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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東陵默川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東陵默川

天空泛起了一抹魚肚白。一抹微弱的晨光悄然從窗透過,這個時辰,連熱鬧的銷金閣都安靜了許多,所有人都陷入了清晨的美夢中……

二樓的雅間裏卻傳來一聲,歡快的笑聲。

絕然上蹿下跳,左看右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兄,你受傷了?不會吧,我好久都沒見你受過傷了,那月公子的武功這麽厲害,居然能傷得到你?”

正給自家主上包紮傷口的蝶馬不滿地瞟了絕然一眼。

“我家主上受傷了,絕然公子好像很興奮,很高興的樣子。”

絕然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冰冷的少年,“嘶”地一聲,他發現這小子是與他師兄越來越像了,冷的都能凍死個人。

“呵呵,我有很高興嗎?有嗎?有嗎?”

蝶馬在心中暗暗地翻了個白眼,“你那唇角笑的都快要裂到耳朵上了,你沒有很高興嗎?哼!”

“啊,有這麽明顯嗎?”絕然笑嘻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我發現你小子說話可是越來越誇張了!”

東陵默川扶了扶額,有些頭疼地看了看絕然一眼,真想把這個聒噪的人給一腳踢出去。

絕然突然收起笑臉,認真地看向東陵默川,“師兄,你可看清了那月公子的武功路數,她真有那麽厲害?”

“确實不容小觑,你未必打得過她!”東陵默川瞟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

“不至于吧!”絕然不高興了,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點信心的,不至于輸給那個小白臉吧。

“不信,你可以找時間找人家試試啊。”東陵默川見他似是有些不信,冷笑道。

“真有那麽厲害,若是月公子都這麽厲害,那加上那個星公子,他哥倆豈不是要在武林中橫着走,那你看清他們是何門何派了嗎?”

東陵默川雙眉微蹙,“你說她的無相掌很歷害,又耍的一手更歷害的金剛拳,輕功比鬼步飄還快,可他看起來年紀不到二十左右,你能猜出來他是何門何派嗎?”

絕然讪讪一笑,“你都猜不出來,我怎麽能知道?”

絕然看了一眼他那仍有些微微滲血的傷口,“你這傷口沒事吧,這月公子下手夠狠的呀!”

“我本不至于被他傷到,只是當時一走神,不小心着了她的道。且不論他武功如何。單說她這人真是狡詐如狐,聰明又靈活,而且下手狠辣無情,一般的人真的不一定是對手。”

“師兄你倒是很少對一個人給出這麽高的評價,不過這個星月公子确實厲害,不過短短幾年,在傾城那是混的風生水起,尤其是這個月公子,深不可測,文武雙修,每天都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其實心裏黑的很,又極其聰明,花樣極其繁多,斂財的手段令人發指,不過就三年時間,這銷金閣和那千酒樓都成了傾城最賺錢的産業,而且聽說她還要辦個珠寶行,消息一經傳出,那整個珠寶行業都顫三顫,沒有人不對她這強悍的經商手段不畏懼的,你應該聽說對面那春風閣一夜之間全滅的事了吧,我估計就是這個月公子的大手筆,風晉國的産業,她也敢動,不得不說這小白臉。真是彪悍的很呢!”

東陵默川不置一詞,卻沉思了起來,這樣厲害的手段似乎那麽似曾相識,那個女人也同樣擁有這麽可怕的頭腦,三年前他片靠他畫的幾張圖片賺了幾萬兩。

“師兄,師兄!”見他莫名的發呆,絕然大聲喊道。

“嗯?”東陵默川猛然回神。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師兄!”

“聽着呢!”東陵默川不耐煩地回道。

“你說你為什麽突然來傾城了,我可聽說北陵最近有些不安分呢,還有你那些弟弟哥哥們也都不是什麽好貨?你就這麽放心來傾城溜達?”絕然狐疑的問道。

東陵默川從懷中掏出一張圖,放在桌子上,“師弟,你看看這東西,你可在傾城見過或聽說過?”

“這是……不會是孔雀羽吧?”絕然不可思議的喊道:“師兄,這孔雀羽不是被盜了嗎?你懷疑他在傾城,不會吧,我可沒有見過它在傾城出現過,也沒聽說過呀!”

“前幾天有個神秘人飛鴿傳書。說孔雀羽,在傾城出現了,有人在銷金閣見過類似的東西。”

“不是吧,這麽明顯的陷阱,你也信。”絕然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這封信很反常,分明是有人故意引我來傾城,但是我相信這個人無論是什麽心态,肯定有他的理由,沒準我就能找到我想要找到的東西!”

