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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滾就滾,反正我還會回來的

該死的!

“滾!”一想到自己昨晚碰了這個女人,端木寒抑制不住的惡心,像扔蟲子一樣把她揮開。

葉玫瑰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看的他又是一陣血氣上湧。

“滾就滾,反正我還會回來的!”葉玫瑰緩過勁來。開始摸索替自己穿鞋子。

聽着葉玫瑰那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蹬蹬蹬’的聲音,竟跟他的心跳漸漸合上節拍。端木寒臉上的陰寒不減反增。

他掀開被子。看着淩亂的床單上那一朵紅梅,完美的俊顏上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冷凝着臉走到浴室,冰涼的水從花灑噴薄淋下。厭惡的将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洗了三遍,似要将昨晚的所有記憶都洗去。不經意間一擡眼,掃向落地鏡。瞧見後背和胸膛上的抓痕。端木寒的目光微微一頓。

昨晚旖旎的一幕幕如電影從腦海湧出,小腹一熱,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

“該死的女人!”

端木寒有潔癖。衆所周知。沒他的允許。無人能靠近他三尺之內。

結婚三年。葉玫瑰無數次想要爬上端木寒的床,都以失敗告終。端木寒千防萬防。沒有防到,離婚後。她依然死性不改!關鍵她還成功了,并且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

端木寒的內心是崩潰的,崩潰的同時。心裏的怒火就像奔騰的火山,剛才他就應該殺了她!那個該死的女人!

端木寒把葉玫瑰轟出了別墅,只要是她的東西,都命人收拾好了一股扔出去,并且下令再也不許她踏足。

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葉玫瑰都宅在家裏修身養性和琢磨二次睡端木寒的計劃,準備實力打臉。別墅短期內,以她對端木寒的了解,她大概是進不去了。但誰說睡他,一定就要在別墅內?

葉玫瑰傲然的表示,只要她想睡,想在哪睡就能在哪睡!

研究了一個星期,将端木寒經常去的幾個場所都踩好點後,葉玫瑰打了個響指,“ok,今晚開始行動。”

吃過晚飯,葉玫瑰洗了個澡,化上妩媚的妝容,換上黑色的露背晚裙,腳踩銀色七寸尖跟鞋,大波浪的長發斜在一邊的肩膀,對着鏡子抛了媚眼,拎着包出了門。

晚上九點,對于年輕人而言,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燈紅酒綠,霓虹閃耀,将這座城市的繁華體現得淋漓盡致。

bonbon酒吧。

音浪滾滾,震耳欲聾。

這是端木寒為之不多的兩個朋友之一的言家未來的繼承人,言朗的産業。

葉玫瑰走到吧臺,朝英俊的服務生抛過去一個媚眼,“帥哥,一杯威士忌。”

兩杯威士忌下肚,葉玫瑰的臉頰浮上一層緋紅,她眼尾一挑,擡頭望向酒吧三樓的某個方向,而後一仰脖子,将第三杯威士忌一口飲下。

放下杯子,葉玫瑰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扭身朝舞臺的方向走去。

舞臺上,幾個年輕的女郎正跳着鋼管舞,臺下,一群年輕的男女瘋狂的扭動着身體,盡情的釋放着體內多餘的荷爾蒙。葉玫瑰走到臺上,拍了拍其中一個女郎的肩膀,指了指臺下。年輕的女郎不明所以,葉玫瑰微微一笑,“今晚,這裏被我承包了。”

也不待女郎反對,葉玫瑰一手握上鋼管,以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開始了她今晚的第一個表演。

臺下尖叫聲、口哨聲不斷。

葉玫瑰媚眼橫生,高難度、極盡挑逗的鋼管舞動作行雲流水般一個接着一個,引起尖叫聲一片接着一片。

三樓三零八,一個神秘且尊貴存在。

此刻,三零八房間裏,言朗與端木寒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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