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反穿越番外（二）
葉子沐回到家時,扉間正給池子裏的尾獸檢查，聽到開門聲後轉過頭,看見自己大哥手裏的人時動了下眉：“果然。”
和剛開始時察覺到斑的氣息擔憂跑去或不滿詢問的反應不同,已經習慣的扉間語氣平靜，看了眼斑後就把視線轉移回葉子沐身上：“這麽早。”
“可以晚上再處理。”葉子沐搖頭,一邊關上後面的門問,“矶怃怎麽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吃多了。”扉間答,一邊揮開偷偷伸過來的觸角,因為又幾支觸角伸過來他便顧不得和葉子沐的對話,打掉它們後對趴在池子裏半死不活的矶怃警告,“再想着偷吃把你體內的水抽幹。”
被威脅的小矶怃圓黑圓黑的眼睛裏露出委屈的表情：千手扉間的查克拉太誘人了它忍不住嘤。
“聽見沒有？”
感覺一股透心涼的矶怃默默收回觸角，吞着口水把觸角蓋到殼上認錯。
這種賣萌是沒辦法打動扉間的。
“已經告訴過你不允許吞其它屬性的查克拉。”做為矶怃食物源兼飼養員的扉間板着臉,“現在給我忍着。”
矶怃露出痛苦的表情，剩餘的觸角在水裏打了兩下。
這德行。
不理會撒潑的矶怃，扉間起身走進卧室。
“他怎麽回事？”近距離察覺到宇智波斑狀态不對的扉間問道，“剛才戰鬥似乎不是非常激烈？”
“不是和我打的。”葉子沐正從櫃子裏抱出棉被，聽扉間這麽問便知道他誤會了，他道，“我一見他就這樣，知道泉奈在哪嗎？”
“最近沒聯系，不是很清楚。”扉間靠在門欄上，“怎麽了？”
“那就麻煩了。”認為泉奈是滅火器的葉子沐聽到這話有些糾結，他腳步一停，“宇智波斑（原著）可不好解釋。”
“解釋什麽？”聽這話有些莫名其妙的扉間，“最近有什麽針對宇智波的行動？”
“不是這個。”葉子沐把手裏的被子放下，“他不是斑。”
覺的要不自己聽錯了要不大哥精神混亂的扉間雙手抱胸，他面無表情地看着宇智波斑一會，在反複感知多次後再用一副你沒問題的樣子看葉子沐。
“最近不是在研究空間極限？”葉子沐指着床上的斑對扉間解釋，“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斑。”
扉間：“……”
“做了什麽？”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千手柱間對着近在咫尺的宇智波族長愣道。
還是這個回答。
這讓宇智波族長不爽起來，他用萬分挑剔地眼光上下看了遍初代。
柱間安靜地回視斑：這樣沒有惡意和反感的眼神已經是很久前的記憶了。
不知道回憶起什麽往事的初代露出一些笑意。
認為千手柱間在吊人胃口的斑見此便咬他耳朵：“嗯？”
太近了！
耳朵發癢的初代兩只手放到前面，卻因不知道該不該推而停在那裏，他聞着那熟悉的花香有些慌張：“先退後一些啊斑。”
居然還被拒絕了！
宇智波族長不悅地眯起眼睛，他松開初代領子後反手一拍，力道之大以致千手柱間退後一步。
“不願說就算了。”
說完這話的斑轉身，長長的發尾帶起飛躍的弧度，他朝拱形門走去，步子很快，似乎一眨眼就要消失。
“斑！”
見此的初代急忙追上去：“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沒有看一眼跟上來的千手柱間，斑無所謂地撥了下頭發，“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被這麽刁難加上本就雲裏霧裏，千手柱間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個解釋速度太慢了！
早被養叼的宇智波族長步子更快，他發起脾氣：“離·我·遠·點。”
“等等！”雖然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但直覺這個時候該怎麽做的初代拉住斑的手腕，“我剛才只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的初代道，“你先別走。”
被拉住的宇智波族長挑了下眉，然後一臉不滿地看千手柱間。
初代的手握得很緊。
斑轉過身，甩開桎梏後靠在廊柱上，他擡起下巴問：“你想說什麽，千手柱間。”
就像記憶剪影中那無數畫面重合在眼前般。
初代定了定神，然後對宇智波族長道：“我有話要問你。”
宇智波斑醒來的時候，屋子裏有一角的燭光照在他臉上，他半睜着一只眼睛，在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後坐起向後看去。
