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2)
一擊往桌外傾倒，千手族長即時扶住筆架，順便看了眼黑貓：“你脾氣還挺大的……恩……力氣也挺大的。”
黑貓面無表情地回視手柱間，半響後跳上他的腦門踩了兩下，然後揚長而去了。
2、
見到斑一臉我對你不爽的表情，葉子沐忍不住回想自己最近有幹什麽惹斑生氣的事情，發現沒有之後笑道：“你怎麽了？”
宇智波斑道：“你是白癡嗎？”
千手族長疑惑道：“什麽意思？”
宇智波族長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變貓的愚蠢經歷，雖然一開始變成一個弱小的動物時他确實因為慌張過了頭跑來找千手柱間，問題是千手柱間一點用也沒有，還在期間嘲笑了宇智波斑，所以宇智波族長跑了，他原本打算找其它途徑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就變回來了——所以宇智波斑更不可能告訴千手族長實情，如今被問到什麽意思，宇智波斑斜眉一笑，一股風流和邪魅從他嘴角溢出：“我脾氣是不是不好？”
宇智波族長的脾氣确實不怎麽樣。
但問題是這些脾氣與宇智波斑本人魅力相比不過螢火之光，不然為何如今“木葉男神排行版”裏宇智波族長還時不時取得榜首，甚至還有許多妹子私下裏寄了無數禮物前往宇智波府邸。
強勢和霸道有時确實令敵人不愉，但如果是身為被宇智波族長庇護的一方，那這個強勢和霸道就成了加分點，何況宇智波族長有錢、有勢、又有顏值——如果不是宇智波府太難進，宇智波斑本人的暧昧對象又是千手柱間，估計宇智波族長早就收滿後宮了。
“怎麽會？”千手族長笑的和風細雨，“我覺得很好啊。”
宇智波斑要信這話他就不會問了，變成貓的經歷告訴他，千手柱間說不定在心裏诽謗什麽，所以宇智波族長冷笑一聲：“我怎麽覺得你這麽蠢。”
一連被鄙視了兩次智商，葉子沐真摸不準斑怎麽了，特別是他确實沒有想到最近有做什麽壞事。
“你怎麽了？”實在想不出來的時候，葉子沐也不猜了，他直接問道，“怎麽忽然提起這個話題？”
宇智波斑看了眼摸不着頭腦的千手族長，從嘴裏逼出一個‘呵’字後就走了。
3、
那只不久前忽然出現又消失的奇怪黑貓，葉子沐原以為以後就不會再見着了，卻沒想到如今又見到了它。
“是你。”
因為玄貓實際上很少見，古埃及把黑貓認作是神明的化身便可知道這種貓的稀有，所以葉子沐再次看見黑貓時便認出這是上次見到的貓。這也是他猜測這只貓是公卿養的，否則不可能這麽幹淨。
黑貓這次沒有和上次一樣慌張失措，也沒有開口說話，它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身姿矯健地走進，然後縱身一躍，再次跳上千手族長的桌案，然後對他傲慢地點了下頭，算是回複了千手族長。
“怎麽找來這裏？”葉子沐覺得這只貓絕對是有靈性的，否則不會做出這麽人性化的動作，所以他也沒有生氣，“你認得路了？”
黑貓舔了舔爪子，趴在疊好的文書堆上，沒有說話。
和狗比起來，貓的脾氣确實較為不同，所以把此認為是黑貓天性的千手族長搖搖頭，沒有再搭話。
于是當阿元如常進來時，就看見一只以往未曾見到過的黑貓。
“師傅養的？”阿元詢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這只貓的年歲不小，若是千手族長早先就養了，阿元卻有些奇怪她怎麽沒有印象——雖然已從火影退位，但無論是作為一城之主，還是幫助吉川天皇協調火影公卿關系，都不是輕松之事，可無論元明殿下如何繁忙，每隔一月她都會通過空間陣法前來尋找千手族長聯絡師徒感情，所聚時間不多，但也足以了解千手族長的大部分事情。
