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他是不是在向飼主求偶?
托尼和佩珀結婚那天, 很多本該參加婚禮的人都沒有去,有的人是因為被響指化為灰燼了去不了,還有的人則是無法到場,比如傑森。
彼得是不知道傑森在外面做些什麽的, 他悄悄的問羅德, 羅德也只說讓他別管這事, 這讓彼得的感覺很不好, 因為傑森是他的家人, 可是在其他人都知道真相的時候, 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小朋友鼓鼓臉頰, 即使在佩珀扔捧花時, 那捧花正好砸到了他的頭上, 彼得也沒有高興到哪裏去。
他并不知道當他轉過身時,羅德悄悄和托尼嘀咕:“你也不和彼得說?”
托尼嘴角一抽:“說什麽?”
說傑森抓住時機,如同一柄鋒利的刀一般插入上流社會幾個old money家族的最痛之處, 讓他們利益大損、痛的鮮血淋漓嗎?
現在傑森做得就是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事情,而且除了他, 沒人敢這麽做,哪怕現在正處于對付某些人的好時機, 但是槍打出頭鳥, 領頭的那個總是容易死的, 而傑森敢領頭站出來,也足以令人贊上一句“不要命”。
但也是因為這點, 即使斯塔克和韋恩、奧斯本一樣都支持傑森現在做的這件事, 但傑森依然不會出席托尼的婚禮, 因為如果他來了,托尼的婚禮未必就能平安的舉辦下去了。
這些全部都不是适合與彼得說的事情, 即使是托尼,他對政治都未必有傑森那麽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在過往的人生中積累了大把政鬥經驗。
彼得嘴上抱怨歸抱怨,回家路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超市裏購買了食材,準備給老是在外忙碌的傑森做一頓健康而豐盛的晚餐。
他現在沒和傑森住在一起,但傑森也不介意他偶爾去蹭一蹭家裏的沙發,為了這件事,傑森甚至将家裏的沙發都換成大一號的、足以躺下成年男性的型號。
傑森家裏其實沒什麽太多豪華的東西,最貴的就是卧室裏那張海斯騰的訂制床墊,但傑森也沒什麽空躺上去,反倒是阿克塞爾和貓們睡上面的時間很多。
而在吃飯方面,彼得也會經常和阿克塞爾、奧蘭治、塞拉、盧卡三只貓一起吃晚飯,因為一個人待在家裏吃晚餐實在是太孤獨了。
如果傑森那天沒什麽別的事情的話,也會和他們一起享用晚餐,但他下廚的頻率明顯低于過去,所以彼得開始默默地學習如何做飯。
這天回家的時候,屋裏仍然沒有開燈,但彼得卻看到地板上有血跡,他心中一驚,連忙順着血跡跑進卧室裏,就看到阿克塞爾才将醫藥箱收拾好,而傑森上半身綁着繃帶,安靜的伏在床上,細韌的腰上有兩個窩,露出的皮膚皆蒼白沒有血色。
彼得小心翼翼的蹲下,叫了一聲:“傑森,你還醒着嗎?”
傑森應了一聲,轉頭看着他,露出一個略慵懶的笑:“今天去婚禮玩的開心嗎?我看了你發到我手機上的照片,佩珀今天真美。”
彼得輕輕回道:“是啊,她很美,而且她已經懷孕3個月了,據說是個女孩,他們打算叫那孩子摩根。”
“摩根?好名字。”
傑森動了動,眉頭微微皺起,他吸了口涼氣,小聲說道:“彼得,我想喝水。”
彼得連忙去倒了一杯溫水,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傑森将項鏈上的紅鑽墜子拉出來。
“難怪我覺得硌得慌。”
彼得将水杯捧到傑森面前,上面有根吸管,傑森誇了他一句體貼,叼着吸管喝了兩口,又趴回去。
彼得半跪在床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有關托尼和佩珀婚禮的事情,到了最後,彼得才問道:“你是怎麽受傷的?”
