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都這樣了，還要去哪兒？
“九頭蛇宣布對此次襲擊負責, 襲擊會場的是他們的武器冬日士兵，看來我們是真的把九頭蛇逼急了……不敢相信那樣的人形兵器居然有不止一個，除了正在潛逃的詹姆斯.巴恩斯，還有好幾個……”
卡珊德拉對這件事也感到不敢置信, 因為之前僅僅是巴基一個冬兵, 就讓他們頭疼到不行了, 而炸了會場的那幾個冬兵雖然沒有裝備了一條鋼鐵胳膊（經外星技術改造）, 也實力不俗。
“最讓我們震驚的是, 在那些冬兵潛逃後, 我們的人有去追捕他們, 然後發現了不止是我們在追殺他們。”
她将一張并不清晰的照片放在傑森面前, 神情凝重。
“這是傑西卡.瓊斯探員拍到的照片, 在我們找到其中兩個冬兵時，他們都已經死了，傑森, 巴基殺死了他們。”
傑森不解。
“為什麽他要去追殺他們？”
“誰知道呢？但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裏，我會和傑西卡繼續追蹤他, 我們會把他帶回來的。”
卡珊德拉蹲在傑森面前，鄭重的承諾着：“我發誓, 一定将他帶回到你的身邊, 不, 只要我靠近他，就會通知你, 然後你可以利用放在我身上的空間坐标立刻開空間門過去, 你可以方面質問他這件事。”
傑森點點頭。
變種人談判會議正進行到關鍵時刻, 他的确走不開，而且他能感覺到卡珊德拉在用她的方式保護他。
因為巴基是冬日士兵, 而現在代表着“變種人”的傑森，不該明目張膽的和巴基牽扯到一起。
意識到這點時，傑森感到對巴基的愧疚，還有對自己的厭惡。
他咬咬牙：“我也會盡快結束這裏的事情，然後和你們彙合。”
沒錯，結束了這邊的事情，他就立刻去找巴基。
……
“為什麽詹姆斯.巴恩斯要去追殺那些曾經的同類？”
“也許他是在報複？”
……
在巴基看來，他做現在的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出于報複，因為如果他真的想報複的話，傑森早就和他提過讓他畫出九頭蛇基地的位置，然後兩人一起去掀翻那些基地，幹掉那些九頭蛇複仇。
可是巴基沒有那麽做，這兩年他主要做的事情只有三件，一，恢複記憶，二，和傑森相愛，三，好好生活。
作為一個曾經的士兵，他為了結束戰争而踏上戰場，又在冰冷中渾渾噩噩的度過七十年，現在他終于可以好好看看這個自己曾經用生命保護過的世界，并享受生活。
他從來都不是被仇恨所困的人，他甚至暗暗發誓不要再殺人，即使是被過往的回憶折磨的最痛苦的時候，他也沒想過用殺戮去報複，頂多敞開攝入高熱量食物，用碳水、糖分來緩解心理的不适。
殺人不能讓仇恨和痛苦消失，這是巴基的想法，而傑森雖然不忌諱殺戮，可他也尊重巴基的理念與做法。
所以巴基現在做這一切，只是為了面對自己的過去。
是的，最初他想要做的就是面對自己的過去，他記得自己殺死的每個人，以往他逃避那些，也考慮過幹脆隐居在哥譚孤兒院裏做一輩子的園丁。
可是随着傑森在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來越耀眼，巴基意識到他不能這麽做。
傑森只想和他在一起生活，好好相愛，但巴基除了和傑森生活，與他相愛，什麽都給不了他。
他們不能結婚，因為傑森正站在風口浪尖上，只要他撐住了，就可以乘風而起，往更高的地方前進，到時候他可以做更多的事，包括改變哥譚。
可是一旦他與一個人締結合法婚姻關系，巴基也會被關注，而一旦他的過往被挖出來，他就是傑森的污點。
同理，他們不能有孩子，巴基什麽都不能給自己的愛人，而如果讓傑森一個人承擔起養育一個孩子的所有的話，那他就太自私懦弱了。
想到這裏，巴基苦笑一下，他在恢複了記憶後，就發覺傑森在保護自己方面很不上心，總是會義無反顧的對他人好，卻很少考慮自己。
巴基教了傑森很多東西，包括如何保護自己、不戴套反而讓你吃藥的男人都是渣男、要拒絕不合理的請求、遇事先想想自己的安危，所以他更不能容許自己成為傷害傑森的那個人。
他想了很久，在知道了複仇者面臨對《斯科維亞協議》的不同立場，以及因為立場不同而産生的可能要分裂的困境時，巴基想明白自己要做些什麽了。
他不想再逃避過去，想面對自己的罪過，去自首、認罪，屆時要接受什麽制裁他都認了。
而在認罪前，他要先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完。
比如解決其他的“冬日士兵”，還有……
巴基握緊手中的槍支，傑森的庫存裏有不少好家夥，上面也附了不少定位儀，為了成功把這些帶出來，還有清理掉上面的小玩意，巴基可費了不少功夫。
抱歉，傑伊，擅自動了你的東西，還把你最喜歡的幾件“珍藏”也帶了出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
巴基這麽想着，對準前方那個正騎着摩托在公路上奔馳的身影。
那是他的同類之一。
他眯起眼，扣動扳機，強大的後坐力讓巴基的身體一震，卻沒有後退分毫，而那個“同類”的頭炸開，整個身體翻到地面，摩托也側翻出去幾米。
“還有三個……”
巴基低語，轉身騎上機車，駛入沉沉夜色中。
許多人都不知道詹姆斯.巴恩斯失蹤的兩年去了哪裏，又為何在失蹤兩年後，突然出現并對九頭蛇悍然出手，但這不耽誤美國隊長立刻丢下斯科維亞協議的事情，跑出去找巴基。
