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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夜探東陵王宮

第四卷第六章夜探東陵王宮

時至子夜,所有人都漸入佳夢。

冷風悠凄,深夜寂寂,一抹黑影沿着宮殿頂端簌簌地前行着,那人身法靈巧似貓,且速度極快……

她翻躍各個宮的宮牆,行于樹尖之上,輕功高絕,所過之處猶如風聲,無人查覺。

突然,她耳廓微動,腳下一凝,定睛望去。

前方不遠處,負手立着一個黑衣人。

那人身姿高挑,堅挺如松,尤其是那背影,熟悉的讓月靈澈心中一驚。

真是越怕啥越來啥啊!這家夥怎麽會在這。

月靈澈悄然地向後撤了撤,轉身便要逃跑。

“月将軍,我東陵皇宮的景致如何啊?”

一道低沉魔魅的聲音在幽寂的子夜響起。

月靈澈心中一顫,無奈地咬了咬牙,緩緩地轉身,露出個近乎于讨好的表情。

“呦,冥王殿下,好巧,怎麽您也是來這賞風景的!”

“嗤!”東陵默川嗤笑,“賞風景?虧你說得出口,你這風景可賞的太細致了,連禦膳房,藏書閣,兵器庫,珍寶樓,司寶局,甚至連各宮嫔妃的寝宮都溜達一趟,怎麽你下一站是不是我父皇的寝宮啊?”

“呃……”月靈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半晌,無語!感情這家夥從一開始就跟蹤自己,可是她竟絲毫沒有一絲察覺!真不知道這家夥的武功已經高到什麽程度了!

“呵呵,冥王殿下!絕情兄!好歹咱們也算舊相識了,也算同甘共苦過,你忘了,我還給你烤過魚呢!咱也算是老相識了,是不?”

東陵默川看着她一副所問非所答,緊着套近乎的嘴臉,冷哼一聲,“月将軍,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話!”

月靈澈白眼一翻,她發現這東陵默川跟三年前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三年前不過是腹黑又無賴點,外加小幼稚,也沒這麽冷的凍死人,這家夥現在可真是……

“不過是去你家後院溜達溜達,你用得着大驚小怪嗎。”

“哼!”東陵默川冷哼一聲,“你把我這東陵王宮的地形摸了個遍,還怪本王大驚小怪?月将軍,您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呵呵,過獎過獎!”月靈澈觍着臉笑道。

月光下,她一雙妖異有冷酷的雙眸熠熠生輝,看的東陵默川微微一愣。

就在他愣神時,突然自他後背的樹叢中閃過一抹銀光,一把閃着幽光的飛镖,如風般飛掠而至。

以月靈澈的角度,剛好看到,那飛镖正好向着東陵默川的後心射來……

月靈澈心下一驚,顧不得反應,便“唰”地一下飛身撲向東陵默川。

那飛镖幾乎是貼着她的胳膊飛過,她二人剛好處于高處,這一撲,正好順勢像下滾去……

東陵默川也被她這突然的舉動驚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将她抱住,才定住了二人的身影。

觸手處,卻是一片粘稠濕潤的液體。

東陵默川一愣,她居然為了救自己,性命都不顧了?她吃錯藥了吧。

“你說你,發什麽呆呀,你看什麽呢,居然連飛镖近在眼前都沒發覺,你是想吓死我嗎?”

月靈澈驚魂未定,激動地大吼道。

東陵默川眉頭微蹙,奇怪地看向她,“本王的生死與月将軍有關嗎?以本王的身手好像還輪不到月公子來救吧!”

冷漠的聲音徹底将月靈澈驚醒,她猛然一噎,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傻了,一把飛刀怎麽可能要了他的命,他可是東陵戰神冥王殿下呀,自己這是怎麽啦,不長腦子了嗎?

她只知道,當那飛镖射向他時,她的心整個都跳的快要飛了出來。她不敢想象若是他死在那飛镖之下,她會怎樣……

就算不能擁有他,也絕對不能失去他!

