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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是夢?是幻?還是真? (1)

易寒之從床上醒來之時只覺得渴和餓還有一種眩暈感,不過他暫時也顧不得這些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床, 是他睡了三年, 一直沒換的席夢思, 再看看自己的手機,時間指向了淩晨三點半。

怎麽回事?他穿回來了?還是說, 他和白君的一切本身就是一場夢?不, 不可能是夢,那些事是真的發生過的,是作者把他送回來了而已。

“咕嚕嚕……”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時, 腹中的饑餓感,瞬間将他拉到了現實中來。他不得不起身, 去找些吃的來。

許是幾日沒吃沒喝的緣故,他覺得有點暈

冰箱裏的零食牛奶還有一大堆,他直接去拿就行了。好不容易填飽了肚子, 他便開始回想,回想起他與白君的種種, 他的白君與他的孩子們……

只是一想起他們, 易寒之就覺得鼻頭一酸, 有點想哭的沖動。他努力想讓自己入睡, 想着睡着了之後他便可以去找作者評評理去。只是越是想睡着,就越睡不着。

沒有白君的日子, 他有些抓狂。他憶起他穿越之前看的那本小說,好像叫做《君天寂》。他發了瘋的在網絡上查找關于這篇小說的所有內容,只是他找了好久好久, 都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這本小說的內容,就好像這本小說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又換了一個關鍵詞去查找,換了白君的名字,查找了所有關于以白君為名的主角的小說,只是沒有找到那篇他曾經看到過的小說。他試着搜了搜作者的名字,也依舊沒有找到作者的專欄。這一切,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難道這都是夢?他根本沒有看那篇小說,而他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只是夢麽?明明一切都顯得那麽真實……他的感覺告訴他,那些絕對不是夢,因為他只要一想到白君的名字,心裏的疼痛,明明是那麽的真實。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外頭響起了他老媽的敲門聲。

“易寒之,你打游戲打瘋了吧?要不是學校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經五天沒去上學了!你快死出來,今天給我乖乖去學校!”

老媽的聲音震耳欲聾,其中的怒火,易寒之隔着門都能感受得到。

“是是……我馬上就去了,我在穿衣服,你先去上班吧!不然等下你要遲到了!”這聲音,是他老媽沒錯了。

他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也顧不上去想白君的事了,刷牙洗臉一氣呵成。只是換衣服之時,看着那白襯衫還是微微失了神。

學校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變,熟悉的感覺。雖然在現實中才過了五天,可是他真正離開這裏的時間是五年。

“喲,寒之,舍得來學校了啊!我還以為你要在家和游戲過一生呢!”同桌的見了他,都有些微微驚訝,搭着他的肩,調侃道。

同桌是他最好的朋友陸昂,之前他們總喜歡一起通宵打游戲,好到同穿一條褲子的那種朋友。

易寒之這會心情複雜,并不想理他,自行收拾好了書本,便一手撐着頭發呆。作者說,只要他用匕首将白君劃傷,那麽他們就會各種相忘。但是他臨時改變了主意,沒有那麽做。那麽,白君是否會和自己一樣記得自己呢?他離了自己會怎樣?會像他曾經說過的那樣,天涯海角直到找到他為止麽?

上課時間,老師在上面說了什麽,易寒之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此刻滿心滿腦的,都是白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學,易寒之連飯都忘記吃了,直接趴在桌上盯着外面發呆。

陸昂一開始還總想着和他搭搭話,後來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麽,對方都只是自行發着呆,根本就不理睬他,便也自覺無趣的不同他搭話了。

中午的時候,陸昂見他沒吃飯,便給他帶了個面包:“咯,這個給你,多少吃點吧!免得下午會餓,你才逃了五天了,不可能下午再逃課了吧?”

