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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洞房

“你先在這坐一會,我去和師弟們喝幾杯就過來。”白君将他抱回房間後, 握了握他的手。

“好。”易寒之被紅蓋頭蓋住了, 因此他什麽都看不到, 只能低着頭,看着白君的腳。但他知道, 大婚嘛!免不了一頓酒的, 他自己能逃過已是萬幸了。

白君輕笑了一聲,随即便出了門。

易寒之頭頂紅蓋頭,坐在床邊等啊等的。感覺等了許久, 也不見白君進來。他有些不耐煩了,正在他準備自己掀了紅蓋頭之時, 小紅立馬制止了他。

“少爺,不可。”小紅抓住了他欲掀紅蓋頭的手,搖了搖頭。“蓋頭都是得由新郎來掀的, 少爺若是現在掀了,怕不吉利。”

“白君什麽時候進來啊!我等得瞌睡都來了, 這玩意一直蓋在頭上, 我什麽都看不見。”易寒之本想掀了紅蓋頭, 吃點東西, 然後再睡一覺的。奈何這玩意頂在頭上,他看不見前面的物品, 就更別說吃飯了。

“少爺莫急,白公子他馬上就過來了。要不我先去給少爺弄點吃的?少爺從正午到現在都還沒吃過東西呢!”

小紅說完正打算離開之時,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白君走了進來。

“白公子好。”小紅鞠了一躬,随即便退了出去,出去之時還不忘幫着帶上了門。

“寒之,讓你久等了。”白君走上前來,在易寒之的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拉過了對方的手。

“你的師弟們都走了麽?”易寒之搖了搖頭,問道。

白君坐的離他有些近,可能是因為他喝的有點多的緣故,易寒之聞到他一身的酒味,看來他也沒被他的師弟們少灌酒。

“都走了,現在只剩我們兩了……孩子今日也送去了盈歡家中,你不必擔心。”白君放開了易寒之的手,随即掀開了他頭上的紅蓋頭。

白君微微有了些醉意,看着易寒之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失神,随即才緩緩的扯開了唇角。“今天的你,真美。”

易寒之被他這一句話,又是搞得面紅心跳的。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他站起身,拉着白君來到了前面的桌子前。

“掀了紅蓋頭就要喝交杯酒了,來來來,我們喝了吧!喝完之後……”易寒之說到此處之時,猛然間醒悟了過來,喝完之後不是又得入洞房麽?

“嗯,喝完之後你先吃點東西,你也是好久沒進過食了,想必也餓了。”白君并未提及洞房之事,倒是擔心他餓着了。

“哈哈……好……”易寒之伸手撓了撓臉頰,略帶尴尬。

白君将桌上的兩杯酒端起,遞了一杯給易寒之,自己拿了另一杯在手中。

易寒之想了想,并未接過白君遞過來的酒杯。而是從茶壺裏倒出兩杯茶來,自己拿着一杯,另一杯遞給了白君。

“今晚你在外面都喝了不少了,這會我們便以茶代酒,幹了這杯交杯茶吧!”試想他那次與白君行事之時,已是一個多月以前,這家夥又弄在了裏面。他可不能保證這時候是能喝酒的,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以茶代酒的好。

白君自是不明白他這點小心思的,但也沒有拒絕。別人洞房之夜都是喝交杯酒,他們洞房喝交杯茶,這倒也稀奇。

“好。”

白君接過易寒之遞過來的茶水,笑了笑。

二人喝過了交杯茶之後,易寒之有些餓了,便拿起了筷子,吃東西。

白君坐在一旁,一手撐着頭,一手拉着他的手,滿臉笑意的看着他。

易寒之拿着另一雙筷子,遞了過去。

“你晚上應該也沒吃東西吧!要不?一起吃點?”

白君看着他,目光不曾移開一步,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剛剛在外面吃過了,你吃吧!”

“我……吃飽了……”易寒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沒吃幾口便放了筷子。

“吃這麽少的麽?”白君愕然,平日裏見他吃的挺多的,這會不過才吃了幾口罷了。

“飽了,不想吃了。”易寒之微微偏過頭去,心裏忍不住就想吐槽對方。被人那樣子盯着看,能吃下去才怪了。

白君拉着他從新坐到了床邊,然後替他解了發髻。

易寒之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了下來,再加上此刻又穿的是紅衣。因此,襯的皮膚特別的白。

“既然交杯酒已經喝了,你又吃飽了。接下來,我們就……”

白君上下将易寒之看了個便,随後将目光停留在易寒之的唇上。

易寒之被他看的心裏毛毛的,立馬起了身,往床邊走去。

“今天我們都挺累的了,就早點休息吧!趕明早早點起床練功去,不是還有最後一點沒練完麽?”

