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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你不相信?

“昨天,我是真的有事。”沉默了一會兒,端木寒方才緩緩的說道。他不是會解釋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着此刻葉玫瑰的神情。端木寒的這句話,就這麽順口說了出來。甚至說完之後。他自己都跟着微微一愣。

葉玫瑰看着面前的男人,頓時微微一笑:“是,你是真的有事。昨天是朱媛的生日吧,人家要你陪她,你就去。端木寒。我怎麽從來不知道你是這樣的好人?還是說,你猛然間覺得,你愛上了朱媛!”

“葉玫瑰!”聽到葉玫瑰口無遮攔的話。端木寒頓時厲聲呵斥了一番。只是随即。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停下了自己口中的話。

“你到這裏來做什麽?”葉玫瑰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微微穩定了一下之後。方才緩緩的問道。

端木寒微微皺眉,随後語音清冷的說道:“言朗告訴我你在醫院。”

“是哦,”葉玫瑰輕聲說着。“要不是言朗告訴你我在醫院,你一定還認為我在家裏吧,昨天甚至還可笑的編出來那樣的理由騙你回去!”

“我沒那麽說!”端木寒皺眉,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的寒冰,一點點的起來,“我已經過來了,你還想怎樣?”

“對啊,你已經過來了,在我住院一個晚上之後!”葉玫瑰說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感覺到自己滿腹的委屈,連帶着語調,都跟着變了變。

端木寒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随後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想你現在的情緒不适合說話,應該多靜養一段時間。”說完,端木寒轉身便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端木寒!”葉玫瑰看着端木寒的背影,心中突然一陣驚慌,瞬間便叫住了端木寒。

端木寒停下自己的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剛剛情緒不穩定,你別走……”葉玫瑰突然軟下聲音,緩緩的說着,心中突然湧現上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每一次,先示軟的都是自己。

端木寒聽着葉玫瑰的話,猶豫了一下,之後,重新轉身,坐在沙發上,這一次,沒有再多說什麽。

葉玫瑰看着端木寒的身影,微微垂眸,良久,才恹恹的問道:“昨天和朱媛玩的怎麽樣?”

端木寒看了看病床上的女人,随後反問道:“我說好,你會高興?”

“怎麽可能!”葉玫瑰頓時否認,随後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激,郁悶的癟癟嘴,還是心存一絲希望的問道:“是不是因為言朗讓你去陪着朱媛的?”

端木寒微微皺眉:“你不是已經知道了?葉玫瑰,不要試探我,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葉玫瑰被端木寒反擊一口,頓時覺得自己一陣無奈,他總是一口口的說,我不喜歡,我不喜歡。

“就沒見你喜歡過什麽!”葉玫瑰這句話脫口而出,事實上,她說出這句話,是有私心的,那就是,她希望端木寒能夠說出“喜歡你”這種甜言蜜語的話。

但是端木哈按卻沉默了,眼神甚至都有些缥缈。

葉玫瑰心中頓時冷笑了,她自作多情了,人家剛對自己表現出來了那麽一點點的好感,自己就要蹬鼻子上臉的求喜歡了……

想到這裏,葉玫瑰滿口醋意的說道:“為了陪美人,抛棄病重的前妻……”

葉玫瑰說這句話的時候,力度把握的非常好,不會讓端木寒聽不見,可是即便是端木寒聽見,這個語氣,也像是自己在這裏自言自語。

于是,葉玫瑰順利的吸引過來了端木寒的眼光。

“葉玫瑰!”讓葉玫瑰詫異的是,端木寒說出的話,卻還有有些嚴肅的,“你也說了,只是前妻,而且,只是痛經而已,何來病重?”

只是痛經?葉玫瑰瞬間耳尖的聽到了端木寒的這句話,而後,她擡頭,直視着端木寒的眼睛,随後緩緩的問道:“言朗和你說的?”

端木寒微微偏頭,沒有說話,顯然已經是默認了。

“端木寒,你真是聽風就是雨了,昨天我還以為言朗知錯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包庇朱媛!”

一邊說着,葉玫瑰伸手便将手中的化驗單對着端木寒伸了過去。

端木寒看了一眼葉玫瑰手上的單據,沒有動作。

“放心,很安全!”葉玫瑰補充了一句,随後揮了揮單據,而後對着端木寒挑了挑眉:“看看吧,絕對給你一個驚喜。”

端木寒看了葉玫瑰一眼,在看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之後,終于緩緩的起身,接過葉玫瑰手中的單據,随後重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拿起化驗單看了幾眼,端木寒的眼神頓時微微眯了眯。

米琳?

“米琳是一種……”

“我知道!”端木寒突然打斷葉玫瑰的話,随後緩緩的擡頭,看向葉玫瑰:“你想表達什麽意思?”

“你還沒明白嗎?”葉玫瑰聲音都跟着提高了一些,“朱媛昨天下去回家找我,在我的水中下了藥,這是堕胎藥,萬一我懷孕了,現在我還有沒有命,都不一定呢,所幸只是讓我小腹疼了一陣!”

葉玫瑰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面前的端木寒。

可是端木寒除了将視線重新放在手中的化驗單上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

葉玫瑰頓時感覺自己的心似乎都朝着下面沉了沉,随後,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買鞍前的男人:“你不相信?”

“我相信。”

讓葉玫瑰欣慰的是,端木寒幾乎立刻便否認了她的懷疑,最起碼,在端木寒的心中,自己不是那種能夠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葉玫瑰看着面前的男人,随後緩緩的問道:“那你……”

“你打算怎麽辦?”端木寒卻突然打斷了葉玫瑰的話,直接開口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葉玫瑰看着此刻冷靜的有些過分的端木寒,心中突然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那種感覺,叫恐懼。

“當然是讓警察處理這一切,朱媛這分明就是蓄意傷害!”

“然後呢?”讓葉玫瑰詫異的是,端木寒只是平靜的反問了一句,而後直接陳述道:“以朱家的勢力,保個把人根本就不是事兒,再加上你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警局會不會受理都要另說!”

“我可以……”葉玫瑰說着,頓時停了下來,她猛然意識到,在這裏弱肉強食的社會,真的,就如同端木寒說的那樣……自己和朱媛鬥,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葉玫瑰緩緩的擡頭,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才問道:“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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