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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打不過你,我還怼不過你了?

“????”

“……”

四目相對,相對無言。

易寒之腦子裏一片空白,第一眼只感覺這貨怎麽這麽面熟?這不就是那晚那個美人麽?白君就是美人?美人就是白君?他竟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白君現在還陷在手串被賣了的憤怒之中,也管不了其他,他起身,将易寒之從床上拉起。

“你賣哪去了?現在就帶我去贖回來。”

無法反駁的口氣,完全是命令。

易寒之一個踉跄,差一點摔倒,還好自己反應夠快,站穩了。

待他反應過來時,火氣也全上來了。所以說他現在所遇到的所有倒黴事都是因為白君咯?他拼命的不想與主角扯上關系,結果從第一天起他們就已經糾纏不清了,怪不得白君都一直對這個孩子如此在意,竟是因為這就是他的種?

易寒之狠狠地甩開對方的手,力氣之大,白君都沒料到他會有如此大的力氣,竟将他的手甩開了。

“你放開勞資,你個死變态!勞資要殺了你!”

想他昨日還覺得自家的崽或許還有點可愛呢!現在只要一想到是這個人的種,心裏就覺得十分難受。懷了自己最讨厭的人的孩子,那是一種什麽感覺?易寒之表示,簡直日了哈士奇了!

白君把他又按回床上,看着眼前暴怒的某人,皺了皺好看的眉頭。雖然他也是有幾分愧疚的,但木已成舟,打架解決不了問題。

“你先別鬧,那個東西真的對我很重要,我們先去把東西找回來,之後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

可是易寒之哪裏肯依?他是恨透了白君了,又怎麽會乖乖跟他去找東西?

“混蛋,你放開我,有本事你別按着我!你個……”

易寒之簡直氣炸了,把能想到的能罵人的話都罵了一遍。他比力氣又比不過人家,只能逞逞口頭之快了。

對于那些罵人的話,白君很多都聽不懂,想來也不會是啥好話了,對方這麽激動,白君怕他掙紮的太用力傷到自己,于是直接點了他的xue,讓他暫時動不了。鑒于他說話太難聽,于是順便也把啞xue給點了。

白君把他平躺着放在床上,他自己的衣服被那群人砍得已經穿不了了,他便從易寒之包袱裏拿了一件套上,易寒之現在穿的衣服都偏大,也正好适合他穿。

“你先躺會,冷靜冷靜,等我回來我們再算賬!”

穿好衣服以後,白君便從窗戶跳了下去。他現在要去找那串手串,這個小鎮就這麽大,當鋪也就那麽幾家,易寒之不肯帶他去,他就一家一家去問,總能找到的。

易寒之動不了,也說不了話,只得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對方,然後對方壓根就不看他,就跳下去了。

動不了就已經很難受了,這時候那小家夥還在裏面動個不停,他就更難受!這一大一小沒一個好東西,易寒之不禁想到。他想伸手揉揉肚子,奈何動不了,更糟糕的事,他覺得自己內急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君才從窗戶跳了進來。易寒之睜眼瞪着他,眼裏滿是怒火。

白君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茶。

“冷靜了麽?冷靜了的話就眨眨眼。”

冷靜你妹啊!易寒之在心裏罵了白君千萬次,奈何現在內急,也不得不屈服于對方的淫威之下,只得朝他眨了眨眼。

白君滿意的輕笑了起來。

“雖然手串沒找到,但也點了你這麽久了,怕你身子受不住,就先回來了。”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廢話了,在說勞資就要尿褲子了!易寒之的內心在咆哮,都快急哭了。

可白君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他緩緩走到易寒之面前,替他解了啞xue。

易寒之一能發出聲時便吼了這麽一句。

“我□□大爺的,你快給我解開xue道,勞資要尿尿!”

白君愣了一下,随即回過神來,給他解了xue道。

易寒之一把推開坐在床上的白君,就要去如廁,奈何身體太久沒活動,肢體變得有些僵硬,肚子也有些疼,他又太急了,差一點就摔到床下了。

白君伸手扶住他,有些責備。

“他就不能小心點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容易出事?”

易寒之生氣,他現在哪樣啊?哪樣不都是他害得?知道他現在不方便還點他?但他現在沒空跟他吵,他現在只想上廁所。只是他越極,身體就越發和他作對一般,這不腿抽筋了……

易寒之抱着腿,有些委屈。他不過是想上個廁所而已,這倒黴透的,連腿都要和他作對!

