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你受刺激了?
端木寒從來沒有想到葉玫瑰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剛剛竟然直接拉着自己,興師問罪一般走出病房。而自己,在經歷了最初的訝異之後,竟然只是因為不想面對爺爺揶揄的目光而沒有掙脫。這種種的表現,都太不像自己。
想到這裏。端木寒頓時微微皺眉。連帶着身邊的溫度,都跟着低了很多。
事實上,不只是端木寒。甚至一旁,成功将端木寒拉出來的葉玫瑰,都感覺自己的心中一陣詫異。
她原本的打算。就是端木寒一定不會接受自己的拉扯。甚至直接拒絕都是很有可能的,她都想好了,萬一端木寒狠狠的 拒絕自己。她就當着爺爺的面。一哭二鬧三上吊。反正自己在端木寒面前的形象已經不怎麽好了,她完全不需要在乎還能壞到哪裏去。
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順利進行的出乎人的預料,甚至端木寒的潔癖。都是除了病房的門才發作的。
而且,葉玫瑰不得不承認,那種掌控着端木寒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不過葉玫瑰也沒有忘記自己這麽做的初衷。
晴晴自己的喉嚨,無視此刻端木寒身上的寒冰,鄭重其事的說道:“端木寒,我要和你談談!”
這句話說完,果然又一次吸引了某個男人的目光,端木寒幾乎皺眉看着葉玫瑰,可是轉瞬便已經朝着旁邊移動了過去,緊接着冷冷的問道:“所以?”
葉玫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雖然沒有人,但是醫院走廊的回聲還是太大了。
“去我病房裏,有很重要的事情!”說完固執的湊到端木寒視線的面前,逼着他看着自己。
端木寒皺眉,看着猛地出現在自己視線的女人,站在原地良久,才緩緩的轉身,竟是連葉玫瑰都沒有招呼。
葉玫瑰看着端木寒離開的方向,頓時喜笑顏開,她就知道,端木寒是個面冷心熱的悶騷男,現在還不是乖乖進了自己的房間。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到了病房,端木寒看着葉玫瑰将病房門關上的一瞬間,便開門見山般的問道,似乎一點也不想在這個房間待着一般。
見端木寒這麽直接,葉玫瑰當即也沒有扭捏下去,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端木寒,你今天怎麽回事?明明答應了中午來看我,卻食言而肥,晚上竟然還要和……和自己的秘書去吃飯,你是不是想要開展一段辦公室戀情?”
端木寒聽見葉玫瑰的話,眉心微微一皺,而後眼神看着一旁的窗外,緩緩的說道:“葉玫瑰,我不記得我中午有答應你什麽。”
葉玫瑰頓時被端木寒說的微微一愣,可是愣過之後,竟然無話可說,因為此刻葉玫瑰悲哀的發現,端木寒說的就是事實,他從來沒有真正的答應過自己什麽,甚至中午,都只是說的“再說吧,”即便是自己說“我等你喲”,也沒敢等着那邊的反應。
突然被端木寒領了先,葉玫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良久才憤憤的看着他:“那這份魚湯你怎麽解釋,端木寒,不要告訴我,這不是你帶來的。這分明是端木家的保溫盒!”
說着,葉玫瑰将中午自己并沒有喝完的保溫盒拿起來,放在端木寒面前的茶幾上,頗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端木寒在最初看見茶幾上的保溫盒時,眉心幾不可見的皺了起來,可是轉眼,便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而後像是看着一件陌生的物品一般:“葉玫瑰,你就是為了問我這些無聊的事情?”
說着,似乎有起身離開的傾向。
葉玫瑰見狀,匆忙緊走幾步,走到端木寒身邊的空道,警惕的看着他:“端木寒,或許你覺得這些事情對你很無聊,但是對于我而言,确是很重要的存在!”說着,異常認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一席話說完,端木寒終于擡頭看向葉玫瑰,而後才突然嘲諷的嗤笑一聲:“葉玫瑰,即便是我帶來的又怎樣?不過是一個保溫盒而已,又能夠說明什麽?”
“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啊!”葉玫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厚着臉皮就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連帶着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般。
只是這僅限于葉玫瑰自己的反應,端木寒的反應,則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而後才擡頭,又是之前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像是你說的,葉玫瑰,那只是一個保溫盒而已,這樣的你,有什麽值得我在乎?”
這樣的你,有什麽值得我在乎?
葉玫瑰不得不承認,這句話,比起之前冷淡的态度,殺傷力要大的多,甚至,連自己一向百毒不侵的心,此刻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強行将自己內心的思緒壓下來,葉玫瑰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面帶笑容,語調淡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在乎我,難道你還要去在乎別人啊!不要告訴我,端木寒,你今天和朱媛出去吃飯是因為在乎她?”她葉玫瑰不是傻子,有眼睛,能夠看出來當朱媛想要接近端木寒時,端木寒臉上明顯的排斥。
那對于葉玫瑰來說,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每天都要經歷百八十遍的那種。在這一點上,葉玫瑰自诩比朱媛的經驗要豐富一些。
端木寒看着剛剛還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便滿臉失落的女人,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便已經恢複了之前那種燦爛的笑容,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努力的遷就自己?
喜歡自己?這種建立在利益上的喜歡,誰會相信?
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這是生意場上,端木寒學到的,此刻看着葉玫瑰,他竟然不想将生意場的那一套用在這個女人身上,可是,她似乎,在用着。
“葉玫瑰,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不用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端木寒思索了良久,才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眼神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就像是随意的抛下一顆深水炸彈一般。
葉玫瑰的心,頓時端木寒炸的一陣風起雲湧,心中瞬間便湧現上來一種不祥的感覺,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甚至連嘴角有些僵硬的笑容都有些保持不住了,良久她才輕輕的開口,緩緩的問着面前的男人:
“端木寒,你說這句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不用為自己的言行負責?她做了什麽事情,沒有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