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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真是純情。”聽到千手二當家離去時錯亂的腳步聲,宇智波族長評價道。

“別鬧扉間。”葉子沐道,雖然宇智波斑拒絕承認他在挑釁千手二當家,但千手族長又不是瞎子。

“說什麽呢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否認道,“難道你不承認我們的關系?”

“……”

“如果我不解釋。”千手柱間無言可對,宇智波斑繼續問他,“你打算怎麽和千手扉間交代,在我不離開這個房間的前提下。”

和宇智波斑讨論這個問題是自讨苦吃,一路上已經見識過他折磨人本事的千手族長轉移話題:“你今晚打算睡這裏?”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剛才就沒有松開千手柱間,聞言便擡頭,“你要趕我走?”

我趕得走你嗎。

對時刻在撩撥人的宇智波斑,千手族長道:“如果你要睡這裏,需要添一張被褥。”

居然要分床睡!宇智波斑擺出的表情有點裂。

葉子沐拉開斑的手,去隔壁拿被子。

他就不信千手柱間能一直拒絕下去!

等千手族長回來的時候,宇智波族長已經收好呆愣的表情,重整旗鼓的斑沒有一下子上前,而是調整了策略。

斑坐在千手族長整理好的位置上,擺出一副談心的樣子:“你在猶豫什麽?柱間。”

“斑,我覺得我已經回答過你這個問題了。”千手族長聞言道,“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在想什麽?”

宇智波斑在想攻略千手柱間的一百種方法。

“我在想你。”宇智波族長伸出手捉住一縷千手族長垂下的發,“你真奇怪,難道你不喜歡我?”

看來不把這件事情講清楚,斑不可能停歇。

“你一定要知道答案?”葉子沐低頭問道。

“要。”斑回答,雖然看不見千手族長,但他知道千手柱間就在面前,他道,“千手柱間,我沒有回避問題的習慣。”

“如果是你的堅持。”千手族長嘆道,“好吧。”

……

“你怎麽了?”突然被好友要求借住一晚的猿飛佐助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扉間道,“只是家裏住進了宇智波斑,我不習慣。”

何止是不習慣,現在腦海裏還回放着剛才看見的場景,要不是千手扉間一貫冷臉對人,又從家裏跑出來,他早就破功了。

“宇智波族長?”猿飛佐助回憶白天的第一眼印象道,“确實是一個令人感到威脅的忍者。”

何止是威脅。

第一次感覺有話說不出口的扉間道:“……別提他。”

不是千手二當家先提的嗎?

猿飛佐助訝異地看了眼扉間,沉穩的處事還是讓他什麽也沒問,只是找出幹淨的衣服道:“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人,東西有些不全,你不要介意。”

扉間其實不介意,猿飛佐助住的地方還是他安排的,但扉間突然想起宇智波斑好像用的也是自己兄長的衣服……詭異地覺得這個情景有些像的千手二當家道:“我剛想起還有事,先走了。”

然後在好友面前落荒而逃。

猿飛佐助:“……”

“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猿飛佐助思付,“和宇智波族長有關嗎?”

不斷憶起宇智波斑穿着兄長衣服的畫面,還有燭光下那迤逦的吻,扉間暫不想回家,但從猿飛佐助家裏出來後,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

“扉間?”水戶跳下重明,“你怎麽在外面?”

“水戶?”扉間驚訝道,但因為剛才看見的事情實在沒法往外說,所以他搖頭,“沒什麽。”

沒什麽千手二當家會大半夜在外面閑逛?

漩渦族長搖搖頭:“算了,來我家吧。”

“啊?”

“別忘了之前,我是和他們一起回來的。”水戶對千手兄弟的性格了如指掌,露出笑容,“別在意,走吧。”

還是漩渦族長告訴千手二當家宇智波斑失明的消息,聽明白暗示的扉間松口氣,原來不是他一個人知道,這讓扉間被刺激的心情有所回複。

“謝謝。”扉間領了這好意。

“客氣什麽。”水戶打趣道,“不過我也要承認,我猜到扉間會驚訝,卻沒想到會直接從家裏跑出來。”

“……”

“哎?”水戶眼尖地看見千手二當家耳朵上的紅色,“扉間這麽在意嗎?”

“是水戶你太寬心了。”千手扉間低着頭走路,“這種事情……難道你就不驚訝嗎?”