易寒之随着那面包往上望去,便看到了陸昂的臉,心中一陣失落,但還是接了過來,三兩下就啃完了。心情不好,吃啥都覺得沒味道。

“慢點,別噎到了。”陸昂見他吃得那麽急,便又給他遞了水。

對方給什麽他就接什麽,只是喝水時太急了,有些被嗆到了。

“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陸昂見他如此,有些責備。

曾經有一人,每次當他被嗆到之時,都會輕輕的撫着他的背幫他順氣,然後柔聲的對自己說“慢點”,如今那個人又在何方?

易寒之擡頭,看着陸昂,眼中有淚花在閃動。

“卧槽,你怎麽了?別像個女人一樣,動不動就哭啊!等下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陸昂被他吓了一大跳,趕緊想掏紙巾給他擦擦,奈何找遍了口袋,也沒找到紙巾。無奈之下,只得用自己的袖子來給他擦眼淚了。

這會剛好有同學自外面走了進來,眼神怪異的看着他們兩。

陸昂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明明什麽都沒做啊!對方怎麽就哭了呢?

本來易寒之想到白君是有一點想哭的,眼淚還沒掉下來對方便把袖子湊過來給他擦眼淚了。也不知道他袖子沾了什麽,辣辣的,這下本來不想哭的,也被對方給辣得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了。

陸昂卻不自知,依舊用袖子給他擦着眼淚。易寒之有些怒了,一把推開了他。

“你丫的袖子是辣的,你不知道麽?”

陸昂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他說怎麽越擦,對方的眼淚掉的越猛呢!

“不好意思啊,今天中午吃的辣椒炒雞蛋,可能袖子不小心弄到了。”陸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向旁邊的人要了一張紙巾遞給了他。

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卻又到了上課時間。四周一安靜下來,他就又開始想念白君了。他的一娉一笑一舉一動,仿佛還歷歷在目,只是此刻,他再也無法觸摸到對方了。

下午的課程,他依舊是在發呆中度過的,晚上的自習,他是怎麽都沒辦法熬過去了便在下午放學之際,便回了家。

他發了瘋一般搜索着有關于白君的一切,書中配角的名字,書中的武功秘籍,他兒女的姓名。只是沒有,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搜不到。他有些頹廢的躺在床上,望着外面的天空發呆。

雖然他清楚的記得和對方的記憶,但是現實卻在告訴他,那些根本就不存在。就連他那天晚上看小說,和噴了作者一晚上的事情,可能都只是他自己在做夢而已。

此刻已是夜,外面的月亮特別的圓,翻了手機之後才知道今天是十五號。以往的每月十五號,他都會和白君纏綿上一整夜,哪怕後來有了四兒,他們也沒有停止過。只是現在,身旁已空,舊人不在。

只要一想到與白君纏綿的日日夜夜,易寒之便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些微妙的變化。白君不在,沒有人可以幫他,他只能自己動手,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白君的名字,心裏卻在滴着血。

離開白君的第二天,他和往常一樣的上課吃飯放學。只是晚上回到家中的時候就會覺得特別的寂寞,他像往常一樣拿出手機,打開了游戲,聽着游戲那熟悉的音樂,現在卻是連一點激情都提不起來了。他只好又關了游戲,平躺在床上睜眼到天明。

離開白君的第三天,他沒有去學校,而是閉着眼強迫自己入睡。只是一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白君的臉龐,讓他怎麽都睡不着。想着他們的點點滴滴,閉眼到天黑,然後又睜眼到天明。

離開白君的第四天,他不但不去學校,也不強迫自己睡覺了。反倒是開着手機打了一天的游戲,或許是太久沒有玩過游戲的緣故,一天打下來,他居然一把也沒有贏。天黑了,他卻是毫無睡意,繼續睜眼到天明。

離開白君的第五天,他知道他再不去學校又要被他媽給罵了。這日一早他便去了學校,學校裏的人明明那麽多,可是他混在人群當中卻覺得無限的寂寥。陸昂一開始還會來找他,他多次不理人家之後,陸昂也不願搭理他了。

