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
斷秦嶺說是嶺,但實際上是山,兩座山高聳入雲,兩兩相連,若不是有兩個山頭,從遠處看怕是會被認為成一座山,走近了看會發現山的中間像是被劈了一刀,想把兩座山斷開,但刀法不行,傷口從中間慢慢向外變淺,像一個凹槽,凹槽中間還因為常年下雨,蓄成了一灘水潭。
去爬山之前,還得準備一下裝備,季澤等人兵分兩路,芸姐和傅宏宇回酒店拿充電寶之類的用品,季澤和邢逸去了酒店附近的超市,購買水和巧克力的食物,以防在爬山途中渴了或是想吃東西。
有保镖跟着,加之邢逸看起來就是個可靠的,芸姐很放心的和傅宏宇上了樓。即使在拿好東西下樓之後,碰見保镖提了幾大袋東西上來也沒有多想,以為這是他們自己買的東西,只是叮囑他放好東西趕快下去。
斷秦嶺距離酒店并不是很遠,開車一路通暢大概四十幾分鐘就到了,到的時候時間還早,往上爬山的人以老年人為主,倒是有很多年輕人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下山。
水和食物之類重的東西都是三個保镖和邢逸他們兩個alpha背着,季澤和在場唯一的女性芸姐兩手空空,只拿着自己的手機,想要什麽就去他們包裏拿。
上山途中,很多老年人爬到半路就下山了,一路向上的慢慢也只有季澤一行人。
快到山頂的時候,傅宏宇掏出特意帶着的三角支架,問他們:“我想要開直播,和粉絲聊聊天,而且這個月直播時長差了好多,想混混時長。你們介意嗎?”
季澤和邢逸兩個主播沒有意見,季澤只是說:“我沒關系,但是不想出鏡太多,這畢竟是你的直播間,粉絲還是想多看看你的。”
邢逸附和的點頭。
開播前,傅宏宇又問了芸姐她們是否介意出鏡,芸姐和三個保镖自然是拒絕了。
三人約好了在粉絲面前還是說ID名,不說真名。
時間太早,即使發了通知說開直播,來的人也不多,傅宏宇拿着手機支架,打開直播,笑呵呵的介紹:“嗨,觀衆們早上好啊,猜猜我現在在哪裏?又在做什麽?”
“哈哈哈猜不出來吧,我正在爬斷秦嶺,對,就是H市的那個斷秦嶺,然後旁邊是我的老朋友禦風化影和之前認識的新朋友王子翼。”
“來,我的朋友們,和觀衆打個招呼吧。”
傅宏宇把鏡頭對準兩人,此時邢逸恰好把手中的水遞給季澤,他拿過水擰了一下,發現已經被擰開了,感謝的沖邢逸笑了笑,擡頭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他是個宅的,平時就不愛鍛煉,這山也挺高的,爬到現在他已經出了一身薄汗,還好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了,天氣慢慢變冷,太陽散發着并不熱烈的光芒,只有光亮沒有熱量,山上還能感受到微涼的晨風,才沒有中途放棄爬山計劃。
喝完水,聽到傅宏宇招呼,兩人看向鏡頭和觀衆打個招呼。
“你們好啊,我是王子翼。”
“觀衆好,我是禦風化影。”
鏡頭中,季澤穿着和上次紅色衛衣差不多款式的白色衛衣,下身是貼身緊繃的牛仔褲,顯得那雙腿越發的修長纖細,腳下一雙小白鞋,整個人散發着活潑亮麗的氣息。
而邢逸似乎并不怕冷,穿着簡簡單單的運動服,身材勻稱,四肢修長,寬松的衣服便于運動,簡單的黑短發搭在面具上,遮不住他眼眸的冷淡。
打完招呼,兩人就放任傅宏宇一個人在旁邊自言自語,偶爾才會插進去聊聊,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季澤和邢逸兩人自己在旁邊聊天爬山。
爬到山頂,走上最後一階石梯,季澤已經累癱了,直接攤在了山上的長椅上,四肢放松,活像一只攤成液體的貓咪,一動不動。
邢逸看着突然感覺有點手癢。
不知道這時候戳一戳那藏在衣服底下軟軟的肚皮,這只貓咪會有什麽有趣的反應。
看着一點事也沒有,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的邢逸,季澤感嘆不愧是alpha,身體素質就是好。
捶着自己的jio,忍不住沖他吐槽:“為什麽我會想不開來爬山,是酒店的大床不夠軟,還是電腦不好玩,居然想着來自虐。”
邢逸搖了搖頭,沒有笑他,勸道:“偶爾的鍛煉還是必要的,對身體有好處。”
芸姐手撐着膝蓋,喘着氣休息,也勸慰他:“運動一下又沒什麽,平時你不出門,在家鍛煉也少的很,偶爾出來這麽走走,還是不錯的。”
季澤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他覺得不運動挺好的,既不會出汗,也不會肌肉酸痛。
