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來救你的
心中煩躁,易寒之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如他所願, 易寒之又一次見到了他的作者大大!沒錯, 他必須要叫一聲大大了!因為這次, 他有事要求他家大大了!
作者仍然如同上次一樣坐在秋千上蕩秋千,看到易寒之, 随即笑的很甜。
“之之你來啦!哇, 你是不是要生了,肚子都這麽大了。”作者誇張的伸手比劃着,随之便跳下秋千, 跑到他面前,輕輕撫摸他的肚子。
易寒之對她, 每次都很無語。不過這次他是有求于人的,也不好和對方計較這麽多。事情緊急,他也不廢話, 直接切入了正題。
“白君要死了。”
“我知道啊!”作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望向他“我還知道你要成親了, 你們的事, 我都知道。”
“你能不能救救他?你是作者,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易寒之與之對視, 故意無視掉後面一句話。他現在一心只想着白君,其他的都是次要。
“唔……這個嘛!可以是可以……但是……”
“可以就行了!不要說什麽但是了, 只要你救他,我什麽都答應你。你要是不救他,等我回去了, 我一定給你刷幾百條差評。”易寒之放着狠話,心裏卻是有些心虛的,鬼知道他還回不回得去呢!
“哇,之之好可怕,你這樣說,我都不敢不答應了。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而且,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作者神秘的乏了乏眼睛,向他勾了勾手指。
易寒之見狀,将耳朵湊了過去。
作者卻是得逞似的一笑,突然站直了身體。
“這個條件我還沒想好,等到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他這是……被耍了?易寒之很是無語的站直了身體,白了對方一眼。不過對方既然答應了他,他也就放心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玩了,我去辦正事了,你也不想白君多受一些苦吧!你快回去吧!”作者輕笑一聲,随即消失在了易寒之眼前。
陰暗的地牢裏,有一陣陣腐屍的味道從最裏面傳了出來。
身着一身紅衫的少女,自地牢門口走了進來,伸手扇了扇裏面那股難聞的味道,皺了皺眉頭。
此刻地牢的守衛們都像睡死了過去一般,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少女越過那些人,往地牢的最深處走去。
這處地牢裏的其他位置都沒有關人,只有最後一間最大的牢房裏,關了二十來個人。
少女朝裏面忘了眼,确定了目标之後才提着裙子走上了前去。
蕭淩正在給白君輸送內力,似乎是想用內力将毒逼出來。
白君此刻嘴唇發紫,早已失去了意識。
那些黑衣人更是在地上躺了一地,沒了意識。
少女伸手敲了敲牢房的木頭,蕭淩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牢房外站了一個一身紅衣的少女。
“蕭少俠,我是之之的朋友,他托我來救白少俠的。你把這個給他吃了,此毒可解。”少女簡單的說明了來意,自懷中拿出一個小錦盒,從牢房的縫隙中遞了進去。
“之之是誰?”蕭淩有些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少女,手中暗聚真氣。若是對方膽敢有一絲對他們不利的舉動,他便殺了她。
少女見他那副模樣,反倒是笑了。
“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我是那個笨蛋易寒之的朋友,我是不會害你們的。”少女說着,又揚了揚手中的小錦盒“白大俠的毒已深入骨髓,若再不解毒,怕是回天乏術了。”
蕭淩看了眼靠在自己懷中的大師兄,再看看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女,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走過來拿了少女手中的小錦盒。這姑娘能只身闖到這裏來,恐怕不是一般人,但師兄此刻亦是等不了了,她說她是易公子的朋友,倒不如堵上一把。
蕭淩将錦盒中的小藥丸喂給了白君,白君吞了之後,沒一會,便吐了幾口黑血。
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并未有離開的打算。
蕭淩知道這是把毒血吐出來了,心中那口大石頭總算緩緩的落了下來。
白君吐完血沒多久就醒了過來,他撐着蕭淩的大腿,坐了起來。“我們這是在哪?”
