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所以說,不要在野外幹奇怪的事情!
白君帶着易寒之穿過了小樹林,最後在一個長滿青草的斜坡處坐了下來。
易寒之也随之坐到了他旁邊, 心跳有些急, 他都不敢直視白君, 只得擡頭假裝賞月,随後打着哈哈說道。
“今晚月亮好圓啊!哈哈……”這簡直是廢話, 中秋月亮能不圓麽?
“是挺圓的……”白君順着他的話說, 目光卻不曾從他身上移開過。
“……”易寒之轉過頭來之時,就見白君正看着自己,目光火熱, 已明今晚怕是逃不掉了。
白君看他終于正視自己了,勾了勾唇, 随即捧起了他的臉,吻了他的額頭。
易寒之閉上了眼,任他吻着。即是逃不掉, 那就接受吧!
白君一路向下,從額頭到臉頰最後到唇然後到脖子, 一路吻下來。他吻得很輕, 好似撓癢癢一般。
正是因為他這輕柔的動作, 讓易寒之的心也跟着癢癢了起來。此刻他也管不了什麽作者說了啥了, 滿心滿腦都是白君。
白君變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身上, 将他平放在草坪上。吻完了他的脖子,繼而又去吻他的唇。手上的也并未閑着,一手拖着他的腦袋, 一手去摸他的腰帶。
易寒之被他吻得有些忘我,也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子,回應着對方的火熱,二人皆以情動。
吻了許久,白君才放開了他。他将他的頭平放在草地上,随即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看着身下的人,輕笑一聲。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在他身下正一臉嬌羞的看着自己,白君很是滿意。
“我不是在做夢吧?”
易寒之看着上頭的白君,臉紅了紅,随即躲開了他那炙熱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光。
“要做你就做,哪那麽多廢話啊!”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他心裏還是有一些怕的。盡管白君上次已經超級溫柔了,但還是弄疼他了。更何況每次做完了之後,都後患無窮。
“呵呵……”
白君傾下身,無數個吻落上了他的額頭眼角臉頰下巴上。
易寒之閉眼,感受着對方的吻一個個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亦落在了他心上。
不知何時,腰帶已被解開,而上頭卻沒了動作。
易寒之不解的睜了眼,此刻他眼中已有情——欲,看着白君的眼微微蒙上了一層霧氣。
白君笑着看向身下的人,伸手解着自己的腰帶。易寒之忍不住又臉紅了一把,側過頭去,不再看他。
白君脫得只剩一件單衣,随即又俯下身來繼續着剛剛的親吻。
二人十指相扣,白君埋頭親吻他的耳朵。易寒之側過頭去,任由他擺弄。
明明是水到渠成之事,卻偏偏又出了叉子。
白君吻着易寒之,有些忘我,整個人都沉浸在情動其中。
易寒之微微側過頭,雙手死死的扣住了對方的,他有些緊張,只能靠此來微微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說起來,他這倒是第一次,心甘情願的承歡在對方身下。
白君感受到了對方手上的力道,握住對方的手緊了緊,以示回應。
易寒之眼中有些霧氣,側頭望着遠方的樹林,腦子裏想的卻全是白君,他的一颦一笑,他揮劍時的一舉一動全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窩裏。白君就像一只貓,時時刻刻撓得他,心神不寧。
只是想着,心跳都能比平時快上好幾倍。
前面的草地裏貌似動了動,有什麽東西似乎正往他這處來,草地一直被那東西弄得沙沙作響。
易寒之收了思緒,不去管在自己脖間親吻自己的白君,反倒是盯住那處,生出了些好奇。
那東西正往他們這靠近,就在他們兩步之遙處探出了頭來,是一只老鼠。
易寒之微微放下心來,随意瞥了那老鼠一眼,全身心都放到了白君身上。只是這不瞥這一眼還沒事,這一瞥倒是吓了他一大跳。只見那老鼠身後不遠處赫然出現了一條蛇,這條蛇和枯葉的顏色相仿躲在枯葉裏,隐藏得非常好,它此刻正吐着信子盯着他們這個地方。它前身半傾,做出一副攻擊姿态,看樣子那條蛇是想捕食這只老鼠。
卧槽,五步蛇!易寒之心中一驚,要是被這玩意咬上一口,這荒郊野嶺的還不得死人!