“我當然驚訝。”水戶聞言,雙手負在背後,“不過我已經驚訝過了。”

在蓬萊水榭閣,漩渦水戶已經知道了一切。

都過去這麽多天,她的驚訝早就沒了。

一路無話走到家,漩渦族長打開家裏的門,帶着還在糾結這件事情的千手扉間去了院子裏。

“扉間,也不要太過擔心你兄長。”落坐後的水戶開解道,“柱間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相信兄長。”扉間搖頭,“但宇智波斑太危險,何況宇智波的寫輪眼,你也知道。”

以愛憎做為升級條件的寫輪眼,在千手二當家眼裏非常危險。

不是指寫輪眼的力量,而是為了獲得這種力量必會背負的傷痛。

要失去至親才能開眼,意味着凡是開過眼的宇智波都經歷過極深的愛和極深的恨,這樣的人往往非常偏執,千手扉間一點都不希望自己的兄長和宇智波斑扯上任何關系。

“寫輪眼……”聞言,漩渦水戶也想起宇智波寫輪眼的開眼條件,“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眼睛,我都不知道該贊嘆寫輪眼的力量,還是該為宇智波一族感到悲傷。”

“水戶,你在同情他們?”扉間提醒道,“這很危險。”

因為開眼條件太過不近人情,所以知道開眼條件的人難免同情宇智波,但若因此對宇智波一族心軟或者試圖接近他們,危險就會降臨——開眼的宇智波是實力強大忍者,誰也不能保證對他們的心軟會産生正面反饋;而如果随意接近未開眼的宇智波,又怎麽能确定接近那方不會成為開眼的條件?

所以即便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這種情況,或者說正是因為知道宇智波開眼的條件,千手扉間才對寫輪眼諱莫如深。

他不希望自己的親近之人被卷入這種泥潭之中。

無論是兄長還是水戶。

“我知道。”漩渦族長嘆道,“扉間,你又可知道我為何能這麽平靜地接受你大哥和宇智波斑的事情。”

“我不知道。”扉間遲疑道,“水戶你……”

因為公務,扉間沒有每日與兄長和水戶在一起,不過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扉間也有察覺。

這也是千手扉間願意去漩渦家休息的原因,因為水戶才是最應該對此事發表看法的人,扉間實在不明白為何她能這麽快接受。

漩渦族長解釋道:“扉間,你大哥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嗯。”千手扉間反問道,“所以?”

“一個人太過優秀,總是會讓人感到壓力。”水戶視線落在院角的三葉草上,“扉間或許很難理解這種想法。”

“不,我能理解。”扉間搖頭道,“但是水戶,你也很優秀。”

聽到千手二當家肯定的判語,漩渦族長露出笑容,她心中些許的遺憾消失,明媚的色彩出現在紅發女忍身上。

“我當然不差。”水戶肯定道,“不過你大哥并不是普通的優秀。”

“我覺得你們很适合。”

漩渦族長無奈地看着固執的千手二當家,她道:“三年,知道為什麽柱間和我都沒有挑明嗎?”

扉間搖頭。

“這種事情怎麽能讓女方先說。”漩渦族長一手撐着下巴,“所以我是不會先開口的,至于你大哥……”

“大哥對不起你。”

漩渦族長莞爾一笑,忍不住揉了下扉間的頭。

“我覺得就是這樣。”千手扉間道,對于水戶的尊重,讓他沒有避開漩渦族長的動作。

“扉間也很不錯呢。”漩渦水戶繼續揉——千手二當家可不是這麽好調戲的,現在連千手族長都動不到他。

“水戶!”

“你大哥沒有對不起我。”漩渦族長道,“反而,他是太對得起我了。”

所以才在回憶起與宇智波族長糾葛之後就告訴了水戶全部事情經過,包括千手族長的失憶和宇智波斑對他使用瞳術這件事情。

已經不能再純粹地喜歡水戶,所以才将這份感情看開講明。

“水戶。”并不清楚內情的扉間卻覺得水戶太好說話了,他皺眉道,“不要幫大哥說話。”

“怎麽說呢。”水戶收回手,“我知道千手柱間三年間為什麽不挑明,因為他不能确定可以給我幸福,畢竟戰亂未平。”

“那也不應該和宇智波……”扉間可不好糊弄,他道,“大哥簡直太糊塗了。”

不能透露實情,但是也不想扉間誤會的水戶思索道:“扉間,你的兄長也未必會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這是什麽意思?!”扉間驚道,“我明明看見他們……”

不好意思說出他們幹了什麽的扉間看着漩渦族長,等她解釋。

“這麽說吧。”漩渦水戶道,“扉間覺得,柱間在喜歡我的三年裏都未挑明,宇智波斑又緣何可以讓你兄長和他在一起?何況他們一個是千手柱間,一個是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也覺得,他們更本不可能。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千手二當家沉眉,“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漩渦族長攤手道。

“……”

“所以扉間你不要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思考。”漩渦族長最後按了下千手二當家的白發,“我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們現在會是這種關系,但我知道柱間不會被宇智波斑動搖的,相反,需要擔心的或許是宇智波族長。”

“宇智波斑?”

“是的。”水戶笑道,“你的兄長對感情方面的要求,異常地高呢。”

高到如果無法确定可以給漩渦族長一個幸福的未來,便三年不開口說出最關鍵的一句;高到發現自己無法再單純的喜歡漩渦水戶時,就放棄了這份有可能圓滿的感情。所以即便宇智波族長和千手族長現在住在一起,漩渦族長也認為,柱間最後,不會和斑在一起。

漩渦水戶沒有将這樣的判斷全部告訴扉間,但是千手二當家卻從漩渦族長的語氣中感覺到她的斷定。

這讓扉間更加冷靜地開始思考,兄長和宇智波斑的關系。

或許真的……沒有像他想象的那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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