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做惡夢了
深夜,兩點。
端木寒敲下最後一個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舒緩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過積攢了一個白天的文件,竟然有這麽多,想到這裏。端木寒心中便是一陣煩躁,朱媛根本起不到什麽決定性的作用。反而沒有那個小助理秦然的作用大。
轉頭。想要看一眼窗外舒緩一下此刻有些疲勞的眼睛。只是在看見旁邊床上的女人時,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睛。
倒不是葉玫瑰的睡姿有多麽的優雅,相反。她的睡姿,總帶着一種防備的姿勢在其中,此刻。她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可是室內的空調,明明是适宜的溫度。
端木寒微微皺眉,心中不斷的催促着自己快些睡覺。可是腳步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走到旁邊的病床上。看着此刻的葉玫瑰。
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了葉玫瑰的額頭上,涼涼的。沒有發燒的跡象。
“不要……你們留下……”突然,床上的女人開口說道,聲音竟然異常的……絕望!
端木寒心中頓時顫抖了一下。似乎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良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是做惡夢了吧。
只是什麽夢,會讓人産生這種絕望的心情呢?
“帶我走!”
随着一聲驚呼,端木寒立刻感覺一雙小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小手冰涼,手心滿是汗意。
端木寒努力的忽視手上帶來的不适感,良久,看着床上的女人緩緩恢複了平靜,心中突然便放松了下來,似乎……自己的心都随着這個女人,而緊張。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端木寒徑直收回自己的手,而後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去,滿腦子卻都是剛剛的那幅畫面,他好像,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那種聲音,讓他的心很惶恐!
清晨,為了照顧病人的身體,病房裏的陽光總是十分充沛的。
或許是昨晚睡得不怎麽好的緣故,一覺醒來,葉玫瑰覺得自己頭昏腦漲的。只不過這種感覺,在自己微微偏頭,便看見一旁的端木寒時,消失的一幹二淨,只剩下滿心的滿足。
她不知道昨天端木寒幾點睡着的,但是肯定不會很早,因此現在還在熟睡着,也是理所當然的。
擡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六點二十八!
時間指向六點半的時候,葉玫瑰立刻驚恐的發現,端木寒的眼睛,瞬間便睜開了。
多麽可怕的生物鐘!葉玫瑰心中暗暗的感嘆道,不過她還是随即在身下墊了個枕頭,笑眯眯的看着身邊的端木寒:“端木寒,早啊!”聲音不大,因為一旁的端木宏還在睡着,但是卻足夠端木寒聽到了。
端木寒确實聽到了,微微側頭,一眼便看見陽光前面,葉玫瑰燦爛的過分的笑臉,和昨晚那個做惡夢的人,根本就是兩個人。
心中突然一陣莫名的煩躁,端木寒收回自己的目光,直接走到一旁的洗漱間。
葉玫瑰無奈的看了一眼男人,聳聳肩,端木寒有起床氣,而且還不小。最初知道這一點的時候,葉玫瑰還有些不可思議,畢竟像端木寒這麽嚴肅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幼稚的毛病,但是和端木寒相處的時間長了,葉玫瑰也真的看出來了,他早上的心情,能夠準确反應他晚上的睡眠情況。
而看端木寒現在的狀況,應該是昨晚沒睡好吧。
“玫瑰,看什麽呢?”一旁的端木宏醒了,轉頭便看見葉玫瑰朝着洗漱間的方向看去。葉玫瑰頓時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走下床,給端木宏整理了一下靠枕,讓他躺的更舒服些,而後才朝着洗漱間的方向努了努嘴:“端木寒昨晚睡得不好!”
剛說完這句話,洗漱間的門突然便被人從裏面打開,葉玫瑰看着面前的端木寒,頓時若有似無的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今天的端木寒,簡直就是尤物……
身上穿的,不再是以往的正裝,而是一套神色的休閑系列的服裝,被端木寒穿在身上,竟然有了幾分潇灑的氣息,搭配着此刻他冷酷的臉頰,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真是行走的衣架啊!葉玫瑰在心中默默的感嘆着。
而那邊,端木寒已經整理好了,頭發上甚至還滴着水滴,便朝着門外走去。
“你去哪兒?”葉玫瑰匆忙問道,就端木寒現在這幅颠倒衆生的樣子,出去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女人的注意。
“去公司!”端木寒直接說道,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補充道,“一會兒梁伯會給你們送粥,你不要走遠!”後面那句話,是對葉玫瑰說的,葉玫瑰聽出來了。
頓時,她的心中像是有人在撓一般,癢癢的感覺,很想笑。
端木宏看着此刻二人的互動,同樣欣慰的點點頭。
事實上,不只是葉玫瑰,甚至連端木國際的人,都是第一次看見端木寒這麽休閑的裝扮。昨天端木寒去接梁伯的時候,他只帶了這一套衣服,而同樣的衣服,端木寒不可能連着穿兩天!
當端木國際的人,看到自家總裁這種率性的裝扮走進公司的時候,一個個頓時停下了手中的準備工作,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以往穿着西裝的總裁,板着臉,總會給人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遠感,今天穿着深藍色休閑裝的總裁,雖然面上還是一片冷酷,卻是一種尊貴的禁欲氣息,這種氣息,卻對人造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要不然,朱秘書不可能這麽快就撲了上去。
衆人看見朱媛的身影出現在端木寒的身邊,頓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反正有那個女人在,這個公司還真的沒有人敢靠近總裁了。
在這個方面,端木寒其實還算是感謝朱媛的,他不喜歡人靠他太近,朱媛無形中,幫他擋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桃花,還不用擔心得罪客戶。
這也是端木寒一直留着朱媛的最重要的原因。
“總裁,之前澳洲那邊幾個客戶壓價壓得厲害,現在那邊的高層正在視頻會議上,您看要不要參與?”朱媛一邊跟在端木寒身後走着,一邊說着,她比誰都清楚端木寒的在商言商,不會逾矩。這樣,他才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恩。”端木寒随意的應了一聲,“一會兒把會議切到我辦公室。”澳洲,端木寒微微皺眉,那塊市場,端木國際已經啃熟了,完全不用再依賴那些趁火打劫的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