離開白君的第六天,他第一次跟人主動交流,他叫了陸昂跟他打游戲。結果坑了人家一天,兩個人雙排也一把沒有贏過,陸昂被他坑得再也不想跟他打游戲了。

離開白君的第七天,因為長久的睡眠不足,他終于累倒了,醒來之時自己已經在醫院裏了。旁邊坐着的是媽媽擔憂的臉,他虛弱的笑笑,對她說沒事。

離開白君的第八天,他依舊躺在醫院裏住院觀察。他聽到外面的醫生對他媽說,自己好像得了妄想症。他媽關切的來問他,他也只是笑笑。怎麽可能是妄想呢?明明是真實存在的呀!我能感覺得到你是真實存在的。

離開白君的第九天,他出了院。陸昂來看他,甚至開解他。讓他多出去走走,接觸一下外界,不要老是悶在家裏打游戲,都悶出毛病來了。易寒之笑笑說沒事,甚至笑着送對方出門。只是再回到房中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了起來。你明明是存在過的,為什麽他們都說你不存在?他們不知道你,所以他們說你不存在。可是我心底的痛,明明告訴我,你一直都在。

離開白開的第十天,他不想出門,不想說話,甚至不想睡覺。就是拿着手機一遍又一遍的輸入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百度。沒有,什麽都沒有。他有些絕望了,你是真的是我臆想出來的嗎?還是真的存在過?他開始懷疑自己。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手機裏郵件的響聲傳了出來。他覺得很累,根本就不想睜眼去看。只是那郵件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響起。他才摸索着手機,睜了眼。

發信人是一個陌生賬號,那個郵件顯示的是一個文件,需要下載才可以觀看。一般這種郵件易寒之想都不會想,就會把它删掉。其實這次鬼使神差的,他不但沒有删,而且還把它下載了下來。

那是一本名為《盛世豪俠》小說,他覺得有些無聊,便打開了這本小說。這一打開,他之前所有的疲倦都被一掃而空。因為這本小說的內容,正是他記憶中的那些事情。他與白君的點點滴滴,都被寫在了這篇小說上。就連名字性別,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花了一天的時間,将這篇小說看完了。那裏面的內容,和他與白君經歷的一切一模一樣。甚至在他走了之後的事情,都有一一交代在上面。

易寒之認真的看着後面的內容,心中的痛楚無限放大。他的白君在他走後的15年裏,一人帶大了四個孩子,替他孝敬了易夫人,還把易府的商行經營得井井有條。這15年裏,白君也無時無刻不在想着他。他将文章翻到了底,那文章最後的一句話是:我亦很好,唯望君安。

看到這裏,他再也忍不住了,眼中的淚水如潮水一般湧出。在他想白君的這些日子,原來對方也一直在想着他。只是他才想的對方十幾天而已,而對方卻想了他十幾年。白君當時是懷着怎樣的心情一個人度過這十幾年的?他有沒有偷偷哭過?他是否也絕望過?這種問題他想的不敢想,其實文中最後四個字,他知道這是白君對他說的。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得到五年的美好時光,已是上天對他們最大的優惠,他不應該奢求什麽的。

他擦幹了眼中的淚,好一會兒才平複了心緒。或許他不應該再頹廢下去,或許他是真的應該重新開始了。

離開白君的第十一天,他開始好好的打理自己,好好地去上學,只是依舊不太想搭理人,總是在上課的時候,無意間便發了呆。

離開白君的第十二天,他想要改變,他偶爾會自動跟同學搭着話,也會主動的去找陸昂了,只是無論是聊天還是打游戲,總是無意間發呆。

離開白君的第十三天,他努力地改變自己,希望自己變回原來的模樣,為了減少自己發呆的時間,他又開始打游戲,上課打,回家了也打。只是那技術,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水平了。

