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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挺喜歡徐世傑這小孩

并州城門口,空無一人。

“怎麽一個守衛都沒有?”

我也下了馬:“可能是都死光了?”

顧譽又皺着眉頭道“殿下又說胡話。”

我就喜歡他這個樣子,被人管着還挺有意思的。

我走上前看,城門沒有關,只是虛掩着。我叫李順把他推開,李順力氣倒是挺大,一個人就把門推開了。

街上空蕩蕩的不見人影,空氣中有一股莫名的香火味,我們一大隊人馬,倒是有點像打擾了這座死城。

我心裏暗暗想道:“前世是徐東升來救濟,他用時不出兩月便返回京城,禀告時說情況一切良好。”如今看來也是睜眼說瞎話罷了。

我前世這時正在追查另一件事件,對此事只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後面的結果似乎是不了了之了。但是我清晰地記得,這事件看似結束後不出兩月,作為邊境之城的并州,居然放任蠻族進城,并且爆發了持續一年的戰争。

這兩者必然有些聯系,但是現在線索太少,還得探查一番才妥當。

說到這裏,我倒是想知道這位并州太守是個什麽樣的人了,為何要放任蠻族進來呢?更何況這個太守在疫情爆發數月中,還一直向朝廷彙報一切安好呢。帶着這個目的,我也想去會會這位太平太守,王自通了。

太守府建在這極其好認,從城門一直

直走便到了,但敲門卻無人理會,

我可沒有這個耐心在這裏耗着,命人把門砸開,這門倒是硬氣,紋絲不動。

我正想一腳踹開,顧譽倒是攔住了我,搖了搖頭。不等我回應,他直接一腳把門踹的一震,開了。

我想了想也好,堂堂一個太子踹門像什麽樣子,其實我也知道,顧譽是擔心我的身體罷了。但我想想還是不怎麽痛快,門只是開了一個小縫,我也用腳一踹,門徹底開了。得意的朝着顧譽看了一眼,顧譽面無表情,但是我就是覺得他笑了。

等走了進去,府內倒是幹淨整潔,空氣中的香火味顯得愈發濃厚,我帶來的人搜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王自通,倒是找到了一大堆災民。

這些災民,說是災民,一個個神情自然,不見病态,對比幾分倒是顯得我有些弱不禁風了。

我剛要走過去,顧譽攔着我:“您還是不要靠近為好,讓我過去。”

顧譽說這話時聲音倒是不大,但是字正腔圓,落地有聲,好幾個百姓都聽到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倒是不服氣的站出來:“胡說什麽呢,什麽不要靠近,我們可好着呢。”

我嫌棄這小胖子太吵,一個眼刀飛過去,他頓時安靜下來。

我摸了摸下巴,我有這麽兇?

我走過去,看着小胖子圓潤潤的臉,捏了捏,手感還不錯,捏夠了:“你叫什麽名字?”

“徐。。。。。。徐世傑。”

我輕輕拍了掌:“名字挺好聽,你爹娘呢?”

小胖子不知道被我吓到了還怎麽,有點瑟瑟發抖:“随着王大人去尋找仙藥了。”

我倒是從來沒有聽過什麽仙藥一說,環顧四周,發現在座的大多是年輕人和孩子,老人幾乎沒有。

我又問道:“太守何時回來?”

小孩也被我問煩了,撇這個嘴朝我嘟囔:“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麽會知道嘛。”

顧譽見不慣他對我無禮的樣子,也飛了一個眼刀過去,徐世傑倒是往我後面躲了躲,朝着顧譽吐了吐舌頭。

我挺喜歡這個小孩。

于是就寬慰起顧譽來:“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麽?”又回過頭來對徐世傑說道:

“你們為何都不在各自家中?”

“自是太守府有神靈保佑,王大人才讓我們待在這裏的,”他上下打量我:“你們又是京城來的大官吧?又來向王大人勒索錢財?我呸。”

我聽了,興致愈高:“又勒索?”

“你們這些狗官,認為我們染病便想活埋我們,讓我們死個幹淨。”到底還是小孩,徐世傑說道激動處,一下子紅了眼眶:“王大人可不這麽想,他把我們當人看!本該你們救濟我們,反而要王大人費盡心思籌錢給你們當我們的保命費!你們不是人!”

四周的百姓也都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我正色問道:“名字。”

“啊?什麽名字?”

我耐心解釋:“那些敲詐你們的狗官的名字。”

“我就知道一個,叫顧全。”

我下意識的看了顧譽兩眼,不出所料的顧譽聽到這名字立馬就黑了臉,原因無他,這顧全可不就是顧譽的好堂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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