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想我了麽
确實,溫度要是太低了的話,對身體确實不太好。他現在要忙的事情太多,身子絕對不能跨,而且。他覺得這個溫度也還可以,正好。舒适。
明明這麽熱。陸柔聳了聳肩,将身上的小坎肩扔在旁邊的沙發上,走到沈微成身邊停了下來。正眼看着沈微成,輕輕伏在桌面上。
“微成,你想我了沒。”
桌面上的文件被壓住。陰暗的影子照射了下來。沈微成不得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眼前的陸柔。
應為是夏天的緣故,她只賺了一件小襯衫。伏在桌子上面。胸前的那些布料自然是遮不住的。那肉肉在沈微成眼前晃來晃去的,若有若無的香氣纏繞在沈微成身邊。
眼神帶着勾引的意味。沈微成眼睛突然閃了一下,突然站起身子。連個餘光都不給陸柔,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下次記得多穿一點。嗯……怎麽突然就來了。”
見自己的想法失敗了,陸柔有些氣惱,就算沒有這個想法,也不用這麽明擺擺的說出來吧,不開心的走到沈微成身邊,“微成,我要離婚了。”
她不能在和夜司辰耗下去了,這段婚姻她要以極快的速度解決,這段時間沈微成的态度,這若有若無的疏離讓她心慌,她要想辦法,以極快的速度将沈微成綁住!
而且夜司夕那邊明顯也有這種想法,她現在這個身份讓他極度不爽,想讓他做事的首要前提就是,她必須先離婚。
這正好合了她的意,所以一大早就趕過來,想在沈微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你和夜司辰,”沈微成皺着眉頭,昨天夜司辰不是才剛把陸柔給接走嗎,怎麽今天就要提離婚了,難道昨天将陸柔帶走,就是提離婚的事情?
“是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沈微成眯着眼睛看着陸柔。
在沈微成的眼底下陸柔不敢亂來,但是一提到夜司辰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就來氣,眼眶紅紅的對着沈微成訴苦,“微成,你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個女人。”
像夜司辰那樣子的人,有多少個女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結婚了之後還在外面亂搞,而且還被自己的妻子發現了,那就是太愚蠢了,這種事情要是爆出來,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而且陸柔現在明面上還算是他沈微成罩着的人,夜司辰就這麽快就想将陸柔推出來,不是很傻嗎。
沈微成雙手交疊,冷笑着,突然想到了林沐,眼中的情緒就慢慢的降低了下來,他和林沐也是夫妻關系,但是他在外面亂來,而且還對着林沐做了那些事情……
腦子裏面越加的煩躁,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啊,但是陸柔一點兒都沒發現,繼續在沈微成面前說着,“微成,離婚這個事情……我,我一個人弄不來,你幫我找個律師好不好。”
這個可是豪門離婚,可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事情,陸柔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沈微成,他可一定要幫幫她。
一提到離婚,沈微成腦子裏面就更加的亂,聲音也有些沙啞,“離,我幫你。”
被沈微成突然叫出的話吓了一跳,但是沒過多久就反應過來,雖然這話說的有些模糊,但是她還是聽得懂的,開心的撲到沈微成的懷中,抱上他的腰,“微成,謝謝你。”
太好了,現在就等着離婚結束,下面的事情就好進行多了。
沈微成的身子明顯一僵,這次和以前的不同,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子對陸柔的抗拒,以及那一些不舒服的感覺。
不動聲色的将手放在環在腰間的嬌嫩的小手上,這種感覺應該是男人都喜歡的,陸柔很開心,抱得更加的緊,卻沒想到,沈微成将她的手一點點的掰開。
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腿上。
這動作讓陸柔的臉瞬間變色,她震驚的看着沈微成背對着她,慢慢的起身走回工作的桌子旁邊坐下,“柔柔,既然沒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現在心情很亂,實在是沒心情和陸柔多加周旋。
陸柔張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底下腦袋,眼中的兇光閃過,這叫什麽,這是什麽,她這才來了多久就要趕她走,而且剛剛那個是什麽意思,他已經不願意和她親密的觸碰了嗎。
眼睛瞪大了看着沈微成,血絲一點點湧出,一點點的淚水湧出,失聲尖叫,“你要趕我走?”
上次他還那麽溫柔的将她抱進懷裏,現在就接受不了了?這才過來多久,這些事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這麽點時間,不就是林沐那個賤人進了醫院嗎!
難道沈微成就過去看了幾次,他就已經愛上了林沐了嗎,就算沒有愛上,他就已經開始準備為她不再觸碰別的女人了嗎!
都是林沐這個賤人,她憑什麽奪得沈微成的愛,就這麽短短一個月左右的事情,她陸柔對沈微成好了六年,他為什麽就在這麽短時間之內回到林沐身邊!
皺着眉頭看着這樣子時态的陸柔,第一次見到原來那個溫文爾雅的陸柔還有這樣一幕,“柔柔,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快回去休息吧。”
溫柔的聲音,就好像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陸柔自己想象出來的,又或者說是夢一場罷了,陸柔緩過神來,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時态,她擦了擦眼淚。
紅着一張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微成,“微成,我沒有注意,我可能身子真的有些不舒服,我還是回家休息休息吧。”
說着還擦了擦自己微微有些紅的臉頰,擦了擦剛剛出來的一些細汗,現在這種天氣,心情不好,性子急躁一點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沈微成複雜的看着陸柔眼眶中殘留的一些些液體,這些東西看的他心裏非常的不舒服,急急低下頭去,将自己全身心注入到工作裏面去。
見沈微成已經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陸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小坎肩小花傘就出了門,她必須得做一些什麽準備了。
頂着這巨大的太陽,陸柔進了一家藥店,她小聲的低喃着,“微成,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你不要怪我。”
然後走到一個人身邊,對着她點了點頭,描述了一下自己需要的藥的大致作用,“我要……”
太陽繼續曬着,這幾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太陽特別的毒,曬得人起斑,時間過得很快,人們自己坐着應該做的事情,不會因為這而該死的天氣而有絲毫停滞。
空調慢慢的吹着,繃帶在林沐的腦袋上面一點點的被拆除,漏出了裏面猙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