離開白君的第十四天,一切都好是又回到了正軌中,他和白君的一切都好似不存在了。他将二人的回憶藏在心底深處,如同至寶一般,只是晚間的時候偶爾回憶一下。

離開白君的第十五天,一切好似回到了原來的模樣,他依舊在上課的時間翻着小說,旁邊的陸昂則興奮的打着游戲。

易寒之看了看時間,還有最後一節課,便下課了。這晚自習,他也不打算上了,還是早點回家打游戲的好,太久沒打都生疏了好多,要趕緊練回來才行。他覺得有些渴,想去下面的小賣部買瓶水,奈何這時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你有水麽?”易寒之有些無奈,可是口中又實在是幹的很。

“有,你自己拿。”陸昂打着游戲,沒空搭理他,連頭都沒有擡起過。

易寒之瞅了瞅他的桌面,發現在右上角處确實放了一瓶未開過的礦泉水,便拿了過來,喝了。

班主任夾着書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學生。

瞬間,本安靜異常的教室變得喧鬧了起來。

同學A:“他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同學B:“天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男孩子……”

同學C:“這模樣,簡直碾壓我們這的校花加校草啊!”

………………

易寒之真的是渴急了,即便在這麽吵的情況下也沒有停止往口中灌水的動作,只是有些好奇,斜着眼,輕瞥了一眼臺上之人,吓得他立馬将口水的水全數噴了出來。

“卧槽,易寒之你有病啊!”陸昂正在打游戲,閃躲不及,直接被噴了一身的水。

他這一聲喊的特別的大,連老師都忍不住往這邊看了過來,就更別提某人了。

“咳咳……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易寒之拿着紙巾,幫陸昂擦着身上的水,卻是不敢再擡頭看臺上之人一眼,心髒砰砰直跳,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臺上那人,一頭五黑的長發随意的紮了一個馬尾,膚白如玉,一雙鳳目魅惑縱生,正笑意盈盈的盯着他看。

易寒之不敢擡頭與他對視,生怕再看一眼,對方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般。

“這位是白君同學,從國外來的,今後和你們便是同學了……”

班主任說什麽他已是聽不到了,此刻他滿心裝的都是白君,他的白君回來了?不對,白君是書中人物,怎麽可能出現在現實中?難道此刻又是他在做夢?正在他魂游天外之際,對方卻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同學,我可以跟你換個位置嗎?”白君面帶微笑,一臉和善的看着陸昂。

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易寒之覺得他好像又回到了古代。他沒有離開,白君還在他身邊一般。

陸昂擡起頭來,被白君的容顏所迷惑,不自覺的便說了一個好字。

白君笑着道了謝,坐在了易寒之身邊。

易寒之至始至終都不敢轉過頭去看他,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他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過回原來的生活,這會兒絕對不能被一個夢給打破了。

白君一直盯着他,笑意盈盈。

“同學,我覺得你和我的故人很相似。雖然你們容貌長得不一樣,但是你們名字是一樣的,而且我感覺你就是他。”

這個夢太過真實了,居然讓他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只是現在是上課時間,說什麽他也不能哭。他繼續看着手機,努力忽視着旁邊的目光,內心十分複雜。小說他是看不進去了,課更是聽不進去。此刻他只想快點下課,然後飛奔回家,把自己埋在被窩裏面好好的睡一覺。可能是他真的太想太想白君了,所以做的夢裏都是他。

“你怎麽不理我呢?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白君見對方并不理他,繼續搭着話。此刻他心中狂喜,一直努力克制想要上前抱住他的沖動。

“寒之,是我,我是白君,我來找你了……”白君見他拿着手機的手輕顫着,就知道他如自己一般在克制自己的情緒。

“……”真的不是夢嗎?他真的找到我了嗎?易寒之有些不敢置信,他微微偏過頭去看身旁之人。

那是他的白君沒錯,十幾天未見,他還是那般模樣。他伸手,想撫上他的臉,但前座的人的一聲輕咳,将他拉回了現實。

現在是上課時間,有什麽話還是得等到下課再說。這一節課易寒之上得特別的煎熬,他覺得特別的長。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後,他想也沒想,便拉着白君的手沖了出去。

