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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現在要由你來負責哥譚了

在彼得升上大二的時候, 哈利因病暫時休學了,根據檢測,他現在發作的是一種奧斯本家族遺傳的基因病。

傑森看着平時活蹦亂跳的後輩現在只能待在病床上,也覺得很是心痛, 而且哈利只是暫時不去上學了, 但他依然要處理集團事務。

失去了父親的庇佑後, 哈利就需要依靠自己去面對各種各樣不懷好意似的人和事, 他挺下來了, 并成功成為了奧斯本集團的新任董事長, 他将一切都處理得不錯, 卻也因此背負了太多。

傑森坐在病床邊給他削好一個蘋果, 然後說道:“我記得瞭望塔那邊有一個用氪星科技制作的醫療艙, 待會兒你給我一份血樣,我帶過去做分析。”

哈利原本正慢吞吞的啃蘋果,聞言差點被嗆到。

“瞭望塔?那個正義聯盟的?你有進出那裏的權限嗎?”

傑森很平靜的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摸出一個粗大的針筒:“我有正義聯盟成員的基本權限, 來吧,開始抽血了。”

老蝠親死前不僅給他恢複了身份, 在世界消亡了一半生命後,傑森又從神奇女俠那裏得知, 原來老蝠親還給他遞交了一份正聯權限的申請。

原來在他還是羅賓時, 蝙蝠俠就已經做好了第二只知更鳥長大離開他的準備, 并且已經打算在他成年時,推薦他進入正義聯盟, 因為蝙蝠俠知道他和少年泰坦合不來……

其實布魯斯真的為他想了很多。

哈利看着那個針頭, 手裏的蘋果都拿不穩了, 他的聲音發着顫、打着飄:“那個……我叫護士來抽就可以了,不用你親自動手。”

傑森:“你說什麽呢, 我們都是這麽多年的交情了,你的血我肯定是要親自抽的。”

哈利差點哭出來:“不用了,我請護士抽就好了,你坐在那裏看電視就好了,真的,傑森,你放過我吧,我最近沒有得罪你啊。”

然而一個生病的哈利哪裏擋得住一個下定決心的傑森,他在掙紮無果後,躺在床上,擡起一邊胳膊擋住眼睛,流下悲傷的男兒淚。

都是疼的,傑森下手一點都不留情,他手都被打青了,年輕的哈利此時還不明白蝙蝠家超英遵守的“抽血這麽重要的事盡量不要假手于人”的行事準則,只是在深刻的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無意中得罪了傑森。

等回到家裏時,傑森再次收到了來自久違的友人的信件。

信封被放在他的窗臺縫隙處,傑森拆開口子,輕薄的信紙從其中滑出,上面是熟悉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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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親愛的友人:

我從海底回來了,在離開陸地的日子裏,我一直很思念你,當然了,是從朋友的角度,呃,你還是願意把我視作朋友的對吧?

畢竟我也沒有轉正,但作為友人,我們相處還算愉快?我是說,我和你做朋友的時候真的超級開心。

有關我們之間的草草結束,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在你失去家人時,我沒能及時趕到你身邊,這是我的失職,我發誓以後這樣的事情再不會發生,我是說,作為朋友,只要你需要,我就在這裏,我再不會缺席。

還有,我帶了一些海底特産,包括一些海鮮之類的,我原本想交給阿克塞爾的,但小熊、小貓都沒有在家,他們是搬回韋恩莊園了嗎?所以我将禮物都放在窗臺上了。

希望你喜歡。

還有,聽說你交了個很可愛的小男友哦,我看過他的新聞,看起來很活潑,你知道我的經驗很豐富對吧?所以如果你需要顧問的話,盡管找我!

Your  Jonathan

20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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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顧問啊……傑森嘴角一抽,他記得迪克也和他表達過,如果在戀愛時遭遇疑問的話,可以去咨詢他,而提姆則表示任何情報都可以向他詢問,包括有關他家現任男友的。

這三個前任是怎麽回事啊?不對,為什麽他會有三個前任都覺得自己能做戀愛顧問呢?明明根據傑森和他們戀愛的體感,他們分明都是在分手時讓人想打一頓的類型。

不是說傑森真的因為感情問題打過他們,就算大家打過也是為了其他事,但情況就是那麽個情況。

不過約翰尼能鄭重其事的寫這樣一封信來道歉,還是出乎了傑森的意料,他看着信上熟悉的筆記,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對約翰尼好感大增,就是在收到約翰尼的信件後。