“坐。”葉子沐讓阿元坐下後道，“不是我養的，不知什麽後跑來玩的，我還想是哪個公卿養的，你有印象嗎？骨枝，有什麽貓喜歡的食物嗎？”
骨枝正在把茶水以及點心放在了阿元身側，聽此道：“現有些小魚幹。”
黑貓在聽到千手族長話時就想說‘我不吃貓食！’但是從嘴裏溢出的确是貓叫，第一個“喵~”字出口後，黑貓就不說話了，它把頭一側，想着大不了不吃好了。
而以為這聲喵叫是同意的千手族長讓骨枝去取食物了，而阿元回憶了片刻後搖頭：“據我所知，也就大藏省幾位官員家裏養了招財貓，都是黃色的，還有治部省大輔的小女養了一只白貓，名叫小雪；以及宮內省的一位內侍長養了只斑點貓。這種全身玄色的貓很少見，如果有公卿之家養，我應該有所聞。”
“這麽說是無主的？”
“應該如此。”阿元偏向此結論，她道，“若是家養的貓，脖子上一般會有一個裝飾性的貓繩……師傅打算養嗎？”
“喵！”
千手族長還未說是，黑貓就先有了反應，它先是尖叫一聲，然後從位置上立了起來，一腳踩到墨盒上，然後沾着墨汁的貓爪就直接按上了攤開的文件上，在字跡流暢整潔的書面上印上三角印，然後一尾巴甩向千手族長的手，拒絕他碰觸後直接走了。
貓印子一路蔓延到窗戶邊上。
阿元：“……”
“看來它不想被人養。”葉子沐忽而一笑，“真是有趣。”
“師傅怎麽不阻止它？”阿元從位置上起來，走到千手族長案前替他整理被糟蹋的文件，“又要重寫，又還要解釋原因。”
“一時不察。”葉子沐答道，“這只黑貓動作滿靈活的，我沒想到它對此會有如此反應，這麽看來，确實是無主之貓。”
“師傅如此在意這一點。”阿元好奇道，“可是真的想養？”
“這倒不是。”葉子沐搖頭道，“我只是好奇它的來歷，何況就算我願意養，它也不願意被人養。”
聽此的元明殿下未曾就此再發表意見，整理完文件後便将話題移到了別處。
4、
忽然感覺最近見斑的時間減少，正在街上散步的千手族長在回家前拐了個彎，去了宇智波府。
“千手柱間？”聽到手下彙報的宇智波斑揚了揚眉後道，“讓他再偏廳等着。”
等到夕陽已經徹底落入地平線，宇智波族長才姍姍來遲，見到千手柱間後也不解釋自己來遲的原因，只坐到主位上後漫不經心地問道：“找我什麽事？”
葉子沐确定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宇智波族長，所以他道：“怎麽？沒事就不能前來找你？”
聽此的宇智波斑斜眼看了他一眼。
葉子沐笑着取出禮盒：“剛才看見的，送你。”
宇智波族長收禮物能收到手軟，所以他不會拆每一份禮物，大部分都被他轉送給宇智波族內的忍者，不過千手柱間送的，何況還是現場送，所以總是要給些面子，宇智波斑接過禮盒，邊拆邊問道：“什麽東西？”
“小玩意。”
這個禮盒不大，所以宇智波族長直接排除了兵刃之類的東西，既然是剛買的，也不可能是愛心便當之類的，聽到小玩意的他手頓了片刻，不過也沒有停止拆禮盒，解開緞帶，撕掉包裝紙，打開盒蓋。
“怎麽送這個？”宇智波斑取出禮物，一連串地叮鈴聲從他手心傳出，“還是這麽小一個？有什麽用？”
“聲音好聽。”千手族長道，“你覺得呢？”
這個鈴铛的鈴聲确實有些悅耳，宇智波族長抛了抛，又一串叮鈴之聲從中傳出，他便颔首道：“不錯。”
收了禮物的宇智波族長對千手柱間的态度稍微轉變了些，還邀他多留了一段時間，直到彎月高升于空，千手族長才從宇智波府邸出來。
5、
黑貓承認收到這個精致小巧的鈴铛是挺開心的，但前提是這個鈴铛不會拴在脖子上。
