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白君,我肚子疼……【倒V開始】
易寒之半夜是被疼醒的,像往常一樣, 伸手在腹低揉了揉, 想以此來安撫腹中的孩兒。然而今天的情況貌似有點不一樣, 此時的易寒之才發現,自己的腹部現在如石頭一般, 硬硬的, 他揉都揉不動,腹中的孩兒好似在裏面練拳似得,動得厲害。
他并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只當是平常的胎動而已,畢竟現在才9個月, 離生産日期還有1個月,他一時沒往那處想。
許是他太困了的緣故,揉了大概有兩分鐘的時間, 腹中的疼痛才稍稍緩解了些,他也再次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陣痛緩解了多久, 那種疼又開始了。此時的易寒之真的被腹中孩兒折騰睡意全無, 有些煩躁的伸手按住那硬的像踹了塊鐵的肚子, 卻又不敢太過用力, 怕傷到孩子。旁邊的白君睡得香甜,他又不好意思去打擾他。
實在是太疼了, 易寒知不一會便出了一層薄汗。
這陣痛感與上次一樣,只持續了兩分鐘左右,便不再疼了, 只是□□有一種脹脹的感覺,有些尿意。
易寒之輕手輕腳的爬起床,來到夜壺前,明明膀胱裏脹得很,可無論他怎麽努力,卻只是稀稀疏疏的尿了幾滴出來。
許是站得久了,他覺得後腰酸痛不已,雙腿也有些打顫了。
他伸手扶住一旁的椅子,一手撐着後腰揉了揉。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他本就大的離譜的肚子此刻相比昨天,大了不少。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那種要命的痛感再次襲來。易寒之險些沒站住,幸好是扶在椅子上才不至于摔倒,卻也是雙腿打顫,站不住了。
他順着椅子坐了下來,一手緊緊握住把手,一手按住腹低,微微喘着氣。
如同前兩次一樣,依舊只疼了兩三分鐘。
易寒之苦笑了下,摸了摸腹部,輕笑道。
“小家夥,饒了爸爸吧!你再這樣鬧騰下去,爸爸可受不住。”
腹中孩兒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般,久久沒有了動靜。易寒之這才撐着笨重的身子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只是躺下沒多久,那種痛感又來了。即便是再好的耐心,也抵不過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鬧騰。
易寒之有些和自己的肚子置氣了,他待這陣疼痛過去,才輕輕拍打着自己的肚子。
“叫你調皮,叫你不乖,打你了啊!”
這種打罵,更像是寵溺的愛撫。
不過這種辦法并未得到孩子的認同,他依舊在肚子裏鬧騰着。易寒之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以前孩子就算鬧騰,也不會像今天這樣,每過一段時間就開始踢他,如此有序。
易寒之心裏有些恐慌了起來,是不是孩子有什麽問題?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懷了9個月的孩子啊。
在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那種痛又來了,易寒之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推了推睡在一旁的白君,一手輕按腹低,蜷縮着身子,以此來抵禦疼痛。
“白君,我肚子疼……”
白君被易寒之驚醒,忙點了燈來查看他的情況?
“很疼麽?是不是要生了?”
易寒之愣了下,雖然他也覺察到不對勁了,卻始終沒往這處想過。他畢竟是男兒身,穿越來之前也從未了解過女人産子前會有什麽征兆。此刻一想,自己真的是大意了。
“我……不知道……”
白君皺了皺眉頭,讓易寒之半靠在自己懷裏,摸了摸他的肚子。平時柔軟溫和的肚子,現在硬的就想揣了塊鐵似得。
“別擔心,我去找大夫。”
白君轉過身,正欲離去,卻被易寒之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別走……”
易寒之此時恐慌得很,他實在是不知道男人應該怎樣産子,孩子會從哪裏出來。白君現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自是要緊緊的将他拽在手裏。
白君抱了抱他,将他平躺着放在床上,随即掙開他的手。
“乖,我馬上回來,你這樣,不找大夫不行的。”
白君毫不耽擱,運起輕功便往山下飛去了。
易寒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一瞬間的難過。然而容不得他多想,那磨人的疼痛又襲了過來。
連帶着從體內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他伸手摸了摸,在眼前瞧了瞧,是血還有暗黃色的液體,他也不知道是啥,瞬間有些被吓到了。
易寒之愣住了,難道孩子真的要從這裏出來麽?雖然他就是從這進去的……
無休止的疼痛讓他感覺到絕望,他睜着眼望着屋頂,雙手緊緊的拽着床單,濕了眼角。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母親當初生他也是這般疼痛的吧!以前他還老是不聽母親的話,惹母親生氣,現在想想真的不應該。
卻又有些生氣,他一個好好的高中生,無緣無故穿進一本書裏不說還要被人壓,壓就算了吧!還要做女主該為男主做的事,現在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躺在床上岔開雙腿為男主生孩子,想想都覺得恥辱。
越想越氣,只是氣并不能解決問題,肚子還是疼。也不知道還要疼多久?