約翰尼實在是個再灑脫不過的人,如同浪子一樣在各國周游時,那份自由與潇灑看得他心生羨慕。

而等約翰尼結束旅行回到紐約,特意跑到傑森樓底下,站在陽光底下叫傑森的名字時,傑森一下就被shock到了。

幾乎是一瞬間,傑森就明白為什麽約翰尼曾經的作為花花公子的資本是什麽了。

那份鮮活的生命力,還有含着明朗笑意的眼睛,還有被那溫暖的懷抱摟住的感覺,都令人難以忘懷。

不過傑森在這段感情裏陷得不算深,現在約翰尼提出要從前任的關系恢複到友人,和他重走友誼線,傑森也覺得很合适。

本來嘛,他們兩個做朋友時和做戀人時的相處模式差別不大,而且不做戀人也讓傑森少了很多心理負擔。

于是他幹脆利落的打包了一盒豬肉脯,在盒蓋與肉脯之間墊了一張幹淨的餐巾紙,餐巾紙上寫着“敬友誼”。

接着他就打開一道金色的光圈,将裝着豬肉脯的瓶子扔了進去,那邊先是傳來清脆的砰的聲音,接着有人哎呦痛叫一聲。

傑森關上金色光圈,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開始做晚飯。

他喜歡自己做飯,也不是說他舍不得點外賣的那點錢,只是自己做飯可以更好地控制營養的攝入,而且傑森覺得這是一種很好的放松方式,腦子裏除了思考如何将食物烹制的美味,以及幻想食物與味蕾接觸的那美妙的一刻,在胃得到滿足前,他的心已經先滿足一半了。

真的,思考如何做飯,比思考如何勾心鬥角更令傑森身心舒暢。

他今晚做的是蝦仁意面和烤豆角、烤香菇、烤甘藍和烤雞塊,還順手煎了個孔克南從上海寄過來的藕餅。

就在此時,星期五提醒他:“傑森,卡蘭說彼得要回來了。”

“嗯?他把那個馬哈頓的章魚人搞定了麽。”

“是的,他說希望你能把晚餐帶到樓頂。”

傑森從善如流的起身:“ok。”

家裏有一個小折疊桌,通常傑森傷或者病到爬不起來的時候,阿克塞爾就會把食物、藥物、水之類的放在上面一起端到傑森的床上放好,總之就是既能當托盤用,也可以當小茶幾用。

傑森将食物裝盤,然後放在小桌上,開了個空間門到了頂樓,沒過一陣,一只小蜘蛛就落在了樓頂上,傑森坐在欄杆上,從小桌上拿起一罐果啤舉了舉。

“歡迎回家,hero。”

彼得摘下頭套,走到傑森身邊與他親吻。

兩人坐在那裏吃晚餐,然後交流着日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閑話,就是很正常的兩口之家的相處方式。

直到天色漸晚,彼得對傑森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坐在原地,然後跑到平地上,拿出幾支很小的煙花盒子點燃。

伴随着茲拉一聲,火焰朝着上方噴了出來,又在一米左右的高度散開。

彼得站在煙花後,對傑森比了個心,傑森忍不住笑出來,煙花漸漸散去,彼得又拿出第二支煙花放地上點燃。

這樣的小煙花他買了不少,點燃後綻開的煙花顏色與形式也不同,傑森就坐在欄杆上,靜靜的看彼得為他所做的一切。

等煙花點完了,傑森從金色光圈裏拿出一盒他最近超喜歡的一款零食,黑巧克力草莓,遞到彼得面前與他分享。

吃着吃着,傑森主動把腦袋靠在彼得的肩膀上,彼得頓了頓,伸出手摟住他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他的腰,不含暧昧的那種。

有時候傑森覺得彼得像個小動物,就喜歡用這種親親蹭蹭的方式表達親昵,有點黏人但不惹人厭煩。

過了一陣,傑森坐直:“好了,天氣有點熱了,我不想和你烤着了,你體溫太高了,和小火爐一樣,你記得把碗盤放進洗碗機……”

他一邊說着一邊跳下欄杆,準備回去睡覺,就被一根蛛絲纏住腰,彈出蛛絲的人用力一拉,傑森就原地轉了個圈,栽進年輕人的懷裏,年輕人掐着他的腰,熱情的吻他。

好了,傑森懂彼得的意思了,他一時半會還睡不了。

在燈火初上、處處是霓虹的紐約夜色中,一棟平平無奇的公寓樓的頂層,傑森和蜘蛛俠擁吻,然後蜘蛛俠直接把他扛起來,靈巧的跳下樓,落在還晾着衣服的陽臺上。

現在的彼得和才來紐約那會兒的傑森是一個年紀,他有着所有年輕人該有的東西,沖動、莽撞、不成熟、還有充沛得幾乎用不完的精力,對了,他還是擁有足以攔住高速行駛中的大卡車的力量,這意味着和他搞,會讓傑森腰酸背痛。

但彼得也很溫柔,他知道自己力氣大,所以無論是對待家具,還是擁抱傑森時,都會很小心的控制力道,傑森從沒被他傷到過。

夜晚10點,傑森深深地呼氣,慵懶的趴在被子裏,彼得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後背。

“傑伊,你好瘦哦。”

明明在他的記憶裏,傑森最健壯的那陣子體重是一度逼近180磅的,那時候他還和巴基在一起,然後巴基也被傑森喂得很壯,他們兩個壯一塊去了,屬于一起上街時連最兇惡的劫匪都不敢找他們搶劫的那種壯。

現在傑森卻呈現出一種消瘦,仿佛過多的動作消耗了他的生命力,讓他沒有多餘的能量生長出脂肪與肌肉。

傑森被拍得很舒服,他沒什麽力氣,卻很安心,于是幹脆轉了個身,靠着彼得,用一種像是撒嬌但又有點任性的語氣抱怨。

“彼得,我想聽着音樂睡覺。”

彼得好脾氣的回道:“嗯,想聽什麽?”

