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起爆符快用完了。”扉間掂了掂基本沒什麽重量的腰袋,“不能再這麽下去。”
“據聞白河城建在湖濱之上,現在又是冬天,绡叽将水化冰的速度想來更快,這是他主戰場,我們受限很大。”泉奈點頭道,“而且對你……”
因為後面的話不怎麽好說出口,泉奈面露猶疑之色。
“啧,”明白對方隐去含義的扉間有點不爽,不過還是承認道,“他的能力天生克我。”
“他對幻術也有很強的抵抗能力。”聽扉間這麽說,泉奈松口氣繼續道,“對我也很棘手。”
“有辦法引出城嗎?”發現就算兩人聯手某種程度上還被對方壓制的扉間皺眉。
“恐怕不行。”泉奈搖頭,“绡叽以一敵二,他想是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不會被我們輕易誘出城”
“早知道就多學點土遁。”聽泉奈這麽說的扉間低念了一句後問:“你那個鎖鏈是不是可虛可實?”
“你想說什麽。”這麽明顯的事情泉奈不覺得千手扉間想問這個。
“能不能給我變出一把槍。”對方都這麽直接了,扉間覺得自己也沒必要試探,直接開口要求。
“槍?”泉奈疑惑。
“看來不行。”聽到這反問的扉間決定繼續想辦法。
“不,可以。”其實只是好奇的泉奈接道,随即一把黑色的長槍浮現在空中,他問:“這樣的?”
“差不多。”扉間伸出手拎了拎,“變幻的頻率多少?”
泉奈立即明白了千手扉間的計劃,但虛化和實體化的速度這種能力事關性命之憂,泉奈還是猶豫要不要說,畢竟……
“不能說就算了。”見對方不開口,知不能勉強的扉間收好搶,“那你自己注意情況,冰上來的時候記得幻化,我進攻的時候不要忘記實體化。”
“好。”不用勉強的泉奈立刻應道,随即保證:“我會一直開寫輪眼。”
用能力不開寫輪眼。扉間莫名其妙地看了泉奈一眼。
沒表達清楚。
見此眼神的泉奈懊惱地想到,因為如此一來就等于對方把性命交到手裏,覺得不說能力又不好意思的泉奈便再次開口:“你還記得上一次的事情嗎?”
“?”
“上次我被海獸襲擊情況有異,我後去查找線索,發現緣由是绡叽在我身上灑了吸引海獸的粉。”泉奈解釋道,“我這次算是來回敬他的。”
宇智波泉奈的意思是自己和他有共同的敵人。扉間不是沒理解這一點,但這個時候不合作暫時也沒想出什麽辦法所以開始問對方能力時就決定冒險的他完全沒有體會到泉奈說這話的意義是為了取得信任。故而只對上一半腦電波的扉間:“哦。”
“……”己方主動透露這麽多信息,千手扉間居然就給一句‘哦’,覺得被敷衍的泉奈忍不住道:“你的反應太冷淡了。”
“什麽反應啊。”因為一心想着解決敵人,加上上次的事本來就是湊巧不提扉間都忘差不多了,所以覺得現在說來又沒什麽意義感覺對方有點磨叽的扉間道:“打完再說。”
泉奈也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所以沒開口,但見千手扉間丢下這句話就要走……
“喂……”見對方已經瞬走的泉奈抿嘴,随後道:“可惡!”
“怎麽不上來?”看團子被葉子沐阻止,蟄嘲笑道,“莫不是知道怕了哈哈——”
“你你誰說我怕了!我這是……”意識到沒有時間學習的團子看向葉子沐。
“蟄首領可否稍等片刻。”葉子沐笑道,“他剛從河案游過來,如今難免力竭。就這樣和你比,未免有失公允。”
“公允?”這種話對蟄來說如隔靴搔癢,他不屑道,“我只知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公,你是想救他?若你跪下來求我一求,我說不定可以考慮考慮。”
“救?”葉子沐搖頭,“我并沒有要求首領手下留情,你又如何想到我是為了救他?沒想到蟄首領看起來那麽一大塊頭,內裏竟如此貪生怕死。”
“你是說我怕他?”蟄上前踩了一大步,團子握緊苦無。
船艙周圍為了防護一般都搭建欄杆,葉子沐本是站在欄杆內,如今見此局勢便走到團子和蟄中間揚聲道:“這可要問蟄首領了,若你不怕他,又為何急着和他算賬連一點恢複體力的時間都不給?莫不是還有其它緣由?那且說來聽聽,我在這裏洗耳恭聽。”
強盜幹壞事哪需要什麽緣由?但由于葉子沐走出欄杆的動作風光霁月,又将話說得清淺易懂,加之他以蟄的話為基礎,在場之人莫不順着他的想法走。
“你……”感覺到手下人目光的蟄心中一變。他本要親手殺死葉子沐就是為了在下面的人面前維持不可挑釁的形象——之前讓葉子沐逃跑對他威信有誤,但此刻卻被對方說成了膽小之徒,怎不令他驚覺?
