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易寒之覺得,昨日白君之所以把關于菩提心經的秘密告訴自己, 本意還是想讓自己幫他的。雖然昨日他對着白君, 把對方數落了一番, 對方一句話都沒說。但,沒說不代表沒想。
這會他自己心中也開始糾結了, 先別說後面雙修的事情了。就拿前面練武來說, 他是現代人,連個基本的馬步都紮不穩,更別提別的了。就他這水平, 別說稱霸武林了,連稱霸這個村都成問題。
武俠小說裏總說, 內力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都是靠多少年來漸漸積累而成的。他一個劍都拿不穩的人,得練多少年才能有內力?
再說後續雙修的事情了, 那個坑爹作者的話可是時時萦繞在他耳邊,久久不曾散去的。難道他要再同白君一起, 再生一個寶寶?而且又不知道要雙修多少次才能成功, 這不是自己白白送上門去麽?他才不要呢!懷孕又辛苦, 生孩子又痛, 帶孩子又累。以後堅決不要了,即便是在這裏待上一輩子, 也不要了!
可是他娘病了,他又好想回去看看。還有他那萬貫家財,他在現世之時從來沒有體會過這麽有錢的感覺, 這會讓他放棄那麽多錢,他還真挺舍不得的……還有他的孩子,他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也跟着他們一起在這小村落裏做一輩子的井底之蛙吧!真的是好糾結……
“哎……”想這麽多,也想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易寒之不禁對天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白君出來之時,便看到了這麽一幕。他剛給孩子喂完奶,這會孩子正醒着,便打算抱出來,讓他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熟悉一下這個花花世界。
昨日請了大夫來看過了,大夫說因為早産的緣故,孩子身體比一般孩子要弱一點,需要好好養着,等過幾個月就好了。
“你在這幹嘛呢?”白君抱着兩個孩子,将其中一個放進他懷裏,有些不解他在愁什麽,總是坐在門口望着天空嘆氣。
易寒之抱着懷裏的娃娃,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小家夥就開心的笑了。每次看到自家寶貝開心的笑臉,他就什麽煩惱都沒了。
“我在想,你的武功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恢複。”易寒之繼續逗着懷中的孩子,都沒擡頭看白君。
“沒有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白君回答得毫不猶豫。
易寒之擡頭與之對視,皺了皺眉,一時之間不知該說啥好了。
白君見他又露愁容,忙轉移了話題。
“這兩孩子都出生這麽久了,還沒有名字呢!你給他們取個名字吧!”
“取什麽名字啊!就叫老大、老二、老三不是挺好的麽?等他們大點了再取。”易寒之說完,轉過頭去,繼續伸手逗孩子玩。“是不是的啊!我家老三是最乖的了~”說着便親了親小家夥的臉。
小家夥被他逗得開懷大笑,一旁的白君也被他兩感染了,不禁勾了勾唇。
這會二寶就不樂意了,覺得自己受到冷落了,抱着自己的爹爹絲毫沒有哄一下自己的意思。便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白君一門心思放在易寒之身上,這會孩子突然大哭。忙摸了摸小家夥的pp,沒尿也沒拉,也是剛剛吃飽了的,便犯了愁,完全不明白他為何哭。
易寒之無奈的起了身,将懷裏的寶寶塞到白君手裏,随後自己抱着二寶,哄了起來。二寶一到他手裏,就停止了哭聲,含淚看着自家二爹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白大俠有沒有想過,我是一個毫無武學功底的人,如何能學會菩提心經裏面的武學?”
易寒之依舊在逗着手中的孩子,不一會二寶就被他逗得笑開了。果然是他身上掉下來的肉,跟他親一點。
白君見他自行提起此事,自然也樂于回答他。若是易寒之自己提出能祝他恢複功力,那自然是最好的了。若是不願意,那他也不想勉強他了。畢竟就他那臭脾氣,等會一生氣又抱着孩子跑了,再被抓,那就誰都救不了了。
“這個你無須擔心,我可以讓蕭淩幫你。”白君在他身旁坐下,低頭看着他懷裏的孩子,淺笑道。
“讓蕭淩教我武功麽?可是白大俠,我可是劍都握不住的。”
“不需要你學,只需讓蕭淩替你打通七筋八脈,讓他将內力傳授些給你就行了。”
聽到這,易寒之才停下了逗娃的手,直視眼前的人。
“你們是不是都想好了……就等着我同意呢?”
白君別過頭去,不看他,卻還是點了點頭。
易寒之總覺得自己又被坑了,這種事根本容不得他不答應。白君是算準了他為了孩子最終也會答應,才會有恃無恐的。可是他,為什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對方坑呢?
