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反穿越番外
想多的千手柱間決定暫時不去找斑, 在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解決這件事情之前他都不打算去找宇智波斑。
也幸好,千手二當家需要一段時間來研究跨越世界的空間之術, 所以他決定回千手之森的實驗室研究。
至于另一個世界的兄長,自然也是一起回去了。
宇智波斑也不想看見千手柱間, 所以得知這個世界的千手扉間會回到千手之森研究空間極限,也忍不住松口氣——畢竟現在一看到千手柱間,那些話本裏荒唐無稽的描述就源源不斷趕也趕不走地從腦海裏冒出來。
就在這樣的兩不願見的心思下, 一個星期後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分別回了千手之森和那須火山。
雖然和自己世界住的地方不大一樣,但對森林有親近之感的千手柱間還是很喜歡這個世界自己居住的地方。
他好奇地逛了整個森林,還去了附近的紀伊城。
福田真一雖已年邁, 但一雙識別木雕的眼界依舊舉世難求,已經過了天命之年的他也不問千手柱間為何突然想學木雕,就把他當普通學徒, 該教的教, 該罵的罵, 該贊的贊。而且談起這些年的變化也很有見識,讓千手柱間頗有一種恍然大悟以及他鄉得遇知己之感。
都是年過半百之人, 何況一個是一村之長一個是一城之主, 都曾經在戰亂紛飛的年代為護佑身後之人奮力拼搏, 在亂世中開辟一方安慰天地,所以很多事情的看法都趨于一致。
也就難怪扉間幾次從實驗中出來都找不到人, 但千手族長已在早年就卸任了火影之位,如今諸多大事都按照新的社會法規運作,如無掀翻整個世界的變故出現, 是用不到千手柱間的。
所以得知另一個世界的兄長過的如魚得水之後,思付一年內無大事的扉間便徹底沉浸在空間研究之中——跨越時空的壁壘,并不是一件能輕易做到的事情。
另一邊,回到那須火山的宇智波斑也訝異于與自己世界截然不同的宇智波。
不僅是居住環境的變化,還有宇智波族一族對他回然不同的态度。
宇智波斑心裏非常清楚,渴望安定的宇智波忍者對他對木葉黑暗一面的分析嗤之以鼻,所以拒絕繼續追随宇智波斑的腳步;于此同時,也有人認為是宇智波斑的存在讓木葉對宇智波始終懷有戒心……而排斥他。
忠言總是逆耳,何況宇智波斑介時已經失勢。
泉奈逝世前要斑護佑宇智波一族,但絕沒想到宇智波一族會抛棄宇智波族長。
已經失去泉奈,又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宇智波。
所以宇智波斑得知六道秘聞後便離開木葉,不顧千手柱間的挽留。
五十年的時間看起來非常漫長,但實際上一眨眼就過了。
得知千手柱間死的時候,宇智波斑也不知道心裏忽然落空的一塊是什麽,但他大概知道過去已經徹底無法挽回,餘生所求,不過只剩一個無限月讀。
或許連無限月讀也不是,宇智波斑徘徊在世界之外,冷漠地看着世界分分合合,感覺不到一絲真實。
如果泉奈在世時,如果年幼時,誰和宇智波斑說無限月讀他一定會以為對方是神經病。
直到失去一切,拼命想要挽回卻無法得到的時候,無限月讀才變得那麽有吸引力。
甚至宇智波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無限月讀。
泉奈出現了,木葉并非原先的木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不因為安定的向往排斥宇智波斑,甚至千手……千手柱間不算!
忽然又想到朝會之交的宇智波斑臉色一黑,把千手柱間從腦海裏拍出去。
這樣的世界,宇智波斑沒有使用無限月讀的念頭——為了消除朝會之交的存在而使用無限月讀,宇智波斑還沒這麽閑。
在融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雖然宇智波斑不想承認,但也知道自己追求的不是無限月讀,而是無限月讀帶來的幻想。每次更加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時,宇智波斑心裏就對自己冷嘲熱諷一番,最後不得不感嘆:“我……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被這個世界方方面面觸動的宇智波斑忽然之間便明白了無限月讀的不合理處。故而,他暗自思量了許久後,便像泉奈詢問起宇智波一族的秘境來。
這個世界,應該也有那塊石碑吧,
這麽想的宇智波斑試圖再次解讀五十年前的自己,究竟為何會被這樣一個一眼可見的謊言欺騙。
宇智波一族的秘境在火山內部,滾滾流動的岩漿附近。
那塊石碑赫然也在裏面。
因為有一只眼睛是輪回眼,所以宇智波斑直接解讀到了所有原文——未被黑絕篡改的原文。
“……”
輝夜大筒木的存在和六道仙人的來源,以及無限月讀真正的作用,當知道這一切真相時,宇智波斑的心情難以複述。
“枉我宇智波斑自視甚高一生,卻原來也不過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
宇智波斑如今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戲弄了,他就白活了那麽多年。
斑的心情為此抑郁了很久,特比是他還強迫症地反複回想五十年前的事情和自己生平。
知道自己被驢了,還一驢就被驢了将近五十年,以往的忍辱負重變成了一場笑話,宇智波斑就沒一天笑過。
“斑哥哥,你怎麽了?”泉奈察覺了另一個兄長自看到宇智波碑文後的情緒變化,擔憂地問道。
宇智波斑一點也不想解釋事情真相——太沒面子了。
所以他道:“泉奈知道大筒木輝夜嗎?”