“你這就回家了嗎?……”

身後陸昂說了什麽他也顧不了了,拉着白君便往家裏的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裏,家中無人,正是辦事的好時候。他拉着對方進了自己房間,直接将門反鎖。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你不是書……”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便被對方堵住了嘴。白君親吻着他,緊緊的抱着他,許久許久都不曾放開。

易寒之回應着他的吻,與之纏綿。

白君邊吻着他,邊将他帶到了床邊。此刻多說無益,唯有行動才能證明他們分別已久的想念。

白君将他放到在床上,親吻着他。

“寒之,我在那邊想了你15年。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後來我無意間發現了那次從山洞裏帶回來的玉佩,見到了一個高人,他告訴我,你在這裏,我便來尋你了。”

易寒之伸手輕撫着對方的面頰,微微紅了眼。他不過是離開白君15天,他都覺得異常的難熬了。對方卻整整沒有他15年,很難想象這15年來,他一個人是怎麽過的。

白君此刻并不想與他多說什麽,只想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有多想他。

易寒之十分明白白君此刻的想法,因為他自己也是一樣的。只是有一些事情,他還是要預防的。他環住了對方的脖子,湊上了自己的唇,在對方的唇上碰了碰,随即撤離。

“你等我一會兒,我下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這個世界白君不是很懂,有些迷惑的點了點頭,便放開了他。

易寒之整理好衣物,迅速的跑下樓去,在樓下的小超市裏買了一些他們能用上的東西,便跑了上來。

“這個……待會你記得用……”易寒之将手上之物遞給了他,眨了眨眼。

“這是……什麽?”白君拿着手上的東西,一臉迷惑。

“這是避孕用的,你等會……”

易寒之将TT和潤滑劑的用法都一一告知了對方,才放下心來,繼續着剛剛的事情。

………

……………

事後,易寒之無意間瞥了一眼床頭,便傻眼了。

“不是叫你用這個麽?你怎麽不用?”易寒之看着躺在床頭完好無埙的某物,心中有些埋怨!他們現在回到了現代,那古代的藥是沒有了,但現代的避孕措施比古代要好,他想着讓對方用這個,就能避免一些麻煩了。

“這東西……我不會用……”白君覺得有點委屈,這個世界的東西和他們之前的世界截然不同,易寒之就那樣說了幾句,他聽都聽懵了,又怎麽會用?

“……”他的錯,他不該以為白君是萬能的!不過現在應該還可以搶救一下!

“我現在要下去買東西,你在這裏等着我,不要亂跑!”

易寒之本欲起身去下面的藥方裏買一些避孕的藥物的,奈何一動,後面便疼的不行,根本就走不動路。他有些懊惱,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你要買什麽?我幫你去買吧!”白君見他那樣,心中十分心疼。

“得了吧!等下你要是再走丢了,我還得帶着傷四處去找你呢!”易寒之咬了咬牙,心中有些懊惱。

“沒事的,作者都告訴我了!他說是因為劇中設定如此,你才會如此容易受孕,這會我們已逃離了書中,你又是自己的身體,不會有事的。張神醫不是說過麽?白家的男子雖能讓男子受孕,但受孕率極低,不會有問題的。”白君親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邊低聲喃喃。

易寒之一想也是,現在是他自己的身體,他怎麽樣也不會如此幸運,一炮就中了吧!便也不再憂心此事,繼續着當下的事了。他們那麽久沒見了,這會見面,自然是要将那十五年的缺憾補回來才行。

事畢,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易寒之累得連眼都不想睜了,自己的身體果然沒有書中那副練過武的身體好用,從昨晚六點到現在,一共做了十二小時而已,這其中他就昏睡過去四次,簡直和第一次在青樓時一樣弱雞。

