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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纨绔的願望

莊宴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被綁架了。莊宴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蒙着眼睛綁在一張椅子上。椅子是冰冷堅硬的鐵椅,卻沒有棱角讓他來碰傷自己,繩子材質很特別,不粗卻很柔韌,他掙紮得越厲害,繩子只會越深地紮進皮肉。

顯然,綁匪極具專業素質。

莊宴在最初的茫然和恐慌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屏住呼吸,側耳細聽動靜。但很快,他發現這是徒勞。

黑布蒙着他的眼睛,他感受不到光線,沒有風聲,隔音非常好,沒有說話的聲音,莊宴幾乎只能聽見自己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和細微的摩擦聲。

不過很快,開門聲響起了。

“咔噠”一聲,門被重新關上的聲音。

雖然什麽也看不見,莊宴還是下意識地擡頭朝着聲源的方向看過去。

男人的腳步聲。有力卻輕快。在他面前停下了。

莊宴開口問:“你是誰?為什麽綁架我?”

那人沒有說話。很快,莊宴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臉。尖銳卻很輕柔地貼緊皮膚,帶起細細的刺痛卻并非難以忍受。

刀。

莊宴勾起冷笑:“女人派你來的?想劃花我的臉?”他倒是沒想到這種戲碼會落在他的身上。不過他和哪個女人有過深仇大恨嗎?

那人仍舊不回答,但是他很快用行動推翻了莊宴的猜測。刀,在那莊宴那張姝麗的臉上,仿佛描摹他的輪廓一般,從額頭順着鼻峰滑下,輕輕落在唇角。

“嘶……”突如其來的疼痛,莊宴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咬緊嘴唇。鮮血順着唇角滑下,令他整個人增添了一份凄豔的美感。

這個人果然還是想劃花他的臉!莊宴如此想道,卻不想下一刻,一雙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傷口,那人在他流血的傷口吮吸着,舌尖輕刺着破口,給莊宴帶來一陣混着疼痛的酥麻感。那人輕佻而富有技巧感,莊宴僅僅是被他舔吮傷口,就有種渾身都在被他侵/犯着的錯覺。

那人順着血跡一路舔下去,把流出來的血都清理幹淨之後,那人直起身,莊宴又感覺他把刀貼在了自己的襯衣領口,刀尖微微探進去,滑下。

鋒利的刀,輕而易舉地劃破衣衫,紐扣滾落。失去了束縛的襯衣向兩邊滑落,露出少年美好的軀體。

莊宴擡起下巴,試探性地循着目光的方向看過去。他的雙眼被蒙在黑布後,卻仍然讓人可以輕易地感覺到他強烈的目光。

莊宴面色陰沉:“你到底想幹什麽?!”他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隐隐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剛剛那人親吻他的時候,是他離他最近的時候。莊宴幾乎可以确定這是個年輕男人,并且長相不會差。還有,那人身上的味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人又湊上來吻他,這次是肩頸,缱绻又細密的吻,輕柔到不似會做出綁架這麽兇殘的事情的人。細碎的頭發磨蹭着莊宴的下巴,莊宴氣息不穩,男人淡淡的洗發香波味道撞入他的鼻腔,幽幽密密,讓他想起燈光搖曳昏沉的酒吧。

莊宴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殷席。”莊宴吐出了那個名字。

那人動作微微一滞。

這一下,莊宴可以确定面前的這個人是殷席了。瞬間,那些小心和謹慎都被他抛之腦後,莊宴氣憤道:“果然是你!你綁我幹什麽!”

那人輕笑了一聲,殷席的聲音,“呀,小莊宴可真聰明,這麽快就被你猜到了~”

“那還不把我放開!”莊宴聽他的語氣和平常無異,不由敞開了膽子,“小心我把程澄和喬洲一起叫過來揍你哦!”

“诶~”殷席的手在他身上暧昧地滑動着,惹來莊宴陣陣戰栗,面上也不禁染上了淡淡緋紅,殷席見他這副模樣,眼中火焰愈盛,“我可不舍得放了小莊宴~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有多可愛呢~”說着,手來到他胸口,輕輕掐了一把。

莊宴被刺激得一縮,後背卻抵着椅子,讓他無處可逃,只能半羞半怒地被迫接受着殷席的愛/撫。這時他終于意識到了殷席的不對勁,顫抖着開口道:“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殷席,你是誰……”

殷席聞言湊近莊宴,愛憐地凝視着這張绮麗的小臉,輕聲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莊宴……”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在莊宴有限的性/經/驗裏,他從來沒有體會過殷席帶給他的這種羞/恥和快/感。殷席沒有上/他,卻用別的東西讓他知道了什麽是更加激烈的性/愛。

莊宴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溫暖舒适的被子蓋在他身上,他一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滿身斑駁。蒙住眼睛的黑布已經被取下,讓他可以将整間囚禁他的屋子一覽無遺。目光觸碰到放在不遠處的那把椅子時,莊宴不禁露出了羞憤欲死的表情。

昨天,就是在這把椅子上,殷席對他做了那種事情!

莊宴正想下床,手卻被什麽牽引力制止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系着個細細的金色铐子,鏈子不長不短,卻将他的活動範圍束縛在床上。

殷席端着一個托盤進來,看見他坐在床上,走過來将托盤放下,然後摸了摸他的頭,笑容親切溫柔:“你終于醒了。”

莊宴揚手給了他一巴掌,聲音低啞:“畜生。”

殷席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他卻絲毫不在意地端起那碗粥吹了吹,舀一勺遞到莊宴唇邊:“吃點東西吧。”

莊宴嫌惡地推開他:“不吃!”

