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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為什麽被坑的總是我?

白君見他沉默了,以為他還是對此有所介懷, 便安慰道。

“若你不喜歡, 我們不要便是, 但這裏寒冷,等我們找到出口之後再脫下來放回棺中也不遲。”

易寒之摸索着身上的衣物, 才發現, 這衣服上都是繡了花的。只是他都是用紅色繡線繡的,不細看看不出來的。他擡頭,看向白君身上那套, 細細的品味。那花繡的實在是太醜了,他根本就看不出來繡的是啥。只是依稀看到那下擺不知是兩只水鴨還是鴛鴦的生物在上面, 實仍慘不忍睹。他倒是被白君衣服上的刺繡給逗笑了,連連搖頭。

“不不不,既然都拿出來了, 哪有再放回去的道理。好了我們也別廢話了,趕緊找出路吧!再不回去, 老二真的要哭死了。”想到他們家老二, 易寒之就覺得頭疼。

白君見他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也就放了心, 拉着他一起起身,朝洞內的石壁旁走去。

易寒之覺得, 兩個人分開找肯定比兩個人窩在一起找要快些,便掙脫了白君得手。

“你在這邊找,我去那邊看看。”易寒之說着, 指了指對面。

白君望了對面一眼,覺得離自己這裏也不遠,便點了點頭,此刻确實是早些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易寒之走到對面,學着白君的模樣,在洞內的石壁上摸索着,偶爾用手敲一敲。

二人在洞內摸索了許久,也未找到有一處機關。

洞內不見天日,也不知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只是肚子咕嚕嚕作響,告誡着他們,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食了。

易寒之找得有些累了,便坐在一旁休息。他的目光在四處打量着,先看了看白君的位置,随後又将目光放到了洞內的小水潭上。

之前一直都沒注意到那小水潭,也不知道是湖,還是只是一潭死水。記得有一些武俠小說裏說過,有湖的地方,便一定有暗河。若是順着湖水的水流□□的話,說不定能出去。

易寒之走到那小水潭旁,伸頭看了看。那水潭裏的水清澈異常,明顯不是死水,那就是一個小湖了。他伸手探了探那水,十分冰冷。這若是常人下去,不出十分鐘就得抽筋吧!即便這裏是出口,按照他們二人此刻的處境,也是沒辦法從這裏游出去的。想到這,易寒之便打消了這湖的主意,轉而去看那兩口棺材。

放眼望去,這洞內除了石壁和那個小湖,唯一的比較紮眼的東西就是那兩口棺材了。

易寒之走到棺材旁邊,一手托着下巴,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出這棺材有啥異樣。

白君看他如此認真的模樣,也對那棺材起了興致。

他走到易寒之身邊,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你覺得出口在這棺材裏?”

易寒之擡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是這裏就放了這一樣東西,我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白君笑笑,走上前去開始探查。無論在不在這,看了才知道。

果然,白君在棺材下發現了一個暗門。他朝易寒之的位置招了招手,易寒之便走了過來。

白君指了指那個暗門,說道。

“這下面有道門,我們進去看看。”

易寒之點了點頭。

白君手上用力,推開了那個暗門,那暗門處下方,便傳來一陣陣香味,正和那棺材裏的香味如出一轍。

暗門下面有一段很長的階梯,白君率先踩上那階梯,往下走了幾步才對易寒之點了點頭。

易寒之視意,從石壁上拿了一盞油燈,也跟着一起下去了。

暗門下面是一個小山洞,洞中的擺設更像是一個平常人居住的房間。裏面床桌椅這些基本家具都有,易寒之找到這小山洞裏的油燈,将他們一一點燃,才把手上的油燈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則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白君四處打量着四周,微微皺了眉頭,這地方雖然許久未曾有人居住,但這裏的擺設卻未曾蒙上一絲灰,這就有點不正常了。而且這空氣中總是散發着淡淡的香味,怎麽想都覺得可疑。

“咕嚕嚕……”

正在白君全神貫注的思考着目前情形的情況下,某人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聞聲,白君才轉過頭去看對方。

易寒之臉頰有些發燙,微微轉過頭去,不看對方。

“我就是……有點餓……”這真不能怪他,這肚子會餓又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白君笑笑也沒說什麽,只是在易寒之身邊坐了下來,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

“忍忍,我馬上就能找到出口了。”

易寒之點了點頭,但其實他也知道對方只是安慰他而已,究竟何時能找到出口,估計他自己心裏也沒底。

白君越發覺得,自從到這小山洞裏來了以後,那股香味也就越重了。

易寒之也發現了,那股香味,不是從一處散發出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散發出來的,且有越漸越濃趨勢。

“這股香味不對勁,我們還是不要待在這裏的比較好。”易寒之起身,朝暗門那望去,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在上頭還覺得挺冷的,這會下來到這裏竟覺得有些發熱?

白君也同意易寒之的說法,當即點了點頭。白君走在前頭,正欲往上去的,卻見易寒之好像有些發暈。他也顧不上其他的,忙上前扶住了他。

“你怎麽了?”白君見他臉色潮紅,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至極,心下有些焦急。“怎麽這麽燙?發燒了?”

易寒之覺得身體難受,這感覺就如同第一次與白君在青樓相遇那一次一樣,當即便黑了臉,這香味有問題!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二人都在這裏,卻只有他中了這藥?白君看起來還像個沒事人一般?

