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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忱

蘇言不知道對方找他喝個酒還要問他一些問題?

“什麽……”蘇言雖然是這麽想,但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人。

“哈哈,我開玩笑的,喝酒吧”

蘇言說他酒量不行,那酒真的是不行,才沒有幾杯,就又醉了。

他開始說一些做人聽不懂的話,特別鬧。

蘇言他轉身就想走。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

但是他還是想看看那個人在不在。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他的人影。

哦……看來不在。

有點小失望。

正當他往回走的時候,在樓梯口看見一個穿黑色襯衫的人,他正在趴在那裏,好像是在睡覺。

好像是他,但是我和他又不熟,激動也是沒有用的……

他看了一眼對方,走了過去,對方也剛醒,往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蘇言這樣是因為他能很快接受自己變彎了的事實,但是沒有認識人家是絕對不可以去打擾人家的。

晚上回去的時候很涼快,但是也有一點點冷,可能是要入秋了的原因吧?

“喵”

蘇言聽到貓叫,愣了一下,随後看到一只白貓向他走了過來。貓的顏值很高,眼睛特別圓,但是可能因為它總是在外面亂跑,把臉都搞花了。

白貓走到他的腳下,蹭了蹭他的腳裸,然後直接癱在了蘇言的腳上,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他被貓一賴就走不動路了。

卧槽這也太可愛了。

不知道是誰家的貓,但是蘇言覺得,這家人的心态一定很好,貓跑了出來都不帶着急的。

于是他輕輕的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賴在他腳下這只貓,并且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聯系方式什麽的,但是并沒有。

貓還在咕嚕咕嚕的睡着,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緊接着就是慢慢悠悠走到了他的身後,蘇言站了起來,看見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着一個人。

就是那個人。

他一只手夾着半根煙,一只手拿着手機。那個人沖着蘇言笑了笑。“他看起來很喜歡你。”

蘇言有點不知所措,他的心髒又開始砰砰的亂跳。

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控制好他自己,然後也沖着對方笑了笑。

對方用手掐滅了那半支煙,送到了附近的垃圾桶裏,那只貓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

蘇言不想讓自己那麽緊張,于是他主動開口。他很想認識對方。“你…你好。”

對方愣了一下,然後又沖他笑了笑。“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顧忱。”

蘇言第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班級裏那個一天說不上一句話,半分鐘離不開書的那個“顧忱”,誰知這個是巧合還是同一個人。

他不敢多說什麽,如果是巧合就還好,如果但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尴尬了,不是尴尬喜歡上了他,而是尴尬平常對他的态度。

他覺得他上學的時候真特麽的狗。

“別多想,都是我。”對方抱起了貓,摸了摸貓的腦袋,然後貓就賴在了他的身上。

“啊……那真巧……”蘇言心髒還是碰碰的亂跳,他知道他是顧忱了,但是還是緊張。

“你…你現在的樣子真挺令我意外的哈哈……”

“是嗎?你現在的樣子也挺令我意外。”對方放下了貓,然後貓又跑到了蘇言的腳下。

“我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抽煙喝酒打架我都會,也沒有什麽可以裝的。”

蘇言不敢多說什麽,不是慫,而是害怕,他害怕對方已經生氣了。

顧忱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輕描淡寫某件事情似的。

“那……那你就是裝的好學生?”

“算是,就算我不學也是沒有關系,照樣會。”

“我……”

“如果你真的是對我真實樣子而改變看法的話,那可真的是大可不必。” 顧忱無奈的沖他笑了一下。“先走了,明天見。”

蘇言本來想替自己解釋一下的,但是又反省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确是那麽一回事,錯的在于他,不在于顧忱。

第二天,蘇言把自己的作業全都給寫了。但是錯的還是要比對的多。所有老師都驚呆了,每個學期不寫兩回作業的學生昨天居然寫了作業。而且正确率還比平常高了好多。

就這樣持續了一周。

又是一個周一的放學,蘇言想要和顧忱一起回家,但是還是有點不敢。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顧忱居然帶着他一起走。

他有點受寵若驚。

但是對方帶着他走到了一棵樹下就停下了。好像在等人。沒過了多久,有一個人帶着一只瘸了腿的貓走了過來,他過來的時候,嘴角是沖着蘇言咧開的,好像在諷刺他。

“久等了,我也把貓帶來了。”那個人還在笑。“怎麽?我難道沒有功勞嗎?表示表示,大少爺。”

蘇言就在這一瞬間明白了什麽,他心裏一陣酸痛,是很難過。

“嗯,該對你表示什麽還是得表示什麽的,今天咱們幾個說明白。”顧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言這時候才發現顧忱的頭發是比其他男生長一點的,所以燙成卷的時候也好看。

那個男生好像和顧忱有什麽交易,所以他感覺那個男生的心情很好。

顧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到大樹底下,拿出了一個像魔方碎片一樣大的監控器。然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段快進視頻,給了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看到視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貓早都被他放在了地上。所以他也不敢看什麽。

“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還是你有什麽自私的想法,現在我們幾個中,你才是那個最特殊的。”顧忱把貓抱了起來,然後拖着蘇言,讓他幫忙抱一會兒。

那個人看了視頻,臉色已經是由白到青了,也不敢說什麽,轉身就想走。

“等等,你該說的說了嗎?”

“說什麽……?”

“你心裏明白。”

顧忱走到蘇言身邊,摸了摸貓的腦袋,然後又看了一眼貓腿上的傷口。

那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沖着蘇言一鞠躬。“對不起。”

蘇言愣了一下,顧忱笑了一聲。“還知道鞠躬,但是這些是不夠的,明天這個酒吧,我給你,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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