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跟我回家
“是你說過要我實話實說的哦,”葉玫瑰匆匆回答,而後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生怕這個男人,真的忍不住,一拳把自己打廢。
端木寒看見葉玫瑰這個反應。心中原本的懊惱突然間像是消失了一般,全都變成了哭笑不得。只是他的面上卻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覺得我會打你?”端木寒看着葉玫瑰瑟縮的樣子。聲音涼涼的問道。
她不是覺得他會打她,而是她害怕他會打她啊,葉玫瑰在心中哀嚎着。畢竟她這個小胳膊小腿的,可經不起任何的折騰啊!
只是盡管心中這樣想着,葉玫瑰的面上卻還是露出了一抹燦爛的微笑:“怎麽會呢?你端木寒這麽紳士。怎麽可能打女人啊。哈哈哈!”
說完葉玫瑰便在心中默默的鄙視自己,怎麽就這麽點兒志氣?可是,看着此刻端木寒嘴角彎彎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再沒志氣也是值得的了。
“你不生氣了吧?”葉玫瑰猶豫的問道。目光依舊沒有離開端木寒的臉頰。
端木寒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激了。匆忙收起自己嘴角的情緒。恢複了之前那個冷淡的樣子,緩緩的看着面前的葉玫瑰。聲音輕柔的問道:“所以你得出什麽結果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多麽寒這個聲音的葉玫瑰,卻只覺得心中更加的發虛:“什麽什麽結果?”
“就是。你不是說,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喜歡我嗎?後來得到了什麽結果?”端木寒很“好心腸”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個呀,葉玫瑰心中靜靜的想着,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有一陣心虛,因為她發現無論自己見過多少男人相過多少次親,好像都沒有辦法讓她忘記面前的這個男人,原來,已經愛上了,不是嗎?
從之前的沒有感覺的三年的婚姻,結束之後,她慢慢的發現自己想要接近這個男人,開始慢慢的在乎,直到喜歡,現在,是愛上了嗎?
她從來都不是喜歡隐藏自己情緒的人,因此,此刻看着面前的端木寒,葉玫瑰的神情難得的認真起來。而後,葉玫瑰緩緩起身,走了兩步,坐到端木寒的旁邊。
端木寒看着這個樣子的葉玫瑰,想要往旁邊移動的動作,突然間,便停頓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他開始不想看見面前這個女人,失望的樣子了,或許他也想到了之前,因為自己的草率讓這個女人莫名消失了一周,去相親的緣故。
“端木寒,你不知道我有多麽高興,”葉玫瑰聲音低低的說着,可是,卻成功讓一旁的端木寒聽到了。
端木寒眼中的光芒微微閃爍了一下,看了看面前,頭顱有些低垂的女人,然後,他聽到了自己有些溫柔的聲音:“怎麽?”
“你沒有躲開我,你不知道我有多麽的開心,那一天?我真的很傷心,你把我推開了。”葉玫瑰的聲音低低的傳來,像是能夠讓人體會到她心中的沉悶一般。
端木寒的心中一滞,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啦,”葉玫瑰生怕端木寒誤會一般,匆匆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能夠接受我的碰觸,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還有剛剛,你對我道歉的時候我也很高興。”
葉玫瑰難得的對端木寒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你剛剛不是問我相親的結果嗎?端木寒,我不是那種心事可以憋在心中的人,我想要告訴你,無論我見過多少不一樣的人,見過多少形形色色的事,我都發現那些人,我忍不住拿你對比,那些事情,我想和你一起完成。”
“我愛你,端木寒。”
最後一句話說完,沒有人再說話,甚至一片的沉默,可是,那一句話,卻像是在二人的心中,都投入一顆炸彈一般,掀起了狂風巨浪。
葉玫瑰的心中只是在忐忑端木寒是否答應自己,而端木寒心中卻是一片混亂。
愛,不是喜歡,而是愛,葉玫瑰說我愛你!
端木寒不知道葉玫瑰的感情什麽時候轉變成這樣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葉玫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中,除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煩躁之外,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竊喜,就好像,這個女人天生是為自己存在一般。
他能夠感覺到葉玫瑰對自己的喜歡,但是,當這個女人說出愛這個字的時候,他還是震撼了。突然間,他便有些害怕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付出對等的感情。
葉玫瑰聽見自己的告白之後,遲遲沒有收到回應,心中突然一陣慌亂,難不成自己之前感覺到的端木寒的在乎,都是自己的錯覺嗎?
“喂,端木寒,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嗎?我在跟你告白耶。”葉玫瑰故作輕松的說道,這樣的話,即便端木寒說出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會搞得太過于尴尬。
端木寒聽見葉玫瑰的話,心中突然一冷,而後緩緩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輕輕地說:“跟我回家。”
葉玫瑰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告白會換來這樣的四個字,心中頓時一陣憤懑:“回什麽家?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
“在外面流蕩着,你覺得挺好?”端木寒聽見葉玫瑰的話,心中,突然覺得一陣說不出來的煩躁,這個女人,分明沒有把自己的家當家。
“誰說我在外面流蕩着,我有自己的家好嗎?”葉玫瑰飛快地反駁着面前端木寒說出的話,只是說出來的一瞬間葉玫瑰心中便後悔了,畢竟,自己的那個小小的蝸居,端木寒根本就不知道啊!
只是葉玫瑰再後悔也晚了,端木寒已經聽見了,他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飛快捂住自己嘴的女人,而後,聲音冷冷的問道:“你有自己的家?”
葉玫瑰頓時察覺到空氣中一陣不同尋常的氣息,呵呵笑了兩聲之後,發現尴尬的氣氛并沒有得到緩解,這才蔫兒蔫兒的垂下腦袋,說道:“我之前為自己買了一套房子。”
好,很好,端木寒已經覺得,自己用語言無法描述心中的感受了。在他還在為這個女人擔心的,她在外面吃什麽住在哪兒的時候,原來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替自己安排好了退路。
房子不可能是最新買的,只能證明,即便是在那三年的婚姻之中,他也早就安排好了,萬一二人離婚,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只不過後來生出了爺爺讓她回到端木寒家重新住的變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