白君看着眼前的人,目光火熱。即便易寒之這麽說,他也沒有動作,仍舊坐在那裏。

易寒之覺得,此刻一定要做點什麽才能讓白君不再想着洞房的事了。可是在洞房花燭之夜,除了洞房還有什麽事情可以做呢?他想啊想!終于心生一計。他看着白君,勾了勾唇。

“白大俠,既然今天是洞房花燭之夜,要不我們來玩點特別的吧!”易寒之突然想到,初次見面之時,自己中了藥,誤把白君當做女人拖進了房,結果最後被對方弄得死慘了!這個仇得報啊!

“哦!不知夫人想要如何玩?”白君仍舊坐在桌邊,一手托着頭,連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今天……難得的好日子。不如,你讓我在上面吧!如何?我都被你壓了這麽久了!”易寒之說的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會拒絕似得。

白君挑了挑眉,思考了良久,才意味深長的看了易寒之一眼,随即說了個好字!

易寒之心中大喜,沖上去就給了白君一個大大的擁抱。抱完之後,便拉着白君來到了床邊。

“那還等什麽!我們洞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浪費了好時光才是。”

剛剛是誰不要洞房來着?這會又這麽迫不及待?白君跟着易寒之走到了床邊,看着對方,并未有下一步動作。

這個人是木頭人麽?他推一步,他就動一下?易寒之有些不滿,但不知出于何故,他突然覺得身體又有些燥熱了起來。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用手扇了扇。

“白大俠,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我來幫你脫?”

“當然想要夫人幫我脫了。”白君一臉調笑的看着他,眼中有不明的情緒在波動。

易寒之覺得,今晚的白君有點詭異,總是對着他笑,害得他也跟着有點緊張了起來。這一緊張,他就覺得更熱了,一熱,他就有些急躁。雖然急躁,但他還是裝作從容不迫的模樣,幫白君解腰帶。

白君張開了雙臂,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每次當易寒之想對白君做點什麽的時候,那腰帶就似乎故意要和他作對似得,像打了個死結一般。他身體燥熱,心中急迫,他幫白君解腰帶的手換做另一個姿勢,搭在了白君的雙肩,此刻眼底已起了一層霧氣。他微微擡頭,看向白君,語氣中帶了幾絲委屈之意。

“我解不開……我有點熱,你幫幫我好麽?”

白君見他這個模樣,腦子裏一下就炸開了。心愛的人就在自己懷中,一臉可憐巴巴的望着自己,對自己說你幫幫我好麽?這是個男人都忍不了的。

他突然想到在山洞時,易寒之也是這個樣子,讓自己抱他。再看看那信中的內容,白君心下已明,是迷魂散發作了。他已不顧其他,一把将易寒之打橫抱起,讓他平躺在床上,用手輕撫他的面頰。

易寒之身體極熱,白君的手卻很涼,摸在他的臉上,他覺得異常的舒服。

正在白君試圖收回手之時,易寒之兩手并用,抓住了對方的手貼在了自己臉上。

“不要走,我有點難受。”易寒之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神智,有些哀求的看向對方。

“好,我不走。”白君看着他,聲音有些沙啞。

手被易寒之抓住了,白君無法,只得用另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腰帶,順帶的,也幫易寒之解了腰帶,随後才躺在了易寒之旁邊。

“今晚夫人想做什麽,怎麽做,都由夫人做主。”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具體該怎麽做,易寒之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他努力回憶以前白君是怎麽做的,然後學着他的樣子,去親他的臉,然後是唇。

易寒之的吻技,生澀而稚嫩,再加上此刻緊張急切的心情,着實算不上好了。

一吻過後。易寒之很想起身去吻他的別處。但白君卻并不打算放過他,一把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又将自己的唇貼上了對方的。

因為在上面的緣故,被白君這樣一按,他有些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趴在了對方身上。白君的舍在他口中肆意妄為,吸取着他口中的汁液。

唇此刻被對方所掌控着,腦袋也被按着,他一時之間掙脫不開。不過自己露出來的些許燙的發疼的肌膚,觸碰到了白君那冰涼的皮膚,使他好不容易保持着的一絲清明,瞬間化為烏有。

易寒之此刻已然失了智,他熱烈着回應對方的熱吻,直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時,白君才放開了他。

雖說易寒之是中了藥的緣故才會如此,但白君卻是頭腦清明的。他覺得他一定是中了易寒之的蠱了,不然為什麽每次一碰到他,自己每次都腦袋發昏,看到別人娶他,他氣的發瘋。

一個活了兩世的人,本應對這世上的人再無信任。可就是這個人,偏偏闖進了他心裏。趕不出去,別人又進不來。如同一根紮在心髒中的刺,拔掉他會死,可是不拔,別人碰一下,他又會疼的死去活來。

“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別的小偷都只偷東西,就你壞,直接偷走了我的心。”白君放開了他的唇之後,便将他按在懷中,死死的抱住,許久不曾再有下一步動作。

白君的頭埋在易寒之頸間,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毅然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劑。易寒之掙紮着,從白君懷中擡起來來,望着白君的眼也有了些許淚意。

“我好難受……”

他那個樣子讓白君有些心疼,本想捉弄一會他的,這會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白君親了親他的臉頰,已是再顧不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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