東陵默川擡眼看向他,眉梢突然染了冰色。

“師兄,你幹嘛對這孔雀羽這麽感興趣呀。”絕然不解地問道。

蝶馬擡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絕然了然地“啊”了一聲,小聲咕哝道,“怎麽又是為了那個女人啊?都三年了,你就不能忘了她嗎?咱家絕豔多好,就不比那沒良心的女人強。”

一個對別人家國寶都敢有所企圖的女人,不擇手段,哪裏好了?值得你這樣,絕然不服氣地心中暗道。

東陵默川突然神色一黯,眼中飛刀般射向他,“我說過沒人能逃出我的手心,她以為她是誰?”

冷酷又霸道的聲音,讓蝶馬和絕然心中一震。

可是二人心中莫名苦笑。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呢?聰明如你,為何卻看不透,情果然是天下最狠的利器,連傳說中的冷酷的冥王也能傷及如此。

“不會吧?”

斯月拿着雪雲翎,左看看又看看,不可思議地喊道。

“不會什麽呀,還天極絲呢,跟我吹天下第一軟兵器,結果,人家一把匕首就給你這破東西弄斷了,看你以後還吹不吹牛,說自己是天下第一兵器大師,哎呀!真不該這麽信任你,把這破翎子當壓箱底的寶貝,害的本閣主老臉丢盡!”

月靈澈當然沒好意思告訴他,因為這雪雲翎自己都差點被人活捉了,想起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家夥就氣不打一出來。

“怎麽會呢?我的天極絲啊!”斯月愁眉苦臉地哀嚎道:“閣主,你究竟碰到什麽怪物了,居然把我這雪雲翎都弄斷了,那得是多麽厲害的神兵利器呀,有機會帶斯月見識見識呗!”

“見個屁呀!但願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

就在這時,房門“吱”地一聲開了,舞月端着早點走了進來,看了看一大清早就愁眉苦臉的斯月笑了。

“你這是怎麽啦?大清早的臉子抽抽成菜色!”

“雪雲翎斷了!舞月!”斯月拿起桌子上的純白色雪雲翎,比劃着,“我三個月的心血呀,我的天極絲阿!”

“斷了?”舞月确實有些驚訝,這天極絲,她是知道的,堅韌無比,斯月得了這天極絲,高興了好久,花了整整三個月,才造出了這個雪雲翎,這個堪稱神兵利器都切不斷的軟兵器,居然就剩三分之一了,不會吧?

“昨日,閣主與高手過招,被人家一個匕首解決了!”斯月道。

“什麽叫我被人家一個匕首解決了,是你這破天極絲,被人家一個匕首解決了,好不好?你家閣主我,神功蓋世,咱們祁月山的藏書樓的所有秘籍,我都能倒背如流,我會輸給別人?”

月靈澈吹牛吹的毫不臉紅,似乎是忘了昨天剛被別人活捉過。

“……”

二人無語,閣主大人,您能再自戀點嗎?

“我說嘛,昨晚你怎麽會宿在千酒樓,感情是碰到了勁敵,那人什麽來路,你們為何會打起來呀?能斷了雪雲翎的人,且不說它的利器多驚人,想必此人功夫也很厲害吧!”

“唉,就是絕然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師兄絕情,估計是把我看成了他的什麽仇人了吧,昨日走的匆忙,若是再見面,我一定要讓他賠我的天極絲!”

“絕然?”舞月驚道。

“怎麽啦?”月靈澈剛拿起筷子,被她這麽一喊,差點把筷子扔了。

“呃!閣主!我正有件大事要向你禀告呢!”

“什麽事?”月靈澈狐疑的看向她。

“嗯,昨日壓了拳賽的那匹黑馬的人,查到了。”

“誰呀?”月靈澈這回來了興致。

“正是包了二樓那一排雅間的財主。”舞月說道。

“不會吧,有這麽巧的事?”斯月不敢置信地喊道。

“呵呵,還有更巧的事呢?”舞月幹笑兩聲。

“什麽更巧的事,你能不能不賣關子啊?”斯月不耐煩了。

“嗯,閣主,你要不要先吃點早點?我怕你一會聽完了,會沒胃口!”

“什麽呀,別廢話了,快點說吧!”月靈澈喊道。

“今日淩晨,絕然和一個黑袍男子進了二樓的雅間,我聽到了,他們說什麽師兄啊,之類的。”

話落,再看向月靈澈,她家閣主這臉陰的難看透了。

“你的意思是那二樓雅間的金主,就是絕然的師兄,也就是壓了拳賽,又斷了雪雲翎的人!”斯月驚訝地說道,這麽巧?

舞月白了他一眼,廢話,這麽明顯的事,還用你說,你看看閣主這臉色,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冤家路窄了?

“啪!”地一聲,月靈澈把筷子一拍,果然沒有胃口了。

“這個絕情,究竟是什麽意思?坑了我一萬兩,又毀了我雪雲翎,我與他素無冤仇,怎麽一回來,就根本閣主過不去?”

“嗯,閣主,手下的人回到,聽說他們中午,要去千酒樓用餐!”舞月說道。

“嗯,不會又有什麽幺蛾子吧?”月靈澈不悅地看了舞月一眼,“不行,中午我得會會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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