走動間聽到鈴聲時，黑貓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特別是爪子明顯感覺到脖子下面的鈴铛的輪廓後，他眼神呆滞地看向床角，原本鈴铛改存在的位置——而那裏确實已經沒有鈴铛的存在了。
誰要帶這個東西啊！
黑貓抓狂地撓脖子，試圖勾出繩子，或者用蠻力把它扯斷，但在這之前，一連串悅耳輕脆的聲音不斷從鈴铛裏傳了出來，頻率已經超出了正常的聲音……所以導致宇智波族長的親衛都忍不住敲了下門。
黑貓一驚，千軍萬發之際從窗臺跳了出去，雖然竄逃間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一陣叮鈴鈴的響聲，但看見是黑貓的宇智波忍者未曾對此多加阻止——這也是黑貓能自如行走宇智波府邸的原因，雖然沒有千手一族的親和力，但對貓科動物宇智波族忍者似乎都有異常的寬容，何況黑貓脖子上戴着的正是宇智波族長近日把玩的的東西，所以猜測這是族長大人所豢養黑貓的宇智波忍者對黑貓更加縱容——畢竟貓不可能自己給自己帶上貓繩。
黑貓竄離宇智波府後，就跳到一個很高的屋頂，然後和脖子上的鈴铛較勁……一只貓該如何把脖子上的繩子拉斷？如何把胳膊往袖子裏折？怎麽才能把……經過種種努力發現依舊在做無用功的黑貓已經在心裏決定——要是取不下來明天就把這個鈴铛毀了！
“怎麽是你……”順着熟悉的聲音跳到屋頂上葉子沐驚訝道，“這只黑貓？”
黑貓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但今天早上黑貓之所以可以逃竄宇智波府一是因為它在暗，宇智波忍者在明；二是所有宇智波忍者都對宇智波族長有敬畏之心，所以當然也包括從它房間裏跑出去的黑貓。而千手族長，如今兩者都不占。
何況千手柱間如果真想捉住什麽，即便是宇智波斑本人也得廢好大勁。
黑貓沒邁動幾步，腳下就淩空了。
“喵喵！（放手！）”
“你別急，我不是要對你怎麽樣。”千手族長安撫道，“我只是好奇你怎麽會有這個鈴铛。”
不問還好，一問黑貓就更急了，它的掙紮變成反抗，尖利的爪子立刻從肉掌裏刺出，而且還試圖咬人。
葉子沐雖然被黑貓這個反應驚到，但對付一只黑貓千手族長還是綽綽有餘，所以他輕易鎮壓了黑貓的反抗。
“喵嗚——（混蛋！）”
“難不成這鈴铛是你偷的？”這種反應讓千手族長不得不産生這種猜測，“你一只小小的黑貓，能耐還挺大的。”
沒有被發現！産生這樣劫後重生慶幸之餘的同時，黑貓又感到惱怒——誰會偷自己的東西啊！而且它是會偷東西的貓——人嗎！
但無論黑貓心裏什麽感受，千手族長已經在片刻間就下定了決心。
“我還是帶你去找斑好了。”葉子沐捆着黑貓道，“這樣什麽都清楚了。”
才怪！
得知這似乎是宇智波族長什麽時候豢養的寵物後，千手族長終于松開了黑貓。
黑貓一逃離魔掌，就竄的老遠，蹦上房梁後還對千手柱間吼了一聲：“喵！（滾！）”
知道自己誤解黑貓的千手族長讪笑道：“下次再見。”
“喵喵！（不見！）”
6、
宇智波斑第二天恢複後就想把鈴铛毀了，但他在毀前又忽然想到，這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到時候千手柱間發現鈴铛不見肯定會疑惑，萬一以此猜測到……
正在此時，宇智波族長顧慮的對象也到了。
宇智波斑立刻把鈴铛丢到櫃子裏，還用一件衣服給遮了後，才施施然出門見人。
“什麽事？”宇智波族長如常問道，“一大清早過來擾人清夢。”
“還沒醒？”葉子沐正疑惑，但收到斑斜睨一眼的他不再困擾這個問題，轉而道，“昨天沒看見你。”
“我出門了。”宇智波族長答道，因為不想解釋具體的原因便反問道，“你昨天沒看見我所以來得這麽早？”