白君親吻着他的額頭,還是不肯從他那裏撤離,緊緊的抱着對方。

“睡吧!等睡醒了我再抱你去洗洗。”

易寒之也喜歡對方在他的身體裏,也就沒有介意,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他的白君是真的回來了,這擁抱的觸感,這熟悉的溫度,無不讓他不眷戀。

這一覺易寒之睡得很沉很沉,沉到連他媽拼命敲打着他的房門半天,他才從夢中驚醒。

一睜眼,便對上了白君的眼。

“你醒了?”白君一手撐着頭,低眸看着他。

“我……啊!我在!”易寒之正欲開口與白君說什麽時,卻是突然被外面的聲音吓了一大跳,立馬改了語言,應了門外之人。

“易寒之,你給我把門打開,天天在裏頭修仙呢?天天就知道逃課打游戲,什麽時候你才能做點正事啊?”

門外,易媽媽怒氣沖沖的聲音,以及那恨不得将門砸碎的聲音。

易寒之十分的頭疼,他們這會定然是不能開門的了。要讓他媽知道他和一個男人睡了,他媽還不得捶死他?

“你進來幹嘛呀?我正在穿衣服呢,待會兒要去學校了,你還不去上班,等會兒又要遲到喽。”易寒之扯着慌,努力不讓自家母親有了進房的想法。

“我昨天聽陸昂說,你拉了個男孩子回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這小子該不會在裏面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易媽媽不停手中的動作,仍舊在敲着門。

這陸昂……可真是欠收拾了,怎麽什麽話都敢跟他媽說呀?易寒之心裏暗暗發誓,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将他痛打一遍。不過這會兒還是想着怎麽應付他媽,才是主要任務。

“你別聽他胡說,他整天就知道打游戲,他的話怎麽能信呢?你別捶了,再捶門就要破了,我馬上換好衣服就出來了。”他媽如此急切的想要查房,他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好硬撐着自己的身子起床。奈何無論怎麽努力,他就是爬不起來了。

白君一臉笑意的望着他,都不會動手幫他一下的。易寒之瞪了對方一眼,用口型說道。

“還不是你的鍋,你笑個屁啊!”

白君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你快扶我起來。”易寒之壓低了聲線,對着白君說道。

“你此刻需要好好休息,還是不要妄動的好。”白君看着他的身子,皺了皺眉頭。昨日他自己有多過火,他自己清楚。整整十五年未見,再次相見,他巴不得将對方拆吃入腹。

“我媽在外面等我,不出去我兩都得完蛋!”一想到他媽那母老虎形象,易寒之就覺得頭疼。

外面安靜了許久許久,他媽的聲音才再次傳了進來。

“你現在不出來,可以,等我晚上回來了再收拾你。”易媽媽很生氣,但上班時間到了,她不得不走。

随後便聽見一陣腳步離開的聲音。

易寒之這才松了一口氣,想想若是他媽闖了進來,看到他們二人這情況,還不得打死他們……不過逃過了現在,今晚也還是夠他頭疼的了。

“她走了,你該好好休息了,還是說我們繼續?”白君笑着吻了吻他的臉,語氣裏充滿了暧昧。

“繼續個鬼啊……我可不想一個星期都下不來床……”易寒之臉紅了紅,微微偏過了頭去,聲音卻越來越小了。想想他今天還要想着怎麽跟他媽解釋白君的事,還來?他怕是沒死過。

“那你休息會吧!我在旁邊守着你。”白君笑笑,抱着他的手卻不曾松開過。

許是他真的累了吧!白君又在他身邊,他感到十分的心安,環着對方就又睡了過去。

只是心裏畢竟記挂着他母親的事,也不敢睡太熟,下午五點的時候便醒了。

白君依然是撐着頭在看着他,好像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你……一直都沒有睡覺麽?”易寒之看他眼睛有些紅,突然就很心疼。想他離開對方之時,那會也是整日整日的睡不着,特別是晚上,覺得十分的難熬。白君應該也和他一樣吧!