“白大俠啊!我感覺我前世可能欠了你幾千萬,今生就是來還債的。”
“你若是不想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不,我想,我可樂意着呢!”
“…………”
白君見不得他這樣陰陽怪氣的,随即将孩子放到他懷中,雙手搭上了他的肩,皺了皺眉頭。
“你不必勉強自己,我即便沒了武功,也會拼了命的保護你們四個的。”
沒了武功還保護?如何保護?他可不想對方早死呢!不就是雙修麽?不就是再生一個麽……行,他認了。
“沒,你想多了,我沒有勉強自己。”易寒之放軟了語氣,正視對方。
白君因此也舒了一口氣,聽他親口說出,他才會覺得心安一點。
當晚睡覺的時候,易寒之發現,他的床又變大了些,兩個孩子早已睡下了,就剩白芷還在床上爬來爬去的。這大小,足足可以睡下五個成年人了。
白君進來時就看到易寒之站在床前,遲遲沒有了動作,便輕笑了一聲,走上前去,一把摟住了易寒之的肩膀。
“昨日你說怕踢到孩子,今日我便把它加大了些,看看,可還行?”
易寒之撇了撇嘴,有些無語。床小,分床睡不就好了麽?幹嘛要如此費力氣,搞這玩意。
“你可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白君笑笑不說話,随即将白芷抱了出去,不一會又空手回來了。
易寒之洗刷完之後本想與大兒子玩一會的,這會卻看着白君空着手回來了,便問道。
“芷兒呢?你不是抱他出去尿尿了麽?”
“我把他送到他紅姨那裏去了,他肯與小紅親近,今晚就讓小紅帶着他吧!”
白君解了衣裳上了床,坐在床上,與易寒之對視。
“哦!你去把燈滅了吧!”易寒之也沒多想,理了理床上的被子便躺下了。
白君聽話的去滅了燈,随即躺了下來。
黑夜中,即便是失了武功的他,此刻也是視力驚人。他伸手捧住了易寒之的臉,吻了上去。
自打易寒之明白了自己對對方的心意之後,白君偶爾的親昵他也就不那麽抵觸了。對于白君偶爾的親親摟摟,他也不會拒絕。當然,他也會嘗試着回應一下。
白君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心中大喜。他放開了對方的唇,轉而去親他的臉。易寒之也很配合的沒有亂動,任他親。
白君轉而将易寒之壓在身下,繼續去親他的唇,這個吻與上一個不同,這個吻霸道且粗暴,帶有侵略性的。易寒之被他吻的喘不過氣來,正欲推開對方之時,白君放開了他。
上方的白君似乎輕笑了一聲,随即又覆下身來,将頭埋在他的脖子間親吻,手也摸上了他腰間的腰帶上。
易寒之被他撩得有些受不住了,但理智卻告訴他不可以。發現對方正欲解自己腰帶的舉動,某無良作者的話突然自腦子響起,于是便一把抓住了那正欲解自己腰帶的手。
“不可以……”易寒之也有了反應,桑音有些沙啞。
白君自他脖間将頭擡起,不解的看着易寒之。
“我們許久都未親熱過了……我想……”
“不可以……”易寒之又重複了一遍,現下,他自己也很難受,但是……沒辦法,他總不能武功還沒練,就懷上了吧!那他們不都得死翹翹了!
“為什麽?”白君不解的看向身下的人,他褲子都脫了現在來和他說不可以?而且易寒之明明和他一樣有了反應,可是為什麽卻不讓他碰?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哪來那麽多為什麽?”易寒之使出全身力氣,一把将身上的白君推開,随即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轉過身去,背對着白君。這要他怎麽說呢!這麽羞恥的事情,他怎麽好意思對白君說……
白君被易寒之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但既然對方不願意,他也不好勉強,最終嘆了一口氣,起身出了門。
此刻是深夜,周圍都靜悄悄的。白君在外頭沖澡的聲音就特別的清晰的傳入了易寒之的耳朵裏,易寒之咬咬牙閉上了雙眼。
白君回來之時,易寒之已經睡着了。他神色複雜的看了對方一眼,才躺了下來。
許久許久之後,等易寒之确定白君已經睡着了之際,他才輕手輕腳的起了身。
現在雖然是夏季,可到了深夜卻依舊有些涼。易寒之打了一桶涼水,直接自頭上澆了下來,身上才好受了點。待到心中那團火完全下去了,易寒之才又回到了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