“也有這個原因。”葉子沐想了想道，然後把清早來拜訪的理由道清，“你是不是養了一只貓？”
宇智波族長不想問答這個問題，故而他道：“你怎麽管起這些閑事來？”
斑回避的态度這麽明顯，對宇智波族長還算了解的千手族長沒有再繼續下去——雖然黑貓令千手族長感到新奇，但分量顯然不能比過宇智波族長，何況斑沒有否認，所以肯定不是盜竊——葉子沐笑道：“也沒什麽，不過偶然聽聞。”
對千手族長的識趣宇智波斑挺滿意，所以他放松了些許後道：“不是什麽大事（不用挂在心上）。”
打發了千手柱間，斑回到內室把鈴铛找出來，對着它看了許久，最後想了個主意。
7、
雖然鈴铛還在脖子上，但讓黑貓感到欣慰的是把裏面的铛拔了，就算縱躍也不會出現響聲——黑貓如今還做不到帶着鈴铛悄無聲息走動，而不受控制的響聲簡直像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在哪裏，這對黑貓是完全無法接受的事。
不過如今好了。
……
總覺得似乎忘了什麽？
黑貓疑惑地想了想，也許是貓的思考能力有限，半響後依舊沒有得出結論——所以貓咪也就暫且放下了此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府邸。
究竟是什麽事？
等再次見到千手族長的時候，黑貓才想到——為什麽會對變成黑貓的事情接受的這麽自然！
當然是因為第二天就可以恢複啦。
如今戰事已停許久，宇智波地位穩定，又有任勞任怨的宇智波長老處理一切細務，所以宇智波族長平日也不過觀花鬥酒，抑或出門游玩，在不濟也就在家松松筋骨……可以用一個字描述現狀——也就是‘閑’。
閑得要死宇智波族長發現第二天就變回來後就不再驚慌失措了，反而占着黑貓的身份可勁做些平日裏不會做的事情。
比如說踩踏路人頭頂，去廚房找吃的，跳到宇智波羽的屋頂上觀察一下他……當然還有順便去看望一下千手柱間。
雖然之後被氣走了，也不打算再犯傻，但抵不住往常宇智波族長去的地方和千手族長有很大的彙合點。
“你居然連這裏也能進來。”千手族長詢問道，“斑帶你進來的？”
雖然千手族長居住的地方不會防備黑貓這樣的動物，但宮禁森嚴，何況還是火影和吉川大名居住的地方，即便是一只鳥也會被阻止，何況是一只貓。
黑貓雖然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什麽，但這會千手族長都認定‘這是一只貓’了，所以黑貓反而不緊張了，黑色的貓瞳若無其事的喵了一眼千手柱間後就沒理他，繼續在群臣朝議事的大殿屋頂曬太陽。
“該說不愧是斑養的嗎？”葉子沐靠近黑貓詢問，“你怎麽學得這眼神。”
宇智波斑挑釁的本事與生俱來，黑貓聞言瞳孔向上移，讓千手族長從一只貓臉上看到了類似#我不愛搭理你就不愛搭理你#，#我這樣你管得着嗎#，#關你什麽事#……之類的意思。
“別這這裏蹲了。”對付這種性格的生物，最好的方法就是強幹，葉子沐說話間就把黑貓捉起來，“去我家，我有好玩的給你。”
黑貓……黑貓試圖拒絕，但結果顯然是失敗的。
就這樣被從宮廷強制轉移到千手族長書房的案幾上，黑貓也被弄的沒脾氣，它落地後不滿地看了眼千手族長，眼神的意思也很明顯——要是沒好玩的你就去切腹自盡吧。
毛線球，這是心思細膩又體貼的元明殿下在上次見面之後托人送來的。千手族長本以為這東西沒有見天之日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喵！（誰要玩這個！）”
黑貓一爪子就拍掉了毛球，但是出乎黑貓預料的是，當毛線球從它爪子裏離開時，它的視線就不可控制地随着毛線球的移動而移動。
