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蓬勃的怒氣充斥在宇智波斑心頭，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千手柱間逼迫到這個地步，甚至于明知道不能再開眼，他眼中的寫輪眼還是打開了。
紅色的寫輪眼一出現在斑眼睛上，他就感覺眼前一黑。
該死！
斑捂住眼睛。
宇智波族長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只開了那麽一會，就消失了。
葉子沐心中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沖緩了。
他幾步上前，把宇智波斑給拉到床上。
“你幹什麽！”斑被千手族長這樣拉扯，他前一秒的怒氣還沒散，便抗拒道，“放手！”
“閉嘴。”葉子沐沒好氣地道，“給你看眼睛。”
千手柱間突然放軟的态度，讓宇智波族長意識到自己剛才沒瞞住，被識破的他頓然時不想說話，但也沒有再抗拒千手柱間的動作。
用查克拉緩慢檢查宇智波斑眼睛周圍的情況，發現裏面的狀況差得不能再差的葉子沐也沒有說話：他怕自己一開口，怒氣就止不住。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直到千手族長收回治療的查克拉。
冷靜。
不能發火。
這種情況斑心情也不好。
對自己暗示了幾遍的葉子沐暗吸一口氣才慢慢開口：“損傷很嚴重，先暫停使用寫輪眼。”
回答千手族長的是宇智波斑別過身子，給他留了個後腦勺。
葉子沐生生碾碎了地板。
“就這麽定了。”千手族長視線落在宇智波斑的背部，語氣平靜，“每天我會幫你的眼睛進行複建，在這之前，不要使用寫輪眼。”
宇智波斑沒理他，依舊對着牆面不說話。
葉子沐等了片刻，見宇智波斑打定主意不給反應，便道：“好好休息。”
說完，他退出房間，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裏。
直到聽到千手柱間房門關上的聲音，宇智波斑才動了動，他轉過身，先把視線落在對面的房間——看見燭火在西房熄滅後，才把視線移到自己房門地上的粉末，再移到地面四叉五裂的線縫。
半響後，他才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笨蛋。”
不知道說的是他自己還是千手柱間。
因為要離開夜守城幾天，所以離去的這天早上，千手族長先去隔壁水戶住的地方與她告別。
“大概十日至半個月左右戰事就會結束，不過考慮到戰後收攏問題，待上個把月也說不定。”葉子沐交代了時間後道，“水戶你呢，是先回千手還是稍後和我一道回去？”
因為日之女巫的存在，葉子沐不放心水戶一人再去各地尋找尾獸的蹤跡，便與水戶商定讓她回千手，收集尾獸的信息交給千手的情報忍者，如果哪裏出現尾獸的消息，到時葉子沐會派人或看情況和她一起去捕捉尾獸。
水戶自然不會拒絕千手族長的好意。
不過因為和宇智波結盟的關系，葉子沐現在還不能回千手，所以便問水戶是先回去還是等三個月後和他一起回去。
“我想去蓬萊境看看。”聞言，水戶答道，“等你們諸事安定，修書一分給我，我随後去找你，可好？”
“可以。”葉子沐道，“不過這段時間可能會有輝夜的忍者前來搗亂，蓬萊閣那裏皆是陷阱，即便出了動靜你也不要過去。”
“沒問題。”聽到千手柱間将這些機密的情報輕易說出，漩渦女忍莞爾一笑，“我會注意自己安全的，你也是……對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嗎？”
昨天晚上千手族長将門粉碎時爆發的查克拉，驚醒了水戶身邊的兩只尾獸。
要不是水戶見這裏沒有什麽實際動靜，她都可能會過來夜探。
“也沒什麽。”聽到水戶問昨晚的事情，已經調整回來的千手族長平和地道，“斑的心情不大好，你也知道最近發生在宇智波的事情。輝夜取死亡，宇智波羽是這種狀态，加上……宇智波泉奈又失蹤了。”
葉子沐做了一個晚上心裏建設：他覺得斑這麽不顧及自己，多半是因為宇智波泉奈至今還沒有蹤跡。
宇智波羽和族人的存在讓斑打起精神處理宇智波一族事務；但宇智波泉奈的失蹤，估計一直在壓迫他的神經。
“宇智波泉奈？”聽到葉子沐這麽說，水戶驚道，“他還沒找到嗎？”
“嗯？”水戶的反應似乎是宇智波泉奈應該早被找到了，葉子沐疑惑道，“你有他的消息？”