白君見他不語,以為他是因為發燒難受導致的,忙将他扶到一旁的床上休息。

“若是不舒服就先躺着休息會吧!我去上面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出路。”

這種情況下,他居然要留自己一個人在這?易寒之想哭了,為啥平日裏白君啥事都能想到那個事上,這會他都送上門了,而他卻犯了傻呢?難道真的要他開口,向對方求歡麽?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白君見他難受得厲害,一心只想快些找到出口,然後好帶他去找大夫,便只能狠下心來,先将他安置在此處。

“白君……”

見對方轉身欲走,易寒之心下有些慌亂,連忙叫出了聲。他伸手想抓住對方的衣角,卻終究撲了個空。

白君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一臉的憂心忡忡。

“乖,我馬上回來,你在這裏稍微等一下。”說完便離開了小山洞。

易寒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有一瞬間的愣神。他居然真的就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了……只是身體滾燙的熱度,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他現在很難受,急需有一個人來幫他洩火,可是白君居然走了,此刻他又能怎麽辦?只能自給自足了……

白君回到上面的大山洞裏時,又在四處探尋了一番,始終沒有找到出口。他心下着急,又惦記着易寒之的風寒,心中有些焦躁起來。

易寒之在下面可謂是難受至極了,他自己幫自己弄根本一點都緩解不了身上的燥熱感,而且那感覺好像還有越來越烈的趨勢。他覺得委屈極了,為什麽白君要将他一個人留在這裏?難道他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需要他麽?

易寒之不知道白君所謂的馬上是多久,反正對他來說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對方還沒有回來。他看着那個暗門的方向,輕輕的喚了一句“白君……”

白君并未找到出口,又怕易寒之一人在下面等不及,便決定先回下面安撫對方在做打算。

他剛到暗門門口時,便聽到了裏面的人喚了一聲白君,那聲線,是帶着哭腔的。他來不及多想,便直接從暗門上方翻了下來,還好他雖失了武功,但武學底子是好的,不至于摔傷。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将易寒之摟在懷中,內心焦急。

易寒之眼中此刻充滿了情——欲,望着白君的眼也蒙上了一層霧氣,他見着白君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頭紮進他懷裏。

“你什麽話都別說了,快……快抱我……”雖然有些羞恥,但他們都有了三個孩子了,這裏又沒有外人,而且他現下身體難受得緊,也顧不得這些了。

白君見易寒之這模樣,心中恍然大悟。自己竟糊塗至此,居然把中了藥的易寒之一人留在了這裏,這裏幸好除他二人并未有其他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看着易寒之此刻正可憐巴巴的望着自己,白君心頭一緊,再顧不得其他,将對方平放在床上。

……………

…………………

…………

事後,白君幫二人把衣服穿好,才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折騰了半宿的易寒之

易寒之身上疼,坐不起來,心中有些氣惱,明明都叫他不要弄到裏面了,結果他還是忘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對方一眼,氣的牙癢癢。某作者的話在他耳旁揮之不去,這下豈不是他又要生寶寶了?還真是替他們白家延綿子嗣呢!

“你以後還是不要碰我了……”易寒之心下雖氣,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這次也只好作罷了。

白君一臉無辜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氣什麽,這次明明是他要自己抱他的啊……但對方現在看起來心情很不好,他也不敢問啊!于是便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在枕頭下面抓到的錦盒給我看看,說不定裏面有出口的信息。”

易寒之雖然生氣,但此刻也不得不先壓下火氣,畢竟他被白君折騰了這麽久,現在真的是沒有多餘的力氣跟他計較了。他伸手,将手上之物塞到白君懷裏。

“快點找出路,我都要餓死了。”

白君也不耽擱,立馬打開了錦盒。

裏面放着一封信和一把鑰匙。

易寒之很想起身看看那信中寫了什麽,奈何身上痛得很,實在無力。

“信上說了啥?有沒有說出路在哪裏?”

“有……這第一張紙上面只有四個字……”

白君神色有些古怪。

“哪四個字?”易寒之挺疑惑的,到底是怎樣四個字才能讓白君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恭喜通關……”白君瞥了一眼易寒之,深覺能寫出這四個字來的人真的和眼前的人有的一拼了。

“什麽意思?出口在哪呢?”易寒之卻不自知,他此刻只關心出口在哪裏!

“出口他寫在第二張紙上了,第二張紙也只有五個字……出口在下面……”白君揚了揚手上的鑰匙,繼而說道“這是鑰匙。”

“既然知道在下面,那我們還不快走?還留在這,等着生崽啊!”一想到這,易寒之就一肚子火!明明都和他說了不要弄在裏面了,結果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還有第三張紙,祝你們百年好合……”看到這,白君便笑了,這人……總算說了一句好話了。

“別管他寫啥了……我們快出去吧!”易寒之已經對留這書信的人無力吐槽了,這會他身體累的很,也不想去想其他事情了。

白君點了點頭,将書信收入懷中,還有幾張紙沒看,這會也顧不得了,等出去再看也不急。他伸手将易寒之從床上抱起。随後向四周瞧了瞧,最終将目光定在一塊怪異的石頭上,他伸手将手中的鑰匙插入其中,那床便從兩邊打開了來。

白君抱着易寒之走了進去,這裏面是一條密道,站在密道中,能感覺到有風從密道的另一頭吹來,白君抱着易寒之順着風吹過來的方向走了去。

易寒之覺得有些累,便在白君懷中睡了過去。

等從那山洞中出來時,太陽剛好落了山,看來他們也不過在山洞裏呆了一晚上加一天罷了。

白君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易寒之,親親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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