而等黑貓反應過來時，它已經站在跳下案幾，跑到了毛線球旁邊。
“喵！”
又一拍爪，毛線球被扇開，就如上次一般，黑貓依舊不受控制地追着毛球跑。
…………
見黑貓玩的津津有味，千手族長又取出了木天蓼做成的淡酒，這也是元明殿下送來的，而除此之外還有貓薄荷和逗貓棒……一系列貓咪專用品。
黑貓聞到一股無法描述的香味後才從本能裏解脫出來。
它看了眼爪子裏的毛球，再聞了聞千手族長剛放下的碟子，片刻後叼着毛球跑到了碟子旁邊。
“據說很受貓咪歡迎。”千手族長讀完木天蓼介紹後道，“你要不要試試？”
作為一只貓，如何能抵抗這樣的誘惑。
雖然黑貓的理智告訴它這東西明顯有問題，但就和即便覺得毛線球這玩意明顯在戲弄‘貓’一樣，黑貓也無法阻止自己淺嘗一口的欲望。
……
等把一碟子加了木天蓼的酒都喝完，黑貓還意猶未盡。
“喵（怎麽沒了）？”
“原來你真的喜歡。”見黑貓渴求的姿态，葉子沐便又倒了些。
在黑貓意識裏沒有節制二字，但葉子沐卻認為已經喝了六碟的黑貓不能再喝了，他搖頭道：“沒了。”
“喵喵喵！（你騙我！）”明明聞到木天蓼香氣的黑貓不同意，黑色的眼睛渴求的看着千手族長手裏的酒壇，“喵喵喵！（我還要）”
“不可以。”葉子沐拒絕道，不顧黑貓的意願扭緊瓶蓋。
這可惹急了黑貓，它就地一跳，目标直指木天蓼酒。
“你怎麽這麽調皮。”葉子沐拎着黑貓的脖子，把它放遠些，“我說了不能喝了。”
“喵喵喵。（你管我。）”黑貓四肢掙紮，明顯不樂意。
葉子沐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它一手拎着黑貓的脖子，一手把酒瓶放進儲物櫃，還特地鎖上了。
“喵——（不要啊——）”這聲喵叫真是不同往常，千手族長低頭看了下黑貓，黑貓眼睛盯着櫃子，滿滿都是不舍之情，葉子沐莞爾一笑，“下次再喝。”
8、
不就是木天蓼的酒嗎！
以宇智波族長的能耐，還能拿不到這酒！
所以第二天晚上，加了木天蓼的擺滿了宇智波族長卧室的一角，更加徹底地證實了宇智波斑确實養了一只黑貓的事實。
“不能喝那麽多。”見此的葉子沐忍不住道。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嗎。”宇智波斑想起自己被禁酒的事情就不樂意，他慢言道，“我想……讓它喝多少，就喝多少。”
“木天蓼對貓的作用其實類似幻覺……”
砰！
葉子沐還欲訴說，但宇智波族長把門一關，将千手族長這一肚子的話給塞回去了。
“我不說了。”葉子沐投降道，“不過今天怎麽沒看見它。”
“出去玩了。”宇智波斑随便扯了個理由，“我（的貓）想喝什麽都随我，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會出事早出事了。”
千手族長并不知曉這是宇智波斑為了自己而說出的話，以為這是不滿自己做法地他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這話說的符合宇智波斑的期待，所以他視線移到千手柱間身上：“你保證？”
“我保證。”
宇智波族長眉眼舒展，露出今早第一個滿意的神色，他笑道：“算你識趣。”
“不過斑……”剛剛讨好人的千手族長卻道，“你怎麽把鈴铛內的铛罷了？”
“……”
“斑？”
“太吵。”宇智波族長解釋道，“戴在身上走動的時候弄的我煩。”
這個理由……也說的過去。
千手族長沉默不語，宇智波斑想了想後道：“那聲音确實好聽，我想聽的時候會裝回去的。”
