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雖然告訴宇智波族長會前往千手之森深處開啓森羅萬相的消息，但這不意味着葉子沐會立刻動身。
就如宇智波斑所言，聯盟還太過脆弱。
葉子沐必須在離開前做出最妥善的安排。
所以待回千手之森後，奈良族長就被千手族長請來商談要是。
得知森羅萬相并非輕易可獲得的力量時，鹿山一時……也有些失神。
雖然是被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強勢壓到聯盟賣力的，但奈良族長也并非不認同忍者聯盟。
就如三位族長都能看見如今忍者的現狀，奈良鹿山對此更是一目了然。
千手的忍者聯盟與統禦上古百國的日向必有一戰，不是因為當今忍者最強的勢力只剩下這兩者，更是因為一個嶄新的社會形态和一個舊時社會形态的矛盾。不能就此斷定千手柱間建立的社會模型就比過去的好，但它确實為世界帶來了一股清流。雖然不一定能成功，但奈良族長在查閱完所有聯盟資料後，認為值得一試。
因為成功後，這個世界将産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古六道所期待的和平便會真正降臨。同樣身為忍者，奈良鹿山如何不為此動心？如何不願意竭盡全力去籌謀這樣一個結果。
但前提是，這盤棋奈良族長能下完。
現在千手柱間居然在下棋前告訴他，一枚重要王棋有可能不能用了，奈良族長頓時覺得自己掉入一個大坑。
說好的你會找到抵抗日之女巫的方法呢？
五年前初次見面時千手族長醉倒的情景再次浮現，鹿山覺得千手柱間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看見奈良鹿山的難得的呆滞，千手族長也有些微赫：“鹿山，只是不一定。”
“這種事情可不能存在不一定。”奈良族長收起驚詫，深深嘆氣，“我上賊船了。”
即便神情如何無可奈何，鹿山也沒有從位置上離開。
葉子沐笑着遞過去一杯酒：“明年中旬我會前往森林深處，在這之前需要安排好一切。”
這是來自宇智波歸蝶夫人的珍藏，酒香醉人，奈良族長接過後大飲一口，引歌言義：“浮生若夢，自古誰無死？結發明志，焉得不相随？罷了，我便試試吧。”
也沒有奈良族長想象的那麽劣勢，有一年的緩沖時間，而千手族長還給出額外消息。
“日向彌可以離開日中鏡，是因為将藍冰的绡叽關入秘境替她承受反噬。如果解放绡叽，日向彌會失去很大的行動自由。而藍冰現任族長圭擅長空間之術并對日向族長懷有恨意，如果能妥善利用這股力量，日向有縫可循。”
昔日宇智波族長對藍冰的圭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時發現了這個秘密，本應該是留在很久後使用的武器，但如今，宇智波斑告訴了千手柱間。而除去這一點，扉間同樣擅長空間之術，宇智波泉奈的戰鬥力和荊的戰鬥力亦可計算在內，即便他們無法壓制日向彌，但牽制日向的力量尚可做到。
雖然局面有所傾斜，但棋依舊可以繼續下。
将最壞的局面通知奈良族長後，接下來便剩下兩個關鍵人物。
荊葉子沐不擔心，他最多擔憂千手柱間，提醒他小心，卻不會出手阻止他。
但是扉間……
千手族長終于明白為什麽千手柱間開啓森羅萬象前誰也沒告訴，因為更本就無法開口。
葉子沐躊躇了幾天，最後還是決定等過完年再說——千手族長也稍微體會到宇智波斑無法告訴泉奈自己失明時的心情了。
“大哥你這怎麽了？”扉間奇怪地問道，“怎麽老走神？”
“大概是有些秋乏。”千手族長的視線落回在面前的卷軸上，上面正是關于忍者聯盟軍隊的最終定案。
“先休息一下吧，大哥。”千手二當家聞言道，“這些東西過幾天再看也可以。”
忍者聯盟軍隊的配置在鹿山和棱木的配合下整合完畢，交到千手族長手裏不過是讓他過目一下有沒有什麽需要改動的地方以及确定忍者聯盟軍隊大将的位置。
這個位置，葉子沐還在猶豫。
“好吧。”葉子沐将卷抽緩緩收起後尋問，“忍者學校現在怎麽樣了？”
“漸漸步入正軌。”