“我不困,我就想這樣看着你……”因為我怕我一閉眼,再睜眼之時,發現這不過是一場夢。

“你睡吧!我在這裏……”白君心中的想法,他一清二楚。看着對方熬得通紅的眼,他十分心疼。

白君躺了下來,緊緊的抱着他,将二人埋在被窩中,聲音有些顫抖。

“自從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便無時無刻都在害怕着,我怕這一切都是夢,夢醒了你就又不見了。好不容易抱到你了,我又怕你會像上次一樣,我又失去你了。”

“不會的,我在這裏,我一直在這裏。這一次,誰都不能将我們分開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易寒之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

每每他在白君面前,心跳的都比以往要快得厲害。

白君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感才漸漸褪去。他輕輕合上了眼,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之中。

等白君完全睡熟了,易寒之才敢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雖然身上還是疼痛,白君怕他會不見,甚至都沒有替他清理過。但是他媽今天回來要找他,他不得不起床。

等好不容易從床上起來時,他已出了一身的汗。強撐着身子,自己進了浴室,打開花灑。在浴缸裏放滿了水,他躺下去之後才覺得好受了點。

這個澡,他沖了好久,出來之時白君正一臉慌亂,有一些不知所措。直到看到了他之後,才二話不說将他擁入懷中。

“我以為你又消失不見了,吓死我了。”白君将他緊緊的圈在懷中,緊到似乎要将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

易寒之覺得對方弄疼他了,但也沒有啃聲,就這麽任他抱着,直到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易寒之有些慌亂的将他塞進了浴室中,随後又找來衣服把自己裹了起來。只是那淩亂不堪的床,以及房間裏那男人獨有的氣息,依舊告誡着外人今天這裏發生了什麽。

他有些頭疼的用被子蓋住了床單,忙完這些了之後,額頭已然滿頭大汗。但他顧不得擦汗了,趕緊去開了門。

易媽媽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敏感如她,一進屋便聞到了那股子不尋常的氣息。

“你在房間裏幹什麽?”易媽媽的目光如炬,盯着易寒之。

易寒之心中咯噔一下涼了半截,但還是嘴硬道:“當然是幹一點男人該幹的事了!媽,我都成年了,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

易媽媽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面色有些古怪,過了許久,久到易寒之覺得自己都有些站不住了,對方才轉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爸回來跟你說。”

易寒之心裏一驚,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不過好歹這會兒安全了……他重新鎖了門,将弄髒了的被子放進了洗衣機裏,才站在鏡子裏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原來自己的脖間,有一個明顯的草莓印子在那裏,怪不得他媽老盯着那裏看,該不會是已經猜到了吧……這白君也真是的,哪裏不好咬,偏要咬這裏。不過吐槽歸吐槽,還是得想想今晚怎麽對付他爸才行。

收拾好了一切,易寒之便在床上和白君大眼瞪小眼。

“要不你扮做女孩子裝我女朋友吧!”反正他那麽好看,還是長發,稍微打扮一下,還是挺像女的的……

“為什麽……”白君有些茫然,在他的世界時,他們都能說服易夫人讓他們在一起,為什麽換了個世界,自己就要扮作女子來掩人耳目?

“別問為什麽了,我們先躲過這一關再說了!”

這是唯一能解燃眉之急的辦法,易寒之也不耽擱,便找了一套白色的休閑褲套在他身上。正好是上次他買大了的,也懶得去退了。

這衣服本就是男女都能穿的,他放下白君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不用化妝,也美的不可方物。

“你等會別說話,就裝啞巴就行了!”

白君雖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他爸就回來了,易寒之牽着白君走了出去。有些尴尬的是,他和白君站一起,對方比他還高了那麽半個頭。他嘴角抽了抽,努力忽視這一細節,将白君帶到了父母面前。

“爸、媽,這是我女朋友,白君……”

易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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