易寒之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白君還沒有回來,他疼,他想大叫,他想大哭。可是他不是女人,這些他做起來未免太矯情了,他只能咬着自己的唇,将嗚咽聲吞于腹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光已然大亮,白君才帶着秋大夫回來了。
秋大夫年紀大了,剛着地時還有些暈乎。
但白君心裏着急,也不管他暈不暈,拉着他就進去了。
“你趕緊給他看看,他疼的厲害。”
來到床前,白君便将易寒之抱起,半靠在自己身上。
易寒之疼了這麽久,冷汗早就将衣衫打濕了,現在貼在身上,倒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孩子在腹中的蠕動。
“白大俠別急,沒那麽快的。”
秋大夫将自己的藥箱,放在一旁,才才慢悠悠的走到床前。
“公子大概疼了多久了?”
易寒之雖被疼痛折得煩躁不已,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秋大夫的問題。
“昨天晚上開始的,一直到現在。”
秋大夫伸手捋了捋胡子,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肚子,随即皺了皺眉頭。
“白大俠,你扶他起來走走,孩子下來的太慢了。這要是等他自己下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辰去。”
白君皺眉看了看易寒之。
“你現在能走麽?”
易寒之臉色蒼白,他躺着都疼的要死,讓他起來走走?那不是要他的命麽?但這種近乎淩遲的痛,他自然是想越早結束越好了。于是他咬咬牙,點了點頭。
白君将他從床上扶起,才剛站起來易寒之就差點跪倒下去,幸好有白君攙扶着。易寒之整個人都靠在白君身上,整個人就像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一般。
他靠在白君身上,嘗試着走了幾步。但他現在疼得要命,實在是走不動了。孩子的位置倒是下來了不少,但秋大夫卻說還不夠,需要再走兩圈。
易寒之簡直就是被白君拖着外房裏走了兩圈,白君才将他又放回床上。
秋大夫又給他看了幾次,卻還是搖了搖頭。
“男人産子與女子不同,可能要更慢些。此時還不到時候,羊水也未破。公子不妨先吃點東西,攢着點力氣,等到破了水之後好生?”
易寒之一聽,整個人都有些抓狂了,他疼了這麽久了,居然連水都還沒破,他還要再疼多久才能脫離這場淩遲?然而再看看白君這個罪魁禍首,恨不得立刻爬起來撕了他,奈何身體實在疼痛,并沒有力氣去做這種事了。
白君一直抱着他也走不開,秋大夫是個聰明人,自己去廚房的位置熬粥去了。
易寒之抓着白君的手,緊緊的拽着,就連指甲陷入了對方的皮肉中也一無所知。
“白君,我疼……我好疼……”
白君拿了手帕為他擦拭着頭上的汗珠,也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我知道,我都知道,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我在這裏,別怕……”
不知過了多久,秋大夫才端了一碗粥上來,遞給白君。
“你讓公子多多少少吃一點,這樣待會才有力氣生産。”
白君接過粥,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才喂給易寒之吃。
易寒之偏了偏頭将,表示不吃。他此刻手正緊緊的抓着床單來抵制疼痛,哪還有心思喝粥?
白君看他那樣子,心煩意亂。
“就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快點生麽?”
秋大夫搖了搖頭。
“頭胎都是這樣的,沒辦法。”
白君惱怒,卻也不好對着大夫發火,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易寒之。
雖然他總是說快了快了,但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他心裏真的沒底。
他總是幫着易寒之揉肚子,想以此來減輕他的痛楚但幾乎沒什麽效果。反倒每次肚子發硬之時,他都能感受到手底下的胎兒在肚子裏劇烈的掙紮着,十分的有力。每當這時易寒之都是憋着一口氣,忍不住的向下試着勁。等到這一陣過去,易寒之就會靠在他懷中,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