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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你會緊張我?

葉玫瑰如果早就知道黑豹撲向自己懷中的第一個動作,她一定不會剛剛對花花用那麽兇狠的語氣的。

葉玫瑰欲哭無淚的看着手臂上的一道抓痕,心中第一感受就是。自己會不會感染上狂犬病?

或許是葉玫瑰這邊太過于寂靜,端木宏轉身看向蹲在那裏的葉玫瑰:“玫瑰?怎麽了?”

葉玫瑰頓時反應過來,無奈的看着端木宏:“爺爺。花花是不是女的?”

端木宏雖然很奇怪葉玫瑰問自己這個問題,卻還是點點頭:“是啊!”

那就是了。葉玫瑰總算是明白過來。她一直以為花花和黑豹兩個都是公的,結果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公一母,黑豹肯定是故意的。

葉玫瑰垂頭。正看見黑豹已經走到一旁的花花身邊,繞着花花打轉。

葉玫瑰頓時更加悲傷了,誰說單身狗的?狗都在秀恩愛好嗎?

此刻葉玫瑰站起身來。端木宏頓時注意到葉玫瑰一直抓着自己手臂的地方。在看見那裏的三道血痕的時候,頓時睜大了眼睛:“玫瑰,你被抓了?”

葉玫瑰點點頭。很明顯是的。

“快去打狂犬疫苗啊。感染了就不好了。”

葉玫瑰看着端木宏關心的眼睛。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暖流,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疼愛的 感覺。真的很好。

她對着端木宏點點頭:“爺爺,我先出去一下了。”

“恩恩。”端木宏揮揮手,“快去吧快去吧,注意點身體。”

“好的。”葉玫瑰一邊回應着。一邊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人的聲音,很明顯是端木宏的聲音。

“病房裏的狗已經夠多了……”

葉玫瑰頓時感覺自己的頭有三條黑線劃過,病房裏的狗已經夠多了……所以只是不想自己變成第三只?

一旁一直靜靜聽着這邊動靜的梁伯,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葉玫瑰癟癟嘴,關上門走了出去,看了看走廊,不知道負責打狂犬疫苗的醫生在哪裏,葉玫瑰幹脆朝着電梯走去,直接去前臺問一下。

只是剛剛拐角,葉玫瑰便感覺眼前一道黑影劃過,緊接着,身體不受控制一般,朝着黑影,便撞了上去。

只是那個黑影卻反映極快的朝着旁邊閃過去,別說身體了,葉玫瑰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心中頓時一陣惱怒,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端木寒那個人還潔癖的存在?

怒氣沖沖的擡頭,只是在看見頭上的黑影時,頓時愣住了,這不就是自己剛剛腹诽的那個男人嘛?

頓時扯出一抹微笑,好印象還是要一直保持的:“嗨,端木寒,真巧,轉角都能遇見你呢~”

端木寒面無表情的看了葉玫瑰一眼,随後若無其事的将手中的手機放回口袋中,皺眉看着葉玫瑰,只是這一次,卻并不像以前一樣一聲不吭,而是微微點點頭,便越過葉玫瑰想要朝前走去。

葉玫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雖然她并沒有刻意凸顯自己受傷,但是手腕的三道血痕還是有些觸目驚心的,顯然端木寒根本沒有注意到。

沮喪的聳聳肩,今天二人之間進展的,她已經很滿意了,過猶不及,她還是知道的!

想到這一點,葉玫瑰心中的傷心頓時消失不見,一蹦一跳的走進電梯,按下一樓,随即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緩緩的關上。

“砰——”突然,一只手在最後關頭阻擋了電梯門的合上。

“啊!”葉玫瑰頓時被吓了一跳,因為那只手的緣故,電梯門在緩緩的打開,然後葉玫瑰頓時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電梯外,站着的不是端木寒又是誰?

端木寒掃視了一眼葉玫瑰,随後便面無表情走進電梯,按下六樓,似乎沒有看到葉玫瑰震驚的表情一般。

葉玫瑰看着在自己一直注視下,都保持冷酷的樣子,心中不禁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端木寒,總是有着一股王之淡定的氣質在裏面。

“你要去六樓?”葉玫瑰聽見自己沒骨氣的先打破此刻的沉默。

端木寒看了一眼葉玫瑰:“恩。”

“去六樓做什麽?總不能是找那個護士姐姐吧……”葉玫瑰半開玩笑的說道,只是心中真擔心端木寒還是回自己一個“恩”。

所幸這一次,端木寒沒有說“恩”,但是也沒有說其他的,只是等着電梯緩緩的降落。

“叮——”電梯到了,電梯門打開了。

端木寒微微側了側身子,随後走到電梯門口,卻停了下來,看了一眼葉玫瑰之後,便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怎麽了?”葉玫瑰看着站在那裏的端木寒,心中頓時一陣無語,他站在門口,電梯門根本就關不上好嗎?

只是端木寒一定要貫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性格到底了,微微皺眉,看着葉玫瑰突然便冷聲道:“出來!”

“啊?”葉玫瑰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次,端木寒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卻還是又說了一遍:“出來!”

葉玫瑰總算是琢磨出來一點眉目,雙眼驚喜的看着端木寒:“打狂犬針的醫生在六樓?”

端木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葉玫瑰現在才不會因為端木寒冷酷的眼神而傷心,滿心都是端木寒發現了自己的傷口,還親自帶着自己來打針的消息。

早知道受傷可以得到端木寒的關心,她大不了就犧牲一下,自虐也好啊……

端木寒看着在前面腳步歡快的葉玫瑰,心中頓時一陣不自在,他真心覺得自己進電梯,就是一個錯誤!看那個女人,哪一點像被狗咬到的樣子,說她咬到狗,恐怕都有人信!

端木寒無奈的吐出一口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突然就輕松了一點。

這樣的情緒,一直等到葉玫瑰走進醫生的病房,給她打針的時候 。

其實狂犬針不過是三個月,一個月打一次便 好了,但是看這個女人滿頭冒汗的樣子,端木寒真的懷疑,醫生是在對她施酷刑。

直到針打完,醫生都不禁笑道:“還真沒見過這麽大人了還怕打針。”

是的,端木寒也沒有見過,葉玫瑰竟然還是這麽怕疼的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來之前她被門擠了之後,将手伸到自己面前求安慰的樣子。

心突然微微動了動……

端木寒匆忙收回自己的思緒,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哼一聲:“不過是打針而已,至于?走吧!”說着,便要離開。

葉玫瑰匆忙跟在端木寒身後走着,間或的替自己叫一下委屈:“端木寒,我可不是怕打針,你要是在旁邊安慰我,我就不怕疼了吧。”

端木寒依舊閉口不言。

“你別不信,小時候大家都沒人安慰我,直到晴晴拉着我的手,我立刻就不疼了!”葉玫瑰笑着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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