“是說那個六道仙人之上的忍者?”被宇智波族長告知六道秘聞的泉奈答道,“知道一點。”
“……”宇智波泉奈有沒有開啓輪回眼斑還是知道的,他問道,“泉奈從和得知?”
“輝夜一族的秘聞裏有涉及一些。”泉奈答道,“斑哥哥想知道嗎?我去叫羽來。”
宇智波羽便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族長和輝夜公主的後代,開啓了輝夜屍骨脈的他同樣能夠解讀輝夜一族的秘聞。
宇智波斑知道宇智波羽是誰,但他面對羽的時候總有些尴尬,一如想到現在的千手柱間——類似一種我只是來了另一個世界,為何連我孩子都這麽大了還和千手柱間是情人的震驚感。
心理上還無法接受。
“不用了。”
只是有些擔憂這個世界的自己也會不知道被驢的宇智波斑答道,既然泉奈都知道輝夜,想必針對自己的陰謀也不會出現。
畢竟是另一個世界的哥哥,他不想見羽情有可原,所以聽到這個回答後泉奈也不勉強。
“哥哥有什麽心事。”宇智波泉奈想了想道,“如果實在無法開口,不妨對着小黑說。”
“小黑?”
小黑就是宇智波族長馴養的黑鷹的後代,還沒有正式取名,因為通體黑色,所以斑都一直小黑小黑的叫。
“斑哥哥還沒見過小黑吧。”泉奈解釋道,“小黑是哥哥養的小鷹,哥哥心情不好時就會和小黑在一起,和小黑說些話後哥哥的心情就會好轉。”
這是這個世界的自己排解心情的方法。
知道泉奈是為自己好的宇智波斑點頭道:“我知道了。”
作為這個世界自己馴養的鷹,宇智波斑以為它至少對自己有些親近,亦或是能聽懂自己些許指令。
但令宇智波斑驚訝的是這只鷹和他想象中的完全相反。
聽不聽得懂指令還令說,誰允許這家夥把自己的腦袋當窩的!
宇智波斑額角跳了跳,把這只膽大包天的幼鷹捉了下來,用眼神淩遲它。
小黑鷹沒有感覺到這陣陣冷風,豆豆眼歪着腦袋看了下斑,然後在他手上啄啄啄,還伸了伸自己的腳丫子。
小黑鷹的爪子上綁了一條細鏈,應該是為了防止它逃脫用的。
“你……想我松開這鏈子?”
小黑鷹點點頭,扇了扇翅膀就再次試圖飛起,但被斑捉的很死,小黑鷹只能繼續啄斑的手腕。
宇智波斑還沒有√和小黑鷹正确交流的姿勢,他喊道:“白喉。”
“大人?”
“它怎麽回事?”宇智波斑問道,“為何如此急躁?”
宇智波斑也養過鷹,被馴養的鷹不會這麽調皮,何況既然已經被馴養,這爪子上的鏈子就不應該存在。
“小黑擔憂黑炎。”白喉答道,“總想去看他父親。”
擔憂……父親?
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小黑鷹叫了兩聲,然後扇扇翅膀,還人模人樣的點了點頭。
是一只破通靈性的生物,宇智波斑松開幼鷹。
小黑嗷嗷叫了兩聲,試圖親近斑(再次在太歲頭上動土),但被宇智波斑眼明手快地攔下了,他按着黑鷹的腦袋道:“別動。”
小黑鷹沒有成功飛上宇智波斑的腦袋。
它歪着頭,豆豆眼莫名其妙地看了下主人,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訓練沒有了,但發現主人真的不準它上去後,小黑鷹也不再鬧騰,只用腦袋輕蹭斑的手心。
是一只很識時務的小鷹,讨好賣乖的本事也不錯。
宇智波斑被蹭地心軟,反正也沒什麽事才過來的他道:“黑炎在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 斑爺現在知道自己被驢了,心情很複雜
(小黑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熟→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