邢逸從背包中翻出了兩瓶水,先遞給了芸姐一瓶,把另一瓶擰開了才遞給季澤。
季澤接過水,沖邢逸笑了一下,開口:“謝謝。”
輕松的打開水瓶,即使很累,但因為之前在爬的時候已經喝過一瓶,所以并不是很渴,現在也只是拿着水小口小口的抿着潤唇。
邢逸又掏出濕紙巾,撕開包裝遞了過去,看他雙手拿着水瓶,停頓了一下,擡手拿着濕紙巾想給他擦汗。
待到那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到他額頭時,季澤才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原本放松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釘在原地,圓圓的眼眸睜的巨大,瞳孔微縮,迷茫的盯着眼前的手,不知所措。
在一旁休息的芸姐立刻起身,挂着笑拿走他手上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撩起季澤的額發,輕柔的給他擦汗,轉頭和邢逸說話:“還是我來吧,好歹是個女性,做事總是比你們這些alpha溫柔些的。”
邢逸看着季澤有點奇怪的表現,被芸姐吸引了注意力,也沒多想,只是見她手中的濕紙巾已經髒了,又遞上一張濕紙巾。
即使是芸姐,季澤的身體還是有點僵硬,但總歸比剛剛好多了,芸姐也沒擦多久,簡單擦拭一下就收了手。
在後面一邊爬一邊和粉絲介紹斷秦嶺有什麽的傅宏宇終于到了山頂,他用手擦了擦額間的薄汗,擡高支架,對準山頂的景色,以一種緩慢又平穩的速度轉着圈向觀衆們展示:“看,我已經爬到山頂了,現在給你們展示的就是來自斷秦嶺初冬時的山頂景色。怎麽樣,還是不錯的吧。”
轉着轉着,鏡頭對準了在一旁休息的三人,芸姐背對着他,季澤和邢逸倒是正對着鏡頭,只是距離有點遠,即使鏡頭很清晰,也只能看清光線照射在發絲上,把頭發染成的淺棕色,以及季澤白皙的膚色和耀耀發光的眼眸,整個人就像是個精致的娃娃。
在他旁邊的邢逸,即使剛爬過山,整個人卻不見絲毫的疲倦,站在一邊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但挺拔的身高,獨特清冷的氣質,還是讓他獨立于衆人。
收到季澤提示的芸姐背對着後面的攝像頭,快速的離開了鏡頭範圍。
傅宏宇直播間的粉絲啊啊啊啊啊大叫。
[果然王子是其中最好看的。]
[這臉,這腰,這腿,愛了愛了,別說了,我可以!!!]
[是什麽讓禦風沒有露臉都能讓我心動,是愛情嗎?]
[為什麽我突然看不下去亂劍的這張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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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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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宏宇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臉,沖粉絲不可思議道:“難道我這張臉不帥嗎?作為alpha,我已經長得不錯了!”
[就你那個圓潤的下巴,沒有擠出雙下巴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尊重了。]
[說實話我想不通作為一個alpha,你怎麽會這麽胖。]
[嘿,前面的,alpha怎麽了,alpha就不能胖了嗎?我也是個alpha,比亂劍還胖一點,怎麽了,我在學校也是很受歡迎的。]
[呵,怕是喜歡你這麽胖乎乎的小胖豬吧。]
[好了好了,別吵架,這都是個人的事,大家都別做評判。]
見着快吵起來了,傅宏宇不得不開口:“好了,大家趁這個機會多看看另外兩個啊,特別是禦風的粉絲,他可是從沒給你們看過全身的,還不抓緊時間多瞅兩眼。”
邢逸聽到了,冷冽的眼神掃向他,卻沒有走出鏡頭,而是站在原地随他拍着。
傅宏宇縮了縮肩,給觀衆一個委屈屈的小眼神,又拍了一會,才帶着大家往着中間的水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