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鸷鳥之勢

千手的部隊趕來時，便看見他們的族長立于天地間，仿佛亘古的畫面。

漫天的塵沙已被大風吹去，露出完全改變的若狹。

封閉的峽谷變成敞開的盆地，靈咒最險隘的關口在此刻成了最好的進攻點。

很長一段時間裏，若狹是埋葬千手的死地。最慘烈的一戰，淨元空海的親傳弟子便是以天然地理優勢将上萬千手忍者葬送于此……或許沒有太多人記得過去的傷痛，但對靈咒的長久忍耐已經在千手忍者心中埋下爆發種子。他們只等一簇火星，一面旗幟，一道命令，一個身影，就會鼓起無限的勇氣去戰鬥。

盆地前的千手族長，對所有千手忍者露出一個平日裏的笑容。

黑色的發絲随風而起，千手大軍同時下跪。

進攻的號角已經吹響，征伐的序曲拉開帷幕。

歷史在這一天，翻開了新的篇章。

時間和空間于戰争中的切割轉換，在千手摧毀靈咒的這戰中展現地淋漓盡致。

神武1736年的這個秋天，沒有任何警示，千手部隊猶如從天而降，在西陲之地燃起漫天戰火。靈咒的各個戰略要點在千手閃電般攻勢下迅速淪陷。

從若狹往西，越前、加賀，福井……直至廣隆，千手的軍隊像一把劍将靈咒領地一分為二，随後葉子沐領兵北上，直指能登。

“吶、吶~伊魯卡老師！”鳴人舉高手。

木葉的教室窗明幾淨，陽光傾灑。

明亮的課堂上，伊魯卡正在給他們上……歷史課。

身為水門和奇奈的獨生子，鳴人繼承了父母很多特點，比如說精力旺盛，有話直說，不懂就問……所以在課堂上，鳴人是最活躍的孩子。

伊魯卡默默地轉移了一下視線，很想當做沒看見。

“伊魯卡老師，伊魯卡老師！”

不要輕易放棄。

波風爸爸從小就這麽教育鳴人。

伊魯卡老師無奈地嘆口氣，自從教導這一屆後，他嘆氣的次數與日俱增。

放下手裏的書本，伊魯卡道：“有什麽問題嗎，鳴人？”

“柱間大人為什麽不攻擊飛彈？”

“因為兵力不夠。”回答鳴人的不是伊魯卡，而是他的死對頭宇智波佐助。

黑發少年手撐下巴，斜斜地看了眼鳴人：“這都不懂，白癡。”

“你才白癡！”鳴人對佐助怒道，“我問的是為什麽不攻擊飛彈而攻擊能登，誰問你為什麽不一起攻擊飛彈了？”

“當然是……”少年別過頭，“因為兵力不夠！”

佐助斬釘截鐵地斷言，随即望向伊魯卡：“你說是吧老師？”

黑色的眼睛澈如冰泉，但配上孩童臉卻毫無殺傷力……不過想起宇智波鼬弟控威名，伊魯卡折中道：“這也是一部分原因。”

鳴人對着伊魯卡露出老師你偏心的眼神。

伊魯卡咳了一聲：“但不是主因。”

佐助的臉沉了。

“這是今天的課堂作業。”伊魯卡立刻道，“下節課再讨論。”

為什麽不攻擊飛彈呢？

鳴人一直想着這個問題，這使他完全沒有聽到伊魯卡接下來講的內容，但其實答案便藏在伊魯卡的敘述中。史書雖然浮誇，但總歸基于真實。真相是個害羞的姑娘，躲在層層帷幔後靜言淺笑。

百年前。

千手從若狹到廣隆再前往能登的過程中，一方面秋野最大程度地對南面進行了情報封鎖；另一方面葉子沐帶着千手的軍隊在北面攻城拔地。

對俘虜的敵人，葉子沐一律采取了以下的措施，投降者消去行動力，反抗者殺無赦。而逃跑者……他們被千手軍隊驅往了能登。

所以當常曉收到千手進攻靈咒的消息時，千手已經對能登形成了包圍。

“大人，”慧雲的一名傳令員跑來道：“還是無法突破，隊長請求退回。”

“怎麽可能！”慧雲狠狠拍了案幾，“計劃這麽慎密，千手怎麽會知道我們往哪進攻？！”

傳令員顯然不能回答這個問題，他默而不語。

“讓他回來。”雖然這麽說道，但慧雲聲音陰寒，讓傳令員忍不住打了冷顫。

“是。”

“慧慈。”傳令員走後，慧雲開口道。

他面前立刻出現一名男子，濃眉大眼，留着寸發。

“那些人一個個查清楚了沒？”慧雲問道。

“這……”慧慈遲疑地答道：“還有一部分。”

那些人便是這幾日湧到能登的忍者以及部分大名貴族。

貴族是慧雲在靈咒的依憑，慧雲不能拒絕他們。而逃來的忍者為他帶來千手的情報，考慮到戰力需求和軍心穩定，慧雲一同接納了他們。

但幾次行動受挫，慧雲有理由相信這些人中存有奸細，他讓慧慈去調查他們。

“怎麽回事？”聽到慧慈的回答，慧雲聲音陰郁，“幾天了還沒好！”

“大人贖罪。”慧雲怒極，慧慈連忙道：“我們的人清查完畢，但大名身份高……”

“不用顧慮他們，”慧慈還未說完，慧雲便道，“都什麽時候了誰管他們高不高貴！”

慧慈低着頭。

慧雲拎起慧慈衣領，語氣冰冷：“将那些大名圈起來，告訴他們有內奸。如果有誰反抗就給我殺了，明白嗎？”

“是！”

作者有話要說： 神武紀年：日本的古代的一種記時年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