那是他在這個時代唯一的同類，是失而複得後又失蹤了兩年的摯友。
而巴基開始追捕那些冬日士兵，毫無疑問代表着巴基至少是擺脫了九頭蛇對他的控制。
“至于他為什麽要攻擊九頭蛇還是個謎題，因為根據情報，他追殺的可不只是其他冬兵以及九頭蛇的勢力，如果遇到了一些反派，他也不介意動手，哈！就像個新的義警！”
托尼這麽說着，一邊翻着老賈查到的信息，啧啧感嘆：“不過我可以肯定，另一個老冰棍比隊長更适應這個時代，你們看看他逃避追蹤的手段，就算動用衛星還有各種高科技，以及介入網絡調監控，也依然找不到他的身影。”
隊長無奈的搖頭：“托尼，巴基一直都很聰明，而且他被九頭蛇控制的這些年也有執行……暗殺任務，并不是一直被冰封的。”
說到這裏，他的表情沉寂了片刻。
瓦坎達王子坐在旁邊，低沉的說道：“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他，巴恩斯對九頭蛇的了解比我們想象的更多，他手頭會有很多珍貴的情報。”
而他必須要讓九頭蛇付出血的代價，好為自己無辜死亡的父親報仇！
娜塔莎在旁邊補充道：“還有一點，上面有些人也在尋找巴恩斯，自從九頭蛇的情報被放出來一部分後，巴恩斯以前的一些暗殺目标也被解密，上面的普遍觀點就是為他定罪。”
隊長反駁道：“可是巴基是在被洗腦的情況下做出的那些事！”
托尼摁住他的肩膀：“我知道，所以我們才必須先一步找到那根老冰棍，這也是為什麽我頂着壓力帶你過來，你看羅德都裝傻，放我們在斯科維亞協議簽了一半的緊要時刻出來了！”
娜塔莎對他翻了個白眼，深切的認為羅德作為托尼的朋友簡直太不幸了。
提到有人想要為巴基定罪這事，特查拉王子又有話要說：“如果巴恩斯的确是因為被洗腦才做下那些事的話，我是說，那麽他的确是無辜的人。”
“如果你們覺得讓他落在某些人手裏不安全的話，我可以幫忙提供關押他的地方，但你們知道的，關押只是名義上的，我妹妹是很好的腦神經科學家，她可以幫忙治療……”
特查拉指了下腦子。
機艙內的人都露出恍然的神情，對哦，這個法子挺不錯的，又能保護巴基，還能堵住某些人的嘴，最重要的是巴基的腦子也有地方治了。
隊長露出感激的神情：“謝謝您，殿下。”
“叫我特查拉就行了。”
帥氣的黑王子拍拍隊長的肩膀。
等下了飛機後，一群人還來不及趕往手中情報記錄的九頭蛇基地所在地，老賈便提示托尼，他再次查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先生，就在1分鐘前，九頭蛇放出了一個視頻。”
老賈這麽說着，似乎有點猶豫，但還是将視頻投影到前方。
那是一個91年的視頻，一場蓄謀已久的車禍，裏面的主角，是巴基，還有托尼的父母。
特查拉在看完那個視頻的瞬間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看着托尼立刻操縱着戰甲飛起，朝着九頭蛇基地飛去，隊長、娜塔莎和他面面相觊，也立刻登上交通工具追了過去。
而當他們趕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巴基在和托尼戰鬥，周圍的地上躺着幾具屍體。
毫無疑問，在追殺“冬兵”的戰鬥中，巴基是最大贏家，其他同類在他面前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巴基絕對沒想到自己幹掉了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冬兵”後，托尼會從天而降與他打起來。
巴基知道托尼是誰，所以在托尼攻擊他的時候，他真的沒法下狠手，因此就顯得很被動。
就在此時，隊長的聲音在現場響起。
“NO，托尼，停下！”
星盾被擲了出來，将托尼暫時擊退，隊長又接住飛回來的盾，擋在巴基身前。
“抱歉，托尼，巴基是我的朋友，請你……”
托尼的頭罩打開，露出一張憤怒的臉：“我以為我也是！”
巴基喘着氣，半跪在地上，他伸手用袖子擦了擦鼻血，發現自己帶出來的最後一件衣服也被弄髒了。
幸好阿克塞爾沒有看到，否則小熊一定會沖過來扒他的衣服，然後扔到洗衣機裏。
這一刻巴基非常懷念家中總是忙忙碌碌的小帕丁頓熊，還是傑森的小甜餅的甜香，以及兩個人手拉手的看電視的溫馨情景。
他們最終和托尼打了一場，在特查拉的幫助下，隊長帶着巴基離開了那裏。
“走吧，巴基，我帶你去瓦坎達，特查拉王子答應過我們，如果所有人都認為歸于你，至少你可以在瓦坎達服刑，在那裏更安全。”
“服刑？”
這個詞讓巴基醒了醒神，他捂着被鋼鐵戰甲敲破的腦門，堅定地搖頭。
“不，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特查拉不解的看着他：“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要去哪兒？現在你只要再踏上米粒尖的土地，就有一群人要抓你！到時候我要把你送到瓦坎達服刑的難度會呈幾何指數上升！”
巴基沉默片刻，微微一笑：“去哥譚。”
作者有話要說：
內戰地點轉移到哥譚，小醜死亡倒計時……
獨白
在離開你之前，我要那個讓你痛苦的源頭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