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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因為宇智波繼承人将是自己的師弟,所以當羽被白喉帶到千手後,阿元便主動走了前去。

她進入千手為宇智波族長準備的屋子,見到三歲的羽後輕聲問道:“你是羽嗎?你好,我是阿元。”

雖然是陌生的女音,但宇智波羽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再加上宇智波珠并無阻止,他回道:“你好,我是宇智波羽。”

“我是來帶你去見師傅的。”阿元道,“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這個點一般是見千手族長的時候。

聽到阿元的話,宇智波珠有些驚訝,她自然看出阿元不是忍者:千手族長竟然收了這個少女為徒?!

“好。”宇智波羽沒有宇智波珠那樣的認識,他問道:“你是我未來的師姐嗎?”

“嗯。”聽到宇智波羽這樣問,阿元露出真心的笑容,她知道有很多人質疑她是否有資格成為千手族長的徒弟。她不會因為旁人的質疑就放棄努力,但是偶爾心裏還是有些不開心。

阿元雖不是忍者,但阿元不比任何人差。

這樣堅定相信自己的少女大方一笑:“我是柱間大人的徒弟。”

因為已經成為千手族長的徒弟,所以阿元再次行走在千手之森時,幾乎所有的禁制都對她開放了。但阿元沒有朝原先不能去的地方探索,她已經沒有幼年時莽撞的好奇心,只是按着三點一線往返自己家,千手族長家,和千手對外聯系處。

現在或許要加上一個宇智波羽的住所。

将未來的師弟帶到千手族長處的阿元道:“師傅,宇智波羽來了。”

“辛苦了,阿元。”葉子沐接過宇智波羽,開始幫他複療體內的經絡器官。

在蓬萊境時,千手柱間也有治療宇智波羽,所以現在羽已經習慣了這種治療,他安靜地等治療完畢。

“好了。”葉子沐放開宇智波羽道,“扉間過來看看。”

千手扉間是第一次見到宇智波羽。

繼承了父母良好的基因,不僅有着令人眼前一亮的外貌,他作為忍者的潛力确實不可估計。

“可以。”扉間檢查過後道,“不過要先從基本的學起。”

“斑?”葉子沐詢問道。

“羽,從今日起,治療完畢後你和千手扉間學習感知技巧。”在幼子的事情上面,宇智波斑不會玩笑,語氣轉為嚴厲,“他也是你老師。”

“是!”

除了第一天,宇智波族長有意撩撥千手二當家之外,接下來的幾天宇智波斑完全變了一個态度。

雖然不知道宇智波族長為何在那天之後就換了個行事方式,但千手扉間對此非常滿意,畢竟共處一室,如果天天和宇智波斑針鋒相對,事情都不要做了。但這不意味着千手二當家放下了對宇智波斑的戒備:只不過因為現實的緣故,将這種戒備藏于不動聲色的審視之中。

聽到宇智波斑的話後,扉間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面色如常道:“和我來。”

介于宇智波斑的入住,扉間在醒來後就把家擴建了一倍:茶室後面增加了一個副院,院中是會客廳,連着原先書房的走廊擴充了三間房,對面則是一間靜室一間練習室和一間議室。

宇智波羽現在的情況不适合劇烈動作,扉間帶他去靜室進行感知的基礎訓練。

見阿元牽着宇智波羽往裏走去,斑道:“帶我走一趟這裏的住處。”

斑說的這裏的住處便是指千手為宇智波族長準備的房子,這十天因為白喉被安排帶宇智波羽前來,為了不對外洩露自己失明的實況,所以斑住在千手兄弟的家。

但即便是宇智波忍者,斑也不希望将自己羸弱的一面展現太多,如果就這麽直接進入新的住所……又不可能不去,因為既然白喉帶着宇智波羽到了,就意味着安排前來千手的幾名宇智波忍者和需要宇智波斑處理的事情也到了。

雖然有千手提供文件傳輸之術,但還是有些機要事情,不适合為外人道也。

“好。”葉子沐答道,攬着宇智波斑出門。

除了第一天千手族長為斑指路時做過這個動作,接下來斑都是自己來往行走,所以千手忍者都未對此表示什麽——畢竟是給新的盟友介紹千手,就算族長大人熱情點也沒什麽,宇智波斑也是很有分量的忍者。

又看到族長大人和宇智波斑這麽出現的千手忍者有些驚訝,但畢竟這兩人身份擺在那裏,他們一時也沒有想到太過奇怪的地方。

千手忍者能這樣平靜地對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忍者,看起來十分詭異,實際上并非異常。

時代亂世,弑親之仇和生死離別時常經歷。

當然,不是說千手忍者忘記仇恨,只是相對于追究仇恨,他們更希望迎來和平——畢竟逝者已亡,而和平卻能讓身邊的人活着。

此屆千手族長大智大仁,将和平的可能帶到面前,為他所描述的未來,千手忍者們願抑制悲痛與仇恨,以此化為前進的力量。

正是這樣的信任和托付,才凝聚成堅固無摧的千手以及……忍者聯盟。

何況停戰五年,早年仇恨淡化,加上先是廣隆後是黑沙,不時又有前來結盟的忍族,千手忍者對自家族長攬人的本事已成習慣。

#族長大人真棒!又結盟了一個忍族#

#還是宇智波!#

……

刷着這種屏的千手忍者忽視了兩人過分親密的姿态,只有新來者如秋道明次才發現其中的不對。

和宇智波忍者一同到來的秋道明次剛從宇智波忍者那裏出來,和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打過招呼後扭頭問道:“鹿山,原來宇智波和千手的關系這麽好嗎?