就在他思考期間,那條蛇已經快速擡起上半身一口咬了下來。那老鼠也是反應敏捷,并未被毒蛇一招致命,躲過這一擊之後,反倒往他們這方向跑了過來。那毒蛇也并不打算如此輕易放過它,随後扭着身子跟了過來。
它居然把毒蛇引過來了……易寒之來不及多想,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掙脫出了白君的手,随之伸手抱住了對方的背。
對于易寒之如此主動,白君心裏自然是樂開了花的了。只是他還未來得及擡起頭來,對方就抱着他順勢往坡下面滾了去。
易寒之抱着白君期間,還很細心的護住了對方的腦袋,生怕在滾動期間對方磕到了腦袋。
只是他小看了這個陂了,以前沒來過這裏,殊不知這坡下面既然是個懸崖。
在掉下去的那一刻,易寒之只覺得這天下,大概也找不出幾個比他倆更倒黴的人了吧!這下沒被蛇咬到,怕是要葬身懸崖了。
不過好在懸崖不深,此刻又是秋季,他們落在了一堆枯葉上。白君被他壓在身下,悶哼了一聲,怕是摔得不輕。
易寒之趕緊從他身上下來,查看他的情況。自己在上面,除了剛滾下來的一些擦傷,沒什麽其他問題了。但白君卻是被他壓在下面着地的,此刻他又失了武功,剛剛聽到他哼了一聲,大概是受了傷了。
白君一手撐地,借着易寒之的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枯葉,對易寒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易寒之不放心,轉了一圈将對方全身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才安了心,除了避免不了的一些擦傷,并無大礙。
“你突然之間,幹嘛呢?”白君有些不滿,三番兩次做到一半被打斷,那感覺簡直一言難盡。
易寒之有些尴尬的撓了撓臉,尴尬的笑笑。
“剛剛我看到我們旁邊有一條毒蛇……”這事真不怪他,白君習武之人可能不怕蛇,但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平時最怕的就是這種滑溜溜沒腿的動物了!而且那可是五步蛇呀!五步蛇!毒性偾苛耍據說被咬一口,走五步就得涼?
“蛇?”白君懷疑的瞥了易寒之一眼,莫不是他突然之間又改變了主意,故意忽悠他的吧?
“你那是什麽眼神?你在懷疑我嗎?”易寒之有些生氣,他并沒有說謊,白君那眼神,明顯是在懷疑他。
“沒有……”白君連忙否認,随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易寒之也不和他置氣了,就着周圍的環境查看了起來。他們此刻正處于山崖的一個斷壁上,這上頭有好幾棵樹,難怪這下面會鋪了厚厚一層樹葉了。他一直以為是懸崖不深,殊不知是他們運氣好,沒落到崖底去,不然的話,估計涼涼了。不過這會也沒好到哪去,這懸崖斷臂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他們被困在中間,實屬尴尬。
這一時又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能解決目前的狀況,白君想着是不是要将剛剛做到一半的事做完再說?他可是想了很久的,這會二人衣裳都已褪了一半了,不做完,不是可惜?
“反正這一時半會我們也上不去,這裏不會再有毒蛇了,不如我們……”白君微微擡眼,注視着對方的細微表情變化,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居然還想着這個?易寒之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給了對方一計白眼。他這時若是答應了,明兒早晨他還能爬得起來去找出路麽?試問前幾次哪一次不是被對方弄得幾天起不來床的!這時候當然要堅決說不了!
“你就別想了,趕緊看看哪裏是否有出路吧!說不定早些出去,我們還能繼續。這會兒,我可不想餓死在這懸崖斷臂的還沒個人來給收屍的!”易寒之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随後便在周圍四處瞧了瞧。
求歡被拒,白君有些不高興。但現下情況又不宜和對方計較,他還是乖乖的去找出路了。若是他武功沒失的情況下,這小小的懸崖斷臂,他帶着易寒之就飛上去了。這會嘛……
易寒之發現他這斷崖裏面有個山洞,不過這會黑乎乎的,他是不敢進去的。
白君走過來瞅了瞅,二話不說,便打頭進了那個山洞。
易寒之本想叫住他的,奈何對方對他擺了擺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無奈之下,他只得跟在對方身後,盡量放輕了腳步,貓着腰走了進去。
四周很暗,易寒之看不清裏面的狀況。相反,白君自幼習武,早已習慣了在夜間視物,他倒是可以将周圍看的一清二楚。
白君金緊抓着易寒之的手,讓他與自己挨得近一些,随後另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護在懷中,怕他因看不清路而滑倒。
易寒之心下有些害怕,此刻就像是進了鬼屋一般,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只緊抓住他的手,和另一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了。
他們越往深處走,易寒之只覺得身上越涼。最終前面沒路了,他們停在了一個空間比較大的山洞中。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都到脖子。。。。。主角很辛苦。。。蠢作也很辛苦。。。。
ps:前面改的都是錯別字,不要在意,無需重複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