“呵呵!”她苦笑兩聲,“東陵冥王可是未來的東陵王,若你死在了我的面前,那我楚昭國豈不是攤大事了,本将軍自是不能冒這個險,冥王殿下無礙便好,那刺客一擊不中,想必也不會再來第二次,冥王殿下保重,月某先行告辭。”

她聲音盡量放平緩,卻仍難掩劫後餘生的驚恐。所以整句話都帶着一種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東陵默川疑惑地看向她單薄的背影,以及簌簌滴着鮮血的胳膊,蹙了蹙眉,猶豫了下,卻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月将軍!”

“嗯?”月靈澈半側身,看向他,“冥王可還有事!”

“你這胳膊受傷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包紮。”東陵默川冷冷地說道。

“嗯?”月靈澈一愣,“嘶!”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的胳膊,居然被那飛镖劃了個大口子。更可笑的是自己愣是沒感覺出來,自己這是反應有多遲鈍呀!

“沒沒……沒事,我自己回去包紮一下,就好了,不勞冥王殿下費心了!”月靈澈連忙說道。

“跟本王來!”東陵默川冷冷地說道。

“啊?”月靈澈愣在原地。

“過來!”東陵默川聲音冷的如一月的寒冰。

“那個……真的沒關系,不用了吧!”月靈澈有些猶豫。

“別讓本王再重複一遍。”東陵默川臉色陰沉地向前走去。

“哦!”月靈澈下意識地就跟着他走,望着他高挑的背影,微微一愣,自己怎麽這麽聽話啊!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月靈澈跟着他東拐西拐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宮殿,月靈澈擡頭看看看匾額“鳳青宮”,居然是是他母妃的曾經住的的宮殿。

“你在這等我下!”東陵默川走進了內室。

月靈澈環視了下四周,古樸的檀木桌椅,翠竹屏風,簡單的青花瓷具,沒有一絲多餘的昂貴裝飾,一看青貴妃生前就是個溫潤素雅的女子。

“把衣服脫了!”

一聲低沉幽幽的聲音自月靈澈身後響起,月靈澈吓了一跳,猛然回身看向他,手下意識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東陵默川瞧她那懷疑的動作,白眼一翻,殺人的目光掃向她,那眼神似乎在說,都是男人你這個動作,是在幹什麽,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那個不用脫衣服吧?”月靈澈緊張地說道。

東陵默川看了看她緊張的模樣,不悅地說道:“不脫衣服,怎麽上藥,你怕什麽,我會吃了你不成!”

我若是把衣服脫了,你不會吃了我才怪?月靈澈心下氣惱。

月靈澈“唰”地一下扯掉袖子,露出血跡斑斑的胳膊,“這樣可以了吧!”

如玉般手臂,猙獰的傷口外翻着,源源不斷流出的殷紅色的鮮血格外地刺目。

東陵默川奇怪地看了看她的手臂,纖細柔軟,膚如凝脂,這是男人的手臂?

他莫名其妙地上去摸了摸,觸感溫潤,柔滑,他莫名地心中一顫。

二人皆是一愣,不可思議地對視了一下,東陵默川迅速尴尬地垂下眼簾,耳根除莫名一紅,他恍惚間記得那夜,慕容傾澈環在自己腰間的玉臂,似乎也是同樣的纖長幽美。

一想到那個瘋狂的夜晚,他便覺得全身莫名地躁熱,就連呼吸莫名地有些急促,他“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猛然背過身去,調整了下略微紊亂的呼吸。

“嗯?”月靈澈疑惑地看向他,他這是怎麽啦,怎麽突然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那個,還是不勞冥王殿下費心了,我自己來好了!”月靈澈小心翼翼地問道。

“忘拿幹淨的布了,我去拿!”東陵默川轉身又走向內室,只是腳步急切地有點莫名其妙。

月靈澈看了看桌子上的布,莫名其妙地嘟囔道:“這不是在這嗎?”怎麽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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