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半H一半施虐(2)
蕭逸的唇側開她的耳畔滑入她的脖子,在她的發絲間輾轉舔舐,然後動手脫掉自己身上的長衫,露出作為男人來說有些過分柔美卻又不失剛健的身體,陳闵柔一陣戰栗,那具身子便傾覆在她的身上,緊緊的貼合着。
“逸”她意亂情迷的将手指插入他的發絲,蕭逸卻擡手捏住她的手,押到她的頭頂,他的身子慢慢的挪開,從上方俯視着她。
他的眉眼依舊,只是唇角的笑意不在,眼睛裏流溢的是一種被背叛的傷楚。
“薔薇”他低低的聲音,如驚雷般響徹在她的耳邊,陳闵柔詫異的看着他,還沒有做出反應,蕭逸突然挺身進入她,不假思索的攻擊不斷,讓她的身子不停的顫動,她的疑惑驚恐和聲音一起在這劇烈的震動中斷斷續續,蕭逸一邊低吟,一邊咬牙切齒的說:“為什麽要騙我,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騙我”
陳闵柔怔怔的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眼角的淚水洶湧的湧出再悄無聲息的滑落。
蕭逸終于停止了動作,軟軟的趴在她的身上,可是手依然緊緊的壓着她的手,不肯放開。
突然,他捋開她的發絲,手指玩味的撫過她頸邊的薔薇紋身,然後倏然站起,将她從床上拉起來,嘶聲問:“你告訴我,到底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讓我心慌意亂,讓我在臨戰前廢除皇後,是不是都是你計劃好的!你的愛,你口口聲聲的一生一世,是謊言嗎?是謊言嗎!”
陳闵柔仿佛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吓中回過神來,她擡起頭,眼中卻仿佛沒有蕭逸的身影,茫茫然的不發不出聲音。赤裸的、纖細的身體在他的手中盈盈欲碎,烏黑的濕發散落下來,有幾屢貼在臉頰上,将原本就比常人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更加蒼白,漆黑的眼眸充滿着無助和迷茫,泛青的唇微微張着,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在招人憐愛。
仿佛受到蠱惑,雖然理智讓人不能接近,可本能卻先一步控制了蕭逸的身體,他傾身俯首,下一刻即吻上了那副邀吻般的唇。依然是慢半拍的反應,被吻的人直到被對方深入口中加深了唇舌糾纏,才如夢初醒般的開始掙紮。雖然她掙紮的樣子仿佛費盡力氣,可掙紮的力度卻并不算大,蕭逸索性又将她整個人都壓倒,覆上她的身體,以身體壓制住她的掙紮,一手将她的雙手按于頭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讓她不能合上嘴咬傷自己。
可當他再度碰到這副柔弱甜美的唇時,體內深處的記憶卻如同翻湧的洪水般決堤了……輾轉親昵,深入淺出,仿佛沙漠中幹渴多日的旅人終于遇到了渴求的清泉汲取着他的生命氣息。直到感覺身下的人被掏空了氣息般不再有掙動的力氣,才放開她的唇,敏感的唇終于彙聚了血色,微微發腫的水潤模樣顯得更加誘人。而剛才的鉗制已經在她白皙的下颚兩側留下了醒目的淤痕。
蕭逸突然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惱怒,面前這個讓他魂牽夢萦的女人,只是個騙子,他為什麽還會心疼,為什麽還會那麽情不自禁!
“薔薇公主,秦國最美的公主”蕭逸的語氣裏全是嘲弄,但分不清是在嘲弄陳闵柔還是在嘲弄自己,那天陳闵柔失蹤後,他是那麽的心煩意亂,可是在他把她的畫像張貼出來後,一個秦宮以前的老人說處的話卻讓他如臨深淵,“那不是薔薇公主嗎?”,薔薇公主,原來陳闵柔從來就不是陳闵柔,難怪,難怪一個山野的女子會如此的高貴典雅,難怪一個遠在江湖的人會對宮裏的禮儀那麽駕輕就熟,原來自始自終,她并不是蕭玉的人,蕭玉也不過是她的一個踏板,多麽可怕的女人,多麽險惡的用心,甚至……甚至還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如果說方才還是将信将疑,而她頸邊的紋身已經徹底的将她出賣,在他吻向她的脖子的時候,他聽見一種東西破碎的聲音,他人生中最後的溫情,支離破碎!
陳闵柔只是哀痛的看着他,過了許久,她突然開始笑,唇角了勾出一絲不羁的淺笑,然後越來越大聲,太滑稽了,滑天下之大稽,她終于一無所有了,輸的那麽徹底,那麽可笑!
蕭逸蹙眉看着她的笑顏,再次起身,拿起搭在椅子邊的長衫,決然的轉身,留下在床上不停發笑的陳闵柔。
陳闵柔雖然笑個不停,淚水卻不知不覺的拼命往下流,好像要把自己流空似的。
門外傳來淩寅的一聲驚詫的“皇上”,然後就是淩亂的腳步聲,粗重的鏈子哐當作響,她知道,自己已經被囚禁了。
陳闵柔的心終于跌到了谷底,父王,這就是你們對我的背叛所做的懲罰嗎?她朦胧的擡起眼睛,看着窗外那輪皎潔的月亮,皓月當空,空曠的好像什麽都未曾發生過。
純淨,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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