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霖河外表和任何一個邊境城市并無不同，即便它是擁有無數水流河川的水國之邊：城池遠望略顯荒涼，平民生活艱苦，守戍之士性格堅毅。稍微有些不同的是由于尚方之地的影響，這裏的武士還帶上些土匪之氣。
故而傍晚入城之時，便能看見城門邊有兩三個武士腰間別着刀，胸前的衣領大敞着，似調戲良家婦女般檢查每一個過路的旅人。
人。
在生存能力低下的古代，更是一國競争的重要資源，但不是每一個大名都會認真對待這個問題：畢竟如何發揮人的才能這樣的問題很複雜，又需要太長的時間才能見效。除了那些真正具有遠見卓識并且大公無私之人，他們大多數，相對于思考如何最大程度的激勵平民的力量，更多願意計劃如何從過往旅人手裏剝奪他們財産。大名無法阻止每一個平民的流動，卻可以用過關文書的名義來控制這種現象。
霖河邊城的武士正是這樣一件事情的爪牙，盡管他們一無所知。
這只是工作。
武士們心裏約莫是這麽想，他們克忠盡守，可知霖河城主治理有方。
收回四份樹形牌子的葉子沐在兩個小鬼熱辣的目光下伸出兩個手指。
扉間抽了一下嘴角：這是盛會六萬朱的意思。
“太貴了！”這種通用暗語團藏非常明白，他忍不住喊道。
“是嗎。”葉子沐沒什麽波動的道，“那就算了。”
“等等！”團藏糾結地看着那兩枚千手忍者身份的标志牌：“你先告訴我什麽級別的？”
“初級。”
“陰！”還以為至少是中忍的團藏道：“又不能用，不過是一個裝飾品！”
忍者的标志牌，是用來标判忍者身份的東西。但外行不清楚的是忍者牌是可以隔期換的，因為鑒別與查克拉有關，所以過期的忍者牌只能糊弄常人，卻不能糊弄內行人。
故而只想要千手的牌子當作收藏或戰利品的兩人，不太願意為不實用的東西花大價錢。
何況……
又不是沒有別的方法。
“團藏，我記得寬是4寸。”猿飛摸摸下巴後對團藏道。
“對！”被提醒的團藏迅速在繪有牌子的圖形卷軸下面加信息，然後把卷軸遞給團子：“你看夠了嗎？”
“外形，正反圖案，尺寸……”團子想了想，“沒什麽差的了。”
“很好。”團藏伸出食指，“接下來就是去找人加工了。”
“沒錯。”猿飛贊同道，但随即又有點遲疑：“你說這樣好嗎？”
“不用擔心，不會被發現的。”團藏揮手，“我們只要藏好就沒問題。”
“不是這個，我說你不是要拜扉間大人為師，這樣似乎不太好。”
“有什麽關系，我們只是打探消息的時候遲了一點回去。”團贊睜着一雙烏黑的眼睛看團子。
“……”團子嘆氣。
泉奈輕輕嘆了口氣。
“怎麽了？”扉間問道，一邊走到城牆。
“不，沒什麽。”因為千手柱間離開壓力減小才無意識地松口氣，沒想到卻被千手扉間聽到了，泉奈自然否認。
“哦。”扉間也不深究，那句話問出來本就是聽到對方嘆氣随口問的，扉間還有些詫異自己怎麽就問了，所以這樣的回答反而更輕松——千手扉間還沒有要和宇智波泉奈深交的意思，盡管他們如今一同站在邊境的城牆上。
戍邊的城牆高，視線極其遼闊。
“似乎是從那裏起，”泉奈指着平原極遠處流着的一道河，“就不在下雪了？”
東邊日出西邊雨，路過時或許沒有感覺。但站在城牆上望去，便可看見這一地出現兩種天氣的景色。
“啊。”扉間順着方向看過去，只見在那道河的一邊大雪紛飛，另一邊卻只剩微微輕風，他回道：“那是回川。”
“回川？”
“因為這是從內陸延伸出的最遠的一條河。再往東遇到的河水源頭不再來自山川，所以叫它回川。”
“似乎有一個故事？”
“來自西祈（大陸最西邊）的神為了找尋世界的界限從盡頭出發。因為怕自己走回頭路，便在自己的手指上割開一道傷口：血液裏蘊含着神的氣息，這樣只要他走過的地方便可以感知。而通過這個方法西歧神一路東行：路過石精的洞府，戰勝兇猛的野獸，從風怪的巢xue逃生，在魚妖的尖叫中飛奔……這麽一路走了七年，卻在某一天停止了步伐。”
“為什麽？”
“血是西岐神力量的源頭，它并非取之不盡。那一天西歧神發現自己自己的神力不足以支撐他往前走哪怕一天，所以他猶豫了。”
“猶豫？”不明白的泉奈側過頭，看向扉間。
感覺到視線的扉間回了一個視線，點頭：“如果繼續往前走，這個世界比西岐神想象中的大，他已經走了這麽長都未曾見到盡頭，所以他懷疑自己即便再走上一天也未必能看見彼岸。而如果回去，他還有足夠的力氣回到西岐。”
“……所以他是放棄了。”泉奈看着着回川蜿蜒回轉的弧度開口。
“不是。”
“？”