蟄立刻一邊指着團子一邊對衆人喊:“不過一個毛頭小子,我怕他什麽?”
是啊,怕他什麽?
衆人點頭。
蟄收回視線道:“不過你既然如此說,我便等上一等又何妨?”
對方的話意猶未盡,葉子沐估計他要但是……
“但我有一個條件。”蟄不出所料對葉子沐道,“你過來服侍我。”
“……”
被這麽要求的千手族長左手握拳放在唇下以免自己露陷——他擺出思考的表情:“這……”
“怎麽樣?”感覺到後面團子要爆發的葉子沐右手放在後面對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道:“有些不妥,我若答應蟄首領,豈不是讓我的這位朋友心存焦慮,這對戰局似乎有礙……”
“我從不做賠本生意!”
“蟄首領何必着急。”葉子沐對蟄笑道,“他若輸了我也走不了,時間推一推換結束如何?若你贏了我任你處置。”
……
團子将要點重複一遍後問葉子沐:“這樣這樣這樣?”
“嗯。”交待完的葉子沐把左肩上的傀儡鼠放到懷裏,“切記不可硬拼。”
“葉子。”因為感覺到自己使命重大,團子拉住葉子沐的衣袖保證,“我會贏的。”
葉子沐點頭。
……
見團子遲遲不動,葉子沐便問:“還有什麽問題。”
“你能不能彎下腰讓我親下?”覺得這個機會很好的團子擡起頭問他,眼神很認真。
“等你贏了再提這種要求也不遲。”葉子沐一下彈走團子的腦門。
“但是輸了就再也見不到了。”團子吸鼻子,“所以如果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一定要和喜歡的人提前表白,如果可以……”
“不行。”葉子沐笑道,“另外,如果你輸了我只好忍辱偷生,是絕對不會和你一起下黃泉的。”
“好無情。”馬上就要上戰場的團子忍不住抱住葉子沐的腿。
“所以你要去拼命打敗他。”葉子沐推開團子,“活下來或許有希望,死了你就什麽也沒有,明白嗎?”
“我知道。”被再次拒絕的團子揉了揉眼睛,“我會贏的。”
世界上想贏的人很多,理由各有不同。但若是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那一定可以拼勁全力而無悔。
眼見團子竟然撿起造船的剩料來和自己打的蟄大笑道:“這可是……哈哈哈哈!來吧!若以為拿根棍子能比苦無好,那便上吧!”
‘臨陣應敵,需知以己之長攻敵之短。蟄的力量是你十倍有餘,與他應拼實為下策。你之長在巧,但和對方力量相差巨大,所以想要擊敗他必須先消耗他的力量。這就需要充分發揮你自己的特性,調動對方讓他不斷地蓄力攻擊和損耗。可你人小臂短,除非鑽進他的攻擊範圍,否則無法對他産生威脅。但短兵交接,于你而言騰挪翻轉的空間便大幅度縮小,這對巧百害無一利。故而面對這種敵人你難免會産生有心無力之感,而棍能延伸你的四肢,彌補你攻擊距離上的缺點……’
一邊回想着之前的話一邊将棍尖對準蟄的下颚,團子感覺自己充滿信心。不僅僅是一定要贏的決心,還有這種即便面對着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也隐含期待的可能,要描述的話似乎可以比喻成找到開門鑰匙的感覺。雙手握在木棍的兩端空出五六尺,團子向蟄跑去。
雖然表白失敗,但團子覺得他想保護的心情更強了。
見團子就這麽沖上來。對棍法有點了解的蟄心裏暗中不屑,手上暗暗蓄力——看他不給這狂妄的小子嘗點苦頭!
‘棍之法,在技而非力。手持丈棍,圈敵于方寸間,自護于方圓間,謂之度量;寸有所長,意指擊敵于方寸外。’
團子跑動間左手松開棍子,右手手臂一揮,棍子平轉180度朝蟄打去!
因為團子個子矮,所以這一擊橫掃的範圍并不是蟄的上半身,而是膝關節處。
本以為團子會一直沖上來的蟄見團子離他不遠不近的距離攻擊,心中暗驚。
若團子再進一點,他便能一下捏爆他的頭;若再遠一些,他便可直接退一步避開這一擊。
這不遠不近的距離蟄若想避開只有……蟄右腳向右帶動身體旋轉,左腳就地用力一踢正對棍勢。
‘尺有所短,是為擊敵在力尺間。’
距離木棍尖端一尺處的地方和蟄的腳背相撞,蟄感覺到腳步一麻。但為了制住團子,蟄腳上發力朝地上踩去。
‘棍之進在沾連粘随,連綿不絕,其詣在活。’
棍子離開蟄的腳背,團子收回棍子回身旋轉,試圖從另一側攻擊蟄右腳。
“小子豈敢!”
但這個動作耗時過長,被蟄識破了意圖。他左腳踩到地上,右手狠狠往下一擊——正對木棍。
團子感道手上木棍傳來的勁道驚人,他手中的木棍随即被對方擊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