“不知道,你開個音樂軟件調個純音樂合集吧,我最近總是頭疼。”

彼得應了一聲,為他整理微長的、散亂在枕上的頭發,俯身用臉蹭着傑森的臉,溫潤幹淨的皮膚帶着他的體溫,傑森眯起眼睛,就聽到彼得用清朗的少年音哼着搖籃曲。

這讓他覺得自己被當孩子哄了,可那感覺真的太好了,讓他根本沒法抗拒,最後只能乖乖睡沉。

直到傑森的呼吸變得均勻,彼得單手支額,看着傑森的睡顏,他的視力很好,就算不開燈,也可以在黑暗中看清傑森的五官輪廓。

他也知道傑森開始在自己面前放下年長者的矜持,願意适度的在生活中依賴自己,享受他的照顧。

這樣就很好。

彼得順着傑森的發絲。

我知道怎樣照顧你,因為早在幾年前,就有人給我做過最好的示範了,而且……我永遠不會成為你過往任何一個人的替代品,我也替代不了他們與你度過的時光,可是此時此刻,我和你共度的時光也是獨一無二的。

這樣靜谧的夜晚,還有柔軟安适的床,都讓人渾身放松下來。

直到卡蘭的聲音響起

“彼得,布魯克林大橋上出現蜥蜴人。”

“收到。”

彼得立刻換上制服,從窗臺跳了出去,等他的身影消失後,傑森才睜開眼睛。

這起蜥蜴人的案子成為了5月的紐約的騷亂源頭,托尼還在做奶爸,但他沒有放任彼得獨自處理這件事,而是讓賈維斯、幻視給予了彼得情報、戰鬥力的雙重支援。

就算如此,彼得還是在調查的過程中受了傷,在看到他胸口帶着深刻的劃傷跑回家的時候,傑森的臉色都變了。

超殺俠強忍着怒火為彼得消毒、上藥,扶着小孩躺好,然後出門開始幹活,他的日常就是和人鬥其樂無窮,再大的boss他都鬥過了,蜥蜴人并不是他面對過的最難對付的boss。

傑森很快就查清了對方的底細——奧斯本集團的康納斯博士,以及,這位因為注射基因藥劑而性情大變的博士,正打算将這種藥劑擴散到全城,以增加自己的夥伴。

這一幕對傑森來說簡直不要太熟,他當年因為類似的理由被恐懼毒氣還有笑氣噴了多少次啊!

他果斷告訴彼得:“這事我得插手了,小子,我們合作對敵吧。”

彼得又是驚喜又是驚訝:“可你還有其他工作……”

“康納斯博士是奧斯本的員工,奧斯本現在是我背後的支持者之一,一旦康納斯搞出大事,你以為那些人不會抓住機會來借此打擊我嗎?”

傑森綁上武裝帶,把家夥都帶好,氣場十足的拉着彼得出發了。

不就是打個蜥蜴人嘛,那家夥的戰鬥經驗絕對沒有殺手鱷多,可能智商高點,但也不會難對付到哪裏去。

事實也的确如此,然而就在傑森和彼得聯手阻止了一場險些波及整個紐約的浩劫,然後把彼得踹出去應對外面的人,打算自己先離開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那是蝙蝠戰機掠過天空的聲音。

傑森擡起頭,就看到那熟悉的交通工具懸在奧斯本大廈的上方,而達米安穿着風衣,戴着多米諾面具,從上方跳了下來。

他不是以蝙蝠俠的身份過來的,傑森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達米安的手裏還提着一個箱子,他走到離傑森只有8米左右的地方,神情複雜的看着他。

“我的母親出事了。”

傑森微微皺眉:“塔利亞?她出什麽事了?”

“利維坦說,母親也是消失在那一響指中的人,在她死去後,刺客聯盟重歸複活的祖父手中,近期祖父開始打些不好的主意,他認為應該将這件事通知給蝙蝠家族,所以現在我要回到中東,履行一個奧古的責任,将刺客聯盟奪到我的手中。”

傑森得說雖然他和塔利亞分手多年,但在得知她遇難後,他依然感到痛心,然而與此同時,他也感到了不解。

“所以呢?你來找我,是需要我的幫助嗎?我現在就可以開空間門送你過去。”

達米安微微搖頭:“找你傳送是一回事,還有另一件事,我要接手刺客聯盟,紅羅賓不會接過披風,夜翼要鎮守布魯德海文,所以……”

他将箱子抛到傑森面前,箱蓋自動打開,彈出一件黑色的披風。

“現在要你來負責哥譚了,蝙蝠俠。”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100評論,所以蘑菇就幹脆睡覺去了咳咳,然後原本以為存稿箱已經定好時間,結果卻發現其實沒有……所以現在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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