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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空歡喜

朱媛從來沒見過像葉玫瑰這樣死皮賴的女人,她氣不打一處來,“葉小姐在擔心別人之前。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總裁現在正在和雲氏的董事會開會,讨論南非那座鑽石礦脈的歸屬權,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雲氏……

葉玫瑰突然想起來。雲初始先前說過他綁架她,是要拿她當籌碼讓端木寒把南非的鑽石礦脈讓給雲氏。

他真的為了她讓出了一座鑽石礦脈。

葉玫瑰之前還以為端木寒和朱媛有一腿。如今看來。好像只是這位朱家大小姐的一廂情願。

葉玫瑰擡眸看着朱媛,臉上帶着淺笑,“朱秘書。我要是跟你說我是真受傷了你肯定也不信,你要是真想讓我早點出院就麻煩你以後別再來看我了,你看啊。朱媛。住院,你再多看我幾回,我估計這輩子都出不了這醫院了。不過你要想來看我也行。你回頭改姓褚。那我肯定很快就出院了。”

“你!”朱媛被她氣的渾身直顫。

葉玫瑰笑着收回視線。重新點開了消消樂。

言朗拎着飯盒進來的時候,病房裏四處都響着消消樂的聲音。

他在看到朱媛後。眼前一亮,笑着打招呼。“朱秘書,你怎麽在這兒?”

朱媛臉上的憤怒緩和了一些,輕聲回道。“我聽說葉小姐住院了,就來看看她,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

“诶!”

言朗拎着飯追出去,朱媛就已經走遠了,他只好又返回到了病房裏。

葉玫瑰臉上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真不是我說你,你這眼珠子都快貼人家身上了,不過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額……

言朗看了依舊在低頭玩兒消消樂的葉玫瑰一眼,默默的推開移動餐桌。

言朗把飯菜擺好後,葉玫瑰也關上了ipad。

她剛吃了一口菜,就擡起頭看着言朗,心情大好,“言朗,我聽說端木寒在和雲氏的董事會開會,是真的嗎?”

“是啊。”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葉玫瑰心裏越發的美了,“沒想到他為了我真的讓給了雲氏一座鑽石礦脈,平時還表現的那麽厭惡我,真夠悶騷的。”

言朗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葉玫瑰一眼。

端木寒是在和雲氏的董事會開會,但開會的內容是端木寒把雲初始給放了,雲氏把對南非鑽石礦脈僅持有的一成股份讓給端木國際。

不過剛才葉玫瑰是在自言自語,言朗便沒搭話。

晚上端木寒來的時候,着實吓了葉玫瑰一跳。

但除了驚吓,更多的是驚喜。

她以為這麽晚了,他不會來了。

葉玫瑰一把掀開被子,對着端木寒撲了過去。

“前夫,我想死你了。”

端木寒不動聲色的往旁邊邁了一步,躲開了。

葉玫瑰撲了個空,她也不惱,直接用手抱住端木寒的手臂,蹭了過去。

端木寒冷着一張臉,“我是來問你,對于雲少,你是怎麽想的?你想報複他嗎?”

葉玫瑰笑着搖了搖頭,眨巴着眼睛說道,“相反,我還想謝謝他呢,要不是他,我怎麽知道我在你心裏這麽重要。”

“嗯?”端木寒拂去她的手。

葉玫瑰像狗皮膏藥一樣重新貼上去,笑容爬滿了臉頰,“端木寒,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你為了我讓給了雲氏一座鑽石礦脈,沒想到我這麽值錢啊。”

端木寒的臉色陡然一沉,眉間瞬間籠上了一層寒霜。

他回想起先前無意間聽到她打電話,說是她嫁給他,粘着他,都是因為他的錢。

呵!錢!

端木寒把胳膊從葉玫瑰手裏抽出來,渾身充斥着一股寒意,讓人不敢再靠近,“如果你真的感謝我救了你,那麽,從你出院那天起,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端木寒撂下這句話,便邁着長腿離開了。

葉玫瑰臉色怔怔的站在原地。

雖然心裏很難過,但她在心裏告訴自己:葉玫瑰,這句話你聽了無數遍,早該免疫了。她就樂意出現在他面前,誰都管不着!

這天晚上,葉玫瑰失眠了。

不,準确的說,從這天開始,她幾乎夜夜失眠,原因是端木寒再也沒來看過她。

她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剛開始葉玫瑰還每天問言朗端木寒是不是又出差了,可到後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她在自欺欺人了。

五天後,葉玫瑰總算出院了。

她出院那天,本想直接端木國際找端木寒,但沒想到來接她出院的是端木宏。

葉玫瑰對着端木宏乖巧的喊了一聲,“爺爺。”

端木宏示意手下的人把葉玫瑰的行禮搬到車上,他一臉慈祥的看着葉玫瑰,“媚媚,我前幾天出國去了,今天剛回國,聽說你今天出院,我就趕緊過來,你跟爺爺回別墅住吧,爺爺讓王嫂給你做點兒補身子的湯。”

葉玫瑰一直都想不通為什麽端木寒的爺爺對她比對親孫女還好,就算她當年救了他,但也沒必要對她這麽好吧。

葉玫瑰是孤兒,從小到大她沒有感受過親人的愛,對于端木宏的寵愛,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她最看不得對她好的人失望,所以對于端木宏的話,她也只是點了點頭,乖乖的坐上了車。

在路上,她又悄悄的給端木寒打了一次電話。

但還是無人接聽。

晚上,端木寒回到別墅,當他看到穿着睡衣從樓上下來的葉玫瑰時,臉上的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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