白君看他那樣子,終究是不忍心,嘆了一口氣,将他從床上抱起。

解決了上廁所的問題,那就得解決二人現在的問題了。

易寒之坐在床上,看着對面的白君,一忍再忍才沒有立即爆發。

“白大俠不是沒去過青樓麽?那那天晚上我是見鬼了?還是白大俠靈魂出竅了?”

對于這個問題,白君也有些尴尬,其實他那天晚上應當是去芙蓉閣辦點事的。前世他被人陷害誤喝了酒遇到了男扮女裝的覃秀秀,然後與之共度了良宵的。這一次他躲過了別人的陷害,卻還是輸在了易寒之一樣的手欠上,誤喝了青樓裏的酒才會如此的。鑒于前世覃秀秀的所作所為和共度良宵之後的死纏爛打,他決定還是不要去前世去過的地方的好。

這不,剛走到回廊處,就被易寒之給一把撈進了屋裏。當時他只是想,反正都是男人,過一晚就過一晚吧!如果是男人的話,也不會有什麽貞潔一說了,更不會對他死纏亂打的。哪知後面會生出這麽多事來?這個男人,居然有了他的孩子?簡直匪夷所思……

思及此,白君擡眼撇了撇對方的肚子。

這些話他當然不會對易寒之講,随即便想忽悠過去。

“我那是去辦事,不是去尋花問柳的。”

易寒之被他這一眼撇的瞬間炸了毛。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而且,男人去青樓這種地方,說不是去找妹子的,這種話你覺得我會信麽?找借口,也不會找個像樣的。”

論武力,他打不過白君。但論嘴上功夫,他可是強了不止一點點了。

白君無奈的看着易寒之,他确實說不過他,也并不想再因這事與他糾結,于是放軟了語氣。

“你別生氣,我說過等我回來,你想怎麽對我都可以的,但前提是,你得幫我找到手串,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必須要找到。”

易寒之雖然氣憤,但一說到這手串,他就萎了,他是真不知道這玩意是這麽貴重的東西。雖然即便知道,像那樣的情況他也會賣掉的,畢竟他要吃飯,肚子裏的那個也要吃飯,而且賣掉親爹的東西吃飯,也不為過吧?

“那我幫你找到手串,你是不是什麽都肯做?”

白君點了點頭。

“打你你也不準還手!”

白君又點了點頭。

随後他就樂了,心裏美滋滋的,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可以好好報一報這所受的恥辱的仇,他是真心高興,随即大手一揮。

“好,那我們明天就去找,我保準一天就給你找回來,你就乖乖等着被我揍吧!”

白君看他這幅喜怒無常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但看他不氣了,也就安心了。他還真怕把對方氣出個好歹來,那就罪過大了。

“既然不生氣了,那就……睡覺吧!”

之前受了傷,今天又忙活了一天,他是真的累了。

易寒之看着白君脫衣服,正要往床上躺,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要睡覺,不知道去和小二要間房麽?幹嘛賴在我這?”

白君拉開被子躺下,才回過頭來看他。

“不行,我正在被人追殺,現在不能讓人發現我在這,你要不要睡,不睡你就坐那坐一晚上吧!”

白君打從心裏斷定,易寒之肯定是不會委屈自己,在那兒坐一晚上的,他肯定會過來和自己一起睡的。

誰知易寒之撇撇嘴,就真坐那兒不動了。要他和白君睡一塊,他打死也不願意,畢竟這人從前對他做過那種事。

“夜裏天涼,易公子真打在那兒坐一晚上?”

白君出聲詢問,關切之情,不言于表。

易寒之一手撐着頭,看着窗外,已是有些睡意,今天鬧騰了這麽久,也真是有些累。

“我覺得這兒挺好的,正對着窗戶,還能看見月亮呢!”

白君無語了,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易寒之有些困,也不想去理白君了,雙手撐着頭,不一會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到對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起來,白君才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将易寒之抱起,輕輕的放在床裏面,自己則躺在外面。

白君看着他的睡顏,有一瞬間的愣神,這時腹中胎兒動了一下,易寒之微微皺起來眉頭,卻始終未睜眼。白君伸手,替他揉了揉肚子,随即一抹笑挂上臉旁,或許這樣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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