“大師兄,你沒事了麽?”蕭淩欣喜,忙替白君把了脈,脈象平穩,已然恢複了正常。
白君搖了搖頭,漸漸将目光放在了牢房外的少女身上。
“嗨~白少俠你好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呢!真是便宜易寒之那家夥了。”少女便白君招了招手,滿臉笑意。
這人的說話方式,白君十分熟悉,就和易寒之如出一轍。但此情此景,不用問,他也知道自己現在處于什麽境地。看這地方應當是地牢吧!他依稀記得自己是中了毒的,慕容軒說過此毒無解。但此刻他的身體,他并未感覺到有一絲中毒的無力感,想來是已經解了毒的,而替他解毒的人,無疑就是眼前的少女了。
白君撐着牆,站了起來,來到牢房門前。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雙手環胸,卻似乎并未聽他說話一般。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随之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兒子,謙虛有禮一表人才,我也算是給易寒之找了個好老公了!”
白君皺了皺眉頭,此人說話,他聽不大懂。但出于禮貌,他還是重新說了一句。“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這才與他對視,無所謂的笑笑。
“我是你親媽啊!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老婆後天要跟別人成親了,你趕緊想想辦法,把你老婆搶回來。”
親媽?這詞白君沒聽過,但老婆這詞,他貌似聽易寒之說過,但卻是不知到底何意。
作者看白君一副迷惑的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咬咬牙。“你是跟易寒之待久了,智商被他拉低了麽?我說易寒之要同慕容軒成親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去救他,不然你孩子生下來要叫別人爹了。”
聞言,白君心中一緊,握緊了拳頭。這慕容軒有些欺人太甚了,他并不記得自己跟他有什麽冤仇,也不知易寒之跟他有什麽冤仇,但對方的所作所為,着實令他十分惱火。
作者也不多說,給他們把牢房打開。
“白少俠,我們之之今後的□□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保護他啊!他才是你的福将。我走了,過了今晚你也不會記得我了,所以稱呼什麽的,我就不告訴你了。”
白君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少女就消失不見了。不過他此刻也顧不得這個少女的事情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易寒之要同慕容軒成親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蕭淩走到白君身邊,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的點了點頭。
“師弟們有我在這裏照料着,你去找他吧!”
白君看了一眼蕭淩,又看了下躺在地上的衆人,最終丢下一句“拜托了。”便轉身出了牢房。
白君找遍了整個慕容府,才在一個中院裏找到易寒之的所在。今日匆匆一瞥,他也沒看清對方到底是何狀況,這會便迫不及待的想進去看看了。
奈何那地方守衛比別處要森嚴不少,仍是他輕功再好,也是鑽不了空溜進去。
這裏的守衛與別處的不同,這兒的人,雙頰上都有一個菱形的刺青。以至于白君想打昏一個人,混進去都做不到。
他在一處房梁上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機會進去,轉眼雞鳴聲響起,天就快要亮了,無奈之下,只得作罷。
回到牢房時,蕭淩他們已經不再那裏了,想來蕭淩已經帶着他們撤離了。白君也不再在此多留,轉身去了他們的彙合點。
他們的彙合點是在東城的一座破廟裏,來到這兒時,白君果然見到了蕭淩。
蕭淩見了白君,大老遠便迎了過來。
“大師兄,如何?找到易公子了麽?”
白君搖了搖頭,進廟裏去看其他人了。然而,廟裏除了蕭淩,別無他人。
蕭淩跟在白君後面一起進了廟裏,連忙解釋道。
“我怕大師兄今晚不回來,所以讓師兄弟們先回去休息了。師兄怎麽了?是情況不太好麽?”
白君找了一處稻草堆坐了下來,不知在想什麽。許久,才開了口。
“他那裏戒備太森嚴了,我根本找不着機會進去,我見不到他,也不知他現在到底如何了。”
蕭淩見狀,連忙安慰到。
“大師兄莫急,還有一日時間,我們可以先回去想想辦法,再行營救。”
白君卻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着蕭淩。
“蕭淩,你帶着師兄弟們先回去。關于營救易寒之的事,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那怎麽能行?怎能讓大師兄一個人去冒險?”蕭淩想也沒想,便當場拒絕了。
“蕭淩,明天是月圓之夜,相信我,我一個人可以的。”白君說的很認真,語氣不容置否。
月圓之夜啊!蕭淩擡頭望了那天空。最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那師兄一定多加小心,若是失敗了,也一定要活着回來。”
白君點了點頭,望向那黑夜長空,想起今日易寒之那緊張的樣子,心中一暖。有一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有一些人,注定要為另一些人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