殷席終于不笑了,他注視着倔強地別開臉的莊宴,輕輕道:“你還是好好吃點吧,否則,我自然有別的辦法讓你吃進去……我想你不會想嘗試的。”

莊宴渾身一震,他忍不住回過頭看向殷席,眼神冒火:“你敢?!”

“我怎麽不敢?嗯?”殷席唇角微勾,充滿暗示性地舔了舔唇瓣,“更過分的事情我都已經做過了呢~”

莊宴沉默了一會兒,對他伸出手:“把碗拿來,我自己吃。”

殷席也不勉強他,把碗遞給了他:“小心燙。”

莊宴吞了兩口粥,感到幹啞的喉嚨好受了些,他見殷席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強忍着內心抗拒,主動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你難道不是喬洲的朋友嗎?”

殷席笑着搖了搖頭,說:“我那麽喜歡你,怎麽會拿你當朋友呢。”我可是……一直都想把你壓在身/下……想瘋了啊。殷席按着莊宴的雙肩,親密地靠在他耳畔,道:“從我第一眼在你的生日宴上看到你,你那副冷豔的樣子就讓我着迷得不得了,後來我們還在酒吧有過一晚……你忘記了嗎,那個時候你靠在我懷裏,說要和我做/愛呢。”

莊宴面色難看:“我什麽時候說過那種話!”

殷席不介意地笑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說:“啊,對了,生日宴你站在臺上那個時候,剛剛和別人接過吻吧。”

莊宴一驚,迅速否定道:“沒有。”

“沒有嗎?”殷席攀着他的肩膀,手指揉捏着他殷紅的嘴唇,道,“你可騙不了我……讓我來猜猜,那個人是誰?莊祁嗎?”

莊宴臉色微微發白。

殷席突然用一種憐惜的目光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莊宴。莊宴就像一個無知無覺的孩子,身上散發着引人靠近觸碰的光熱卻從無所覺。這樣的人,合該将他從那種天真的境地拉出來,讓他和自己……一起堕落。

莊宴失蹤了。與此同時,喬洲和莊宴的照片鋪天蓋地地灑滿了整個網絡。這事情喬洲本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着新聞發布會宣布他和莊宴的關系。可這時候,莊宴失蹤了。

孫家有備而來,并且不會僅有孫家一個,他們肯定還有盟友。

喬老爺子已經決定和孫家談判,就定在這周末的游輪上。

喬洲剛剛和莊祁通完話,兩方都繼續加派人手尋找莊宴,他靠在躺椅上,眉間疲憊沉沉。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殷席。

喬洲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久久才接起電話。

“喬洲,進展怎麽樣了?”那邊傳來殷席的聲音。

喬洲吸了口氣,聲音低沉:“還是沒什麽進展。”

“那別太擔心了,小莊宴那麽聰明,應該知道自我保全的。”殷席安慰道。

喬洲問道:“殷席,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幹的?”

殷席道,語氣間有幾分漫不經心:“大約是謀財吧。”

“可綁匪至今沒和我們聯系,而且,”喬洲慢慢道,“綁匪做得很幹淨,幹淨到江城我只知道一家有這個能力……殷席,你說是誰?”

那邊沉寂了一會,随後傳來一聲輕笑:“你知道了。”

喬洲面色陰沉,“殷席,你為什麽要這麽幹!”

殷席道:“喬洲,別怪我狠心。殷家摘不了黑,上頭又查得緊,喬老爺子遲早有一天會拿殷家開刀。我不能看着殷家毀在我這一代。”

喬洲強忍怒氣:“那些照片也是你做的?”

“啊,沒錯,誰讓你只有小莊宴這麽一個弱點。”殷席笑道,“不過你別擔心,小莊宴在我這裏過得很好。只是……”殷席看着側躺在床上的莊宴,他的臉上還帶着動/情/後尚未消退的紅暈,此時已經疲憊得睡着了。

“只是什麽?你對他做了什麽?!殷席,你別亂來!”聽到殷席那個可疑的尾音,喬洲就覺得事情肯定不對了。殷席這個人,喬洲和他共處那麽久,多少還是有幾分了解。

殷席回神,對喬洲說:“放心,他可是快樂得不得了呢。”

喬洲哪能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他咬着牙,語氣中似有風暴卷席:“殷席,我要殺了你!”

“呵,”殷席笑了一聲,道,“那我們就游輪上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跟你們講這一章我寫了四個小時……

我會說當我寫到某個地方我忍不住寫起了不可言說的PLAY嗎!

當然寫完之後又默默地把它删出了正文存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文檔裏:-D

還有這部分最後也一直有在改,看了夏芒君對程澄充滿執念的留言,我本來想再解釋下程澄的但寫了會發現暫時沒想到怎麽合理地把他的部分放進去……所以,我估計程澄後面應該沒有了……我對不起程澄小天使……他在我原來的構思是原世界的主受小白花的,但……寫着寫着,發現不知不覺就把他路人了【跪】

啊話說有沒有人猜出了殷席是個大反派!!!沒錯他是大反派!!上一章有一些蛛絲馬跡的!!

嗯下一章就結束了,讓我想想下個世界寫什麽……有沒有小寶貝想看什麽世界的我可以寫寫:-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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