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弄不清楚關系就別亂講
見沈微成要離開,陸母自然是緊張的攔住他,現在他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怎麽可以就這麽放他走,況且,她還有一件事情要沈微成去解決。
眼前的路被攔下。沈微成的眉頭皺起,聲線沒有絲毫起伏的開口。“讓開。我就到附近看看。”
“真的?”好像不相信沈微成的話,陸母不确定的再次開口,看到沈微成越來越沉的臉。她只能讓步,“那微成,你一定要快點回來幫忙。”
理都沒有理會旁邊的人。沈微成徑直走上了樓梯。林沐的病房在六樓,他記得很清楚。
看着眼前熟悉的白色病房門,沈微成的呼吸忍不住急促了一下。他有些小緊張。将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按下,很難得的。居然沒有任何阻擋,這一感覺讓沈微成的眼神變了變。
門慢慢的被打開。裏面的擺設還是和以前自己來時的一樣,滿目的白,床上還殘留着睡過的痕跡。但是如果伸手去摸的話就會知道,那溫度早已消失不見。
沈微成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黑了下來,林沐人去哪兒了。
懷着期待的心情來看這裏的人,第一次帶着關心的意味,主動來這裏找她,但是裏面卻是空無一人,那陽臺上已經放上了一個新的花瓶,光潔的,裏面什麽也沒有。
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你怎麽在這兒?”
帶着疑惑的聲音,但是這是熟悉的聲音,讓沈微成側目,看到眼前那個穿着藍色護士服的唐兮,“是你。”
“你是來找林小姐的嗎,她已經出院了,”想想覺得也是,唐兮聳了聳肩,拿着手中的東西進了這件病房,開始打掃房間。
今天病人離去,明天這裏就會有新人出進來,必須将這裏面弄幹淨。
“她走了?”沈微成一字一句的開口,眼中是一些奇怪神色。
“對啊。”
林沐,她居然在自己第一次想來看她的時候離開了,這叫什麽,巧合嗎?他真是夠了,居然自己要來找罪受,林沐就算在這裏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的吧。
想到這個地方,沈微成的臉色變得很差,唐兮轉頭的時候剛好看到了這樣子的他,挑了挑眉,她知道他是什麽情況,因為她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這關她什麽事情,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自己的工作。
沈微成他恐怕只覺得是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居然真的來這裏看林沐,但是他自己怎麽沒有,反過來想一下。
她林沐已經好了,不需要人來照顧,來幫忙了,而沈微成這個時候跑過來看望她,不覺得有些晚了嗎,不覺得有些假惺惺的意味在裏面嗎。
而且,如果不會因為陸柔正好在這個醫院的話,他應該還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完全不會理會這一邊的事情吧。
極其不爽的回到陸母身邊,就看見她焦急的站在樓梯口躲着步子,見到沈微成的那一瞬間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上來,“微成,柔柔那邊已經好了。”
“嗯。”
沈微成擡眸往那個方向看過去,手術室的門已經打開,裏面已經有人出來了,但是陸柔現在應該還在裏邊兒。
但是發現陸母好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沈微成皺了皺眉,“是又出了什麽事情嗎。”
陸母躊躇了一會兒,最後好像下定決心一般堅定了眼神,她望着沈微成開口,“微成,柔柔的醫藥費我還沒付,伯母的錢不夠……”
說着她的腦袋已經低了下去,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她自己女兒手術需要的錢居然需要找沈微成要,這種事情做起來,還真是有些丢臉。
沈微成已經對伯母這個稱呼沒有任何想叫出來的欲望了,但是現在陸母居然想以伯母自居,真是不要臉。
沒錢給醫藥費嗎,已經明目張膽的向他要錢了要錢,沈微成的臉色不怎麽好,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能做什麽,總不能不管陸柔,将她丢在這裏吧,“我先去付了。”
說着,已經轉身往服務臺那邊走去,意識面前的人将陸柔的醫藥費單子送上來,看着上面的數字,狐疑着,這麽一些錢怎麽會付不起?拿着一旁的水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他明明記得他沒多久以前貌似就給寄過去幾百萬了吧,怎麽,就已經沒了嗎。
陸母感激的走到沈微成面前,“微成,還好有你幫忙,不然柔柔這下子可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說着又嘆了一口氣,“這錢啊,被柔柔她爸拿去了大半,只怕早就已經用光了,就算還有,我也不可能拿回來的,我身上也就只剩下這些了,實在是付不起這醫藥費,诶……”
這話說着,她眼中的精光沒有被任何人看見,雖然她那個沒用的丈夫用掉了很多錢,但是剩下的那些是完全夠的,但是,她還要拿去用,怎麽可能浪費在陸柔的身上,反正沈微成來了,就幹脆讓他付了吧,順便再宰一點!
“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再打些錢過去,”沈微成面無表情的開口,如果這些錢都不夠付的話,那意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們現在生活都有困難,住行都成了問題。
“好,好!”陸母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連叫了幾個好,才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尴尬的對着沈微成笑笑。
小人雞腸度君子之腹。
沈微成一點也沒有理會,只是給了她一個眼神之後便徑直向着手術室內內走去,陸柔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陸母居然還有閑心跟他扯這個。
“誰是這個病人……陸柔的家屬,”在沈微成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帶着口罩穿着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拿着一張單子,對着外面叫喚了一句。
陸母緊張的看着眼前的醫生,硬是沒敢說話,沈微成不耐煩的看着她一眼,徑直走到了醫生面前,“我是。”
“你是病人的丈夫吧,貴夫人這次的流産……”醫生見沈微成的模樣,下意識的就認為他是陸柔的丈夫,說話的聲音沒有什麽起伏,但是心底裏卻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這個女人吶,孩子這次流産了,如果再婆家一開始就過得不怎麽樣的話,只怕以後的日子會更加的難過啊,沒有孩子,可是一個女人最大的痛,也是最悲哀的事情。
沈微成的眉頭緊皺起,他一揮手打斷了醫生的話,“弄不清關系就別亂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