作為唯一知道一切的外人,奈良族長有時候壓力真的很大,他耷拉着眼皮答:“是不錯。”

除吃食上非常敏感之外,秋道明次對感情一事的遲鈍簡直令人發指,就算發現了異常,見好友這麽回答的他也就認為這是兩族交好的緣故,感嘆道:“真是太好了呢,我原先還擔心千手和宇智波只是暫時的合作。”

畢竟投奔了千手,秋道族長還是希望這種結盟能穩當一些。

宇智波結盟千手的原因,明次也知曉一二。但這是迫于局勢下的結盟,這種聯盟很不穩定,所以他一直擔心千手萬一哪天處于弱勢——這無疑會是一場災難。

但現在看來,也有可能是出于真心實意……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這麽想的秋道明次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奈良鹿山真不想對明次的樂觀發表意見,他轉移話題,“族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沒問題。”秋道明次答道,把身上的卷軸給他,“不過等會見扉間大人時還是你說吧,我不太擅長這個。”

“好。”秋道山中和奈良三族一直共同進退,所以奈良鹿山也不推辭,接過三族遷徙的資料。

奈良鹿山會擔任忍者聯盟‘智’這件事情,千手族長已經告訴過族裏了。但就如宇智波斑會測試奈良族長一般,千手高層對奈良族長也有所懷疑:哪個角落裏冒出來人,能承擔這樣一個舉重若輕的角色?

不過經過十天的試探,千手高層也承認了他。

至于千手的二當家……扉間對‘平崗三郎’智的了解其實是所有人中最深的。畢竟野見會戰扉間就被他刷了一把,更別提要不是十天前見到他,扉間現在還不知道平崗三郎其實叫奈良鹿山。

這個綁着沖天綁的懶散之人,有着和他外表極不符合的能力。

出于對另類強者的尊重,千手扉間對奈良鹿山擺出慎重的姿态,他沒有追究過去的事情,而是認真嚴肅地處理三族遷徙最後的收尾,并把千手聯盟的資料遞給奈良族長。

千手家的兄弟,真是沒一個簡單。

在鹿山眼裏,四年前的千手扉間無論如何優秀也只是一個傑出的将領,而現在的千手二當家,卻已經具備了領導者最重要的資質——寬容與大氣。

在千手家書房接到全盤資料的奈良鹿山深深嘆氣。

傳言中精明的千手二當家,就這麽把資料給我好嗎。

非·常·不·想·幹的奈良族長眼神無力,慢吞吞地翻閱機密資料,開始分析起當今的局勢——這盤棋,可不能輸啊。

奈良鹿山自去計算未來的棋局,而葉子沐帶着斑逛了一趟他在千手的住處後就回來了:宇智波族長有事處理沒空招待他,而千手族長也有安排。

回來後的葉子沐招了招阿元。

阿元已經在茶室等了許久。

見千手族長回來就把前幾日的作業教了上去。

“師傅,這是我的看法!”

“嗯。”葉子沐翻着文書,阿元在旁邊替他沏茶。

既然收了阿元為徒,自然是要教東西。

但阿元不是忍者,葉子沐不可能教她忍術,不過千手族長也不打算教阿元任何武力。阿元的身份就決定了她要學的東西不會是忍術之流。所以千手族長要教的東西,是很多人究其一生都難以接觸到的,屬于上位者的思維和……屬于未來的知識。

阿元的學習時間,定在下午。

只要阿元解答完葉子沐出的題目,她就可以來上課。

這些題目不是高深的物理化知識,也不是深奧的哲學理論。而是發生在這個世界大大小小的各種事情——大至一國之主的變動,小至一個小販的營生。

這些事情被千手族長換成客觀的矛盾堆在阿元面前,假設她是事件發生的主體或者是裏面的旁觀者,該如何處理這些問題。

這樣的教學無疑很有趣,不僅大大開闊阿元的眼界,更讓她對世界有進一步的認識。

如果說學習前的阿元需要依賴高橋才能掌握封邑,那麽學習後的阿元已經可以脫離這樣的束縛。

這是比忍術有用的東西,只有學習過的人才會明白。

未來的阿元不管多少次回顧自己的成長經歷,都深深意識到她之所以可以獲得巨大的成就,是因為千手族長将世上最寶貴財富交給了她——在這樣的一問一答中,葉子沐将正确的理念灌輸到阿元心中,也因此塑造出名揚天下的元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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