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少俠,你抓錯人了!
易寒之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想帶少年去最好的酒樓。
那少年終是看不過去了,走上前扶住了他。
少年話很少,一路上都沒說過話。
易寒之在看到一家叫望月樓的地方停了下來,看這裝修,還算不錯,便走了進去。
為表誠意,他讓少年先點菜。少年卻大手一揮,讓他點,沒辦法,他剛認識人家又不知道對方愛吃什麽,只得将酒樓裏比較有名的菜都點客一遍。
少年一直看着他,嘴角輕揚,似笑非笑。
等到菜上齊時,已是亥時,有些晚了。
易寒之晚上是吃過飯出門的,現在不過才過了幾個小時而已,現在倒也不是很餓。
那少年也只是默默地飲酒,很少動筷子,話也少。
易寒之嘗試着與對方搭話,對方也只是偶爾點點頭或是搖搖頭,問其名字時,對方也只是說了句啥“無名小輩,無足挂齒。”
在嘗試多次失敗之後只好作罷,一頓飯下來,飯桌上倒是安靜的很。
等到吃完了,易寒之才發現一桌子的菜,他們才動了一丢丢,很多菜他們都沒動過筷子的,不吃實屬浪費。不知道這裏可不可以打包哦!拿回去給他們吃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吃。
“易公子……”
正在他為此煩惱之時,那少年叫了他的名字。他擡頭看向對方,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便失去了知覺。
少年看着趴在桌上的易寒之,扯起唇角露出一絲冷笑。
“我還以為要多花些功夫才能抓到你,沒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易寒再次醒來時,發現自身身體無力,肚子裏的孩子有點鬧騰,他想伸手揉揉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鐵柱上。
他立馬警覺的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現在正處于一個十分陰暗的地方,四處都插滿了火吧!他身旁還放了個火盆子,裏面還放了個被燒紅了的鐵塊。
這不就是電視劇經常演的牢房麽?易寒之掙紮了一番發現自已被綁得很緊,掙脫不開。
“易公子醒了?”
聞言,易寒之才發現這牢房裏還有別人。是那個少年,此刻他正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翹起個二郎腿,一臉調笑的看着他。
“少俠這是幹什麽?我與少俠有仇麽?”
易寒之一臉懵逼的看着對方,眼中盡是不解。
那少年冷笑一聲。
“我與易公子自是沒有仇恨的,不過白君這人易公子可認識?我與他的仇可算是不共戴天。”
又是白君,跟在白君身邊簡直是自己作死,他明知道的!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少俠與白大蝦有仇,抓我幹什麽?少俠眼神不好使麽?我可不是白大蝦啊!”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他了,不過我看易公子白日裏與白君……那可是親密無間啊!想必應是他重視之人?”
那少年笑的更狂了,話裏行間都是嘲諷。
“真沒想到,堂堂烽火門的首席大弟子白君白大俠竟是個斷袖,而且品味還這麽……差。”
少年随之從易寒之身上掃過,最後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肚子上。
易寒之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随即便壯起膽來喊道。
“怎麽沒見過男人胖麽?你這是什麽眼神?歧視胖子麽?”還好并未被發現。
那少年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走到他身邊。
“胖子倒是見過不少,但……你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你這樣子,簡直就像懷孕了5、6個月的婦人一般。”
“你才像女人,長得一副女人臉,看起來更像是別人包養的小倌。”
少年被他的話給激怒了,當下便收了笑容垮下臉來。
“公子怕不是想在白君來救你之前吃些苦頭?”
挨打他肯定是不想挨打的,于是立馬放軟了語氣。
“少俠你搞錯對象了,我與白少俠不過幾面之緣,至于今日你看到的純屬誤會。你今日既然看到我們共騎了,想必是跟了我們一路了,那晚上他和別的姑娘逛街你應當也看到了,你看他兩那麽好,我又怎麽會有插足的餘地?”