暈開的燭光下，千手柱間穿着一身白色外套，黑色長發順着背脊的弧度落在榻榻米上，他的右手撐着腦袋，另一只手搭在卷軸上。
宇智波斑用手遮住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快要睡着的葉子沐頭點了一下，他立刻清醒過來，邊将眼下的卷軸收起邊道：“不要試圖使用六道之術，輪回眼周圍的經脈已經被我阻斷了。”
“……”宇智波斑放下手，只餘一只眼睛的他看向葉子沐，“真是可笑。”
說着，他嘴角拉出嘲諷的弧度，卻因為始終突破不了封印而悶哼。
葉子沐轉回身，見斑眼下的血跡便知道對方沒有相信自己。
“除非擁有比我更多查克拉，否則無法解開它。”葉子沐上前擦掉宇智波斑臉上的血痕，用溫和的語氣警告，“不要讓我抽走你體內最後一點仙術，你也不想完全失明，是嗎？”
宇智波斑睜着那唯一的眼睛死死盯着千手族長。
“很好。”感覺到對方停止自殘的葉子沐收回手，“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我帶你去見你弟弟。”
宇智波斑被子下在結印的手一頓，他看向再次提起這點的千手柱間：“你究竟是何人？”
“在你眼睛裏我是誰？”被這麽問的千手族長笑道，“雖然現在解釋你或許不信，但這是另一個世界，屬于你的過去又不屬于你的世界，”看到宇智波斑臉上一閃即逝的迷茫，葉子沐道，“類似于過去的伊邪那岐。”
“！”
“你是說……”因為沒有辦法突破眼中的束縛，加上對方剛才散發出來的威脅，已經很久沒有在背後冒冷汗的宇智波斑沒有輕舉妄動，他問道，“這是過去的宇智波創造的世界？”
“是這樣一個世界。”葉子沐點頭，“但并不僅僅由你們一族創造，我們每個人每天都面臨很多選擇，而每一次不同的選擇就産生一個新的可能，舉個例子，你同時收到兩份任務，選擇A任務的結果和選擇B任務的結果，以此産生兩個未來的可能，而現在你所在的這個世界，正是過去的你選擇的另一個可能。”
“……”
“還有什麽問題嗎？”對着因思考而皺起眉的宇智波斑，葉子沐問道。
“千手柱間從不知道輪回的秘密。”斑對着陌生的千手族長冷笑，“也不會說這麽一堆廢話，說是幻術都擡舉你了。”
不管是哪個宇智波斑，嘲諷起人來一樣不留情。
“斑從沒有你這麽狼狽。”葉子沐微笑道，“連眼睛都無法保護的宇智波真令人同情。”
還沒被千手柱間（誤）這麽戳過傷口的宇智波斑看着在燭光下笑得無比誠懇的千手族長，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斑有些不可思議地退出千手柱間的記憶，腦中回憶之前看到的畫面。
那些幼年美好的相遇，少年痛苦的成長，成為族長後的再逢，以及決裂後漫長的等待，殺死對方深入骨髓的絕望和随着時光被遺忘的記憶，還在百年後再次被拉回現世戰鬥的分分合合，大起大落，在霎那間化為睜眼的現在。
“總之就是這樣。”初代沒有注意到斑的走神，他認真地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但我想這樣你就會明白了，斑。”
被換回的斑看着眼神明亮的忍者之神輕微點了下頭：“所以你不是柱間那混蛋。”
初代：“……”
“難怪。”心裏有些亂的斑轉身，一邊示意柱間跟上，“我說你怎麽可能會來這裏，他……”
宇智波族長腳步一頓，他猛地轉回頭看向初代。
“怎麽了？”
“你剛才有問我現在是什麽時候吧。”宇智波族長勾起一抹笑容，他腦中回憶起剛才在初代腦海裏看到的畫面道，“我和你還沒有因為理念不合分裂，但因為你太過看重村子讓我覺得偏離最初的軌道，所以打算離開你一段時間……”
“斑！”聽斑這麽說的初代急了，“不能這麽做，你不知道我……”
無法說出殺死斑有多麽痛苦後悔的千手柱間手顫抖着。
“你什麽？”
“對不起。”柱間對斑這麽說道，眼裏帶着愧疚和傷感，“不要這麽做，那樣的未來。”
明白對方在道歉什麽的斑挑起眉：“我會注意在未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驕傲又肆意的宇智波族長一定不知道初代再次看見現在的他有多麽的欣喜，以及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要再次經歷那樣的未來。
“不行！”初代想也沒想的拒絕，在宇智波族長你管我的神色下語氣輕而堅定，“如果這樣，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阻止我？”斑笑道，他看着千手柱間，帶着戲谑的聲音問道，“阻止月之眼計劃還是阻止你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