千手二當家坐在辦公室對面的位置上，他們現在千手之森議事廳旁的房間，這是千手族長處理公務的地方。
桌椅同樣出現在辦公室，所以葉子沐已經不需要再跪坐了，他背靠着舒适椅背露出笑容：“幫我通知一下學生們，我會開一次短期講學，內容……保密。”
如果換一個人，做為校長的千手二當家一定拒絕，內容保密的課誰會聽？雖然自由選課，可幼年忍者的課業一點也不輕松，十學分看起來少，但每一個老師的要求都不簡單。不過如果是兄長，千手扉間覺得他應該擔心到時候教室會不會太小。
以千手族長的號召力，估計所有學生都會去聽。
“兄長打算講什麽？”雖然千手族長說保密，但扉間從來不再這個範圍裏面，他好奇地問道。
“大概是如何種植植物吧。”葉子沐攤手，“畢竟我就這一個特長。”
“大哥。”扉間無奈地看着自己的兄長，且不提千手族長的身份教這個合不合适，好歹教點有用的，木遁不能教，體術總可以吧。
“我希望有一天他們不再需要學習這些對敵的忍術。在我的課堂上還是輕松些好了。反正……”千手族長微微笑道，“短期講學不算入學分。”
這樣未免太不厚道了。
不過千手二當家咳嗽了一聲後道：“我會通知學生們的。”
千手族長将開課的消息猶如一陣旋風，頃刻間傳遍所有人耳裏。
如扉間所預料的那樣，幾乎所有的學生都選擇聽課，也是扉間早有安排，把千手族長的課調到周六下午，原先各種臨時講課的時間。
雖然千手族長的講學只有短短兩個多月，但所有學生們都覺得這兩個多月的講學一定很值。
猿飛志村諸人磨拳擦掌且不提，連奈良家的小女都一大早就爬起來掀老爸的被子要求對弈一局——這是奈良家遇到重要之事時的傳統。
困倦的鹿山看着自家女兒元氣滿滿的樣子，頓覺頭大，揉了下眼睛後只想當沒看見：“小呦呦，別吵我。”
奈良族長拉起被子想睡回籠覺。
“父親別睡了。”六歲的鹿呦呦坐在鹿山的胸膛上撅屁股，“起來，起來，起來。”
鹿山痛苦地從床上起來，他看了下還未亮起的天色嘆氣：“呦呦，什麽事這麽重要。”
“下午有柱間大人的課。”心智雖然強過同齡人許多，但是還小的鹿呦呦閃着眼睛看奈良族長，“父親，我覺得我這次能及格了。”
奈良鹿呦從入學到現在的所有成績，都是不及格。
原因也很簡單，在考試時鹿呦呦總忍不住打瞌睡。
一張試卷沒填兩道她就睡着了，等她醒來臨堂小測已經考完，奈良族長有時非常懷疑自己女兒能不能畢業。
鹿呦呦覺得她能及格，是因為她覺得千手族長的課她應該不會睡着——看她今天就起得特別早！
太天真了鹿呦呦，千手族長的課是不記入學分的。
但奈良鹿山也沒有告訴小女這個不幸的消息，難得看到鹿呦呦這麽有精神的樣子，鹿山從床頭櫃中取出圍棋笑了笑：“恭喜呦呦，這次讓你九路好了。”
奈良鹿山決定以此安慰小女最後得知消息時的心碎。
“父親最好了。”
還被蒙在鼓勵的鹿呦開心地道，一點也沒發現奈良族長的心思。
直到去上千手族長的課後，所有學生都懵逼了。
不僅是沒有學分這一點，還有課程內容也出乎所料。
傳說中實力強大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柱間大人，為什麽會教植物種植課啊！
別說志村，連猿飛都覺得有些坑人，唯一覺得開心的大概是山中家的孩子。
有着細碎淡黃長發的山中小諸在一片不知所措中異常亮眼：“很棒的課呢，不愧是柱間大人的講課。”
來上課的學生都忍不住瞄他。
山中小諸已經按照千手族長的指示去選了一粒種子回來，然後按照記憶中山中一取的教導，細致地用小鏟子壓軟硬泥，然後認認真真地挖了一個小坑，再把種子放進去，再把坑埋住。
“突然覺得小諸好亮眼。”取步喃喃道，“柱間大人教這個似乎也不是那麽難接受哎。”
“雖然有點意外，但是比考試有意思。”鹿呦思考了片刻後道，“我也去找一株喜歡的植物好了。”
秋道山中奈良家族的孩子，似乎特別優秀。
不知不覺被豬鹿蝶三家聯合刷了一把的衆人陸陸續續去選了一枚種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學習如何挖坑埋坑（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