斑沒有這門手藝，何況拆東西簡單裝東西難，但這句話說出來無疑是一種隐晦的道歉，所以葉子沐答道：“不過是小玩意，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只是有些疑惑（怎麽好端端的就把铛拔了）……但送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了。”
于是這一樁事算是過了，宇智波族長道：“嗯。”
9、
因為這件事情宇智波族長特地表達過他的滿意，所以這回葉子沐也真沒有阻止黑貓喝酒。
千手族長與黑貓的不過幾面之緣的關系，所以對它的了解必然沒有宇智波族長深刻，既然斑都說了随便喝沒關系……
感覺黑貓腳步有些不穩的葉子沐摩挲了下它耳朵：“你真不怕喝多？”
“喵？（幹嘛？）”
黑貓确實醉了，從它毫無反抗被千手族長動手動腳就知道了。或許這就是斑允許黑貓喝這種酒的原因？葉子沐想到，微笑着又倒了一滿碟的木天蓼酒。
“喵~”
飛蛾撲火是因為無法阻止自己的本性，木天蓼對貓咪來說便如同火一般。
雖然感覺自己不能再喝了，但黑貓完全不能阻止自己伸舌頭，又一疊加了木天蓼的淡酒喝進肚子，黑貓趴在碟前閉上眼睛——顯然是困了。
“不喝了？”
“喵。（啊。）”
被詢問的黑貓擡起一絲眼皮，它歪了歪腦袋，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叫聲後就又沒了反應，和剛才搶酒瓶時完全是兩個狀态。
葉子沐把它撈起來，舉起黑貓的爪子問：“你困了？”
“喵（廢話）。”
“真的困了？”
“喵（別吵我。）”
“如果想睡覺就喵三聲。”
“喵（放開我。）”
“還有兩聲。”
“喵（你怎麽這麽煩）”
“還有一聲。”
“喵。”
之後不管千手族長怎麽逗它，黑貓都打定主意堅決不睜開眼睛，不一會兒就這麽睡着了。
10
一個黑貓變成人，這種體型變化造成的影響，身在一側的千手族長是明顯能感覺到的，所以當這種變化産生時，葉子沐就醒了。而或許是黑貓昨天沒有節制的行為，今天的宇智波斑比平日裏起遲了幾分，甚至醒來時還有幾分模糊。
“千手柱間，你怎麽在這裏？”以為在自己家床上起來的宇智波斑問道，“我昨晚……”
昨天的記憶出現短暫的空白，宇智波斑按了下額頭。
“你昨晚睡的很熟。”葉子沐替斑接道，把拔了铛的鈴铛放到斑的眼前，“還忘了東西。”
“……”
如果可以，宇智波斑想忘記這件事情，或者幹脆對千手柱間暗示他的記憶是錯的。
但問題的困難之處在于證據齊全且人贓俱獲，加上宇智波族長有沒有把握能暗示成功，所以宇智波族長只能換個反應——斑想該有什麽語言來解釋自己的一切行為，最後發現……沒有辦法解釋。
宇智波斑視線漂浮：“啊……”
“哦？”
“這件事情……其實不能怪我。”
“不怪你。”
“……”
宇智波斑取過鈴铛，放棄掙紮：“你想笑就笑，我也不怪你。”
千手族長沒給斑面子，直接笑開了，笑得宇智波斑尴尬全無，只不滿道：“你還笑！”
葉子沐繼續笑。
喵的簡直不可忍。
斑一腳踢過去：“千手柱間！”
“怪我咯。”葉子沐壓住斑的動作，湊近道，“你說你幹嘛不告訴我？”
宇智波斑原本是想找千手柱間解決問題的，但是……斑怒道：“你好意思說！當時你什麽反應！居然認不出我！”
葉子沐一愣，也回想當時什麽情況。
“講真。”葉子沐申明道，“我真的不懂貓語。”
“……”
如果是黑貓，此刻已經一爪子抓花了千手族長的臉表示自己的憤怒，因為斑就想這麽幹，但問題是宇智波族長現在恢複了人身，還被壓住四肢，反而做不了這個動作。
“你都對好吧。”斑先是不樂意地道，附而又笑，笑的邪氣肆意，“反正你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