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
出了病房,走廊上沒有一個人,季總帶着人坐電梯下去,直到上了車,他都沒有搭理過陪在一邊的邢逸,連帶着芸姐也沒理過,只時不時的和季澤說兩句話。
季澤看了看兩邊的人,察覺到大哥心情還不是很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安撫過了,卻沒什麽用處,他也沒敢觸雷,低頭拿手機才想起來昨天忘了和傅宏宇他們道歉。
他掏出手機找到傅宏宇,打開對話框和人道歉。
王子翼:亂劍,很對不起,因為身體原因,我要回去了,不能繼續和你們去嘉年華玩。
傅宏宇了解了些他的情況,沒有計較他臨時放人鴿子,很是大氣。
亂披風劍:沒關系,身體最重要,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再出來一起玩。
王子翼:嗯,下次你來A市玩可以找我,我給你安排全程,讓你盡興而歸。
亂披風劍:哈哈哈哈哈哈一言為定,希望到時候是你和禦風一起接待我。
王子翼:!!!
王子翼:emmm很......有可能的事?你怎麽知道的!
亂披風劍:因為你離開了,禦風也回家了,而且之前你倆相處的時候,我可是第一次看到禦風這麽照顧一個人。
王子翼:......真的嗎?我看他很熟練的樣子。
亂披風劍:當然!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之前出來玩的時候不是沒有Omega,那時候我可沒見過他主動照顧過誰。
亂披風劍:而且他對Omega都是彬彬有禮,沒有親密的舉動。
亂披風劍:你是這些年,我見過的第一個被照顧的Omega。
王子翼:可能是因為他看出了我不喜歡和別人接觸,才特意照顧我的。
亂披風劍:怎麽可能!
亂披風劍:相信我,他已經春心萌動了!
亂披風劍:而且你這麽好看,性格也好,還和我們臭味相投,三觀一致。
王子翼:那是興趣相投!
亂披風劍:好好好。
亂披風劍:如果連你,他都不喜歡,那他這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
王子翼:不不不,禦風那麽好,總會有Omega喜歡上他的。
亂披風劍:???
亂披風劍:他成天窩在家裏做視頻,去哪遇見Omega。
亂披風劍:恐怕也沒有Omega會喜歡一個家裏蹲。
亂披風劍:而且我們的職業是大多數的Omega都接受不了。
亂披風劍:我女朋友是我家裏給我安排相親,相了很久才找上的,我媽說很多Omega知道我是做主播的就拒絕了。
亂披風劍:所以相信我,Alpha主播真的很難找到自己心愛的Omega。
王子翼:......嗯
亂披風劍:好了,染哥說要帶我去嘉年華玩,我答應了女朋友要給她帶紀念品回去的,先不聊了,我要出門了。
亂披風劍:你好好養身體,禦風會照顧好你的。
王子翼:去吧,我也要上飛機了。
亂披風劍:回聊。
王子翼:回聊。
坐上了飛機,季澤才發現大哥和他們坐的不是同一架,他坐的是家裏的私人飛機,而大哥則上了另一架。
兩行人分開,坐好後,季澤看了眼空蕩蕩的飛機,歪頭找到芸姐,問她:“這是去哪?”
芸姐笑着,眨眼說:“是個驚喜。”
季澤沒得到答案,疑惑的看向邢逸希望在他那得到些許消息。
邢逸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争分奪秒的在平板上寫着什麽。
季澤:“什麽驚喜?給點提示好嗎。”
芸姐抿唇笑,眨了下右眼,神秘兮兮的說:“要是透露了一點點,按照你的聰明,就能猜到答案了,所以,你懂得。”
季澤:???
他難得的吃癟,雖然答案終究會被揭曉,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啊!
這樣的疑惑一直持續到下飛機坐上車,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
一行人走VIP通道出了機場,邢逸報了個地名,帶着人吃了一頓極具地方風味的飯菜。
吃完飯又回到車上,季澤還是沒憋住再問了一遍:“我們要到底去哪?”
