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相信
“你把小輝帶過來幹什麽？”袁興彥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你說呢？”袁以寒冷言道。
“我和你的事，你不要把他卷進來，他是你弟弟！”袁興彥生氣地說。
“那多沒意思。”袁以寒嘲諷說，“我只是想知道，你會不會心疼他？”
“你想做什麽！”袁興彥咬牙切齒地說。
“沒什麽，只是跟你學罷了。”袁以寒冰冷地說，“他，還是那批貨，你選一個。”
“你！”
……
袁以輝僵硬地站在門外，頭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這麽小的孩子，卻好像什麽都聽懂了。溫毅站在他旁邊，看着他弱小的身體，覺得心疼萬分，伸手想要抱住他，卻被他很用力地推開了。一句話沒說，紅着眼眶跑開了，溫毅連忙追上去。袁以輝沒跑多少，就被溫毅拉進懷裏，瘦小的身體不斷在他懷裏拼命掙紮，小拳頭打在溫毅身上也是挺疼的。溫毅見他臉上挂滿淚珠，更加不忍心了，彎腰用力抱進懷裏拍着他的背。
袁以輝終于停止了掙紮，瘦小的身體在他懷裏顫抖地哭泣，委屈地問：“我是不是很讨人厭？”
溫毅輕聲說：“不會。”
“那，為什麽……哥哥不喜歡我？”袁以輝傷心地說。
“哥哥沒有不喜歡你，他只是不會表達。”溫毅安慰他，眉頭卻皺得厲害。袁以寒是什麽樣的人，溫毅到現在也看不透。因為喜歡他，所以更想知道他的內心究竟是怎樣的。
“真的嗎？”袁以輝抽泣地說，“哥哥跟你說的？”
“嗯，真的。”溫毅只能騙他，他不想傷害一個小孩。
“可是，哥哥喜歡你，就很明顯。”袁以輝嫉妒地說。
溫毅一愣，想了想，松開他蹲下，握着他纖細的手臂說，“因為我告訴他我喜歡他。”
“可是，我表現的也很喜歡他！”袁以輝擦着眼淚。
“你要說給他聽，哥哥比較笨，他不能理解。你直接說出來，他就會表現出喜歡你。”溫毅認真地說，袁以輝眨巴着眼睛聽得仔細。
“小輝！”袁興彥地聲音打斷了兩人地說話。袁興彥快步上前從溫毅手中搶過袁以輝，目光兇狠地瞪了溫毅一眼，然後牽着袁以輝就要走。溫毅看到袁以寒跟在袁興彥後面，站起身來向袁以寒走去。
袁以輝看到袁以寒，用力甩開袁興彥的手，沖到袁以寒面前，臉上還留着未擦幹的淚痕，紅紅的眼睛認真地看着袁以寒說道：“我喜歡哥哥，哥哥永遠是我的哥哥，哥哥喜歡小輝嗎？”
袁以寒聽到這話怔住了，袁興彥也怔住了。袁以輝緊張地等待袁以寒的回答，眼睛裏充滿期待。然而袁以寒卻變成冷冷地表情看着他，不說話。溫毅見他這樣不禁有些着急，拉了拉他背後的衣角，但是袁以寒卻無動于衷。袁以輝期待地眼神變得傷心，扭頭就跑下樓梯，連電梯都不乘。袁興彥生氣地看着袁以寒他們，跟着袁以輝離開了。
溫毅不懂，袁以寒為什麽要表現得這麽冰冷。心裏有些失望，顧自走進房間，不想理他。
袁以寒跟着進了房間，關上門，語氣溫柔地問：“吃過晚飯了嗎？”
溫毅背對着身體不理他。
“怎麽了？”袁以寒走到他身邊将他扳過來面朝自己。
溫毅見他又如平日溫柔，不忍心與他冷戰，埋怨地問道：“你剛剛為什麽不理小輝？他很傷心。”
袁以寒不說話。
“他聽到你和你爸之間的談話。”溫毅說，“我也聽到了。”
“所以？”袁以寒問。
“你為什麽要利用他？”溫毅問。
“因為我想試探那個人。”袁以寒說，“我想知道他怎麽選擇。”
“然後呢？試探地怎麽樣？”溫毅覺得袁以寒有時候冷漠起來讓人可怕。
“他竟然會選擇他兒子。”袁以寒嘲諷地說。
“如果，如果他沒有選小輝，你會怎麽做？你會對小輝怎麽樣？”溫毅想知道袁以寒的內心究竟是怎麽想的。
“你覺得我會怎麽做？”袁以寒伸出大手固定住溫毅的頭拉到自己的面前，靠得很近，淡綠色地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逼問道。
“我不知道。”溫毅的眼睛毫不避讓，“但我相信你。”
“相信什麽？”袁以寒問。
“相信你這麽做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溫毅說。
“如果沒有原因呢？”袁以寒又問。
“那我也相信你不會真的傷害他。”溫毅說。
“你真得相信？”袁以寒略微驚訝。
“嗯。”溫毅點點頭，他雖然不知道袁以寒究竟在想什麽，但他肯定袁以寒是個好人，他曾對自己出手相救，他總是那麽溫柔地對自己，他從來沒有傷害過自己。
“那，我對水木那事，你怎麽看？”袁以寒繼續問他，“你為什麽都不問我？你不敢？”
溫毅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我還是相信你，我相信你不會。”
“如果是真的呢？”袁以寒還在逼問。
溫毅定定地看着袁以寒，看了很久，之後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用他笨拙地吻技吻着袁以寒，微微張開嘴伸出舌頭，袁以寒頓了一下，然後回應他的吻。兩人吻到氣喘籲籲，分開時弄斷相連的銀絲。
溫毅喘着氣說：“無論你怎麽做，我都不會離開你。”感情讓人變得自私又愚蠢，他一直不問水木的事，是因為不管事實是什麽，都不能讓他離開袁以寒，那還不如不去知道。他就是這麽自私。
袁以寒聽他這麽說，用力地抱住了他。
“足夠了。”在他耳邊說道，低沉地聲音磁性又溫柔。
溫毅被袁以寒壓倒在床，熾熱地吻覆上了溫毅的唇，急促地脫去衣服，沉淪在愛撫之中。□□之間，袁以寒說了很多，他這麽做只是想報複他父親，他從來都不能原諒他父親逼死了他的母親。他對袁以輝冷淡不因為不喜歡他，而是因為不喜歡他的身份。他做不到對袁以輝溫柔，更無法在他父親面前對他溫柔。至于水木，他只是讓趙城不放他回去，并沒有讓他找人□□他。
“為什麽……唔……不讓……他回去……”溫毅難抑□□地聲音，艱難地問他。
袁以寒俯身親吻溫毅額頭密密的汗珠和濕潤的眼角，手指與他的手指交纏，十指緊扣。身體結合的地方滾燙又黏稠，發出令人羞恥地聲音。
“因為那時，我吃醋。”他不想溫毅和別人住在一起，他想占有他。
溫毅記得那天袁以寒說過的話，也記得自己竟然哭着告白。手臂勾過他的脖子，輕聲說，“喜歡你……”
之後，意識都被欲望支配了，漸漸無法再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