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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暗殺之夜

第二卷第三十六章暗殺之夜

子夜時分,月黑風高,烏雲蔽月。夏雨将息,潮濕的空氣中透着詭森,幹淨的大理石地面所有坑窪處都積滿了紅色的雨水。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蒙面俏公子,一掀衣袍。悠哉的坐在太師椅上,慵懶的翹起二郎腿,看向院中的一幹人等,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都在這裏嗎?”她瑩白的手指一劃。跪在地上的人皆是心神顫了顫。

“回閣主,連人帶屍一共一百零八個,一個人也不多,一個人也不少!”

“哦,那開始吧!”

她的聲音清冷,略帶一絲不耐煩!

“閣主!”

跪在地上一個四十多歲,一身華服的中年男子高聲喊道:“我楊家與你月影閣素來無怨無仇,你何苦要如此趕盡殺絕!”

“嗤……”月靈澈嗤笑,眼中帶着一絲嘲諷“這位是……”

站在一旁的依月躬身答道:“回閣主,是楊家家主――楊钊年。”

“啊,是大名鼎鼎的楊家主啊,呵呵……虧你還當了三十年的家主,連我們月影閣是幹什麽都不知道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的陽壽已盡,本閣主也無能為力!”

月靈澈幽幽的笑容,帶着一絲淡淡的譏诮。

“閣主!閣主……”那中年男子拖着染血的雙腿向前爬了幾步,卻被一柄閃着銀光的長刀所擋,“閣主,求您求您放過我們吧,你想要多少錢,只要您開個數,楊某一定雙手奉上!”

“這樣啊……”

月靈澈狀似苦惱的捏着下巴,思考着,“唉,這樣不行啊,會壞了我們月影閣的規矩的,這做生意嘛,總是有個先來後到抱歉了,楊家主!”

“閣主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饒我們一命吧!”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突然鬼哭狼嚎了起來,一邊在地上猛勁地磕頭,一邊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半個時辰前,他們還是錦衣華服,氣焰高漲的江湖名門,今日是族內一年一度的烈酒會,所有族人家盛裝出席。白日狩獵,晚上烹酒,歡聲笑語,抱舞姬享美樂,紙醉金迷,時至半夜,若非突然降至暴雨,這美好的氣氛會持續到天明。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飛來橫禍,竟如暴雨般橫空而至,當所有人漸入佳夢時,外面突然傳來殺喊聲,不出半個時辰整個楊家死傷無數。

張楊家家主持刀飛至院中。看到一群彎刀黑衣人肩上繡着白色新月時,心中徒然一沉,居然是影月閣,心中悲呼,天要亡我楊家。

江湖傳言,月影閣閣主血月魔煞生性狠辣無情,沒有她殺不了的人,只要是她接的生意,那就沒有完不成的。

楊家家族聯合九位長老,三十位大護法,用盡生平所學,甚至出動了七色毒蠱人,奮力抵抗一個時辰,最終慘敗在月影閣那絕情彎之下。

楊楊钊年赤紅了雙眼,死死地盯着月靈澈,心中悲涼。

“雪月魔煞,你這個魔鬼,我楊家人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喪心病狂的妖怪,你不得好死!”

楊钊年憤怒的大喊大罵。

“嗯?”月靈澈好笑的看向他,陰森森地笑道:“殺了人,那人便會化成厲鬼,真的假的,可是您老殺了那麽多人,怎麽還活的好好的呢?呵呵……”

月靈澈冷酷的掃了衆人一眼,一聲令下,“都殺了!”

“啊……”楊家人頓時驚天悲乎,“閣主饒命啊,閣主饒命啊!”

“慢……”

依月突然喊道。

“嗯?”月靈澈疑惑的看向他。

“閣主,你忘了金主還有事交代。”

“啊?”月靈澈恍然大悟道,“哎呀,差點忘了!”月靈澈從懷中掏出一張長長的紙單,看了看紙單,又看了看衆人問道,“哪位是楊钊年?”

“閣主,跟你說話的楊家主便是楊钊年。閣主,您這記性可真是……”斯月無語了!

“啊!稍等,稍等,我看看這單子。”

月靈澈認真地看着手中的白紙,叨念着,“楊钊年,先斷其手筋,腳筋,裝入甕中,放百只慢性七花毒蛇生生咬死,爾月,這被七花蛇咬過的人,實在太惡心了,你先把這家夥提到一邊去幹活!”

“是,閣主!”一臉儒雅相的爾月冷冷地答道。

“血月魔煞!”楊钊年徒然大喊,“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要殺便殺,你何必如此殘忍?”

月靈澈聳聳肩,笑得那叫一個春花燦爛,“抱歉啊,楊家主,我那金主,散盡家財非要你們楊家人死的不安生,我也無奈啊,對了,我這金主也是事兒,稍後還得念你們千條罪,說要聽你們忏悔聲,這也忒事多了,真是麻煩!”

“回閣主,金主給了三十萬兩白銀!”依月說道。

“啊!那好吧!”月靈澈勉強點點頭。

“是誰!是誰這麽狠毒,要滅了我楊家!”楊家家主憤怒的大喊道。

“洛家寨,洛家唯一幸存的小公子洛更言,十年前,原本景星麟鳳。人才濟濟的洛家,突然一夜間星離雨散,白骨露野,楊家主,你不會是不知道是誰幹的吧?”

洛家?楊家钊年的喊聲嘎然而止,十年前洛家全族滅亡,居然還有幸存者?

“依月,念!”月靈澈冷酷地把單子遞給了依月。

“楊家家主楊钊年為了煉置七彩毒蠱,生刨五十童男,五十童女,以其心做藥引,以其血供養毒蠱人……”

“楊家二長老楊大鵬,任南烨國兵部侍郎,陷害忠良,貪贓枉法,殺人無數……”

“楊家三長楊凱,視財如命,圈養奴隸,南山礦場,克待勞工,致死致傷無數。”

“楊家四長老楊鳳陸好美色,強搶美女,虐殺**!”

“八年前的飛英堡趙掌門為人仗義,卻突然無端橫死,你們楊家知道發生了什麽吧!”

“蘇員外貌美如花的女兒被人奸殺,臨死前在掌中寫了個楊字……”

“……”

月靈澈打着哈欠。冷眼睨着院中哭天喊地的人。還有刀起手落的手下,以及這單子上要求楊家人的各種奇怪的死法,無聊的哼着“唉,這楊家人真是作惡多端。愣沒挑出一個好人,這家風,啧!啧!啧!”

半個時辰過後,哭喊聲停止,滿院殘肢,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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