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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袁父

快入三月份,天氣越來越暖和了。陽光很好的下午,袁以寒和溫毅在陽光房裏曬太陽。袁以寒一身簡約的家居服,翹着腿坐在深灰色的沙發上,用手機發信息。沙發旁邊養了一株水仙花,開了一小朵一小朵白黃的小花,泛着淡幽地香味。溫毅在一旁和球球鬧着玩。

球球只認溫毅,溫毅到哪兒它到哪兒,看見袁以寒就會躲得遠遠的。溫毅覺得奇怪:“它怎麽就認我?”

袁以寒淡淡地瞄了一眼少年,漫不經心似得說:“估計是認發型。”

溫毅一愣,走進屋子,到鏡子前一看,沒好氣地笑了,抱着球球跑到他面前質問:“哪裏像!”

溫毅的頭發留長後還是泛着棕色,尤其是在陽光下,更加顯色,而且并不是那麽直,帶些天然的弧度。讓他想起初見他時的小卷毛。

袁以寒看着面前兩雙黑黑的眼睛,一個故作生氣,一個表面無辜,竟忍不住輕笑出了聲:“呵!哪裏不像?”不似之前嘴角上揚的一抹笑意,冰冷的綠眸笑起來彎彎的,眸光似揉了水,被陽光照得非常溫柔。咧嘴笑得那一瞬間,溫毅的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頓在那呆呆地看着,手裏的球球趁他發呆之時從他手裏竄跑了,走到一邊坐在地上曬太陽。

袁以寒見他盯着自己不動,不禁疑惑:“怎麽了?”

溫毅坐到他旁邊抱住了他,忍不住說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袁以寒怔怔地被他抱着,不知是因為他說的話,還是因為自己的笑。從什麽時候開始,連笑這個本能都不會了。

溫毅松開他,定定地看着他:“我喜歡。”說着,閉上眼主動将唇湊了過去,吻住了他。溫毅的主動,令袁以寒心頭溫熱。眼前的少年,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在陽光的映射下發亮。手臂緊緊箍住少年,回應他的吻。

吻到欲望升騰,自然而然将手伸進了溫毅的衣服裏,撫摸他光滑的後背。溫毅連忙結束了吻,推開了袁以寒的動作,舔着嘴唇臉色微紅的看着他,堅決地說:“不行!現在是白天。”

趴在一旁犯困的球球,被溫毅的聲音吓得猛然驚醒,擡頭望了望沙發上拉扯的兩個人,一臉看不懂的樣子,于是換了個姿勢閉上眼打盹。

袁以寒淡綠色的眼睛眸光暗了暗,難掩欲望,嘴裏卻說:“你好像胖了。”

溫毅放松了身體,也不再掙紮,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真的?我很難長胖。”

袁以寒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又将手伸進了他的上衣裏,細細地撫摸,溫柔的說:“嗯,長點肉好,太瘦了。”溫毅一直很瘦,少年的清瘦,讓人心疼。

“嗯嗯,我一直想壯一點。”溫毅絲毫未察覺袁以寒愈加滾燙的手掌,停留在他的肩胛骨上,反複勾勒。

直到手指觸碰到胸前,一陣酥麻使溫毅弓起了背,發覺自己已經坐在了袁以寒的腿上,臉色緋紅的瞪着他:“你!”連忙推開他跑出了陽光房。

回頭不忘瞪他,袁以寒跟着走出陽光房,慵懶地倚在門邊看着他,露出寵溺地笑。溫毅邊走邊回頭看他,因為他的笑而不由自主地也勾起嘴角。

可是,卻見他彎彎的眼睛移到溫毅的後面,倏然瞪得令人膽顫心驚,寒冷陰狠,笑意全無。

溫毅猛然一驚,轉過臉去,看見面前站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身後的管家神情畏懼。

中年男人的眼神比袁以寒還要恐怖,渾身散發的氣息更是令溫毅身體一顫。

中年男人冷漠地瞥了一眼溫毅,看着袁以寒說:“很久沒見你笑了。”

袁以寒走過去将溫毅拉至身後,又回到冰冷的他,甚至更加冰冷:“你怎麽來了。”

“我作為你爸,難道不能來嗎?”中年男人皺眉道。

兩人的語氣都似寒如冰。溫毅非常震驚,竟然是袁以寒的父親!聽袁以寒提到過一點,覺得是個可怕的人。仔細看來,袁以寒和他爸,神情和輪廓還是很像的,但五官不像。

“虧你還記得我這個兒子。”袁以寒冷漠地說,“說吧,什麽事。”

袁父看了一眼溫毅,溫毅想着要回避,然而進退兩難,他的手被袁以寒捏得很緊,溫毅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Z城那批貨怎麽回事?”袁父見狀,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你明知道那是我的,你還要搶過去!”

袁以寒冷漠地看着他的父親:“一切以利益為主,是你教我的。”

“你存心和我作對!”略微蒼老的臉因為憤怒皺在一起,聲音因壓抑變得沙啞。

“你知道就好。”袁以寒不否認。

“你幹嘛要和我過不去?嗯?”袁父拔高了聲音,“我是你爸!你跟我說我難道不會分你嗎!”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獲得。”袁以寒不屑地說。

“行!你做,我不相信你能做好!”手狠狠地指着袁以寒,咬牙切齒。

“你看着就行。”袁以寒眼神陰寒地盯着他的父親。

“好!”袁父氣到不行,無意看到袁以寒緊握着溫毅的手,先是一愣,然後冷哼道:“哼!看來你還在亂玩,你怎麽玩我管不着,但帶到家裏這可不像你做出的事。也該收收心了,我之後,給你介紹幾個千金……”

“不必了,我怎麽樣是我的事,你沒資格替我做主。”袁以寒冷聲打斷他的話。

“你!”袁父已經氣得說不話來,憤恨地轉頭就走。

袁以寒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口,才收回陰狠地眼神,回頭看低着頭默不作聲地溫毅,溫柔道:“我不會聽他的,不會和別人結婚。”

溫毅慢慢擡起頭,微笑說:“嗯,我相信你。”

袁以寒似乎很滿意地吻了他一下,抱住了他。未等溫毅反應過來,已經被袁以寒扛到了肩上。

“哇啊啊!你幹嘛!”吓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繼續剛才的事。”袁以寒一本正經地說,向房間走去。

“你!放我下來!”

“袁以寒!”

“……”

球球睡飽了走出陽光房,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溫毅,走到房間門口,房門緊閉,裏面的聲音無法表達。球球發現沒法進去,便坐在門口等着開門,偶爾叫上幾聲。等了好久也沒等到人開門,于是下樓去,看見張嬸正在幫它泡狗糧,歡脫的沖過去,悶頭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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