眼神如同餓狼仿佛要把他吞掉一般。推開身邊的美女,向水木招手。眼睛一下子瞧見水木身旁的溫毅,直溜溜地盯着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那眼神立刻變得色眯眯起來,又向溫毅招了招手。
水木在他耳邊說:“那就是周三少爺。”溫毅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他旁邊。
“來,坐。”周軒拍拍身旁的沙發,溫毅有些不自在的坐下,水木倒是十分自然。周軒摟過水木就是一段強吻,手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一通。溫毅顧自的倒了杯酒,仰頭一飲而下,卻沒想到那酒十分的烈,嗆得溫毅不停地咳嗽。
“喝這麽猛幹嘛!”周軒已經松開了水木,看着溫毅這樣子不禁起了玩味,手已經摸在了他的腰處。
溫毅停止了咳嗽,那周軒的舌頭已經在他脖頸處不停的舔舐畫圈。腰處的手順進了他的褲子裏。溫毅感到頭皮發麻,壓抑着惡心,而坐在另一邊的水木,就像人偶一樣,眼裏毫無感情波瀾,一個人抽着煙。
“嘿!三少,你又帶MIZIKI來玩啦。”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伸手捏了捏水木尖瘦的下巴,又看到周軒旁邊的溫毅說,“你這又是從哪兒搞來的漂亮鴨子!”
周軒擡起頭,手非但沒有離開溫毅的褲子,反而挪到了前端。溫毅喝了點酒,身體變熱,又被他搞得忍不住悶哼一聲,聲音很輕,卻也讓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溫毅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我靠!三少,你這個玩完了也給我搞搞吧。”那剛來的男人帶着眼鏡,表面斯文,說起話來卻非常粗魯。目光充滿興趣的看着溫毅。
“一邊去!把MIZIKI借你玩。”周軒的手越來越猖狂肆意,将臉湊到溫毅面前,“你叫什麽名字啊!”
“溫……溫毅……嗯……”溫毅努力忍着不發出聲音,然而說名字時卻無法忍住,竟然靠他的手就釋放了。溫毅覺得自己越來越下流了,癱軟在沙發上。
“哎喲喲!”周軒将手從溫毅褲子裏取出來,給他們展示手上的白色濁液,興奮地說道,“這就射了!哈哈!”
周圍的人紛紛大笑。
水木手指夾着煙,手撐着腦袋偏頭看着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又好像寵溺的樣子。
溫毅已經無地自容了。
周軒沒有擦掉手上的濁液,而是放到溫毅的嘴邊:“舔掉。”
溫毅有些猶豫。
“快點舔掉!”沒耐心地又重複了一遍。
溫毅不能反抗,慢慢的伸出了舌頭。
“給我一點不剩,舔幹淨了。”周軒盯着溫毅吞咽舔舐的樣子,感到口幹舌燥,咽着口水。周圍的男人都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邊,空氣裏突然變得安靜了一點,□□愈加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