不是他想害女主,只是現在這種時刻當然是保命要緊。女主有白君跟在身邊,應當是不會出啥事的。想來這人也是打不過白君才會朝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你這嘴倒是挺能說的,不過我既然已經把你虜來了,又豈有放掉的道理。”
說着,那少年走到一旁的刑具前,拿起上面的一把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如我先卸你一只手給白君送去,到時候就看他來不來救你了。”
易寒之頓時睜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刀,腦子迅速轉動起來回想書裏的劇情。這個人會是誰?書中和男主有仇的人挺多的,但是長得十分漂亮的倒是沒幾個。
易寒之将少年山下打量了一番,紅衣,頭發半挽,最重要的是他發現這個少年右額處有一朵梅花模樣的印記,這些信息瞬間與書中的某一個人相重疊。
易寒之嘴角抽了抽,這人他印象挺深刻的。這是反派boss啊!作者挺喜歡他的,把他介紹的也挺詳細。于是他轉念一想,大喊道。
“你不能傷害我!”
少年看着他挑了挑眉,眼神冰冷。
“哦?我為什麽不能傷害你?”
“因為……因為我知道你的全部。”
易寒之正色道。
“我知道你叫藍庭,今年19歲,老家在□□鎮,家中還有一個妹妹。”這個妹妹最後也成了男主後宮的一員了,當然這個他沒說。
藍庭把玩着手裏的刀,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些随意一查誰都可以知道,不足為奇。”
說完便又要砍他的手。
易寒之真的被吓到了,被吓到的結果就是有些口不擇言了,想也沒想就把知道的一窩蜂全抖了出來。
“我還知道你9歲尿床被你媽發現了,然後你媽追着你打了你兩條街。你屁股上有個疤,是小時候和你妹妹玩火,你妹妹不小心燙到的。還有你腋下有一個胎記,生下來便有的……”
“你閉嘴,別說了!”
一開始藍庭還有些捉弄的意思,但聽到後面臉都綠了。這些醜事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知道的人不多。再者,他的胎記因為在腋下的緣故,除了父母,無人知曉,他是怎麽知道的?這人到底是誰?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易寒之看他臉色不好,心裏虛的很。他這說的都是人家的一些醜事,這不是自掘墳墓麽?他必須要轉移話題,讓藍庭不要去糾結那些事情。
“藍少俠,你冷靜一點!我真的和白君沒關系,你真的抓錯人了,我是金陵城易家的公子!不過是在途中偶遇白君他們,想來結個伴同行的!你抓我真的毫無意義!”
藍庭現在關心的卻不是這個的,反而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那麽多的事情?”
轉移話題失敗,只得硬着頭皮上了,于是随意扯了個慌。
“十年前,我娘認識你娘,都是你娘當笑話講給我娘聽的!然後我娘又講給我聽了。說起來我們兩家還是世交呢?你能不能看在上一輩的份上放了我?”
藍庭貌似被他的話逗樂了一般,輕笑起來。
“什麽你娘我娘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這麽蹩腳的謊言,你也想的出來。”
易寒之不得不感嘆,他笑起來真的特別好看,也怪不得作者喜歡他了。但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
“我說的是真的!你娘死了以後,我娘為此還大哭了一場,三天未進食。你真的得信我,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你……”
“夠了,別說了。”
為了避免易寒之再說出一些他當年的醜事來,藍庭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可以不砍你的手,我已派人給白君送了信,三日之內,他若是不來的話,那可就別怪我了。要怪你就怪白君吧!是他把你拖下了水。”
說完,藍庭也不等他答話,便自行走出了牢房,留他一人在那裏。
也不知道他被綁在這多久了,剛剛一直處于精神緊繃狀态,倒是沒什麽感覺。現在懸着的心,好不容易暫時放下了,他便覺得自己的腰酸疼得不行,現在連伸手去揉一揉都做不到。肚子也餓了,早知道那頓飯就多吃點了,白白浪費那麽多好菜。也不知道白君會不會來救他,他現在和女主在一起,可能都想不到他,但是這小家夥畢竟是他的種,就算不看他面子,也得看着孩子的面子上來救他不是?嗯,他大概會來吧!易寒之在心裏自我安慰着。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鑒于主角後宮女人那麽多,想要兒子,她們都十分樂意給他生。他又真的會在乎他這個男人肚子裏的孩子麽?其實易寒之心裏也沒低,只能祈求白君能憐憫憐憫他的孩子了。
一直被綁在這裏,易寒之不知道自己在這裏被關了多久,手腳都麻木了,腰痛肚子餓,這裏又暗無天日的,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所謂的三天期限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