傑森聽到這個問題卻噴笑一聲:“我把一些人逼急了,他們找不到理由明着動我,就只能出陰招了。”
“那些上等人大概一輩子都料不到,有一天他們會這麽怕一個人,就是這群人,讓哥譚陷于長久的罪惡,給那麽多無辜的人帶來不幸,然後他們還自诩好人,說是平時都會做慈善,還收養孤兒,入獄前咒罵我是個惡魔……”
傑森的笑像是諷刺,又像是悲哀,最後他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似是疲憊的靠在枕上,眼睛緩緩的眨着,像是在犯困。
彼得嘆了口氣,給他蓋上被子,找了抹布将地板上已經開始幹涸的血跡擦幹淨,将那束捧花拆開,放入裝了清水的花瓶中,擺在傑森的床頭櫃上。
這是一場注定殘酷的鬥争,但傑森之前已經蓄力很久了,他手頭對付那些人的證據和資料也多得令人難以置信,其中不乏一些情報是x教授幫忙才到手的嗎,所以這次動手,雖然在對手的反擊時受了不少傷,但大致還算順利。
至少他的目的是達到了,想要對付的人也都對付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傑森發現自己發了燒,彼得進來給他量了體溫,然後端粥進來。
傑森被扶着坐起,靠在靠枕上慢悠悠吃早餐,除去身上的傷,心裏還挺惬意的,彼得搬了張椅子坐在邊上,嚴肅的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傑森果斷回了一句不去,他的傷口早在昨天就處理好了,該吃的藥吃了,該打的針也打了,他才不要去醫院呢。
彼得也不勉強他,出門打了個電話,連接卧室和客廳的門沒關好,傑森就斷斷續續的聽着小孩說話的聲音。
可能是失血過多讓他的腦子有點鈍,聽了好一陣,傑森才反應過來,彼得是在和學校請假。
小蜘蛛是個乖巧的好孩子,和梅嬸住一起時就不是那種特別讓家長操心的中二病男生(雖然僅僅是成為超英這一點就足以令每個家長都操碎心了),家務是會做得,修水管、電器也都來的。
自然,他也很會照顧人,在本叔去世後,他就一直努力做一個能支撐起家庭的男人,但是同時,彼得身上還有一股學自梅嬸的細膩。
被彼得照顧的感覺很好,有香甜的水果粥吃,床頭櫃的保溫杯裏有着熱水,彼得就趴房間裏的書桌上寫大學教授布置給他的論文,寫完論文又開電腦修一些圖片。
傑森坐在那裏看了一陣書,扭了扭脖子,問彼得:“你以後想做記者,還是攝影師?”
彼得愣了一下,回頭:“我想做是調查記者,揭露一些真實的黑暗,公開不幸,讓陽光照在那些流膿的地方上……”
傑森了然的點頭:“社會的守夜人,不錯的志向,如果你想走這條路,那麽你可以多看看克拉克.肯特以前的作品。”
提起這個名字,彼得來了興致:“沒錯,他可是得過普利策獎的時事記者第一人,而且是出了名的撰文速度快,文章風格犀利,有人說他的新聞像一把看似沉重實則快而鋒利的劍,他總是親身進入那些危險的地方,只為了揭露真實,是一個真正有良心的記者。”
“但凡是想做個好記者的,沒有人不崇拜《星球日報》的王牌記者克拉克.肯特。”
可惜這位也死在了那個響指中,于是他的名字也被刻上了紀念石碑。
傑森想起克拉克.肯特的另一個身份,有點囧,對超人來說,進入險境估計是日常,這麽一說,好像超英跑去當記者也是個挺适合的選擇。
畢竟,正常人去揭露黑暗要冒生命危險,超英去揭露黑暗,死的是誰可就不一定了。
他突然想和彼得聊聊天:“當年我要是沒死在小醜手裏,恐怕長大以後也會成為那種寫了n本揭露現實黑暗的紀實文學的作家了,說不定還可以在哥譚日報、星球日報上開個屬于自己的專欄呢。”
彼得一臉贊同:“你本來就很有才,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做到的。”
彼得看着傑森從19歲的少年走到現在成熟的27歲青年,兩人認識這麽久,他對傑森的能力不算認知完整,也算有點數。
他其實從小就很崇拜這個體育、學習兩手抓兩手硬的鄰家哥哥。
然後他就遺憾的嘆了口氣:“這麽一想好可惜,如果你當年做了作家,說不定我們現在可以做搭檔一起去調查很多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也不能重活一回,而且我對現在的人生也不算不滿意。”
傑森沒能成為最初希望成為的那個人,但他覺得現在的自己也不錯。
彼得手指做射擊狀,對傑森砰了一下:“哥們,我欣賞面對人生的态度。”
兩人相視一笑,傑森低下頭,又看了一陣書,就靠着靠枕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用這樣的姿勢睡肯定是不舒服的,傑森也睡得不沉,過了一陣,他聽見有些年頭的木質地板發出輕輕的吱吖聲,有人輕輕走過來,扶着他躺好,蓋好被子,又過了一陣,一個暖暖的電熱餅被塞進被子裏。
傑森在半夢半醒間叫了一聲“彼得”,過了一陣,他就聽見一聲回應。
“我在,怎麽了?”
然後傑森就安心的睡得沉了。
彼得看着他睡着的模樣,心想傑森大概也好久沒休息了,也不想打擾他。
靈星這時也回了家,這位擔負着紅燈俠名號的藍貓下肢站立,将身上的紅色作戰服用貓爪扒下。
他看着彼得攧手攧腳的去客廳裏繼續修圖,小聲問奧蘭治:“親愛的,那小子是不是在向飼主求偶?”
阿克塞爾盤腿坐在貓咪邊上,和他們一起開家庭會議,聞言就用熊爪子比劃着。
“不用猜了,小蜘蛛就是在向飼主無意識求偶。”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手不痛啦,所以集齊100個評論,可使蘑菇獸釋放秘技:一鍵東來,天外飛仙(二更別稱),打分、撒花、二更等簡短評論不算哦~
話說是不是沒有二更以後大家就都不愛我啦,評論少了好多哦~
以及,高考的小朋友們加油哦,祝你們考的都會,寫的都對,前程似錦麽麽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