“……啊！”水戶現在也反應過來，“你們不知道？宇智波不知道？”
葉子沐搖搖頭：“你知道什麽？”
“當天夜裏，我好奇被藍冰鎮壓的矶怃，便前去查看了一番——我到的時候藍冰族長正與宇智波泉奈戰鬥，當時戰況正激烈，而我與他們都無太大關系，便讓重明停在空中觀戰……”水戶回述當晚的情景，“他們很快分出了勝負，是藍冰族長贏了。但當藍冰族長想要徹底結果宇智波泉奈的時候，他的通靈骨鳥阻止了藍冰族長。我見它打開冥界的通道，直接裹着宇智波泉奈去了異界。我以為……”
水戶自然認為這是泉奈的能力，他在之後就會回來的，所以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竟然去了冥界……”葉子沐驚訝道，“或者是因為是通靈獸帶他去的……所以一時半會兒才回不來？”
“也許。”聽到千手族長的猜測，水戶接道，“不過異界的信息太少，除了當事人，恐怕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管怎麽說，有這個消息也比沒有好。”葉子沐笑道，“謝謝告訴我這些，水戶。”
從水戶那裏意外得到宇智波泉奈消息的千手族長心情輕松，即便回到府邸後見到在院子裏臉色黑成惡鬼的宇智波斑，他也沒有半分變化。
在院子裏等了半響的斑見到千手柱間如往常般的笑容，暗道自己幼稚，把黑臉給收了，只道：“走了。”
行軍路線之前已經商定，從澎彎帶隊出發的是希兼，畢竟宇智波斑的存在太過強烈，沿海不一定可以掩蓋蹤跡。何況要和千手柱間一起出發，借道尚方更為方便。
尚方城主尚簡因為提前收到了文書，所以當見到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族長時，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只是上前道：“柱間大人和宇智波大人來了，先一步到達的宇智波忍者已安排在內城，不知兩位大人是現在出發，還是在此休整一二。”
“我們會在此停留一個時辰。”葉子沐答道，“多謝您了。”
尚簡連連答道不用客氣，然後讓阿藍領着兩人前往先前準備的地方，秘密行動的緣故，尚方城主并沒有隆重相迎。
四年前年末新建的尚方城與如今并無太大區別，天邊的紅雲如火燒一般席卷而來，或許是因為那抹紅在視線裏太過顯眼，宇智波斑步伐一停。
“斑？”千手族長問道。
在尚方城的往事湧上心頭，歷歷在目。
物是人非事事休。
宇智波族長，難免在此時生出這種感概。
太過軟弱了。
然而在這種哀感出現的剎那，斑就這麽譴責自己。
“無事。”他道，率先一步離開內城本座——斑并不想将此刻的心情告知任何人。
葉子沐的視線略過夕陽下的尚方城：內城，集市，賭馬場，河流，田野，平原……一路望向遠去的天邊。
“三年。”他嘆道，“為何卻感覺這麽遙遠。”
就如同宇智波族長不會允許自己沉溺在傷感之中，千手族長也不能讓自己被過往所困擾。
他随後一步跟上斑的步伐，順手将那些過去埋葬。
然而，有些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無論你怎麽置之不理，它總是存在的。
宇智波斑怎麽能接受千手柱間對他的寫輪眼動手動腳，昨天夜裏是因為突然之間被對方識破，他一時反應不及才被千手族長得手。
所以今天，當宇智波族長看見千手柱間再次向自己走來時候，知道他要幹什麽的斑冷聲道：“不用了。”
“嗯？”千手族長笑道，腳步卻沒有停，“你說什麽？”
“我說，不用了。”斑知道現在自己百分百打不過千手柱間，面對這種局勢，他只好再次強調，順便試圖移步到房間另外一邊。
難道每天都要來這麽一下？
保持笑容的千手族長看着企圖逃跑的宇智波斑：“對我使用忍術的時候，怎麽沒想到現在。”
斑：“……”
有本事作沒本事認啊。
千手柱間這突如其來的嘲諷力度太強了，斑先是一愣，然後臉色猛變，帶着薄怒：“千手柱間，要你管！”
“你傻嗎。”千手族長應道，“我已經管了。”
斑：“……”
“看都看過了，你現在跑什麽跑。”葉子沐站在斑想要竄路的必經之路上，“而且作為被施術者的我都沒有怨言，你做為施術者，還怕我對你做什麽。”
“誰怕你了。”宇智波斑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怕千手柱間，他道：“我的眼睛我又不是不清楚，就算你每天幫我複建，也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