芸姐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車子開到了市中心,一行人進了小區,在進去的時候邢逸放下車窗玻璃,帶着人刷臉進去了。
這時,季澤才模模糊糊的察覺到了什麽,卻沒有頭緒。
車停在了一個獨棟的二層小洋樓樓下,邢逸掏出電子鑰匙,開門讓人把車停到了車庫。
季澤懂了。
這是邢逸的家。
季澤一臉懵懂,看着人蹿上樓又跑下來,芸姐亭亭的站在那,端着邢逸給的水等着保镖下樓。
芸姐讓保镖把他的東西提上樓放下,帶着人就要走。
離開前和邢逸說:“好了就發消息給我,我來安排飛機。”
邢逸點頭:“我會盡快的。”
芸姐:“好,小澤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季澤機械的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還沒有多說什麽,芸姐和保镖已經開車走了,徒留下不明顯的汽車尾氣。
留下季澤和邢逸二人獨處。
季澤坐在沙發上,看着地上放着的背包,吶吶無言。
邢逸倒是自如,把他的背包提上樓,問他:“住客房可以嗎?客房在我走之前打掃過,很幹淨。”
季澤随意點頭,跟上去問:“為什麽我要住在你家。”
邢逸看了他一眼,察覺到他心底的不安,解釋說:“我的東西太多了,如果搬到你家去,就要先回來收拾東西,而你不能和我分開,就只能先委屈你,來我家住兩天,給我點時間收拾。”
季澤頓悟,跟着男人進入客房。
見他還是有些不安,邢逸把東西放下:“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所以沒有邀請芸姐也過來住。”
季澤理解,因為大部分Alpha都很反感自己的私人領域出來Omega以外的人,有些過于注重私人領域的連Omega都不讓進,只容許自己接受的極少部分人進入。
然而他不知道,邢逸其實就是那過于注重自己私人領域的少部分人,季澤是他這幾年第二個迎進來的人,第一個是傅宏宇,多年的至交好友。
客房家具不多,只準備了基本的家具,邢逸把他的行李箱放進去,說:“拿出這兩天要穿的幾套衣服就好了,不然過兩天走的時候還要再放回去。有什麽缺的東西和我說,我就在你隔壁。”
季澤掃視了一下客房:“沒事,家具挺齊全的。”
看到那個落地窗,他忍不住開玩笑:“要是這個落地窗前有一個軟乎乎的單人沙發就更好了。”
邢逸挑眉,默默的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記上這點。
放好東西,邢逸下樓榨了杯果汁端上來,等他上來的時候,季澤已經拿出幾件衣服出來,挂進衣櫃。
邢逸放下果汁,和他說:“我給你榨了杯果汁,你忙完記得喝,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季澤臉紅的迅速把內褲拿出來塞進衣櫃,敷衍的點頭:“嗯嗯,會的,你去忙吧。”
走前看了他一眼,邢逸嘴角帶笑的離開了。
季澤拿了點東西出來,就把行李箱關上放在了牆角。
他坐在床邊發呆,想着這一切實在是太玄幻了。
忍不住倒下癱在床上,他手摸着床單,對于自己突然就要在邢逸家裏住兩天,心情很忐忑,又很期待,不知道能在他家裏做什麽。
邢逸打了聲招呼後,就窩在書房,不知道在做什麽,直到晚上才出來,帶着季澤點了個外賣。
兩個人吃外賣,找話題聊着天。
因為季澤身體原因,再加上在同為主播的邢逸家,芸姐尋思着邢逸家應該能支持倆個人一起直播的,怕這孩子趁自己不在,熬夜玩電腦,就沒留下電腦,讓季澤想玩就找邢逸。
季澤無所事事了一下午,所以吃飯的時候,他試探的問邢逸:“我已經幾天沒開直播了,我覺得現在的身體狀态不錯,想開直播玩游戲,你覺得......?”
邢逸沉吟,讓季澤吃完飯再談。
吃完飯,邢逸讓季澤等了一會,自己去房間不知道搗鼓了啥,在卧室和書房間走來走去,不知道在搬什麽東西。
直到季澤洗完了澡,才叫人去書房,給他開好了電腦,調試好了設備。
因為用的是邢逸家的電腦,所以他直接讓季澤了自己的賬號,并大方的讓人想玩啥玩啥,他賬號裏游戲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