“'吾已将一切紀錄，留給吾之子民；願繼承者追随吾之意志，後觐于此。'這是西岐神化為山川前的遺言，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看似無望卻更有意義的做法。”
“更有意義。”聽着扉間闡述的泉奈問，“結局呢？”
“什麽？”傳說已經講完的扉間有些莫名奇妙。
“我是說。”泉奈解釋，“他的後人是否找到了世界的邊界？”
“……當然有。”沉默了片刻地扉間答道。
“當然有？”察覺不對的泉奈質疑。
“當然。”為了支撐自己的觀點，扉間斷然：“風的速度最快，是風怪最先找到了邊界。”
“風怪？西岐神不是從他巢xue裏逃跑？”
“這是另一個故事。”這麽說着，扉間臉上的表情似遠處那雪一樣冰冷，語氣卻開始模糊起來。
“……”
冬日的天色暗得快，盡管現在未到深夜，映入視線內的景色卻是大片漆黑。不過，忍者行動不限制于此。
看着不遠高處那戍邊城牆的燈火，千手族長隐藏在黑暗中，數着第六個從身邊幾尺外奔過的不知名人士。
‘第七個了啊……’
正當葉子沐這麽想的時候，那第七個忍者轉了一個身，直接朝葉子沐的方向來。
雖然很想對着千手柱間突然失蹤的行為教訓一番，但……管他那麽多呢，一向不對族長客氣的秋野打開傘，一手握拳砸了上去，
紅色的傘将巷子的入口遮擋，強有力的攻擊瞄準了對方腹部。
被打到什麽的也太丢面子了。但面對情報長老的怒氣
千均一發間千手族長左移了一個位置，帶着絕對力量的拳頭觸到了巷子裏的那堵牆。
粉灰的牆從拳頭處開始崩裂，嘩啦一聲，某人的旁邊落下了一地的碎末。
葉子沐摸摸鼻子。
“秋野，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柱間大人。”紅色的傘回到秋野手裏，一層水波在一方天地裏形成了結界，千手長老回道。
千手族長露笑，略帶讨好。
由于進攻日向的失敗，加上輝夜和黑沙的圍攻，守時在開戰之初便潰不成軍。在一系列的連番失利後，守時一族對黑沙投降。
聽着秋野帶來的最新情報，葉子沐疑惑：“最終武器？”
“是的。”盡管風塵仆仆，但情報長老顯然情緒漸高，黑色的眼睛像某種生活在黑夜中的鳥般銳利，她道：”雖然日向對這方面進行了封鎖，但據我所查，守時确實研發出一種可以和神鏡相敵的武器，只不過日向彌的力量超過了他們的想象，所以他們才會失敗。而也正因為它，黑沙族長才同意了守時一族苛刻的協議，否則僅僅兩座城池的剩餘，黑沙族長怎麽可能會同意這些條件。”
這些條件确實不像投降者該提的，千手族長看着刻有沙漠标志公告的點頭。不過黑沙族長的意思也好猜，先把守時剩下的人當科員人員養起來，為對付日向做準備或等黑沙弄到了技術就可以看心情把這些人咔嚓了……心裏想着糟糕念頭的千手族長問：“輝夜一方呢？有什麽反映？”
“屬下得知這個武器不好運輸，故而懷疑輝夜會派人前往破壞，從不可信任消息來源可知，他們确實有這個打算。”
千手的情報不是萬能的，秋野所說的不可信任消息來源便是指沒有經過千手忍者親自确認的消息，即，買來的。
雖然經過分析确定其有一定的真實性，但情報的意義在于準确，所以這樣的描述顯然更符合葉子沐要求。
“日向？”
秋野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屬下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日向一方無意于此？這有些怪異。如果是針對日向的力量，日向應該比輝夜更加想要毀掉這樣的東西才對，怎麽可能會沒有動作？
葉子沐陷入了沉思。
日向怎麽可能會沒有動作，只不過他們的女王認為：如今黑沙對付日向以防禦為主，而為了獲得那種力量也不過害怕她的神鏡而已，他們現在還沒有膽量進攻日向!這也是日向周圍種族的普遍狀态。而如果日向貿然插手黑沙取得的戰果，不僅平白樹敵沒有任何好處，而且輝夜先前才拒絕合作，這時也不可能和日向金誠合作……
這樣天時地利人和無一可占的情況，日向怎麽能出手？
故而，審時度勢後的女巫放棄了參與破壞的做法。
來日方長，日向族長這麽安撫自己的族人。
而容忍了黑沙獲得針對自己力量的行為，也從另一個角度反映了女王非凡的氣度。
作者有話要說： 居然上榜了明明木有（死魚眼）雖然很感謝編編……
花花這幾天要勤快更新，防盜章節在下下章，大家快來出主意（喇叭），不然花花放文學名著哦（陰險）
又：介于上一次的悲劇，番外不一定有肉，如果有也是比較和諧的，所以……（頂鍋蓋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